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會和密傳
盧修斯驚疑未定，日記開始寫下：
【守夜人的秘密，熟練度+1%，當前3%】
「這是在夢裡！？」他脫口而出，轉頭看向菲利克斯。
只見他極為滿意的點點頭，手掌輕拍，面色平和的說道：
「盧修斯先生，恭喜你通過了初步測試，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等你醒來後，來走廊找我們，我會向你解釋一切。」
話音落下，菲利克斯的身影漸漸淡化，最後完全消失在了盧修斯的夢境中。
盧修斯再次從夢境中醒來，窗外剛剛有點微光，他摸索出懷表看了一眼，才凌晨6點多。
他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這麼快就見識到了官方的力量。」
昨晚他還在想，霍恩王國肯定有處理超凡事件的官方機構，也許隱藏得很深，也許需要某種密碼和暗號才能接觸。
沒想到對方就已經把力量直接展示在了他面前，以一種他完全無法抵抗的方式。
菲利克斯他們擁有的夢境力量，比與初學者的他要強過許多。
如果他們想在夢裡殺死他，他大概會和伊森、艾娃一樣，死得安安靜靜，連一絲掙扎的痕跡都留不下。
「真是可怕的操控能力。」他在心中做了評估，然後迅速從床上爬起來。
盧修斯沒有磨蹭多久，根據夢境中菲利克斯的話，自己在無意中通過了什麼初步測試，至少現在雙方還願意溝通。
扭開房門，走廊上的微光更亮了一些。
菲利克斯和另外兩個警官正站在走廊盡頭的位置，三人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
聽見開門聲，他們同時轉過頭看向盧修斯。
盧修斯走近面對三人，看著菲利克斯，警惕的問道：「剛剛就是你入侵了我的夢境？」
菲利克斯沒有說話，左邊那個一直維持笑臉的警官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其實這是我做的，隊長是不屈教團的熾熱者，並沒有入夢的能力。」
不屈教團……盧修斯反覆琢磨著這個詞。
這是霍恩王國信仰最廣、信徒最多的教會，他們信奉名為「白日鑄爐」的女神。
在官方宣傳中，白日鑄爐是毀滅與再造之神，霍恩王國的每一座城市都至少有一座奉獻給她的教堂。
比如赫爾的聖奧黛麗教堂，就供奉著這位女神。
事實上，盧修斯自己就是一個白日鑄爐的泛信徒，老主教總會在分發雞蛋的時候說一句：
「白日鑄爐的火焰照耀你」
而學生們則會機械地回答：「願她的熔爐永遠燃燒」。
菲利克斯摘下高頂禮帽，將其放在胸前，微微躬身微笑道：
「重新認識一下，不屈教團的熾熱者，菲利克斯·貝內特。」
「我是無敵太陽教會的璨光者，奧利弗·斯科特。」笑臉警官接在後面自我介紹道：
「剛才在夢中對你的那些試探，還希望你能理解，這是我們的標準程序。」
然後他指著另一位一直保持沉默的瘦弱男人：
「這位是白鴿之塔的食屍鬼，邁爾斯·湯普森。」
邁爾斯向盧修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全都是超凡者，還來自不同的教會？」盧修斯驚訝出聲。
在他的認知里，不同教團之間應該多少有些競爭關係才對。
前世的歷史書上寫滿了宗教戰爭的篇章，聖公會和清教徒、遜尼派和什葉派、佛教和印度教……
人類為了神學分歧流的血大概能灌滿整個地中海。
而在這裡，霍恩王國居然能讓三個不同教會的超凡者編成一個小隊並肩作戰？
這個王國的政治智慧，或者說制衡藝術，比他想像的要高明得多。
「我們更喜歡稱呼自己為序列者，」菲利克斯糾正一句，然後說起正事：
「盧修斯先生，我相信你已經看過那本密傳了吧？而且還從中獲得了一點點神秘學力量。」
「密傳？」盧修斯很快反應過來這個詞指代的東西，「你說的是馬庫斯教授給我的文獻？」
「是的。」菲利克斯點點頭，顯然對盧修斯能這麼快抓住核心概念感到滿意。他開始解釋：
「在序列者中，我們把那些隱藏有神秘學知識的文獻、書籍統稱為密傳。
它們表面上可能是歷史記錄、文學作品或哲學著作，但特定的情況下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這種變化絕大部分都是致命的，而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會直接賦予閱讀者一些神秘學的力量。」
他看了盧修斯一眼，羨慕道：
「你是屬於後者，用我們的話說，你的天賦很高，非常高。
在毫無準備、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接觸密傳，不僅活了下來，還完成了初步覺醒。
我知道的案例里，十個中有九個是躺著被抬出房間的，唯一站著的那個，就是我們面前的你。」
盧修斯默默接受了這個說法，這等於幫他把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解釋通了。
「我確實獲得了一些神秘學力量，在昏倒之後醒來，發現自己能在夢裡保持清醒。」盧修斯選擇性地說出了部分真相。
「不過……」他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自嘲：
「不到一天，就被你們發現了，我還以為自己藏得挺好。」
他的話說得天衣無縫，畢竟，誰能知道他是穿越者，還擁有神秘學日記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呢？
「這是好事啊！」
奧利弗接過盧修斯的話，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他轉向菲利克斯，眼睛裡閃著的分明是「隊長，我們撿到寶了」的光芒，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但菲利克斯用一個嚴肅的眼神將他的話逼了回去。
奧利弗立刻讀懂了這個眼神里的所有內容：
收聲，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過分的興趣，不要讓他太早意識到自己的價值。
奧利弗合上了嘴，將那個沒出口的建議吞回肚子裡，重新掛上了職業性的標準微笑。
「盧修斯先生！」菲利克斯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他邁了半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雖然有天賦，但現在正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根據我們的調查，那位馬庫斯教授並不是什麼普通的大學教授，他在暗地裡是一名信奉邪神的密教徒。」
「他將文獻交給你，是想要利用你的身體製作一種名為『顱中之光』的材料，這是璨光者晉升的重要條件。」
【守夜人的秘密，熟練度+1%，當前3%】
「這是在夢裡！？」他脫口而出，轉頭看向菲利克斯。
只見他極為滿意的點點頭，手掌輕拍，面色平和的說道：
「盧修斯先生，恭喜你通過了初步測試，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等你醒來後，來走廊找我們，我會向你解釋一切。」
話音落下，菲利克斯的身影漸漸淡化，最後完全消失在了盧修斯的夢境中。
盧修斯再次從夢境中醒來，窗外剛剛有點微光，他摸索出懷表看了一眼，才凌晨6點多。
他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這麼快就見識到了官方的力量。」
昨晚他還在想，霍恩王國肯定有處理超凡事件的官方機構，也許隱藏得很深，也許需要某種密碼和暗號才能接觸。
沒想到對方就已經把力量直接展示在了他面前，以一種他完全無法抵抗的方式。
菲利克斯他們擁有的夢境力量，比與初學者的他要強過許多。
如果他們想在夢裡殺死他，他大概會和伊森、艾娃一樣，死得安安靜靜，連一絲掙扎的痕跡都留不下。
「真是可怕的操控能力。」他在心中做了評估，然後迅速從床上爬起來。
盧修斯沒有磨蹭多久，根據夢境中菲利克斯的話，自己在無意中通過了什麼初步測試，至少現在雙方還願意溝通。
扭開房門，走廊上的微光更亮了一些。
菲利克斯和另外兩個警官正站在走廊盡頭的位置，三人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
聽見開門聲，他們同時轉過頭看向盧修斯。
盧修斯走近面對三人，看著菲利克斯，警惕的問道：「剛剛就是你入侵了我的夢境？」
菲利克斯沒有說話，左邊那個一直維持笑臉的警官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其實這是我做的，隊長是不屈教團的熾熱者，並沒有入夢的能力。」
不屈教團……盧修斯反覆琢磨著這個詞。
這是霍恩王國信仰最廣、信徒最多的教會，他們信奉名為「白日鑄爐」的女神。
在官方宣傳中，白日鑄爐是毀滅與再造之神，霍恩王國的每一座城市都至少有一座奉獻給她的教堂。
比如赫爾的聖奧黛麗教堂，就供奉著這位女神。
事實上，盧修斯自己就是一個白日鑄爐的泛信徒，老主教總會在分發雞蛋的時候說一句：
「白日鑄爐的火焰照耀你」
而學生們則會機械地回答：「願她的熔爐永遠燃燒」。
菲利克斯摘下高頂禮帽，將其放在胸前，微微躬身微笑道：
「重新認識一下，不屈教團的熾熱者，菲利克斯·貝內特。」
「我是無敵太陽教會的璨光者，奧利弗·斯科特。」笑臉警官接在後面自我介紹道：
「剛才在夢中對你的那些試探，還希望你能理解，這是我們的標準程序。」
然後他指著另一位一直保持沉默的瘦弱男人：
「這位是白鴿之塔的食屍鬼，邁爾斯·湯普森。」
邁爾斯向盧修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全都是超凡者，還來自不同的教會？」盧修斯驚訝出聲。
在他的認知里，不同教團之間應該多少有些競爭關係才對。
前世的歷史書上寫滿了宗教戰爭的篇章，聖公會和清教徒、遜尼派和什葉派、佛教和印度教……
人類為了神學分歧流的血大概能灌滿整個地中海。
而在這裡，霍恩王國居然能讓三個不同教會的超凡者編成一個小隊並肩作戰？
這個王國的政治智慧，或者說制衡藝術，比他想像的要高明得多。
「我們更喜歡稱呼自己為序列者，」菲利克斯糾正一句，然後說起正事：
「盧修斯先生，我相信你已經看過那本密傳了吧？而且還從中獲得了一點點神秘學力量。」
「密傳？」盧修斯很快反應過來這個詞指代的東西，「你說的是馬庫斯教授給我的文獻？」
「是的。」菲利克斯點點頭，顯然對盧修斯能這麼快抓住核心概念感到滿意。他開始解釋：
「在序列者中，我們把那些隱藏有神秘學知識的文獻、書籍統稱為密傳。
它們表面上可能是歷史記錄、文學作品或哲學著作，但特定的情況下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這種變化絕大部分都是致命的，而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會直接賦予閱讀者一些神秘學的力量。」
他看了盧修斯一眼，羨慕道：
「你是屬於後者，用我們的話說，你的天賦很高，非常高。
在毫無準備、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接觸密傳，不僅活了下來，還完成了初步覺醒。
我知道的案例里，十個中有九個是躺著被抬出房間的，唯一站著的那個，就是我們面前的你。」
盧修斯默默接受了這個說法，這等於幫他把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解釋通了。
「我確實獲得了一些神秘學力量，在昏倒之後醒來，發現自己能在夢裡保持清醒。」盧修斯選擇性地說出了部分真相。
「不過……」他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自嘲：
「不到一天，就被你們發現了，我還以為自己藏得挺好。」
他的話說得天衣無縫，畢竟，誰能知道他是穿越者，還擁有神秘學日記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呢？
「這是好事啊！」
奧利弗接過盧修斯的話，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他轉向菲利克斯，眼睛裡閃著的分明是「隊長，我們撿到寶了」的光芒，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但菲利克斯用一個嚴肅的眼神將他的話逼了回去。
奧利弗立刻讀懂了這個眼神里的所有內容：
收聲，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過分的興趣，不要讓他太早意識到自己的價值。
奧利弗合上了嘴，將那個沒出口的建議吞回肚子裡，重新掛上了職業性的標準微笑。
「盧修斯先生！」菲利克斯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他邁了半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雖然有天賦，但現在正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根據我們的調查，那位馬庫斯教授並不是什麼普通的大學教授，他在暗地裡是一名信奉邪神的密教徒。」
「他將文獻交給你，是想要利用你的身體製作一種名為『顱中之光』的材料，這是璨光者晉升的重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