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漸近
幾日後。
羅網沒有再來。
夏冰照常出門收集寶箱，驚鯢則留在家中照顧夏言。
日子過得平靜。
……
清晨。
夏冰推開門，看見驚鯢正在院子裡練劍。
她身穿一襲素色長裙，手中驚鯢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粉色劍氣。身形靈動，劍法凌厲。
夏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驚鯢的劍法確實厲害，越王八劍名不虛傳。
察覺到他的目光，驚鯢收劍轉身。
「醒了？「
「嗯。「夏冰走過去，「你傷好了？「
「好了。「驚鯢將劍收回鞘中，「你今天要去哪？「
「城外轉轉。「夏冰伸了個懶腰，「要不要一起？「
驚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屋內熟睡的夏言。
「孩子……「
「我母親看著呢。「夏冰道，「出去透透氣，總悶在家裡也不好。「
驚鯢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
……
城外。
夏冰帶著驚鯢在山林間穿行。
他邊走邊看，偶爾停下腳步，伸手觸碰空氣中看不見的光點。
寶箱。
驚鯢注意到他的動作，但沒問。
她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夏冰也是。
「前面有個地方，風景不錯。「夏冰道。
驚鯢跟著他走。
穿過一片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瀑布從山崖上傾瀉而下，落入下方的深潭。水霧瀰漫，陽光穿過，映出一道彩虹。
「好看嗎？「
驚鯢看著眼前的景象，目光柔和了幾分。
「嗯。「
夏冰走到潭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我以前總來這裡，清淨。「
驚鯢在他旁邊坐下，手中握著劍。
兩人都沒有說話。
瀑布的聲音在耳邊迴響，水霧輕拂面頰。
良久，驚鯢忽然開口。
「你為什麼要救我？「
夏冰看了她一眼。
「我說過了，順手。「
「真的只是順手？「
「不然呢？「夏冰反問，「你覺得我圖什麼？「
驚鯢沒有回答。
她在羅網這麼多年，見慣了利益交換、勾心鬥角。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
但夏冰不一樣。
他救她，保護她，卻沒有索取任何回報。
「我不知道。「驚鯢低聲道。
夏冰笑了笑，沒有解釋。
有些事，解釋了反而沒意思。
「你覺得我圖什麼？「他問。
驚鯢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
「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看。「夏冰站起身，「走了，回去吃飯。「
驚鯢跟著起身，跟在他身後。
走出幾步，她忽然開口。
「不管你圖什麼……「她頓了頓，「我都還。「
夏冰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啊。「
他轉繼續走，驚鯢跟在後面，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這個人，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
下午。
兩人回到家中。
夏玉房正在院子裡哄夏言，看見他們回來，臉上露出笑容。
「回來啦，飯在廚房。「
「知道了。「夏冰進屋。
驚鯢走到夏玉房身邊，看著熟睡的孩子。
「辛苦您了。「
「不辛苦。「夏玉房笑著道，「這孩子乖，不鬧。「
驚鯢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頰。
小傢伙哼了一聲，但沒有醒。
「他很喜歡你。「夏玉房忽然道。
驚鯢愣了一下。
「誰？「
「冰兒。「夏玉房看著她，「他很少帶人回家，你是第一個。「
驚鯢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是什麼關係？「
夏玉房笑著搖搖頭。
「我問他，他說是朋友。「她道，「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不一樣。「
驚鯢低下頭。
不一樣？
她不懂。
「嬸嬸。「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夏冰站在那裡，看著她們。
「母親，該吃藥了。「
「知道知道。「夏玉房把孩子交給驚鯢，「你抱著，我去吃藥。「
驚鯢接過孩子，有些手足無措。
夏冰走過來，看著她懷中的夏言。
「他認生，你多抱抱就好了。「
「嗯。「
夏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驚鯢愣住了。
「別想太多。「夏冰收回手，「吃晚飯。「
他轉身進屋。
驚鯢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被揉過的地方。
心跳，快了幾分。
……
夜晚。
夏言睡了，院子裡很安靜。
夏冰坐在石凳上，看著夜空。
驚鯢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在想什麼？「
「沒什麼。「夏冰收回目光，「明天我出一趟遠門。「
「去哪？「
「趙國邊境。「夏冰道，「有些事要處理。「
驚鯢看著他。
「遠嗎？「
「來回三四天。「
「路上小心。「
夏冰看了她一眼，笑了。
「這麼關心我？「
驚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夏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早點睡。「
他往屋裡走，走了幾步，忽然回頭。
「對了，我不在這幾天，你幫我母親帶孩子。「
「我知道。「
「還有，如果羅網來了……「夏冰頓了頓，「跑，別硬拼。「
驚鯢看著他。
「你怕我死？「
「我怕我回來找不到人。「夏冰聳聳肩，「走了。「
他進了屋，門關上。
驚鯢坐在院子裡，看著他的房門。
「嗯。「她低聲道。
夜風吹過，帶走她的聲音。
羅網沒有再來。
夏冰照常出門收集寶箱，驚鯢則留在家中照顧夏言。
日子過得平靜。
……
清晨。
夏冰推開門，看見驚鯢正在院子裡練劍。
她身穿一襲素色長裙，手中驚鯢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粉色劍氣。身形靈動，劍法凌厲。
夏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驚鯢的劍法確實厲害，越王八劍名不虛傳。
察覺到他的目光，驚鯢收劍轉身。
「醒了？「
「嗯。「夏冰走過去，「你傷好了？「
「好了。「驚鯢將劍收回鞘中，「你今天要去哪？「
「城外轉轉。「夏冰伸了個懶腰，「要不要一起？「
驚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屋內熟睡的夏言。
「孩子……「
「我母親看著呢。「夏冰道，「出去透透氣，總悶在家裡也不好。「
驚鯢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
……
城外。
夏冰帶著驚鯢在山林間穿行。
他邊走邊看，偶爾停下腳步，伸手觸碰空氣中看不見的光點。
寶箱。
驚鯢注意到他的動作，但沒問。
她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夏冰也是。
「前面有個地方，風景不錯。「夏冰道。
驚鯢跟著他走。
穿過一片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瀑布從山崖上傾瀉而下，落入下方的深潭。水霧瀰漫，陽光穿過，映出一道彩虹。
「好看嗎？「
驚鯢看著眼前的景象，目光柔和了幾分。
「嗯。「
夏冰走到潭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我以前總來這裡，清淨。「
驚鯢在他旁邊坐下，手中握著劍。
兩人都沒有說話。
瀑布的聲音在耳邊迴響，水霧輕拂面頰。
良久，驚鯢忽然開口。
「你為什麼要救我？「
夏冰看了她一眼。
「我說過了，順手。「
「真的只是順手？「
「不然呢？「夏冰反問，「你覺得我圖什麼？「
驚鯢沒有回答。
她在羅網這麼多年，見慣了利益交換、勾心鬥角。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
但夏冰不一樣。
他救她，保護她，卻沒有索取任何回報。
「我不知道。「驚鯢低聲道。
夏冰笑了笑，沒有解釋。
有些事，解釋了反而沒意思。
「你覺得我圖什麼？「他問。
驚鯢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
「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看。「夏冰站起身，「走了，回去吃飯。「
驚鯢跟著起身，跟在他身後。
走出幾步，她忽然開口。
「不管你圖什麼……「她頓了頓，「我都還。「
夏冰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啊。「
他轉繼續走，驚鯢跟在後面，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這個人，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
下午。
兩人回到家中。
夏玉房正在院子裡哄夏言，看見他們回來，臉上露出笑容。
「回來啦，飯在廚房。「
「知道了。「夏冰進屋。
驚鯢走到夏玉房身邊，看著熟睡的孩子。
「辛苦您了。「
「不辛苦。「夏玉房笑著道，「這孩子乖，不鬧。「
驚鯢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頰。
小傢伙哼了一聲，但沒有醒。
「他很喜歡你。「夏玉房忽然道。
驚鯢愣了一下。
「誰？「
「冰兒。「夏玉房看著她，「他很少帶人回家，你是第一個。「
驚鯢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是什麼關係？「
夏玉房笑著搖搖頭。
「我問他，他說是朋友。「她道，「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不一樣。「
驚鯢低下頭。
不一樣？
她不懂。
「嬸嬸。「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夏冰站在那裡，看著她們。
「母親，該吃藥了。「
「知道知道。「夏玉房把孩子交給驚鯢，「你抱著，我去吃藥。「
驚鯢接過孩子，有些手足無措。
夏冰走過來，看著她懷中的夏言。
「他認生，你多抱抱就好了。「
「嗯。「
夏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驚鯢愣住了。
「別想太多。「夏冰收回手，「吃晚飯。「
他轉身進屋。
驚鯢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被揉過的地方。
心跳，快了幾分。
……
夜晚。
夏言睡了，院子裡很安靜。
夏冰坐在石凳上，看著夜空。
驚鯢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在想什麼？「
「沒什麼。「夏冰收回目光，「明天我出一趟遠門。「
「去哪？「
「趙國邊境。「夏冰道，「有些事要處理。「
驚鯢看著他。
「遠嗎？「
「來回三四天。「
「路上小心。「
夏冰看了她一眼，笑了。
「這麼關心我？「
驚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夏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早點睡。「
他往屋裡走，走了幾步，忽然回頭。
「對了，我不在這幾天，你幫我母親帶孩子。「
「我知道。「
「還有，如果羅網來了……「夏冰頓了頓，「跑，別硬拼。「
驚鯢看著他。
「你怕我死？「
「我怕我回來找不到人。「夏冰聳聳肩，「走了。「
他進了屋，門關上。
驚鯢坐在院子裡，看著他的房門。
「嗯。「她低聲道。
夜風吹過，帶走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