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14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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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邶剛抓起幾片遺留下來的花瓣,過客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下去。」然後笑著

  陌邶站在通道邊,望著深不見底的通道,回頭看一眼過客,眨巴著眼睛:「我能不下去嗎?或者說你給我送下去。」過客微微一笑:「當然可以給你送下去。」正當陌邶開心時,他就被過客的虛空一掌給推下去

  陌邶下墜著,他的尖叫聲迴蕩在通道內,感覺到心臟都飛在喉嚨處,等等……以這小說的慣性,總感覺像是在飛到喉嚨處啊!

  陌邶持續下墜已有10分鐘多,他早已麻木,過客就隨著他下墜,祂似乎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不過既然這麼強大,從容些很正常

  過客緩緩開口,聲音就迴響著擊穿陌邶身體的各個部分:「此關為一心。」陌邶聽見後問:「啥意思?」過客回:「天機不可泄露。」陌邶想要早點擺脫這裡,就傷心起來:「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暈,我快堅持不下去了。」然後直接裝暈。過客搖搖頭,明顯知道陌邶是裝的,不過還是同意他:「一心是以專注力為主,真的不能再多說,自行理解。」看來臭過客還是挺溫柔的

  陌邶聽見後靜下心來,感受著方呼叫的聲音,感受著漏拍的心跳,感受著有無的漏洞……

  陌邶感受到一處閃耀的地點,手中雷炎爍動,飛速流逝著。過客就在旁邊跟著,幫助陌邶把可互流靈力給收集起

  就在此刻,陌邶睜開眼,一擊打向閃爍處。那閃爍處被溶解,陌邶用雷炎嘯空擊衝進去

  先後進來的地方被關閉,這是很空曠的地方,一片純白

  陌邶邊走邊觀察,這裡與七識殿外部的空間極為相似。隨著陌邶一步踏出,四周就多一抹綠色。陌邶看見後伸手觸摸,發現他居然摸不到!於是就向綠色靠近,一步踏出,綠色就被拉長,軌跡拖曳

  陌邶發現向前就有一抹色彩,向左或向右就有軌跡拖長

  薄荷綠、淺灰藍、深灰藍、深墨綠、冷銀、白、藏藍、藍綠……最後是奶白與暖黃,在空白畫布上留下多色,逐漸織為一幅畫

  陌邶向前跑著,突然在一瞬間,畫開始推後,世界歸寂。陌邶重新調整位置,逐漸的,畫為完整

  那畫表面泛起波紋,是驚濤,是墨染。接著,滿溢著色彩,浸入畫布之純白,納萬物,相間互繞。一物降一物,無絕對是非。波平也歸寂,世鏡難再淨,調零終降臨

  那幅畫是一間手術室,牆面是無反光、轉角圓弧、沒有拼接縫和衛生死角的薄荷綠,頂面是嵌入乳白半透明層流送風罩的淺灰藍

  地面是比牆面深一個色階的無縫防滑深灰藍,與啞光耐污深墨綠

  前面是手術台,一名孕婦在台上,毫無動靜,而遠處的奶白色保暖台上躺著兩位嬰兒,其中一個男嬰哭得極大聲,正被無影暖黃光給打著

  陌邶不知所措,外面傳來幾聲特別淺的:「歐陽幽蘭。」等他回過神來,從旁邊的監測儀中的「歐陽幽蘭各項指標」中可以看出,那孕婦已了無氣息

  陌邶十分害怕,推著保暖台就將嬰兒從門那送出去,他能感覺,到那男嬰的修煉閾值很大

  打開門是極耀眼的光,退去後身處地球醫院的走廊,前頭側邊是一張椅子,一個男人見到他推出保暖台後,趕忙起身問:「朋友,歐陽幽蘭她……」陌邶不知所措,有點不敢回:「好像死了吧?……」那個男人聽見後趕忙衝進去

  男人看見躺在手術台上一動不動的孕婦,眼神暗下來,接著轉身走出。陌邶將孩子的保暖台遞過去,男人謝過後離開

  光透過門窗的玻璃,映著男人先前等待的躁動與獨自徘徊,卻是被光打散,盡數消失

  陌邶不知怎地追上去同男人一塊,他只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

  出醫院,已是晚天。男人找到泊車場,將保暖台放進後備箱後坐上去。陌邶跟在後面,自覺坐在副駕上

  車子啟動,漂浮起來,懸在空中。車中柔和的光打出,身旁的的音響放著知更鳥的《使一顆心免於哀傷》

  陌邶靜靜地呆著。外面下著黑雨,車子駛上道路,是由懸空的光點浮標組成的,在夜空中顯得跟星點一般。陌邶靠在流線型的車窗那,向外望去:路兩側是光點浮標在發光,彼此相連,向上延伸出光幕欄,截停新生代的車有奇效。下方是望不到頭的平原,上有光波浮動,在夜裡是柔和,與風吹草長相同。建築浮在高天,與下方波濤平原僅有一磁環相連

  霓虹閃爍在夜中顯眼,人車不斷

  陌邶看向前方,男子掛著自動擋望向車窗外,心裡想著:「盼這麼久的孩子,是逐火般,至光明後停歇……」陌邶不知道怎麼說,只是望著窗外的風景,而後面的兩孩子中,男嬰哭得極大聲,女嬰則安靜,不過放心,並不是被羊水嗆到


  車智能的,變換搖籃,晃著嬰兒,並自動監測著體徵

  車子拐進最繁華的地段,一棟別墅處。男子停下車,搖籃自動跟隨在後方,同時,歐陽幽蘭死亡後的日程被智能管家制定好,運送她屍體的小車尾隨到這裡

  陌邶跟著男子進到別墅內,燈自行打開。男子擺好鞋,鞋就被吸進牆中,同時柜子彈出拖鞋,換好後就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陌邶不好打擾,想出點力,結果發現嬰兒什麼的早已被安排好,就只能找一個地方睡覺

  陌邶路過男子,男子側躺著,聽那落下的冰雨,想出決定並預示五人命運的:逐火徹明余,透璃光躁迂,夜臥聞冰嶼,陌氏邶風雲

  月夜的雨很冷,側臥聽著如冰川與山嶼撞擊大陸一致的雨音。陌氏的命運從此被陌生的風雲所籠罩

  而這個男子,就是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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