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商路斷了？那就拍賣
東市長街，風聲驟緊。
李玄那句「李家也要分一份」，像一塊巨石砸進水面，整條街都盪起了波瀾。
圍觀者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低聲議論。
「李家真敢跟王家搶糧路？」
「一個黑石山小族，膽子也太大了。」
「你沒看那青玉靈米？李家這回怕是真有底氣。」
王福臉色鐵青，袖中拳頭攥得發白。
他在東市經營多年，靠著王家威勢，誰見了都得讓三分。
今日卻被一個少年當街踩臉。
這口氣，咽不下去。
⸻
「收攤！」
王福猛地轉身，厲聲喝道。
糧行夥計們一愣。
「掌柜的，今日特價米還沒賣完……」
「我說收攤！」
王福怒火上涌，直接一腳踹翻門口米桶。
白花花的靈米灑了一地。
「把消息傳回族裡。」
「我要讓李家知道，青雲縣的飯，不是誰都吃得起的！」
夥計們不敢再勸，急忙低頭應是。
⸻
另一邊。
李家攤位前依舊火熱。
青玉靈米的香氣擴散半條街，買米之人越聚越多。
李元山已經從慌亂進入癲狂狀態，抱著帳冊邊記邊喊：
「別擠！」
「一兩一兩來！」
「沒零錢自己找！」
李元烈站在一旁維持秩序，刀往肩上一扛，誰都不敢靠近半步。
李玄則坐在攤後木椅上，神色平靜，像是早知道會有這一幕。
⸻
直到日落時分。
三車靈米賣得只剩半車。
李元山抱著沉甸甸的錢袋，整個人走路都發飄。
「少族長……」
「我們今日淨賺兩千四百靈幣！」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顫了。
李家過去一年辛苦經營，淨收益都未必有這麼多。
而今天，僅僅一天。
李元烈也咂了咂嘴。
「賣米比砍人賺錢多了。」
李元山立刻護住錢袋，警惕地看著他。
「你別打這錢主意。」
李元烈不屑。
「我嫌銅臭。」
⸻
李玄站起身，看向漸暗的街道。
「收攤，回山。」
李元山愣了一下。
「還剩半車呢，不繼續賣？」
李玄搖頭。
「明日賣不了。」
眾人一怔。
⸻
果然。
第二日清晨，李家車隊剛出黑石山，就被攔在山道口。
十幾名閒散修士橫七豎八站在路中，像是無意聚集。
為首之人滿臉刀疤，練氣四層修為，手裡轉著鐵棍。
「此路年久失修，過路費一百靈幣。」
李元烈當場樂了。
「昨天收城門稅，今天收山路稅？」
刀疤臉冷笑。
「不給也行，車留下。」
李元山臉色鐵青。
這擺明了是王家請來的地痞散修。
王家不好明著動手，便用這種下作手段噁心人。
⸻
李元烈刀已出鞘半寸。
「少族長，我能砍了嗎？」
李玄抬手制止，神色不變。
「不急。」
他看向刀疤臉。
「你替誰做事？」
刀疤臉哈哈一笑。
「替靈幣做事。」
李玄點頭。
「懂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
李元山懵了。
「少族長？就這麼回去？」
李玄淡淡道：
「他們要的是拖我們，不是搶我們。」
「今日過去，明日還會有第二批。」
「既然路被堵——」
他嘴角微揚。
「那就不走路了。」
⸻
回到祖宅，議事堂內。
族老們聽完經過，頓時炸鍋。
「欺人太甚！」
「王家這是明著斷我商路！」
「若貨賣不出去，昨日賺的也撐不了多久！」
有人主張狠狠干一場，有人主張忍氣吞聲。
吵成一團。
李玄安靜聽完，才敲了敲桌面。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王家斷路，是因為怕了。」
「他們怕李家靈米繼續賣下去。」
李天衡緩緩點頭。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李玄站起身，走到堂中央。
「他們封路，我就讓買家自己上山。」
堂內眾人一愣。
李元山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少族長的意思是……」
「拍賣。」
⸻
李玄展開一張紙，在桌上寫下幾行字。
「從明日起。」
「黑石山每日限售青玉靈米一百斤。」
「價高者得。」
「先到者可試吃。」
「若有修士願長期訂購，可簽月供契約。」
李元山呼吸急促。
這不是賣米。
這是把李家的米，變成稀缺貨！
⸻
族老們仍有些遲疑。
「可……誰會跑來山上買米？」
李玄淡淡道：
「昨日在東市買過的人，會來。」
「沒買到的人，更會來。」
「修士最怕什麼？」
李元烈搶答：
「打不過別人。」
李玄點頭。
「所以能恢復靈力的資源，只要有效，就永遠有人搶。」
⸻
李天衡望著李玄，眼中讚賞越發濃厚。
昨日他還擔心少年只是僥倖得勢。
今日卻徹底放心了。
這不是僥倖。
這是眼界。
⸻
下午時分。
李家護衛四散而出，將消息傳往青雲縣。
同時，李元山親自帶人清掃後山平台，搭起木棚，擺好桌案。
甚至還做了塊木牌：
李家靈米拍賣處
字歪歪扭扭。
李元烈看了一眼，嫌棄道：
「你這字像狗爬。」
李元山怒道：
「你懂什麼，這叫財氣！」
⸻
入夜。
王家宅院。
王福匆匆入內，將今日之事盡數稟報。
王通海聽完，臉色陰沉如水。
「他們沒強闖？」
「沒有。」
「沒動手？」
「也沒有。」
王通海眉頭皺起。
這不像李家的作風。
越平靜，越說明有後手。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快步跑來。
「家主！」
「縣裡都在傳，李家明日黑石山拍賣靈米，限量一百斤！」
王通海霍然起身。
「拍賣？！」
他瞬間明白過來。
若真讓買家自己上山，王家封路就成了笑話。
而且物以稀為貴，價格只會更高！
「該死的小畜生！」
王通海一掌拍碎茶桌，怒聲喝道：
「明日一早，派人上山。」
「我倒要看看，誰敢買李家的米！」
⸻
黑石山上，夜風微涼。
李玄站在後山平台，望著山下燈火點點的青雲縣城。
腦海中系統面板緩緩浮現。
【家族氣運：63】
【產業：上品靈田1畝，下等靈田9畝】
【任務：擊潰王家糧路壟斷（進度提升）】
【獎勵：靈田擴張圖紙】
李玄眸光微動。
明日這場拍賣，不僅是賣米。
更是李家與王家的第二次交鋒。
誰贏，誰掌青雲縣糧路大勢。
他輕聲自語：
「王家。」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山風吹過，旌旗微動。
黑石山下，風暴將起。
第八章完
李玄那句「李家也要分一份」，像一塊巨石砸進水面，整條街都盪起了波瀾。
圍觀者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低聲議論。
「李家真敢跟王家搶糧路？」
「一個黑石山小族，膽子也太大了。」
「你沒看那青玉靈米？李家這回怕是真有底氣。」
王福臉色鐵青，袖中拳頭攥得發白。
他在東市經營多年，靠著王家威勢，誰見了都得讓三分。
今日卻被一個少年當街踩臉。
這口氣，咽不下去。
⸻
「收攤！」
王福猛地轉身，厲聲喝道。
糧行夥計們一愣。
「掌柜的，今日特價米還沒賣完……」
「我說收攤！」
王福怒火上涌，直接一腳踹翻門口米桶。
白花花的靈米灑了一地。
「把消息傳回族裡。」
「我要讓李家知道，青雲縣的飯，不是誰都吃得起的！」
夥計們不敢再勸，急忙低頭應是。
⸻
另一邊。
李家攤位前依舊火熱。
青玉靈米的香氣擴散半條街，買米之人越聚越多。
李元山已經從慌亂進入癲狂狀態，抱著帳冊邊記邊喊：
「別擠！」
「一兩一兩來！」
「沒零錢自己找！」
李元烈站在一旁維持秩序，刀往肩上一扛，誰都不敢靠近半步。
李玄則坐在攤後木椅上，神色平靜，像是早知道會有這一幕。
⸻
直到日落時分。
三車靈米賣得只剩半車。
李元山抱著沉甸甸的錢袋，整個人走路都發飄。
「少族長……」
「我們今日淨賺兩千四百靈幣！」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顫了。
李家過去一年辛苦經營，淨收益都未必有這麼多。
而今天，僅僅一天。
李元烈也咂了咂嘴。
「賣米比砍人賺錢多了。」
李元山立刻護住錢袋，警惕地看著他。
「你別打這錢主意。」
李元烈不屑。
「我嫌銅臭。」
⸻
李玄站起身，看向漸暗的街道。
「收攤，回山。」
李元山愣了一下。
「還剩半車呢，不繼續賣？」
李玄搖頭。
「明日賣不了。」
眾人一怔。
⸻
果然。
第二日清晨，李家車隊剛出黑石山，就被攔在山道口。
十幾名閒散修士橫七豎八站在路中，像是無意聚集。
為首之人滿臉刀疤，練氣四層修為，手裡轉著鐵棍。
「此路年久失修，過路費一百靈幣。」
李元烈當場樂了。
「昨天收城門稅，今天收山路稅？」
刀疤臉冷笑。
「不給也行，車留下。」
李元山臉色鐵青。
這擺明了是王家請來的地痞散修。
王家不好明著動手，便用這種下作手段噁心人。
⸻
李元烈刀已出鞘半寸。
「少族長，我能砍了嗎？」
李玄抬手制止，神色不變。
「不急。」
他看向刀疤臉。
「你替誰做事？」
刀疤臉哈哈一笑。
「替靈幣做事。」
李玄點頭。
「懂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
李元山懵了。
「少族長？就這麼回去？」
李玄淡淡道：
「他們要的是拖我們，不是搶我們。」
「今日過去，明日還會有第二批。」
「既然路被堵——」
他嘴角微揚。
「那就不走路了。」
⸻
回到祖宅，議事堂內。
族老們聽完經過，頓時炸鍋。
「欺人太甚！」
「王家這是明著斷我商路！」
「若貨賣不出去，昨日賺的也撐不了多久！」
有人主張狠狠干一場，有人主張忍氣吞聲。
吵成一團。
李玄安靜聽完，才敲了敲桌面。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王家斷路，是因為怕了。」
「他們怕李家靈米繼續賣下去。」
李天衡緩緩點頭。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李玄站起身，走到堂中央。
「他們封路，我就讓買家自己上山。」
堂內眾人一愣。
李元山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少族長的意思是……」
「拍賣。」
⸻
李玄展開一張紙，在桌上寫下幾行字。
「從明日起。」
「黑石山每日限售青玉靈米一百斤。」
「價高者得。」
「先到者可試吃。」
「若有修士願長期訂購，可簽月供契約。」
李元山呼吸急促。
這不是賣米。
這是把李家的米，變成稀缺貨！
⸻
族老們仍有些遲疑。
「可……誰會跑來山上買米？」
李玄淡淡道：
「昨日在東市買過的人，會來。」
「沒買到的人，更會來。」
「修士最怕什麼？」
李元烈搶答：
「打不過別人。」
李玄點頭。
「所以能恢復靈力的資源，只要有效，就永遠有人搶。」
⸻
李天衡望著李玄，眼中讚賞越發濃厚。
昨日他還擔心少年只是僥倖得勢。
今日卻徹底放心了。
這不是僥倖。
這是眼界。
⸻
下午時分。
李家護衛四散而出，將消息傳往青雲縣。
同時，李元山親自帶人清掃後山平台，搭起木棚，擺好桌案。
甚至還做了塊木牌：
李家靈米拍賣處
字歪歪扭扭。
李元烈看了一眼，嫌棄道：
「你這字像狗爬。」
李元山怒道：
「你懂什麼，這叫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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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王家宅院。
王福匆匆入內，將今日之事盡數稟報。
王通海聽完，臉色陰沉如水。
「他們沒強闖？」
「沒有。」
「沒動手？」
「也沒有。」
王通海眉頭皺起。
這不像李家的作風。
越平靜，越說明有後手。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快步跑來。
「家主！」
「縣裡都在傳，李家明日黑石山拍賣靈米，限量一百斤！」
王通海霍然起身。
「拍賣？！」
他瞬間明白過來。
若真讓買家自己上山，王家封路就成了笑話。
而且物以稀為貴，價格只會更高！
「該死的小畜生！」
王通海一掌拍碎茶桌，怒聲喝道：
「明日一早，派人上山。」
「我倒要看看，誰敢買李家的米！」
⸻
黑石山上，夜風微涼。
李玄站在後山平台，望著山下燈火點點的青雲縣城。
腦海中系統面板緩緩浮現。
【家族氣運：63】
【產業：上品靈田1畝，下等靈田9畝】
【任務：擊潰王家糧路壟斷（進度提升）】
【獎勵：靈田擴張圖紙】
李玄眸光微動。
明日這場拍賣，不僅是賣米。
更是李家與王家的第二次交鋒。
誰贏，誰掌青雲縣糧路大勢。
他輕聲自語：
「王家。」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山風吹過，旌旗微動。
黑石山下，風暴將起。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