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症
清晨，夏冰推開門，就看見母親在院子裡洗衣裳。
深秋的井水透著刺骨的涼意，她的手泡在水裡，指節發白，卻還在用力搓洗那件打了補丁的麻衣。
「母親。「夏冰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冰涼如鐵。
「水涼，我來。「
夏玉房抽回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著說：「沒事，母親習慣了。你剛醒，再去歇會兒。「
夏冰沒有動。
他看著母親的手——指節粗大，皮膚乾裂，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洗不掉的污漬。這雙手，洗了十六年的衣裳，縫了十六年的補丁，把他拉扯大。
「母親。「
「嗯？「
「以後別幹這些了。「
夏玉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幹活，咱們吃什麼？「
夏冰沒有回答。
他轉身回屋，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
這幾日，他一直在收集趙國境內的普通寶箱。
寶箱地圖就在他腦海里，想要找什麼，一目了然。他趁著夜色，先後去了城西的廢棄祠堂、城南的枯井、城北的亂葬崗……
一共開了十二個普通寶箱。
開出：黃金一百二十兩、補天丹兩枚、《鐵布衫》一部、《長春功》一部、精鋼劍一把、金創藥若干。
黃金藏在床底，丹藥服下，《鐵布衫》和《長春功》被聖心訣吸收。
系統提示：聖心訣已吸收《鐵布衫》優點，防禦大幅增強。
系統提示：聖心訣已吸收《長春功》優點，內力恢復速度提升。
他的實力，從後天三流一路飆升至後天大圓滿巔峰。
距離先天，只差臨門一腳。
這個速度，若是讓江湖上的武者知道，怕是要驚掉下巴。
但夏冰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的目光，落在腦海地圖上那個璀璨奪目的標記——
鑽石寶箱。
位置：趙王宮偏殿。
......
午後，夏冰坐在門檻上，看著母親在院子裡縫補衣裳。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母親低著頭，針線在她手中穿梭，動作嫻熟而專注。
這幅畫面，平靜得讓人心安。
但夏冰注意到，母親的手在微微發抖。
寒陰絕脈，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如今已是深秋，天寒地重，發作的日子快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母親身邊。
「母親，我給你把把脈。「
夏玉房抬起頭，有些詫異：「你什麼時候學會把脈了？「
「跟一個老道士學的。「夏冰蹲下身，手指搭在母親手腕上。
脈象虛浮無力，氣血凝滯，寒氣盤踞經脈深處。這是寒陰絕脈的典型症狀。
更嚴重的是，寒氣比上次發作時又重了幾分。
夏冰眉頭微皺。
藥物壓制的效果越來越差，再這樣下去，撐不過這個冬天。
「母親，你這幾天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夏玉房想了想：「沒什麼，就是偶爾覺得冷。「
「只是冷？「
「嗯……有時候會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夏玉房笑了笑，「老毛病了，沒事。「
夏冰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是寒氣侵蝕心肺的徵兆。再發展下去，寒氣會侵入骨髓，到時候神仙難救。
......
入夜，夏玉房開始咳嗽。
起初只是輕咳，她捂著嘴，不想讓隔壁的夏冰聽見。
但咳嗽越來越劇烈，她彎下腰，整個人都在發抖，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夏冰推門進來時，就看見母親蜷縮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額頭滲出冷汗。
「母親！「
他快步走過去，手掌貼在母親後背，聖心真炁源源不斷地注入。
溫熱的真炁所過之處，經脈中的寒氣被暫時壓制。夏玉房的咳嗽漸漸平息，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一刻鐘後，夏玉房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她靠在榻上，渾身虛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夏冰收回手，眉頭緊鎖。
聖心真炁只能壓制，治標不治本。每次壓制的時間越來越短，寒氣卻越來越重。
再這樣下去，母親的命……
「冰兒……「夏玉房虛弱地睜開眼，「母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夏冰握住她的手，感受到那透骨的冰涼。
「母親，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去哪？「
「找藥。「夏冰站起身，「能根治你寒症的藥。「
夏玉房一愣，然後搖頭：「不用……母親這病，看過多少大夫都說治不了……你別白費心思了……「
「能治。「夏冰語氣篤定，「我找到了。「
夏玉房還要再說什麼，夏冰已經轉身出了房間。
......
月光下，夏冰站在院中，抬頭望向王宮的方向。
鑽石寶箱裡，有他要的東西。
鳳血精元，可驅除百毒、化解寒症。龍元碎片，可重塑肉身、提升壽元。還有可能有陰屬性的內功，讓母親的寒氣成為修煉根基，因禍得福。
他換上一身黑衣，將精鋼劍綁在身後。
縱意登仙步。
身形如鬼魅，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滿地月光，照著那棵老槐樹。
樹下，夏玉房倚在門口，看著兒子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和不解。
「找藥……去王宮方向做什麼？「
她搖搖頭，轉身回屋。
冰兒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從來不讓她操心。可這一次，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
與此同時，夏冰已經掠過三條街巷，落在趙王宮外的一棵大樹上。
他掃視四周，感知著宮內的氣息。
守衛巡邏，井然有序。大殿門口，一個中年人靜靜站著，氣息內斂，至少是後天大圓滿。
夏冰眯了眯眼。
有些麻煩，但不是不能解決。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鑽入夜色之中。
深秋的井水透著刺骨的涼意，她的手泡在水裡，指節發白，卻還在用力搓洗那件打了補丁的麻衣。
「母親。「夏冰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冰涼如鐵。
「水涼，我來。「
夏玉房抽回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著說：「沒事，母親習慣了。你剛醒，再去歇會兒。「
夏冰沒有動。
他看著母親的手——指節粗大，皮膚乾裂，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洗不掉的污漬。這雙手，洗了十六年的衣裳，縫了十六年的補丁，把他拉扯大。
「母親。「
「嗯？「
「以後別幹這些了。「
夏玉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幹活，咱們吃什麼？「
夏冰沒有回答。
他轉身回屋，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
這幾日，他一直在收集趙國境內的普通寶箱。
寶箱地圖就在他腦海里，想要找什麼，一目了然。他趁著夜色，先後去了城西的廢棄祠堂、城南的枯井、城北的亂葬崗……
一共開了十二個普通寶箱。
開出：黃金一百二十兩、補天丹兩枚、《鐵布衫》一部、《長春功》一部、精鋼劍一把、金創藥若干。
黃金藏在床底，丹藥服下，《鐵布衫》和《長春功》被聖心訣吸收。
系統提示：聖心訣已吸收《鐵布衫》優點，防禦大幅增強。
系統提示：聖心訣已吸收《長春功》優點，內力恢復速度提升。
他的實力，從後天三流一路飆升至後天大圓滿巔峰。
距離先天，只差臨門一腳。
這個速度，若是讓江湖上的武者知道，怕是要驚掉下巴。
但夏冰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的目光，落在腦海地圖上那個璀璨奪目的標記——
鑽石寶箱。
位置：趙王宮偏殿。
......
午後，夏冰坐在門檻上，看著母親在院子裡縫補衣裳。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母親低著頭，針線在她手中穿梭，動作嫻熟而專注。
這幅畫面，平靜得讓人心安。
但夏冰注意到，母親的手在微微發抖。
寒陰絕脈，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如今已是深秋，天寒地重，發作的日子快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母親身邊。
「母親，我給你把把脈。「
夏玉房抬起頭，有些詫異：「你什麼時候學會把脈了？「
「跟一個老道士學的。「夏冰蹲下身，手指搭在母親手腕上。
脈象虛浮無力，氣血凝滯，寒氣盤踞經脈深處。這是寒陰絕脈的典型症狀。
更嚴重的是，寒氣比上次發作時又重了幾分。
夏冰眉頭微皺。
藥物壓制的效果越來越差，再這樣下去，撐不過這個冬天。
「母親，你這幾天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夏玉房想了想：「沒什麼，就是偶爾覺得冷。「
「只是冷？「
「嗯……有時候會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夏玉房笑了笑，「老毛病了，沒事。「
夏冰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是寒氣侵蝕心肺的徵兆。再發展下去，寒氣會侵入骨髓，到時候神仙難救。
......
入夜，夏玉房開始咳嗽。
起初只是輕咳，她捂著嘴，不想讓隔壁的夏冰聽見。
但咳嗽越來越劇烈，她彎下腰，整個人都在發抖，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夏冰推門進來時，就看見母親蜷縮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額頭滲出冷汗。
「母親！「
他快步走過去，手掌貼在母親後背，聖心真炁源源不斷地注入。
溫熱的真炁所過之處，經脈中的寒氣被暫時壓制。夏玉房的咳嗽漸漸平息，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一刻鐘後，夏玉房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她靠在榻上，渾身虛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夏冰收回手，眉頭緊鎖。
聖心真炁只能壓制，治標不治本。每次壓制的時間越來越短，寒氣卻越來越重。
再這樣下去，母親的命……
「冰兒……「夏玉房虛弱地睜開眼，「母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夏冰握住她的手，感受到那透骨的冰涼。
「母親，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去哪？「
「找藥。「夏冰站起身，「能根治你寒症的藥。「
夏玉房一愣，然後搖頭：「不用……母親這病，看過多少大夫都說治不了……你別白費心思了……「
「能治。「夏冰語氣篤定，「我找到了。「
夏玉房還要再說什麼，夏冰已經轉身出了房間。
......
月光下，夏冰站在院中，抬頭望向王宮的方向。
鑽石寶箱裡，有他要的東西。
鳳血精元，可驅除百毒、化解寒症。龍元碎片，可重塑肉身、提升壽元。還有可能有陰屬性的內功，讓母親的寒氣成為修煉根基，因禍得福。
他換上一身黑衣，將精鋼劍綁在身後。
縱意登仙步。
身形如鬼魅，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滿地月光，照著那棵老槐樹。
樹下，夏玉房倚在門口，看著兒子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和不解。
「找藥……去王宮方向做什麼？「
她搖搖頭，轉身回屋。
冰兒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從來不讓她操心。可這一次，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
與此同時，夏冰已經掠過三條街巷，落在趙王宮外的一棵大樹上。
他掃視四周，感知著宮內的氣息。
守衛巡邏，井然有序。大殿門口，一個中年人靜靜站著，氣息內斂，至少是後天大圓滿。
夏冰眯了眯眼。
有些麻煩，但不是不能解決。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鑽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