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漩渦通道
周寧目送他離去，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域外天魔的威脅越來越近，而他的修為，還遠遠不夠。
「師尊，弟子想去北地看看。」他道。
燕赤霞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周寧點頭：「弟子確定。與其在這裡等著，不如主動去探查。或許能找到域外天魔的弱點。」
燕赤霞沉默了片刻，道：
「好。你去吧。但記住，不要深入裂縫。以你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對抗天魔。」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遞給周寧。
「這枚玉符中，蘊含了我一道全力劍氣。危急時刻，可以保你一命。」
周寧接過玉符，鄭重道：「多謝師尊。」
他回到住處，收拾好行囊。
他將青鋒劍、辟邪劍、寒霜劍都帶上，又將符籙包裝滿，還帶了幾枚恢復真元的丹藥和那枚凝嬰丹。
一切準備就緒，他離開蘭若寺，朝北地進發。
北地的天空，比南邊更加陰沉。
灰濛濛的雲層低低地壓著，仿佛隨時會墜落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氣息，與黑山老妖的魔氣不同，這股氣息更加古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周寧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他走了三天，來到了韓威所說的哨站。
哨站建在一座小山丘上，是一座簡陋的木質建築，四周用木柵欄圍起來。
哨站里只有幾個鎮魔司的衛士，看到周寧，都鬆了一口氣。
「周公子，您終於來了。」
一個年輕的衛士迎上來，眼中滿是疲憊和驚恐。
「這幾天，我們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從地下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動。」
周寧問：「裂縫在哪裡？」
衛士指著哨站北邊的一片空地。
「就在那邊。前幾天晚上，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縫，持續了幾息就消失了。地上留下了那枚碎片。」
周寧走到空地上，蹲下身，仔細查看。
地面上有一道細小的裂紋，裂紋中不斷冒出黑色的霧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將神念探入地下，感知到地底深處有一股微弱但極其邪惡的氣息在涌動。
「域外天魔的氣息。」周寧皺了皺眉。
他取出幾張「鎮邪符」，貼在裂紋周圍，又將真元注入其中。
符紙亮起金色的光芒，裂紋中的黑色霧氣漸漸消散。
但周寧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只要地下的天魔氣息還在，裂紋隨時可能再次張開。
「必須找到源頭。」周寧做出決定。
他沿著裂紋的方向，一路向北追蹤。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廢棄的礦山。
礦山早已荒廢，礦井的入口被木板封住，但木板上有新的痕跡，顯然最近被人動過。
礦井中不斷冒出黑色的霧氣，與哨站裂縫中的氣息一模一樣。
「就是這裡。」周寧握緊青鋒劍，推開木板，走進礦井。
礦井裡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周寧將真元灌注到青鋒劍上，劍身發出微弱的金光，勉強照亮前方。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過，兩壁是粗糙的岩石，頭頂不時有碎石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臭氣息，令人作嘔。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有一個黑色的漩渦，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
漩渦邊緣，不斷有黑色的霧氣滲出，霧氣中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漩渦深處，隱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影子在蠕動，發出低沉的嘶吼，仿佛隨時會從漩渦中湧出。
「域外天魔的通道！」周寧心頭一凜。
他能感受到，這個漩渦雖然比南疆的裂縫小得多，但氣息更加純粹，更加詭異。
漩渦中的黑影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開始劇烈翻湧，發出尖銳的嘶鳴。
周寧咬牙，抽出青鋒劍，將真元凝聚於劍尖，施展出「斬妖訣」。
一道巨大的金色劍氣從劍尖射出，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直奔漩渦。
「轟！」
劍氣擊中漩渦，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
石室劇烈震動，碎石從洞頂落下。
漩渦在劍氣的衝擊下劇烈顫抖，邊緣的黑色霧氣開始消散。
但漩渦並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瘋狂地旋轉，從中湧出更多的黑影。
周寧臉色一變，又連續斬出幾劍。
金色的劍氣一道接一道地擊中漩渦，終於，漩渦開始收縮，最後化作一道細小的縫隙，消失在空氣中。
周寧收回青鋒劍，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體內的真元消耗了近五成，但心中卻湧起一股滿足感。
「暫時封印了。」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石室中，除了那個漩渦，還有一些散落的黑色碎片，與韓威帶來的那枚一模一樣。
他將碎片收集起來，用符紙包好，放入行囊中。
「帶回去給師尊看看。」
周寧從礦井中走出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夕陽的餘暉灑在荒涼的礦山廢墟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他的衣衫沾滿了灰塵，手臂上還有幾道被碎石劃破的傷痕，但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那個小型的天魔通道，暫時被封印了。
他回到哨站時，鎮魔司的衛士們正在焦急地等待。
看到他平安歸來，年輕的衛士長李元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上來。
「周公子，您沒事吧？下面……下面有什麼？」
周寧將礦井中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又從行囊中取出那幾枚黑色的碎片，遞給李元。
「這是域外天魔身上的碎片。你們收好，帶回去給韓大人。告訴他，北地的裂縫不止一處，必須加強警戒。」
李元接過碎片，臉色凝重：「周公子，域外天魔……真的會降臨嗎？」
周寧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他在哨站住了一晚，次日清晨便離開了，返回蘭若寺。
一路上，他將那幾枚碎片反覆研究。
碎片入手冰涼，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與他之前在黑山老妖身上感受到的魔氣如出一轍，但更加純粹，更加古老。
他能感受到，碎片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怨念和負面情緒，那是域外天魔以無數生靈的恐懼和絕望為食，凝聚而成的結晶。
「如果域外天魔真的降臨，人間會變成什麼樣？」
周寧不敢想像。
他加快了腳步，日夜兼程，用了三天時間回到了蘭若寺。
燕赤霞正在後山練劍，看到他回來，收劍回鞘，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黑色碎片上。
「找到了？」
周寧點頭，將礦井中的情況詳細稟報了一遍，又將碎片遞給師尊。
域外天魔的威脅越來越近，而他的修為，還遠遠不夠。
「師尊，弟子想去北地看看。」他道。
燕赤霞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周寧點頭：「弟子確定。與其在這裡等著，不如主動去探查。或許能找到域外天魔的弱點。」
燕赤霞沉默了片刻，道：
「好。你去吧。但記住，不要深入裂縫。以你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對抗天魔。」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遞給周寧。
「這枚玉符中，蘊含了我一道全力劍氣。危急時刻，可以保你一命。」
周寧接過玉符，鄭重道：「多謝師尊。」
他回到住處，收拾好行囊。
他將青鋒劍、辟邪劍、寒霜劍都帶上，又將符籙包裝滿，還帶了幾枚恢復真元的丹藥和那枚凝嬰丹。
一切準備就緒，他離開蘭若寺，朝北地進發。
北地的天空，比南邊更加陰沉。
灰濛濛的雲層低低地壓著，仿佛隨時會墜落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氣息，與黑山老妖的魔氣不同，這股氣息更加古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周寧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他走了三天，來到了韓威所說的哨站。
哨站建在一座小山丘上，是一座簡陋的木質建築，四周用木柵欄圍起來。
哨站里只有幾個鎮魔司的衛士，看到周寧，都鬆了一口氣。
「周公子，您終於來了。」
一個年輕的衛士迎上來，眼中滿是疲憊和驚恐。
「這幾天，我們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從地下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動。」
周寧問：「裂縫在哪裡？」
衛士指著哨站北邊的一片空地。
「就在那邊。前幾天晚上，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縫，持續了幾息就消失了。地上留下了那枚碎片。」
周寧走到空地上，蹲下身，仔細查看。
地面上有一道細小的裂紋，裂紋中不斷冒出黑色的霧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將神念探入地下，感知到地底深處有一股微弱但極其邪惡的氣息在涌動。
「域外天魔的氣息。」周寧皺了皺眉。
他取出幾張「鎮邪符」，貼在裂紋周圍，又將真元注入其中。
符紙亮起金色的光芒，裂紋中的黑色霧氣漸漸消散。
但周寧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只要地下的天魔氣息還在，裂紋隨時可能再次張開。
「必須找到源頭。」周寧做出決定。
他沿著裂紋的方向，一路向北追蹤。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廢棄的礦山。
礦山早已荒廢，礦井的入口被木板封住，但木板上有新的痕跡，顯然最近被人動過。
礦井中不斷冒出黑色的霧氣，與哨站裂縫中的氣息一模一樣。
「就是這裡。」周寧握緊青鋒劍，推開木板，走進礦井。
礦井裡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周寧將真元灌注到青鋒劍上，劍身發出微弱的金光，勉強照亮前方。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過，兩壁是粗糙的岩石，頭頂不時有碎石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臭氣息，令人作嘔。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有一個黑色的漩渦，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
漩渦邊緣，不斷有黑色的霧氣滲出，霧氣中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漩渦深處，隱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影子在蠕動，發出低沉的嘶吼，仿佛隨時會從漩渦中湧出。
「域外天魔的通道！」周寧心頭一凜。
他能感受到，這個漩渦雖然比南疆的裂縫小得多，但氣息更加純粹，更加詭異。
漩渦中的黑影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開始劇烈翻湧，發出尖銳的嘶鳴。
周寧咬牙，抽出青鋒劍，將真元凝聚於劍尖，施展出「斬妖訣」。
一道巨大的金色劍氣從劍尖射出，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直奔漩渦。
「轟！」
劍氣擊中漩渦，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
石室劇烈震動，碎石從洞頂落下。
漩渦在劍氣的衝擊下劇烈顫抖，邊緣的黑色霧氣開始消散。
但漩渦並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瘋狂地旋轉，從中湧出更多的黑影。
周寧臉色一變，又連續斬出幾劍。
金色的劍氣一道接一道地擊中漩渦，終於，漩渦開始收縮，最後化作一道細小的縫隙，消失在空氣中。
周寧收回青鋒劍，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體內的真元消耗了近五成，但心中卻湧起一股滿足感。
「暫時封印了。」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石室中，除了那個漩渦，還有一些散落的黑色碎片，與韓威帶來的那枚一模一樣。
他將碎片收集起來，用符紙包好，放入行囊中。
「帶回去給師尊看看。」
周寧從礦井中走出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夕陽的餘暉灑在荒涼的礦山廢墟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他的衣衫沾滿了灰塵，手臂上還有幾道被碎石劃破的傷痕，但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那個小型的天魔通道，暫時被封印了。
他回到哨站時，鎮魔司的衛士們正在焦急地等待。
看到他平安歸來，年輕的衛士長李元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上來。
「周公子，您沒事吧？下面……下面有什麼？」
周寧將礦井中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又從行囊中取出那幾枚黑色的碎片，遞給李元。
「這是域外天魔身上的碎片。你們收好，帶回去給韓大人。告訴他，北地的裂縫不止一處，必須加強警戒。」
李元接過碎片，臉色凝重：「周公子，域外天魔……真的會降臨嗎？」
周寧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他在哨站住了一晚，次日清晨便離開了，返回蘭若寺。
一路上，他將那幾枚碎片反覆研究。
碎片入手冰涼，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與他之前在黑山老妖身上感受到的魔氣如出一轍，但更加純粹，更加古老。
他能感受到，碎片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怨念和負面情緒，那是域外天魔以無數生靈的恐懼和絕望為食，凝聚而成的結晶。
「如果域外天魔真的降臨，人間會變成什麼樣？」
周寧不敢想像。
他加快了腳步，日夜兼程，用了三天時間回到了蘭若寺。
燕赤霞正在後山練劍，看到他回來，收劍回鞘，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黑色碎片上。
「找到了？」
周寧點頭，將礦井中的情況詳細稟報了一遍，又將碎片遞給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