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tm是人？
他看著這滿堂的「勃勃生機」，喜色爬上眉梢，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木良，這次咱們可是撈著了。
把這些上好的『材料』全運回宗門去……嘿嘿，不知能得到多少賞賜！」
木良連連點頭，面具後的雙眼也放出光來，滿是憧憬。
最初，他只是在路過省城時，偶然聽聞了教堂內嬰孩頻頻失蹤的傳聞。
同為涅槃屍，他本能地以為這是碰上了不懂規矩的同行，或是哪個剛轉化的愣頭青。
竟敢在省城這等繁華之地、還是在洋人的地盤上如此肆無忌憚地抓「血食」。
出於同族情誼，木良決定來會會這位素未謀面的「兄弟」。
順便提醒對方收斂點，別把事鬧大，惹來求法者的注意。
可一路調查下去，涅槃屍沒見到，卻撞破了這群洋人神職者分食「聖餐」的骯髒秘密。
木良當時就樂了。
他立刻聯繫上了自己在外遊蕩的「大哥」，兩人一合計，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於是，他們稍微展露了些「神跡」——比如讓枯木逢春、讓重病者瞬間「痊癒」。
再輔以「長生不死」、「超凡入聖」的誘人許諾，輕而易舉地將這裡變成了他們兄弟二人的食堂。
這些被蠱惑的凡人負責搜集、篩選、甚至「加工」嬰孩，而他們兄弟二人，只需定期來收取「成果」即可。
省心省力，還安全。
只可惜，好日子沒過多久。
宗門那邊不知為何，最近突然開始強行召集所有在外遊蕩的門人弟子回歸。
木良和「大哥」也收到了嚴令，不得不準備撤離。
這最後一票，自然要幹得漂亮些。
木良彎腰，從角落拖出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又取出十幾個特製的狹長木盒。
「大哥」蹲下身，動作熟練地將孩子塞入木盒，再將木盒塞入麻袋
「木良，」
大哥一邊裝，一邊頭也不回地說，
「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等回了宗門，好處少不了你的。」
木良緩緩搖頭，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都是大哥栽培得好，小弟只是跑跑腿。」
他將另一個木盒遞過去，語氣里卻透出一絲憂慮：
「只是大哥……
咱們這次一下子要帶走這麼多，會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這裡畢竟是省城，那些洋人也不是完全吃素的。
萬一追查起來……」
「怕什麼？」
「大哥」嗤笑一聲，動作不停，又將一個嬰孩塞進木盒。
「這事簡單。
那個帶頭的老主教，不是做夢都想變成咱們這樣的涅槃者，獲得『永生』嗎？」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里閃過殘忍的凶光：
「今晚，咱就成全他——讓他變成一具沒腦子的常屍。然後……」
他指了指餐堂方向，那裡隱約已經傳來混亂的聲響和隱約的火光。
「再點一把火，把這裡燒個乾淨。
就算真有人來查，那也是一把火燒得死無對證，現場還有發了瘋的『食人魔』主教。
想查到咱們頭上？」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尖牙：
「難如登天。」
木良恍然大悟，面具後的眼睛彎了彎，連連點頭：
「還是大哥思慮周全，是小弟多慮了。」
「少拍馬屁，趕緊幹活！」
「大哥」催促道，手下動作更快了幾分。
麻袋漸漸鼓脹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
「殺人啦！！！」
「教堂裡面有吃人的怪物！！！」
「走水啦！！！救命啊——！」
悽厲驚恐的尖叫，混雜著嘈雜的奔跑聲、呼救聲如同爆發的山洪。
從信徒的宿舍那邊傳來，瞬間撕破了育嬰堂的寧靜，也穿透厚重的牆壁，隱約傳到了街上！
木良動作一僵，面具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語氣有些發懵：
「大哥？這……咱們這就開始動手了？
不是說好等裝完孩子再……」
「蠢貨！」
胖子「大哥」臉色一變，厲聲打斷了他，渾濁的眼珠里瞬間充滿警覺。
「這是意外！有情況！」
他當機立斷，一把拎起地上那個已經裝了二十幾個木盒、顯得沉甸甸的麻袋，低吼道：
「別管剩下的了！帶上這些，趕緊撤！」
兩人再無半點耽擱，提起麻袋，如同兩道鬼影，迅捷無聲地穿過育嬰堂，
繞過人群，沖向通往教堂後院的側門。
只要出了這道門，借著夜色和早已規劃好的路線，他們就能帶著「收穫」遠走高飛。
側門近在咫尺。
胖子「大哥」伸手就要去拉門閂。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冰涼木門的剎那——
木良只覺得心頭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對於危機的預感已經凝成實質。
這種感覺，生死危機？！！
他瘋狂地向周圍看去，意圖找出危機所在。
「喵。」
一聲輕柔的、帶著幾分慵懶的貓叫，毫無徵兆地在他腳邊響起。
在那隻黑貓的額頭正中，皮肉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猩紅的、充滿不祥氣息的豎眼，正冷冷地凝視著他們。
【借元真目】！
血光驟然大盛！
凝結成實質的猩紅目光，如同無形的羅網，瞬間鎖死了兩人身前身後所有可能閃避的空間，帶著冰冷的惡意，直撲而來！
胖子「大哥」瞳孔驟縮。
電光石火間，他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躲開！」
他暴吼一聲，狠狠向前一撞，用自己寬厚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擋在了木良身前！
「大哥！！！」
木良目眥欲裂，他深知那紅光絕對是某種極為惡毒的神通。
然而，紅光洗刷而過。
那胖子法屍卻僅僅是僵硬了一瞬，隨後便迅速站穩了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腳，驚疑不定地大吼：
「我沒事！這法術對我無效！快走！」
天上突然傳來一陣暴吼：
「走個屁！」
木良茫然地抬起頭。
夜空中，
一道人影撕裂疾風，在木良和大哥驚恐的眼神中，如同一道隕石直直從遠處砸落。
隨著轟動一聲，半個院落被這一擊砸得滿是裂痕。
一道人影從滿地煙塵中站起，緩緩向兩人走來。
月光下那人的身形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鐵塔。
寬厚的背影將月光死死擋住，投下大片濃重的陰影，將兩人徹底籠罩。
木良瞠目結舌地看著那渾身氣勢暴漲的夏川，再看看自己瘦成竹竿的身體。
這tm是人？！！
「木良，這次咱們可是撈著了。
把這些上好的『材料』全運回宗門去……嘿嘿，不知能得到多少賞賜！」
木良連連點頭，面具後的雙眼也放出光來，滿是憧憬。
最初，他只是在路過省城時，偶然聽聞了教堂內嬰孩頻頻失蹤的傳聞。
同為涅槃屍，他本能地以為這是碰上了不懂規矩的同行，或是哪個剛轉化的愣頭青。
竟敢在省城這等繁華之地、還是在洋人的地盤上如此肆無忌憚地抓「血食」。
出於同族情誼，木良決定來會會這位素未謀面的「兄弟」。
順便提醒對方收斂點，別把事鬧大，惹來求法者的注意。
可一路調查下去，涅槃屍沒見到，卻撞破了這群洋人神職者分食「聖餐」的骯髒秘密。
木良當時就樂了。
他立刻聯繫上了自己在外遊蕩的「大哥」，兩人一合計，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於是，他們稍微展露了些「神跡」——比如讓枯木逢春、讓重病者瞬間「痊癒」。
再輔以「長生不死」、「超凡入聖」的誘人許諾，輕而易舉地將這裡變成了他們兄弟二人的食堂。
這些被蠱惑的凡人負責搜集、篩選、甚至「加工」嬰孩，而他們兄弟二人，只需定期來收取「成果」即可。
省心省力，還安全。
只可惜，好日子沒過多久。
宗門那邊不知為何，最近突然開始強行召集所有在外遊蕩的門人弟子回歸。
木良和「大哥」也收到了嚴令，不得不準備撤離。
這最後一票，自然要幹得漂亮些。
木良彎腰，從角落拖出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又取出十幾個特製的狹長木盒。
「大哥」蹲下身，動作熟練地將孩子塞入木盒，再將木盒塞入麻袋
「木良，」
大哥一邊裝，一邊頭也不回地說，
「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等回了宗門，好處少不了你的。」
木良緩緩搖頭，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都是大哥栽培得好，小弟只是跑跑腿。」
他將另一個木盒遞過去，語氣里卻透出一絲憂慮：
「只是大哥……
咱們這次一下子要帶走這麼多，會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這裡畢竟是省城，那些洋人也不是完全吃素的。
萬一追查起來……」
「怕什麼？」
「大哥」嗤笑一聲，動作不停，又將一個嬰孩塞進木盒。
「這事簡單。
那個帶頭的老主教，不是做夢都想變成咱們這樣的涅槃者，獲得『永生』嗎？」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里閃過殘忍的凶光：
「今晚，咱就成全他——讓他變成一具沒腦子的常屍。然後……」
他指了指餐堂方向，那裡隱約已經傳來混亂的聲響和隱約的火光。
「再點一把火，把這裡燒個乾淨。
就算真有人來查，那也是一把火燒得死無對證，現場還有發了瘋的『食人魔』主教。
想查到咱們頭上？」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尖牙：
「難如登天。」
木良恍然大悟，面具後的眼睛彎了彎，連連點頭：
「還是大哥思慮周全，是小弟多慮了。」
「少拍馬屁，趕緊幹活！」
「大哥」催促道，手下動作更快了幾分。
麻袋漸漸鼓脹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
「殺人啦！！！」
「教堂裡面有吃人的怪物！！！」
「走水啦！！！救命啊——！」
悽厲驚恐的尖叫，混雜著嘈雜的奔跑聲、呼救聲如同爆發的山洪。
從信徒的宿舍那邊傳來，瞬間撕破了育嬰堂的寧靜，也穿透厚重的牆壁，隱約傳到了街上！
木良動作一僵，面具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語氣有些發懵：
「大哥？這……咱們這就開始動手了？
不是說好等裝完孩子再……」
「蠢貨！」
胖子「大哥」臉色一變，厲聲打斷了他，渾濁的眼珠里瞬間充滿警覺。
「這是意外！有情況！」
他當機立斷，一把拎起地上那個已經裝了二十幾個木盒、顯得沉甸甸的麻袋，低吼道：
「別管剩下的了！帶上這些，趕緊撤！」
兩人再無半點耽擱，提起麻袋，如同兩道鬼影，迅捷無聲地穿過育嬰堂，
繞過人群，沖向通往教堂後院的側門。
只要出了這道門，借著夜色和早已規劃好的路線，他們就能帶著「收穫」遠走高飛。
側門近在咫尺。
胖子「大哥」伸手就要去拉門閂。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冰涼木門的剎那——
木良只覺得心頭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對於危機的預感已經凝成實質。
這種感覺，生死危機？！！
他瘋狂地向周圍看去，意圖找出危機所在。
「喵。」
一聲輕柔的、帶著幾分慵懶的貓叫，毫無徵兆地在他腳邊響起。
在那隻黑貓的額頭正中，皮肉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猩紅的、充滿不祥氣息的豎眼，正冷冷地凝視著他們。
【借元真目】！
血光驟然大盛！
凝結成實質的猩紅目光，如同無形的羅網，瞬間鎖死了兩人身前身後所有可能閃避的空間，帶著冰冷的惡意，直撲而來！
胖子「大哥」瞳孔驟縮。
電光石火間，他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躲開！」
他暴吼一聲，狠狠向前一撞，用自己寬厚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擋在了木良身前！
「大哥！！！」
木良目眥欲裂，他深知那紅光絕對是某種極為惡毒的神通。
然而，紅光洗刷而過。
那胖子法屍卻僅僅是僵硬了一瞬，隨後便迅速站穩了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腳，驚疑不定地大吼：
「我沒事！這法術對我無效！快走！」
天上突然傳來一陣暴吼：
「走個屁！」
木良茫然地抬起頭。
夜空中，
一道人影撕裂疾風，在木良和大哥驚恐的眼神中，如同一道隕石直直從遠處砸落。
隨著轟動一聲，半個院落被這一擊砸得滿是裂痕。
一道人影從滿地煙塵中站起，緩緩向兩人走來。
月光下那人的身形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鐵塔。
寬厚的背影將月光死死擋住，投下大片濃重的陰影，將兩人徹底籠罩。
木良瞠目結舌地看著那渾身氣勢暴漲的夏川，再看看自己瘦成竹竿的身體。
這tm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