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紫女來見
「坐吧。「他道，「我去泡茶。「
「不用。「紫女擺擺手，「夏公子坐著就好，我來。「
她走到茶桌旁，熟練地泡起茶來。
焰靈姬則大大方方地坐下，目光一直在夏冰身上。
「夏公子，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行。「夏冰點頭，「焰靈姬姑娘呢？「
「我也還行。「焰靈姬笑道，「就是有些無聊。「
「無聊？「
「嗯。「焰靈姬點頭，「在紫蘭軒待久了，沒什麼意思。「
「所以就來找你了？「
「不行嗎？「焰靈姬眨眼道，「夏公子不歡迎我？「
「歡迎。「夏冰笑了笑，「只是有些意外。「
「有什麼好意外的。「焰靈姬笑道，「夏公子這裡有趣的人多，我當然要來湊熱鬧。「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驚鯢和雪女。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們兩個，真是好福氣。
驚鯢和雪女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紫女端著茶走過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來，喝茶。「
五人圍坐在石桌旁，氣氛卻有些詭異。
夏冰看了看她們，總覺得這些女人之間，有些暗流涌動。
「夏公子。「紫女忽然開口，「最近韓國有些事，我想跟你說說。「
「什麼事？「
「趙國那邊傳來消息。「紫女道，「秦軍壓境，趙國局勢緊張。「
「秦軍壓境？「夏冰挑眉，「這麼快？「
「嗯。「紫女點頭，「據說秦王嬴政正在整頓軍隊，準備東出。「
夏冰沉吟片刻。
「這倒是個大消息。「
「何止是大消息。「紫女道，「如果秦軍真的東出，韓國首當其衝。「
「韓國擋得住嗎？「
「擋不住。「紫女苦笑，「韓國兵力弱，國力弱，怎麼擋？「
「那你來找我，是想……「
「是想跟夏公子商量商量。「紫女看著他，「如果秦軍真的打過來，我們該怎麼辦？「
夏冰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也一直在想。
秦軍東出，是歷史的必然。
六國之中，沒有誰能擋得住秦國。
「先看看情況。「他道，「秦軍東出是大事，不會說打就打。「
「也是。「紫女點頭，「但我們也應該早做準備。「
「嗯。「夏冰點頭，「你說得對。「
兩人正說著，焰靈姬忽然插嘴。
「夏公子，你覺得秦國能一統天下嗎？「
夏冰看了她一眼。
「焰靈姬姑娘有什麼高見？「
「高見談不上。「焰靈姬笑道，「只是有些想法。「
「說說看。「
「我覺得……「焰靈姬的眼神閃了閃，「秦國確實有統一天下的實力。「
「但能不能成，還要看其他六國怎麼應對。「
夏冰點點頭。
「焰靈姬姑娘見解不錯。「
「那夏公子呢？「焰靈姬看著他，「夏公子覺得，六國之中，誰能笑到最後？「
夏冰想了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秦國。「
「為什麼？「
「因為秦國變法最徹底，國力最強。「夏冰道，「而且，秦王嬴政是個有野心、有能力的君主。「
「這種人，最有可能成就大事。「
焰靈姬點點頭。
「夏公子說得有道理。「
「不過……「她話鋒一轉，「如果秦國真的統一天下，那夏公子會怎麼做？「
夏冰愣了一下。
「我？「
「嗯。「焰靈姬看著他，「夏公子是趙國人，難道不想為趙國報仇？「
夏冰沉默了。
他不是趙國人，他是穿越者。
但這個問題，確實值得思考。
「報仇？「他笑了笑，「趙國跟我沒什麼仇。「
「趙國不是你的故國嗎？「
「故國？「夏冰搖頭，「我只是住過那裡，算不上故國。「
焰靈姬有些意外。
「那夏公子的故國是……「
「我沒有故國。「夏冰道，「我只是個四處漂泊的人。「
焰靈姬看著他，眼神複雜。
「夏公子真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
「嗯。「焰靈姬點頭，「一般人對故國都有很深的感情，你卻不在乎。「
「在乎有什麼用？「夏冰笑了笑，「趙國遲早要亡，我改變不了。「
「那你能改變什麼？「
「能改變的……「夏冰看著她，「只有我自己。「
焰靈姬愣了一下。
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夏公子……「她喃喃道，「你真是與眾不同。「
「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什麼。
驚鯢和雪女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紫女則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氣氛越來越微妙。
……
正說著，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又有人來？「夏冰皺眉。
「我去開。「驚鯢站起身。
片刻後，她領著一個人走進院子。
夏冰抬頭一看，愣住了。
是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長髮披肩，氣質冷艷。
最重要的是，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嬰兒。
「你是……「夏冰有些意外。
「你是夏冰？「女子開口，聲音冰冷。
「是我。「
「我叫田言。「女子看著他，「我母親讓我來找你。「
「你母親？「夏冰更意外了，「你母親是誰？「
「我母親叫離舞。「田言道，「她說，你欠她一個解釋。「
夏冰徹底愣住了。
離舞？
這個名字……
「等等。「他道，「你說的離舞，是羅網的離舞？「
「對。「田言點頭，「她讓我告訴你，你答應過她，會來找她。「
「可是你一直沒有去。「
夏冰沉默了。
他確實認識離舞。
「不用。「紫女擺擺手，「夏公子坐著就好，我來。「
她走到茶桌旁，熟練地泡起茶來。
焰靈姬則大大方方地坐下，目光一直在夏冰身上。
「夏公子，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行。「夏冰點頭，「焰靈姬姑娘呢？「
「我也還行。「焰靈姬笑道，「就是有些無聊。「
「無聊？「
「嗯。「焰靈姬點頭，「在紫蘭軒待久了，沒什麼意思。「
「所以就來找你了？「
「不行嗎？「焰靈姬眨眼道，「夏公子不歡迎我？「
「歡迎。「夏冰笑了笑，「只是有些意外。「
「有什麼好意外的。「焰靈姬笑道，「夏公子這裡有趣的人多，我當然要來湊熱鬧。「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驚鯢和雪女。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們兩個，真是好福氣。
驚鯢和雪女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紫女端著茶走過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來，喝茶。「
五人圍坐在石桌旁，氣氛卻有些詭異。
夏冰看了看她們，總覺得這些女人之間，有些暗流涌動。
「夏公子。「紫女忽然開口，「最近韓國有些事，我想跟你說說。「
「什麼事？「
「趙國那邊傳來消息。「紫女道，「秦軍壓境，趙國局勢緊張。「
「秦軍壓境？「夏冰挑眉，「這麼快？「
「嗯。「紫女點頭，「據說秦王嬴政正在整頓軍隊，準備東出。「
夏冰沉吟片刻。
「這倒是個大消息。「
「何止是大消息。「紫女道，「如果秦軍真的東出，韓國首當其衝。「
「韓國擋得住嗎？「
「擋不住。「紫女苦笑，「韓國兵力弱，國力弱，怎麼擋？「
「那你來找我，是想……「
「是想跟夏公子商量商量。「紫女看著他，「如果秦軍真的打過來，我們該怎麼辦？「
夏冰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也一直在想。
秦軍東出，是歷史的必然。
六國之中，沒有誰能擋得住秦國。
「先看看情況。「他道，「秦軍東出是大事，不會說打就打。「
「也是。「紫女點頭，「但我們也應該早做準備。「
「嗯。「夏冰點頭，「你說得對。「
兩人正說著，焰靈姬忽然插嘴。
「夏公子，你覺得秦國能一統天下嗎？「
夏冰看了她一眼。
「焰靈姬姑娘有什麼高見？「
「高見談不上。「焰靈姬笑道，「只是有些想法。「
「說說看。「
「我覺得……「焰靈姬的眼神閃了閃，「秦國確實有統一天下的實力。「
「但能不能成，還要看其他六國怎麼應對。「
夏冰點點頭。
「焰靈姬姑娘見解不錯。「
「那夏公子呢？「焰靈姬看著他，「夏公子覺得，六國之中，誰能笑到最後？「
夏冰想了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秦國。「
「為什麼？「
「因為秦國變法最徹底，國力最強。「夏冰道，「而且，秦王嬴政是個有野心、有能力的君主。「
「這種人，最有可能成就大事。「
焰靈姬點點頭。
「夏公子說得有道理。「
「不過……「她話鋒一轉，「如果秦國真的統一天下，那夏公子會怎麼做？「
夏冰愣了一下。
「我？「
「嗯。「焰靈姬看著他，「夏公子是趙國人，難道不想為趙國報仇？「
夏冰沉默了。
他不是趙國人，他是穿越者。
但這個問題，確實值得思考。
「報仇？「他笑了笑，「趙國跟我沒什麼仇。「
「趙國不是你的故國嗎？「
「故國？「夏冰搖頭，「我只是住過那裡，算不上故國。「
焰靈姬有些意外。
「那夏公子的故國是……「
「我沒有故國。「夏冰道，「我只是個四處漂泊的人。「
焰靈姬看著他，眼神複雜。
「夏公子真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
「嗯。「焰靈姬點頭，「一般人對故國都有很深的感情，你卻不在乎。「
「在乎有什麼用？「夏冰笑了笑，「趙國遲早要亡，我改變不了。「
「那你能改變什麼？「
「能改變的……「夏冰看著她，「只有我自己。「
焰靈姬愣了一下。
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夏公子……「她喃喃道，「你真是與眾不同。「
「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什麼。
驚鯢和雪女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紫女則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氣氛越來越微妙。
……
正說著，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又有人來？「夏冰皺眉。
「我去開。「驚鯢站起身。
片刻後，她領著一個人走進院子。
夏冰抬頭一看，愣住了。
是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長髮披肩，氣質冷艷。
最重要的是，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嬰兒。
「你是……「夏冰有些意外。
「你是夏冰？「女子開口，聲音冰冷。
「是我。「
「我叫田言。「女子看著他，「我母親讓我來找你。「
「你母親？「夏冰更意外了，「你母親是誰？「
「我母親叫離舞。「田言道，「她說，你欠她一個解釋。「
夏冰徹底愣住了。
離舞？
這個名字……
「等等。「他道，「你說的離舞，是羅網的離舞？「
「對。「田言點頭，「她讓我告訴你，你答應過她，會來找她。「
「可是你一直沒有去。「
夏冰沉默了。
他確實認識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