35.圍殲游擊隊3
中午時分，游擊隊手裡拉傑帶著最後一隊上千名農夫臨時組成的游擊大軍來到奧馬拉齊鎮外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噩耗。
許多人倒在地上捶足頓胸，嚎嚎大哭，這些鄉巴佬發誓要殺光英國劊子手，掏出充當走狗的印度人的心臟，來奠基自己的親人。
和那些因為悲痛而喪失理智的人不同，拉傑作為一個職業軍人，已經意識到英國人可能做好了一切防禦準備，對鎮內不友好居民的徹底清洗，只是在告訴游擊隊的首領們，別想著裡應外合。
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剩下正面強攻了。
拉傑有些猶豫了，他清楚自己士兵的真實狀況。
這些農夫、牧牛人、獵人、樵夫組成的軍隊幾乎沒有任何訓練，裝備嚴重缺乏，沒有火炮。
槍械確實有800來支，其中不少是老式的火繩槍，還是20年前法國人留下的。
儘管人數占絕對優勢，而且氣勢很高，但也只能打打順風戰，搞搞偷襲或埋伏什麼的。
可一旦和英國人的正規軍做正面交火，這些大部分剛從農夫變成士兵的戰士，根本沒有贏得可能。
但拉傑此時騎虎難下，根本不能退兵。
所以，隊伍必須執行既定的目標，哪怕讓這些人都死光，拉傑都必須這麼做。
於是命令加快行軍步伐，黃昏前趕到戰場。
另外，游擊隊首領還讓手下將搜索區域，擴大到奧馬拉齊鎮鎮30公里範圍內，以防止有英國援軍的潛伏。
拉傑覺得即便攻擊失敗，自己也可以迅速退回山里，繼續保持對英軍襲擾。
下午5點，最後一路人馬抵達奧馬拉齊鎮郊外，此時，實際上包圍奧馬拉齊鎮的游擊隊總數已經差不多5000人了，遠遠超過杜根和拉傑自己知道的3000人。
僅僅休整半小時後，拉傑就和古普塔兵分兩路，從西、北兩側同時向駐守該鎮的英軍發動猛烈攻擊。
「殺光英國佬！」
「殺光英國佬！」
連攻城的木梯尚未準備就緒，兩千名手執步槍、馬刀、木棒、土槍以及各類農具的游擊隊就蜂擁而至，他們吶喊「打死英國佬」的口號，朝著城牆上的英國士兵衝殺過來。
「舉槍，射擊！」
輪到城頭，英國人的密集排槍響起時，一個個原本凶神惡煞般的印度人，如蒼蠅一樣被迅速拍死，紛紛栽倒。
就算運氣好的，第一輪沒被打死，也會在第二輪死在齊射里，又或者跌進滿是尖刺的壕溝里。
在不少地段，2米多深的溝壑很快就被大量屍體填起。
二十分鐘後，實在堅持不住的叛匪們被獲准後撤，第一次進攻便宣告失敗，游擊隊人在英軍面前遺留下400多具屍體。
「第二連上。」
由於連續射擊，參與第一輪防禦英軍的槍管都開始冒煙了，隨時可能炸膛。
所以霍恩指揮自己的小伙子們下了城牆，換喬佛利中尉的人馬上。
太陽下山之前，游擊隊的進攻再度展開，但20分鐘後，游擊隊以比進攻更快的速度，撤離了戰場，這次，戰死者不過100人左右。
站在小鎮最高處，象神廟塔頂的杜根慢慢收起單筒望遠鏡，因為天色暗淡，能見度已不足200米。
在游擊隊的前兩次進攻中，杜根仔細觀察過，敵人的紀律性極差，沒有陣形，缺乏組織。
而且，游擊隊手中的步槍數量極少，通常20個人中才會有一支，絕大部分都是老掉牙的火繩槍。
兩次進攻中，它們給英國人士兵造成的傷害，不過就是1人陣亡，負傷3人。
「這個可憐的倒霉蛋。」杜根決定要給這個倒霉的傢伙雙份撫恤。
不然上帝都會同情他。
另外，杜根已經察覺，在西北兩側，進攻的游擊隊人數大為減少，應該剩下2000人不到。
減去兩次進攻的陣亡者與傷員，差不多800人，游擊隊們至少還有4千人。
至於這消失的2千人，或許就是有機丟的真正主力。
杜根猜測，他們應該是趁著天黑，偷偷轉移陣地，正迂迴到英軍的東側，鎮子外面那一片矮小但又很茂密的灌木叢里。
「看來這個拉傑，也不是泛泛之輩。」杜根現在確定這位叫拉傑的游擊隊首領也並非江湖草莽，居然還能和自己玩起聲東擊西的戰術。
到了深夜十時，天黑到幾乎看不見了。
於是，英國人小心翼翼地在城牆下升起了篝火。
隱藏在鎮外的拉傑看到英國人又開始點篝火了，哈哈一笑。
「首領，你笑什麼？」古普塔問
拉傑笑道：「英國人點篝火是為了照明，防止我們偷偷靠近，可現在，我們大軍壓境，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們這麼做，完全是給我們進攻照亮了道路啊！」
「哈，愚蠢的英國佬。」古普塔雖然沒聽明白，但是依舊附和。
休息數小時後，游擊隊在西北兩側的佯攻又一次開始。
受到兩次進攻失利的挫折後，叛匪們士氣顯然很是低沉，他們幾乎是以龜速向前邁進。
「這佯攻，是不是太明顯了？」在杜根身邊的梅加瓦都覺得這戲做得太明顯了。
杜根微微一笑，說道：「你都看出來了？說明對方的指揮官已經沒招了，所以，對付這樣的烏合之眾，我的朋友，你在害怕什麼？」
杜根話音剛落，小鎮另一側，已響起了密集的槍聲，無數印地語的吶喊聲，從遠及近，飄到梅加瓦的耳朵里。
「是東面……」梅加瓦緊張起來，跑到塔頂另一個的窗戶，目光投向東側城牆。
就在同一時間，正面進攻慢吞吞地游擊隊，忽然組織起第四次衝鋒，這一次的進攻比前三次的聲勢都要大，都要猛烈，而且每一個游擊隊都是狂奔著沖向城牆，和剛才的龜速前進判若兩人。
「對方的指揮官還是有點本事的。」杜根冷冷地說道：「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拖住我們，不令其增援東部城牆。」
拉傑選擇鎮的東面作為突破口，是源於他對奧馬拉齊鎮地形的熟悉。
儘管他不像卡馬爾一樣，在鎮上有情人。但是，拉傑對奧馬拉齊鎮也是輕車熟路。
因為鎮子的東部邊緣靠近附近的齊拉各斯河，地勢很低且潮濕，導致該段城牆前沒有壕溝來做掩護。
儘管後來，杜根強壓，讓鎮民們修繕了這一段城牆，但明顯是偷工減料，敷衍了事。
根據古普塔多日的偵查，那搖搖欲墜的城牆，踹一腳就能倒塌。
從正面戰場轉移到敵人側翼，拉傑的游擊隊員們已在河畔的灌木叢里隱藏了1個多小時。
高溫潮濕，使得這裡蚊子遍地，讓這些埋伏的游擊隊員吃了不少苦頭。
負責偵查的游擊隊員向古普塔報告，說英國人沒有在城頭巡邏，只是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放置了幾名哨兵警戒，外加幾個拿著彎刀的印度人聯防隊守護。
偵查的游擊隊隊員向古普塔保證，「城牆之內的200米，除了幾名英國哨兵和幾個印度人之外，絕不會有任何人。」
「我們可以進攻了」聽完手下的匯報，古普塔便迫不及待想要衝入鎮內，多殺幾個英國人，好為自己的死去的手下報仇，發泄一下這幾天內心的憋悶。
游擊隊的其他軍官也紛紛表示贊同，若不是這裡距離瞭望台哨兵太近，僅有500多米，或許軍官們早已高聲叫嚷起來。
「你聽。」一個手下說道
古普塔側耳一聽，西面和北面，佯攻部隊的喊殺聲與英軍的槍彈聲，正好可以掩蓋游擊隊主力涉水過河時製造的聲音。
「走！」
獵人出身的古普塔很快用弓箭射死了兩個背著槍巡邏的英國士兵，其他游擊隊員一哄而上，幾個印度聯防隊根本不敢交戰，立刻撒丫子就跑，大叫：「游擊隊進鎮了，游擊隊進鎮了。」
許多人倒在地上捶足頓胸，嚎嚎大哭，這些鄉巴佬發誓要殺光英國劊子手，掏出充當走狗的印度人的心臟，來奠基自己的親人。
和那些因為悲痛而喪失理智的人不同，拉傑作為一個職業軍人，已經意識到英國人可能做好了一切防禦準備，對鎮內不友好居民的徹底清洗，只是在告訴游擊隊的首領們，別想著裡應外合。
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剩下正面強攻了。
拉傑有些猶豫了，他清楚自己士兵的真實狀況。
這些農夫、牧牛人、獵人、樵夫組成的軍隊幾乎沒有任何訓練，裝備嚴重缺乏，沒有火炮。
槍械確實有800來支，其中不少是老式的火繩槍，還是20年前法國人留下的。
儘管人數占絕對優勢，而且氣勢很高，但也只能打打順風戰，搞搞偷襲或埋伏什麼的。
可一旦和英國人的正規軍做正面交火，這些大部分剛從農夫變成士兵的戰士，根本沒有贏得可能。
但拉傑此時騎虎難下，根本不能退兵。
所以，隊伍必須執行既定的目標，哪怕讓這些人都死光，拉傑都必須這麼做。
於是命令加快行軍步伐，黃昏前趕到戰場。
另外，游擊隊首領還讓手下將搜索區域，擴大到奧馬拉齊鎮鎮30公里範圍內，以防止有英國援軍的潛伏。
拉傑覺得即便攻擊失敗，自己也可以迅速退回山里，繼續保持對英軍襲擾。
下午5點，最後一路人馬抵達奧馬拉齊鎮郊外，此時，實際上包圍奧馬拉齊鎮的游擊隊總數已經差不多5000人了，遠遠超過杜根和拉傑自己知道的3000人。
僅僅休整半小時後，拉傑就和古普塔兵分兩路，從西、北兩側同時向駐守該鎮的英軍發動猛烈攻擊。
「殺光英國佬！」
「殺光英國佬！」
連攻城的木梯尚未準備就緒，兩千名手執步槍、馬刀、木棒、土槍以及各類農具的游擊隊就蜂擁而至，他們吶喊「打死英國佬」的口號，朝著城牆上的英國士兵衝殺過來。
「舉槍，射擊！」
輪到城頭，英國人的密集排槍響起時，一個個原本凶神惡煞般的印度人，如蒼蠅一樣被迅速拍死，紛紛栽倒。
就算運氣好的，第一輪沒被打死，也會在第二輪死在齊射里，又或者跌進滿是尖刺的壕溝里。
在不少地段，2米多深的溝壑很快就被大量屍體填起。
二十分鐘後，實在堅持不住的叛匪們被獲准後撤，第一次進攻便宣告失敗，游擊隊人在英軍面前遺留下400多具屍體。
「第二連上。」
由於連續射擊，參與第一輪防禦英軍的槍管都開始冒煙了，隨時可能炸膛。
所以霍恩指揮自己的小伙子們下了城牆，換喬佛利中尉的人馬上。
太陽下山之前，游擊隊的進攻再度展開，但20分鐘後，游擊隊以比進攻更快的速度，撤離了戰場，這次，戰死者不過100人左右。
站在小鎮最高處，象神廟塔頂的杜根慢慢收起單筒望遠鏡，因為天色暗淡，能見度已不足200米。
在游擊隊的前兩次進攻中，杜根仔細觀察過，敵人的紀律性極差，沒有陣形，缺乏組織。
而且，游擊隊手中的步槍數量極少，通常20個人中才會有一支，絕大部分都是老掉牙的火繩槍。
兩次進攻中，它們給英國人士兵造成的傷害，不過就是1人陣亡，負傷3人。
「這個可憐的倒霉蛋。」杜根決定要給這個倒霉的傢伙雙份撫恤。
不然上帝都會同情他。
另外，杜根已經察覺，在西北兩側，進攻的游擊隊人數大為減少，應該剩下2000人不到。
減去兩次進攻的陣亡者與傷員，差不多800人，游擊隊們至少還有4千人。
至於這消失的2千人，或許就是有機丟的真正主力。
杜根猜測，他們應該是趁著天黑，偷偷轉移陣地，正迂迴到英軍的東側，鎮子外面那一片矮小但又很茂密的灌木叢里。
「看來這個拉傑，也不是泛泛之輩。」杜根現在確定這位叫拉傑的游擊隊首領也並非江湖草莽，居然還能和自己玩起聲東擊西的戰術。
到了深夜十時，天黑到幾乎看不見了。
於是，英國人小心翼翼地在城牆下升起了篝火。
隱藏在鎮外的拉傑看到英國人又開始點篝火了，哈哈一笑。
「首領，你笑什麼？」古普塔問
拉傑笑道：「英國人點篝火是為了照明，防止我們偷偷靠近，可現在，我們大軍壓境，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們這麼做，完全是給我們進攻照亮了道路啊！」
「哈，愚蠢的英國佬。」古普塔雖然沒聽明白，但是依舊附和。
休息數小時後，游擊隊在西北兩側的佯攻又一次開始。
受到兩次進攻失利的挫折後，叛匪們士氣顯然很是低沉，他們幾乎是以龜速向前邁進。
「這佯攻，是不是太明顯了？」在杜根身邊的梅加瓦都覺得這戲做得太明顯了。
杜根微微一笑，說道：「你都看出來了？說明對方的指揮官已經沒招了，所以，對付這樣的烏合之眾，我的朋友，你在害怕什麼？」
杜根話音剛落，小鎮另一側，已響起了密集的槍聲，無數印地語的吶喊聲，從遠及近，飄到梅加瓦的耳朵里。
「是東面……」梅加瓦緊張起來，跑到塔頂另一個的窗戶，目光投向東側城牆。
就在同一時間，正面進攻慢吞吞地游擊隊，忽然組織起第四次衝鋒，這一次的進攻比前三次的聲勢都要大，都要猛烈，而且每一個游擊隊都是狂奔著沖向城牆，和剛才的龜速前進判若兩人。
「對方的指揮官還是有點本事的。」杜根冷冷地說道：「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拖住我們，不令其增援東部城牆。」
拉傑選擇鎮的東面作為突破口，是源於他對奧馬拉齊鎮地形的熟悉。
儘管他不像卡馬爾一樣，在鎮上有情人。但是，拉傑對奧馬拉齊鎮也是輕車熟路。
因為鎮子的東部邊緣靠近附近的齊拉各斯河，地勢很低且潮濕，導致該段城牆前沒有壕溝來做掩護。
儘管後來，杜根強壓，讓鎮民們修繕了這一段城牆，但明顯是偷工減料，敷衍了事。
根據古普塔多日的偵查，那搖搖欲墜的城牆，踹一腳就能倒塌。
從正面戰場轉移到敵人側翼，拉傑的游擊隊員們已在河畔的灌木叢里隱藏了1個多小時。
高溫潮濕，使得這裡蚊子遍地，讓這些埋伏的游擊隊員吃了不少苦頭。
負責偵查的游擊隊員向古普塔報告，說英國人沒有在城頭巡邏，只是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放置了幾名哨兵警戒，外加幾個拿著彎刀的印度人聯防隊守護。
偵查的游擊隊隊員向古普塔保證，「城牆之內的200米，除了幾名英國哨兵和幾個印度人之外，絕不會有任何人。」
「我們可以進攻了」聽完手下的匯報，古普塔便迫不及待想要衝入鎮內，多殺幾個英國人，好為自己的死去的手下報仇，發泄一下這幾天內心的憋悶。
游擊隊的其他軍官也紛紛表示贊同，若不是這裡距離瞭望台哨兵太近，僅有500多米，或許軍官們早已高聲叫嚷起來。
「你聽。」一個手下說道
古普塔側耳一聽，西面和北面，佯攻部隊的喊殺聲與英軍的槍彈聲，正好可以掩蓋游擊隊主力涉水過河時製造的聲音。
「走！」
獵人出身的古普塔很快用弓箭射死了兩個背著槍巡邏的英國士兵，其他游擊隊員一哄而上，幾個印度聯防隊根本不敢交戰，立刻撒丫子就跑，大叫：「游擊隊進鎮了，游擊隊進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