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聖嬰
在天上兜了一圈，帶著白小小看了一次山外之後。
三人掉頭，回到黑山村。
他們挖好坑，將村民們的屍體妥善收殮。
隨後，夏川和高皓光帶著倖存的孩子們來到了省城。
為了避免孩子們見到白小小感到尷尬，夏川提前安排她在城裡的一處客棧等待。
省城內有幾家天主教堂，大多都願意收留孤兒。
「天主教、東正教、新教……還有什麼聖母無染原罪？」
高皓光看著街邊的招牌，徹底懵圈，
「他們信的不是同一個神嗎？怎麼還分這麼多派別？」
省城一共五家教堂，但在高皓光這個外行人眼裡，簡直哪哪都一樣。
夏川看著院落里正在接收孩子們的神父，嘆了口氣：
「我怎麼知道？
或許你得去問問當年那個偷情的少女，為什麼非得嘴硬說自己是處子懷孕。」
「然後這個謊言在未來幾百年裡，引發了世界上最大的宗教戰爭。
間接因她而死的人，估計比這世上的涅槃屍加起來都多。」
聽到如此暴論，高皓光頓時緊張起來，左顧右盼壓低聲音：
「師兄，在人家的地盤說這種話，不太好吧？」
夏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確實。
所以等會兒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是你說的。」
高皓光的表情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夏川哈哈大笑，用力搓了搓師弟的腦袋：「別緊張，這傢伙不介意的。」
這裡的神父是夏川幾年前打過交道的奇人，姓許。
當時的許神父由於聽說鄉下教堂出了吸血鬼，自告奮勇前往調查。
結果碰上了涅槃屍襲擊。
嚇得他把身上的佛珠，道符，以及隨身攜帶的十字架和聖經一股腦全甩了出來。
見一切都沒有用之後當然點燃腰間不知哪弄來的土炸藥，高呼「真主萬歲」的同時朝著涅槃屍衝去。
把追在涅槃屍身後的夏川看得一愣一愣。
好在夏川就追在涅槃屍身後，將他及時救下。
一來二去這才和夏川熟絡上。
院落里，許神父檢查完孩童們確認沒有傷勢後，納悶地看向夏川：
「你們怎麼最近都在查這個？」
夏川敏銳地皺起眉頭：「什麼叫『都』？你們這裡碰上什麼事了？」
許神父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最近城內的育嬰堂，確實頻頻發生嬰孩失蹤的案子。」
夏川和高皓光對視一眼。
如今世道動盪，盜賊四起，省城裡也時常可見棄嬰。
窮苦人家養不起孩子，便會送去育嬰堂。
但在某些黑暗的角落，年幼的孩子卻是上好的「資源」。
長得一般的，被打斷手腳扔上街頭乞討；
長得標緻的，則被賣給達官貴人充當玩物。
但「育嬰堂」這三個字，卻讓夏川聯想到了一些更糟糕的事情。
「具體怎麼回事？」
見夏川來了興致，許神父壓低聲音：
「城東有一家『聖嬰育嬰院』。
最近那邊來了一批漢人相貌的傢伙，整天在裡面進進出出。」
「漢人相貌？」
高皓光一愣。
「對。我覺得蹊蹺，就托熟人打聽了一下。」
許神父面色沉重，
「結果得知，那家育嬰院裡的孩子們正在無故失蹤。
保守估計，失蹤數目已經超過了百人。」
夏川眉頭越皺越緊：
「官府那邊怎麼說？
自家丟了這麼多人，不去報官嗎？」
如今這大清朝，官府對待洋人比親爹還親。
教會丟了面子，官府絕不會坐視不理。
「這便是最蹊蹺的地方。」
許神父湊近了些，「那家育嬰院……壓根就沒有報官。」
高皓光滿臉詫異：「上百個孩子失蹤，不報官？」
師兄弟倆對視一眼。
不對勁，這百分之百有問題。
「我知道了，我們會去查探一番的。」
夏川點點頭，隨後指了指院子裡的孩子們，
「不過這些孩子，就拜託你了。」
「這叫什麼話？」
許神父擺擺手，「便是不提你我的交情，難道我會忍心拋棄孤兒嗎？
放心吧，剪辮子、學認字，等再大一點就教他們西洋知識，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噹噹。」
夏川和高皓光留下了身上的大部分錢財，對著許神父一拱手，轉身離去。
走出教堂，高皓光忍不住問道：
「師兄，你覺得失蹤案會不會是涅槃屍乾的？」
夏川摩挲著下巴：
「不太像。
涅槃屍要吃人，大街上隨處可抓，何必費這功夫專門潛伏在教堂偷嬰孩？」
「而且最大的疑點在於，」夏川目光冷冽，「為什麼育嬰院死捂著這事不報案？」
高皓光一愣，陷入沉思。
夏川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心裡其實隱隱有了一個更毛骨悚然的猜測。
他懷疑那家打著西洋旗號的育嬰院，是在拿嬰孩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比如，殺嬰製藥。
比如，所謂的「聖餐」。
「總之，先去和白小小會合吧。」
夏川收回思緒，大步向前走去。
（神父的原型是許春草老先生，老先生早年信道，後來轉為教會，最後成為了一個革命者，不過這書裡面不能說太多，只是個虛擬角色。）
（關於教會當年做了什麼，各位可以搜搜廣州聖嬰育嬰院，他們只收女嬰，而存活率僅有6%）
三人掉頭，回到黑山村。
他們挖好坑，將村民們的屍體妥善收殮。
隨後，夏川和高皓光帶著倖存的孩子們來到了省城。
為了避免孩子們見到白小小感到尷尬，夏川提前安排她在城裡的一處客棧等待。
省城內有幾家天主教堂，大多都願意收留孤兒。
「天主教、東正教、新教……還有什麼聖母無染原罪？」
高皓光看著街邊的招牌，徹底懵圈，
「他們信的不是同一個神嗎？怎麼還分這麼多派別？」
省城一共五家教堂，但在高皓光這個外行人眼裡，簡直哪哪都一樣。
夏川看著院落里正在接收孩子們的神父，嘆了口氣：
「我怎麼知道？
或許你得去問問當年那個偷情的少女，為什麼非得嘴硬說自己是處子懷孕。」
「然後這個謊言在未來幾百年裡，引發了世界上最大的宗教戰爭。
間接因她而死的人，估計比這世上的涅槃屍加起來都多。」
聽到如此暴論，高皓光頓時緊張起來，左顧右盼壓低聲音：
「師兄，在人家的地盤說這種話，不太好吧？」
夏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確實。
所以等會兒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是你說的。」
高皓光的表情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夏川哈哈大笑，用力搓了搓師弟的腦袋：「別緊張，這傢伙不介意的。」
這裡的神父是夏川幾年前打過交道的奇人，姓許。
當時的許神父由於聽說鄉下教堂出了吸血鬼，自告奮勇前往調查。
結果碰上了涅槃屍襲擊。
嚇得他把身上的佛珠，道符，以及隨身攜帶的十字架和聖經一股腦全甩了出來。
見一切都沒有用之後當然點燃腰間不知哪弄來的土炸藥，高呼「真主萬歲」的同時朝著涅槃屍衝去。
把追在涅槃屍身後的夏川看得一愣一愣。
好在夏川就追在涅槃屍身後，將他及時救下。
一來二去這才和夏川熟絡上。
院落里，許神父檢查完孩童們確認沒有傷勢後，納悶地看向夏川：
「你們怎麼最近都在查這個？」
夏川敏銳地皺起眉頭：「什麼叫『都』？你們這裡碰上什麼事了？」
許神父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最近城內的育嬰堂，確實頻頻發生嬰孩失蹤的案子。」
夏川和高皓光對視一眼。
如今世道動盪，盜賊四起，省城裡也時常可見棄嬰。
窮苦人家養不起孩子，便會送去育嬰堂。
但在某些黑暗的角落，年幼的孩子卻是上好的「資源」。
長得一般的，被打斷手腳扔上街頭乞討；
長得標緻的，則被賣給達官貴人充當玩物。
但「育嬰堂」這三個字，卻讓夏川聯想到了一些更糟糕的事情。
「具體怎麼回事？」
見夏川來了興致，許神父壓低聲音：
「城東有一家『聖嬰育嬰院』。
最近那邊來了一批漢人相貌的傢伙，整天在裡面進進出出。」
「漢人相貌？」
高皓光一愣。
「對。我覺得蹊蹺，就托熟人打聽了一下。」
許神父面色沉重，
「結果得知，那家育嬰院裡的孩子們正在無故失蹤。
保守估計，失蹤數目已經超過了百人。」
夏川眉頭越皺越緊：
「官府那邊怎麼說？
自家丟了這麼多人，不去報官嗎？」
如今這大清朝，官府對待洋人比親爹還親。
教會丟了面子，官府絕不會坐視不理。
「這便是最蹊蹺的地方。」
許神父湊近了些，「那家育嬰院……壓根就沒有報官。」
高皓光滿臉詫異：「上百個孩子失蹤，不報官？」
師兄弟倆對視一眼。
不對勁，這百分之百有問題。
「我知道了，我們會去查探一番的。」
夏川點點頭，隨後指了指院子裡的孩子們，
「不過這些孩子，就拜託你了。」
「這叫什麼話？」
許神父擺擺手，「便是不提你我的交情，難道我會忍心拋棄孤兒嗎？
放心吧，剪辮子、學認字，等再大一點就教他們西洋知識，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噹噹。」
夏川和高皓光留下了身上的大部分錢財，對著許神父一拱手，轉身離去。
走出教堂，高皓光忍不住問道：
「師兄，你覺得失蹤案會不會是涅槃屍乾的？」
夏川摩挲著下巴：
「不太像。
涅槃屍要吃人，大街上隨處可抓，何必費這功夫專門潛伏在教堂偷嬰孩？」
「而且最大的疑點在於，」夏川目光冷冽，「為什麼育嬰院死捂著這事不報案？」
高皓光一愣，陷入沉思。
夏川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心裡其實隱隱有了一個更毛骨悚然的猜測。
他懷疑那家打著西洋旗號的育嬰院，是在拿嬰孩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比如，殺嬰製藥。
比如，所謂的「聖餐」。
「總之，先去和白小小會合吧。」
夏川收回思緒，大步向前走去。
（神父的原型是許春草老先生，老先生早年信道，後來轉為教會，最後成為了一個革命者，不過這書裡面不能說太多，只是個虛擬角色。）
（關於教會當年做了什麼，各位可以搜搜廣州聖嬰育嬰院，他們只收女嬰，而存活率僅有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