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還是安分點吧,別再惹師父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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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布陣的事,是不是也讓我多學點?」

  九叔抬起眼,看了他一會兒。

  「你啊,先把符畫好了再說。

  布陣這種事,你別添亂!」

  「不是,我覺得我也行啊!師父,不試試怎麼知道?」

  文才不服氣,嘟囔著。

  「試試?等陣法崩了,你再來跟我說這些廢話?」

  九叔扯起他耳朵往回一拉:「趕緊滾去畫符!」

  文才哎喲哎喲地躲開,跑到桌邊繼續苦練。

  秋生看著他笑得肚子疼。

  「哈哈,文才,你還是安分點吧,別再惹師父生氣了!」

  文才沒好氣地回頭:「少說風涼話!一會兒真有什麼事,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秋生憋不住想開口,抬起頭看了一眼文才,嘴裡嘀咕:「哎,文才,你說,你每天這麼畫,畫到現在,有沒有一張能真靈驗的?」

  文才停了停手,瞪了秋生一眼:「別瞎說啊,我之前畫那張,師父沒說不好啊,能用啊!」

  「沒說不好,也沒說好啊!咱師父一向嘴下留情,你這心裡沒點數?」

  秋生甩了甩手裡的毛筆,裝出一副老道的樣子。

  「得了吧,就你那個炸過的符還好意思笑話我?你要真有本事,昨晚就別讓師父盯著你打屁股了!」

  文才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手上的毛筆戳得紙直響。

  「打屁股怎麼了?至少我試了!不像你,符畫得像鬼畫符一樣,還敢叫囂!」

  秋生一點不服,拍了拍桌子站起來,一臉不爽。

  九叔皺了皺眉頭,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吵什麼吵!符沒畫好就別開口!秋生,別以為你比文才強就有資格瞧不起人!文才,你也是,嘴皮子利索有什麼用?我看你倆乾脆畫嘴符得了,光靠嘴念念叨叨,能嚇退詭異!」

  兩人立馬噤聲,乖乖坐回各自的位置。

  這時,庫房方向傳來徐夢蘭的喊聲:「九叔,符咒和釘子拿出來了,還需要點什麼不?」

  九叔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徐夢蘭和卡爾斯搬了一大堆東西出來,眉頭輕輕皺起。

  「這些是夠用的,記得再拿一捆草繩過來,晚上布陣要用!」

  徐夢蘭答應了一聲,回頭沖卡爾斯喊:「喂,卡爾斯,快點去找草繩!」

  卡爾斯一邊喘著氣,一邊回話:「知道了知道了!草繩在雜物房裡,我現在就去拿!」

  秋生趁著九叔不在,低聲湊到文才耳邊:「哎,你說,九叔今天怎麼這麼認真?是不是又有詭異要來了?」

  文才聞言,頓時臉色有點白,瞪著秋生:「你閉嘴!別亂說話,萬一真招來什麼怎麼辦?」

  「招不招來和我說不說有關係嗎?我是擔心今晚又得值夜班了!你記不記得前天值班的時候,那個後山的燈籠,自己飄到義莊門口了....」

  文才一聽,立刻打了個冷戰:「秋生,你少提那個,真晦氣!」

  秋生撇撇嘴,正要再說點什麼,九叔的聲音又從門口傳了過來:「你倆閉嘴!手上的事做完再聊,沒大沒小的!」

  文才和秋生立刻低頭不敢再吭聲,手上的筆在符紙上劃拉著,卻有點心不在焉。

  過了一會兒,卡爾斯終於把草繩抱了回來,臉上的汗都快成了小河。

  「九叔,草繩拿來了,可夠沉的,累死我了!」

  九叔看了他一眼:「把繩子放那邊,等我一會兒布陣用。

  你們幾個,都跟過來,我教你們怎麼布這個安宅陣!」

  聽到這話,秋生最先站起來:「哎,九叔,您終於肯教我們陣法了!我早就想學了!」

  九叔斜了他一眼:「教你可以,但你給我學好,別想著投機取巧,布陣是保命的事,出不得半點差錯!」

  秋生立刻站直了,拍著胸脯:「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學好!」

  文才慢吞吞地跟了過去,小聲嘀咕:「真是的,每次教這些複雜的,最後不還是我們這些小嘍囉去跑腿....」

  九叔聽得一清二楚,回頭冷冷瞟了文才一眼,嚇得他立刻閉了嘴。


  布陣的過程並不複雜,但九叔每一步都解釋得極其詳細,秋生和文才跟在後面,聽得半懂不懂。

  「這桃木釘要插在東南角,記住方向。

  錯了就是白布!」

  「這裡要放一張鎮符,符咒的字朝外,別搞反了!」

  「繩子要圍緊整個範圍,中間不能有斷點,知道嗎?」

  秋生一邊點頭,一邊偷偷往文才那邊擠:「你記住了沒?我怎麼感覺師父說的這些,比畫符還難!」

  文才低聲回:「你別問我,我腦袋現在都快爆了!」

  【哈哈哈,這倆活寶學個陣法都這麼費勁,九叔真是難啊!】

  【我賭秋生又會弄錯,這回肯定又是個大烏龍!】

  【九叔:養徒不易,操碎了心!】

  【這布陣聽著就有點複雜啊,萬一真出事,這倆能頂得住嗎?!】

  「秋生,文才,你倆是不是在偷懶?」

  九叔突然轉頭看向兩人,聲音低沉得讓兩人腿都軟了。

  「沒....沒有啊師父!我們在認真學呢!」

  秋生連忙擺手,一臉的誠懇。

  「嗯,別讓我發現偷工減料的地方!今晚誰偷懶,誰值夜!」

  九叔瞥了他們一眼,繼續指揮卡爾斯和徐夢蘭布陣。

  「九叔,這個草繩我放好了,東南角也綁緊了,要不您再檢查檢查?」

  卡爾斯站起來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喘著氣朝九叔喊道。

  九叔走過去,低頭看了看他綁的草繩,伸手拉了拉,冷冷地說:「鬆了!」

  卡爾斯一愣,立馬蹲下去重新系,一邊系還一邊嘴裡嘀咕:「這已經夠緊了吧,再拉還能斷呢,九叔您也太嚴格了....」

  「什麼?」

  九叔挑了挑眉,語氣一下子變得冷了三分。

  卡爾斯嚇得手一抖,草繩差點沒綁好,立馬陪著笑說:「沒沒沒,我就是說,九叔您眼力好,這麼細都看得清!」

  「少廢話,綁緊點,這草繩就是個破口,整晚你負責盯著!」

  九叔淡淡地扔下一句話,轉身去檢查其他地方。

  卡爾斯一臉苦相,回頭看了看徐夢蘭:「夢蘭姐,能不能幫幫忙,我這手都快廢了!」

  「別想偷懶啊,九叔發話了,你要是不干好,晚上詭異找來,你自己擔著?」

  徐夢蘭抱著雙臂,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毫無同情心。

  「哎喲喂,我也就是嘴上抱怨抱怨,這不是幹得挺賣力嘛!」

  卡爾斯手上不停,嘴上倒沒歇著,哼哼唧唧半天,總算把草繩又拉緊了些。

  另一邊,秋生和文才總算把東南角的符咒貼好,兩人累得靠著牆坐下來喘氣。

  「秋生,你說這都第幾次布陣了,每次師父都這麼認真,搞得好像陣陣都能保命似的!」

  文才拿著毛巾擦了擦汗,一臉生無可戀。

  「你懂什麼!布陣就是保命的啊,萬一真有詭異闖進來,你站著擋得住?」

  秋生白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牆角的桃木釘:「看見沒,這釘子插對地方,至少咱能多撐一會兒!」

  「撐一會兒?你別嚇我好不好!」

  文才聽了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小聲嘀咕:「別真整出事兒,我可不想當那個撐一會兒的!」

  九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冷不丁開口:「你們倆是不是又在偷懶?」

  文才嚇得一哆嗦,連忙站起來:「師父,我們沒偷懶啊!都按您說的布好了!」

  九叔低頭掃了一眼他們的工作,手指指了指符咒的一角:「這符貼歪了,怎麼?看不見?」

  秋生一看,頓時懵了:「哎?剛才不是對的嗎?怎麼又歪了?」

  「嘴皮子利索!趕緊重新貼好,再歪就讓文才頂夜班!」

  九叔說完轉身離開,文才一聽急了,連忙抓著秋生的衣服喊:「秋生,你快點弄好啊!別拖我下水!」

  「你別催我!手抖了還怪我?」

  秋生不耐煩地回了句,伸手重新把符咒對好方向貼上,這才鬆了口氣。


  徐夢蘭走過來看了一眼兩人,忍不住笑出聲:「就貼個符咒也能折騰成這樣,你們師兄弟倆也是個人才!」

  文才撇撇嘴:「夢蘭姐,您光會笑話人,倒是來幫個忙啊!」

  「幫你們?我手上剛才還搬了一堆符咒,累得夠嗆,你倆小年輕自己搞定吧!」

  徐夢蘭笑著擺擺手,轉身去找九叔匯報去了。

  「文才,咱這算幹完了吧?要不回去歇會兒?」

  秋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文才問道。

  「歇個屁,師父沒點頭,咱敢歇?」

  文才抬頭瞟了一眼九叔的方向,立馬又站得直直的,裝作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

  「喂,卡爾斯,你那草繩綁好了沒?磨磨蹭蹭的!」

  秋生朝卡爾斯喊了一聲,順便逗他:「晚上要真出事,你可得先衝上去擋著!」

  卡爾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了句:「擋個鬼啊!真有事兒,我躲得比你還快!」

  「哎喲,聽聽聽聽,這話說得,九叔要是聽見,怕不是打斷你的腿!」

  秋生笑得直拍大腿。

  「笑笑笑,就你會笑!真有詭異,你小子跑得比誰都快,別裝了!」

  卡爾斯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綁好的草繩,裝作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哈哈哈哈,卡爾斯是真實的,他說的我信!】

  【秋生不就是嘴上厲害,真來了詭異,還不跑得比兔子快?!】

  【文才那個符,估計到時候是沒用的,真的!】

  【九叔的陣法,感覺真的挺有用,不過這幫人配合度太低了吧!】

  九叔看著眾人的動作,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別磨蹭了,天黑之前都給我幹完。

  今天夜裡,估計不太平!」

  眾人聞言,心裡頓時有些發毛,一個個不敢再偷懶,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義莊裡忙碌了一下午的人終於把陣法布置完了。

  秋生和文才看著被桃木釘、符咒和草繩圍得密不透風的義莊,有種虛假的安全感。

  「終於弄完了!」

  秋生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師弟,幹得不錯,這次沒拖後腿!」

  文才翻了個白眼:「我沒拖後腿?你剛才那幾張符誰給你補畫的?還好意思夸自己!」

  「嗐,那是意外,我那時候不是手抖了嘛,沒發揮正常水平!」

  秋生一邊說一邊摸了摸鼻子,一副心虛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吵了!趕緊吃飯去,一天沒吃東西,我快餓死了!」

  卡爾斯從後院走出來,嘴裡叼著一根草,拖著步子看起來懶洋洋的。

  徐夢蘭走過來,看了看幾個累得跟癱了一樣的男人,撇撇嘴:「你們吃飯就知道吃飯,晚上輪班誰先來?」

  文才眼珠子一轉,立刻推了推秋生:「秋生,你先來唄!你是師兄,理應帶個頭!」

  秋生聽完瞪大了眼睛:「憑什麼是我先來?你不也一樣?你怎麼不說讓卡爾斯先上?」

  「喂喂喂,別拉我下水!我下午搬了多少東西你們看不見啊?九叔都誇我了,今天晚上我最累,必須最後值!」

  卡爾斯連忙擺手,一臉警惕地看著兩人,生怕他們真把自己推出去。

  「行了,你們別吵了!」

  徐夢蘭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要不抽籤,誰抽到誰先來,公平點!」

  「抽籤?」

  文才和秋生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猶豫。

  卡爾斯倒是很乾脆:「行啊,我覺得抽籤挺好,反正我手氣好!」

  徐夢蘭從腰包里翻出幾根長短不一的草,拽了拽,對大家揚了揚:「來吧,誰抽到最短的,今晚先值班!」

  幾個人圍成一圈,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秋生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低頭一看,頓時鬆了口氣:「哈哈哈,老子運氣好,不是最短的!」

  文才也抽了一根,低頭看了看,臉色有些僵硬:「怎麼是我?」

  卡爾斯還沒抽,就指著文才笑得肚子疼:「哎呀,文才,看來是天意啊!你就認命吧,今晚辛苦你了!」

  「別高興得太早,你還沒抽呢!」

  文才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了他一把:「快抽快抽!」

  卡爾斯隨手抽了一根,低頭一看,瞬間愣住了:「哎?我這根更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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