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驚鯢
翌日清晨。
夏冰早早起身，按照地圖指引前往城外收集寶箱。
昨夜趙信深夜出城，讓他心中有些在意。
但那與他無關，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提升實力。
出了邯鄲城，一路向東南方向行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夏冰來到一片樹林邊緣。
地圖顯示，樹林深處有一個白銀寶箱。
他正要進入樹林，忽然聽到遠處傳來打鬥聲。
夏冰腳步一頓，側耳傾聽。
兵器碰撞聲、腳步聲、還有女人的低喝聲。
他略一猶豫，身形一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穿過一片灌木，夏冰看到前方的空地。
三個黑衣人正在圍攻一個孕婦。
那孕婦身穿灰色斗篷，腹部微微隆起，顯然已有七八個月的身孕。
但她身手矯健，手中長劍揮舞，與三個黑衣人周旋。
只是她畢竟有孕在身，動作漸漸遲緩，身上已經掛了彩。
「驚鯢，你跑不掉的。「
為首的黑衣人冷聲道：「乖乖跟我們回去，還能留你一條命。「
驚鯢！
夏冰瞳孔微縮。
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越王八劍之一。
竟然真的是她！
驚鯢沒有說話，只是死死護著腹部，眼中透著決絕。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衣人冷哼一聲，「那就別怪我們了！「
他一揮手，三個黑衣人同時出手，三把長劍直指驚鯢的要害。
驚鯢咬牙格擋，但身形已經不穩。
眼看三把長劍就要刺中她的身體——
一道身影從樹林中掠出。
夏冰出現在驚鯢身前，右手一揮。
「砰！「
三把長劍同時斷裂。
三個黑衣人被震退數丈，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夏冰看了一眼驚鯢。
灰色斗篷，懷孕七八個月，被羅網追殺……
他心中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驚鯢。
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越王八劍之一。
夏冰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趙國遇到她。
而且她現在懷孕了，說明田言快要出生了。
「你是誰？「
驚鯢的聲音清冷，帶著虛弱。
夏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她的腹部。
「你懷孕了。「
「與你何干？「
驚鯢後退一步，劍鋒直指夏冰，「你救我，想要什麼？「
夏冰看著她。
這個女人，即使身受重傷、有孕在身，依然保持著警惕和殺氣。
不愧是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
「我不想要什麼。「夏冰說道，「只是路過，看不慣三個人欺負一個孕婦。「
驚鯢愣了一下。
她看著夏冰的眼睛，清澈、平靜，沒有絲毫貪婪和算計。
「等等！「
驚鯢忽然開口，正要說什麼，臉色忽然一變。
「你……「
話未說完，她的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地面倒去。
夏冰瞳孔一縮，身形一閃，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怎麼了？「
驚鯢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布滿冷汗。
夏冰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她的身下，一灘渾濁的液體正緩緩流出，夾雜著鮮紅的血跡。
羊水破了！
動了胎氣，要生了！
夏冰眉頭緊鎖。
田言要出生了？
他知道驚鯢有一個女兒，叫田言，後來成為了新的驚鯢。
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親眼見證田言的出生。
「該死。「
夏冰低罵一聲，一把將驚鯢抱起，向邯鄲城飛奔而去。
……
路上，驚鯢悠悠醒來。
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下意識想要掙扎。
「別動。「夏冰的聲音傳來，「你羊水破了，再動孩子就保不住。「
驚鯢一僵，隨即停止掙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下，臉色更加蒼白。
「我……我要生了嗎？「
「快了。「夏冰腳下不停，「忍著點，馬上就到城裡。「
驚鯢咬緊牙關，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腹部的疼痛一陣陣襲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緊緊抓著夏冰的衣襟，努力不讓自己昏過去。
快到城門口時，夏冰忽然看到遠處有一隊騎兵從城內疾馳而出。
他腳步一頓，立刻改變方向，繞向城牆的另一側。
那些人顯然是在找什麼人，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麻煩。
抱著驚鯢，他從一處偏僻的角落翻過城牆，直奔最近的醫館。
……
「大夫！有人要生了！「
醫館的大夫連忙迎了出來，看到驚鯢的樣子，臉色一變。
「快！抬進去！「
夏冰將驚鯢放在床上，大夫立刻開始檢查。
「羊水破了，宮口已經開了三指……必須馬上接生！「
夏冰正要離開，大夫忽然道：「公子，需要你幫忙。「
「我？「夏冰皺眉，「我不會接生。「
「人手不夠。「大夫說道，「孕婦出血量太大，必須有人幫忙止血。你力氣大，幫我按住她的穴位。「
夏冰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
產房內。
驚鯢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布滿冷汗。
她緊緊抓著床單，咬牙忍受著劇痛。
「用力！「大夫喊道，「已經看到頭了！「
驚鯢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
「啊——！「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產房。
「生了！生了！「
大夫抱起嬰兒，快速清理。
夏冰鬆了口氣。
田言出生了。
那個後來成為羅網天字一等殺手、新驚鯢的女子，此刻只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是個女孩，母女平安。「大夫將嬰兒包好，遞給驚鯢。
驚鯢虛弱地接過嬰兒，看著那張小小的臉蛋，眼中有些濕潤。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懷中的孩子，眼神複雜。
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絲迷茫。
夏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驚鯢的故事——羅網培養的殺手，後來愛上了一個男人，懷了他的孩子，然後叛逃羅網。
而那個男人，似乎是魏國人，後來被羅網殺了。
驚鯢為了保護女兒，一直在逃亡。
直到後來，田言長大，加入了羅網，成為了新的驚鯢。
夏冰搖了搖頭。
這些劇情，他不想去改變。
但現在既然救了驚鯢，就已經改變了歷史走向。
良久，驚鯢抬起頭，看著夏冰。
「謝謝……「
夏冰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離開產房。
……
深夜。
醫館後院的廂房裡，驚鯢躺在床上。
她的右手始終握著匕首，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鬆開。
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芒。
這是殺手的本能——任何時候，都不能讓自己毫無防備。
田言睡在她身旁，小小的身體蜷縮著，呼吸均勻。
驚鯢的眼皮動了動，下一刻，她猛地睜開眼。
右手的匕首已經架在身前，目光如電掃向門口。
——這是她醒來的第一反應：檢查退路。
確認沒有危險後，她才緩緩放下匕首。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照在她疲憊的臉上。
她低頭看著身旁的女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一次，真的要離開羅網了嗎？
……
醫館外，夏冰站在門口，望著天空。
救下驚鯢，就意味著和羅網結下了梁子。
羅網是秦時明月中最神秘、最強大的殺手組織，遍布七國，勢力龐大。
惹上羅網，麻煩不小。
但夏冰並不後悔。
他從來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而且……
驚鯢是先天大圓滿的高手。
如果能……
「算了，以後再說。「
夏冰低嘆一聲。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提升實力，應對即將到來的麻煩。
夏冰早早起身，按照地圖指引前往城外收集寶箱。
昨夜趙信深夜出城，讓他心中有些在意。
但那與他無關，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提升實力。
出了邯鄲城，一路向東南方向行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夏冰來到一片樹林邊緣。
地圖顯示，樹林深處有一個白銀寶箱。
他正要進入樹林，忽然聽到遠處傳來打鬥聲。
夏冰腳步一頓，側耳傾聽。
兵器碰撞聲、腳步聲、還有女人的低喝聲。
他略一猶豫，身形一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穿過一片灌木，夏冰看到前方的空地。
三個黑衣人正在圍攻一個孕婦。
那孕婦身穿灰色斗篷，腹部微微隆起，顯然已有七八個月的身孕。
但她身手矯健，手中長劍揮舞，與三個黑衣人周旋。
只是她畢竟有孕在身，動作漸漸遲緩，身上已經掛了彩。
「驚鯢，你跑不掉的。「
為首的黑衣人冷聲道：「乖乖跟我們回去，還能留你一條命。「
驚鯢！
夏冰瞳孔微縮。
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越王八劍之一。
竟然真的是她！
驚鯢沒有說話，只是死死護著腹部，眼中透著決絕。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衣人冷哼一聲，「那就別怪我們了！「
他一揮手，三個黑衣人同時出手，三把長劍直指驚鯢的要害。
驚鯢咬牙格擋，但身形已經不穩。
眼看三把長劍就要刺中她的身體——
一道身影從樹林中掠出。
夏冰出現在驚鯢身前，右手一揮。
「砰！「
三把長劍同時斷裂。
三個黑衣人被震退數丈，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夏冰看了一眼驚鯢。
灰色斗篷，懷孕七八個月，被羅網追殺……
他心中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驚鯢。
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越王八劍之一。
夏冰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趙國遇到她。
而且她現在懷孕了，說明田言快要出生了。
「你是誰？「
驚鯢的聲音清冷，帶著虛弱。
夏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她的腹部。
「你懷孕了。「
「與你何干？「
驚鯢後退一步，劍鋒直指夏冰，「你救我，想要什麼？「
夏冰看著她。
這個女人，即使身受重傷、有孕在身，依然保持著警惕和殺氣。
不愧是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
「我不想要什麼。「夏冰說道，「只是路過，看不慣三個人欺負一個孕婦。「
驚鯢愣了一下。
她看著夏冰的眼睛，清澈、平靜，沒有絲毫貪婪和算計。
「等等！「
驚鯢忽然開口，正要說什麼，臉色忽然一變。
「你……「
話未說完，她的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地面倒去。
夏冰瞳孔一縮，身形一閃，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怎麼了？「
驚鯢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布滿冷汗。
夏冰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她的身下，一灘渾濁的液體正緩緩流出，夾雜著鮮紅的血跡。
羊水破了！
動了胎氣，要生了！
夏冰眉頭緊鎖。
田言要出生了？
他知道驚鯢有一個女兒，叫田言，後來成為了新的驚鯢。
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親眼見證田言的出生。
「該死。「
夏冰低罵一聲，一把將驚鯢抱起，向邯鄲城飛奔而去。
……
路上，驚鯢悠悠醒來。
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下意識想要掙扎。
「別動。「夏冰的聲音傳來，「你羊水破了，再動孩子就保不住。「
驚鯢一僵，隨即停止掙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下，臉色更加蒼白。
「我……我要生了嗎？「
「快了。「夏冰腳下不停，「忍著點，馬上就到城裡。「
驚鯢咬緊牙關，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腹部的疼痛一陣陣襲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緊緊抓著夏冰的衣襟，努力不讓自己昏過去。
快到城門口時，夏冰忽然看到遠處有一隊騎兵從城內疾馳而出。
他腳步一頓，立刻改變方向，繞向城牆的另一側。
那些人顯然是在找什麼人，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麻煩。
抱著驚鯢，他從一處偏僻的角落翻過城牆，直奔最近的醫館。
……
「大夫！有人要生了！「
醫館的大夫連忙迎了出來，看到驚鯢的樣子，臉色一變。
「快！抬進去！「
夏冰將驚鯢放在床上，大夫立刻開始檢查。
「羊水破了，宮口已經開了三指……必須馬上接生！「
夏冰正要離開，大夫忽然道：「公子，需要你幫忙。「
「我？「夏冰皺眉，「我不會接生。「
「人手不夠。「大夫說道，「孕婦出血量太大，必須有人幫忙止血。你力氣大，幫我按住她的穴位。「
夏冰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
產房內。
驚鯢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布滿冷汗。
她緊緊抓著床單，咬牙忍受著劇痛。
「用力！「大夫喊道，「已經看到頭了！「
驚鯢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
「啊——！「
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產房。
「生了！生了！「
大夫抱起嬰兒，快速清理。
夏冰鬆了口氣。
田言出生了。
那個後來成為羅網天字一等殺手、新驚鯢的女子，此刻只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是個女孩，母女平安。「大夫將嬰兒包好，遞給驚鯢。
驚鯢虛弱地接過嬰兒，看著那張小小的臉蛋，眼中有些濕潤。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懷中的孩子，眼神複雜。
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絲迷茫。
夏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驚鯢的故事——羅網培養的殺手，後來愛上了一個男人，懷了他的孩子，然後叛逃羅網。
而那個男人，似乎是魏國人，後來被羅網殺了。
驚鯢為了保護女兒，一直在逃亡。
直到後來，田言長大，加入了羅網，成為了新的驚鯢。
夏冰搖了搖頭。
這些劇情，他不想去改變。
但現在既然救了驚鯢，就已經改變了歷史走向。
良久，驚鯢抬起頭，看著夏冰。
「謝謝……「
夏冰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離開產房。
……
深夜。
醫館後院的廂房裡，驚鯢躺在床上。
她的右手始終握著匕首，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鬆開。
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芒。
這是殺手的本能——任何時候，都不能讓自己毫無防備。
田言睡在她身旁，小小的身體蜷縮著，呼吸均勻。
驚鯢的眼皮動了動，下一刻，她猛地睜開眼。
右手的匕首已經架在身前，目光如電掃向門口。
——這是她醒來的第一反應：檢查退路。
確認沒有危險後，她才緩緩放下匕首。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照在她疲憊的臉上。
她低頭看著身旁的女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一次，真的要離開羅網了嗎？
……
醫館外，夏冰站在門口，望著天空。
救下驚鯢，就意味著和羅網結下了梁子。
羅網是秦時明月中最神秘、最強大的殺手組織，遍布七國，勢力龐大。
惹上羅網，麻煩不小。
但夏冰並不後悔。
他從來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而且……
驚鯢是先天大圓滿的高手。
如果能……
「算了，以後再說。「
夏冰低嘆一聲。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提升實力，應對即將到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