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先留一手，你別犯我手裡
臨近年底，燕京的人也變少很多，路上也沒那麼堵了，沒多久就到了中影大樓。
只是陳言剛進中影的門，就迎面看到一個非常討厭的人，各種意義上的討厭。
對面的人也認出他來，但那個人也是一臉不爽，兩人就這麼擦肩而過，一句交流都沒有。
這個人就是陸釧，前段時間，網上把他與陳言同時評為最具潛力的新銳導演，還有個北電新時代雙子星的稱號。
當時就把陳言氣得想摔點什麼，看著陸釧的背影，他罵了一句：「呸，真是晦氣。今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陸釧也覺得這個小年輕不配與他並列，最近他都在忙新電影的事，就沒管網上的言論。
但想的卻是：找機會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讓大家知道什麼叫差距。
陳言感覺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遇到這個傢伙，心想，你最好別搞事，惹到我頭上，那你就有好果子吃了。
……
來到韓三屏的辦公室，又是老地方，待客區沙發上。
陳言老實地等著韓三屏開口，老韓肯定是不會無緣無故就把他叫來中影的。
還在猜是什麼事呢，韓三屏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叫你來，是有幾個事和你說。」
陳言立馬一副聆聽領導教誨的態度：「韓董，你說，是不是局裡有什麼安排？」
韓三屏笑罵了他一句：「你小子，還真是機靈。」
「是總局最近要開一次行業大會，你的電影有這個成績，局裡點名要你去。」
他一聽是這件事，也沒啥猶豫的：「行，韓叔，我聽局裡的，什麼時候啊？」
「到時候我通知你，你跟我一起去就好。」
韓三屏讓陳言和他一起去，這相當於是把他當自己人來培養了。
說完此事，韓三屏又和陳言提起了《英雄》這部電影。
「你最近有關注英雄的票房嗎？」
「當然了韓叔，現在誰不知道啊，網上都到處是討論呢。」
《英雄》這部電影的票房非常好，但評論確實兩極分化。
一伙人說張藝謀這是在給暴君洗白，另一波人又說故事空洞，沒有落到實處。
說這話的，大部分都是現代公知，還有一些老藝術家。
但也有一些人覺得拍得非常好，將秦軍那種大氣磅礴的氣勢展現了出來。
主要就是那段：大軍高呼「風，風～大風」，和萬箭齊發的場景。
現在的文化認同感還是太低了，自己老百姓都不相信自己幾千年的文化。
韓三屏喝了口茶問道：「那你有什麼感想？」
陳言一愣，他不知道老韓問他這個做什麼，還是試探的回答：「因為這部大片，華國電影的春天要來了？」
老韓聞言也是咧嘴一笑：「是啊，春天要來了，你呢？接下來有安排嗎？」
陳言想說沒有，可是來這之前已經讓芸姐把劇本拿去送審了。
只好道：「有是有，就是……」
韓三屏見他支支吾吾的，也是直接笑罵：「就是什麼？難道投資很大？」
說到投資很大的時候，老韓的眼睛都亮了。
「那倒不是，就是我下一部電影是文藝片。」
聽到這話的韓三屏，突然有點沉默了。
因為陳言第一部電影拍的就是商業片，他以為這小子會繼續呢，沒想到，還是走上了那些老導演的路子。
但還是開口問了起來：「噢～文藝片啊，什麼類型的，有劇本嗎？」
由於陳言沒想到這次來中影會聊到他下部電影的事，就沒帶劇本在身上。
但把《時空戀旅人》的劇情梗概，說了一下，還順便把已經送審的事也說了。
韓三屏聽過之後，笑容也是重新浮現在臉上：「不錯，你沒有學那些老導演，拍些什麼國家的落後，已經很好了。」
「陳言，我希望你別學那些人，為了拿獎無所不用其極。」
「你下回記得把劇本給我看看，只要不是那種踩線的，就沒問題。」
陳言聽到這話也是鬆了口氣，他不想評價那些導演，都是被西方思想荼毒了。
甚至有些導演為了名利主動往那邊靠，還打著藝術不應該如此狹隘的旗號。
只聽老韓又開口了：「投資多少，需要中影幫忙嗎？」
韓三屏說這話，單純是想扶持青年導演，雖然陳言的第一部商業片成了，不代表他文藝片也能拍好。
他也聽出，老韓不是為了占份額，只是想幫他解決問題而已。
「韓叔，目前還沒做企劃書呢，不過投資應該不會大，依舊是小成本。」
「你啊，行吧，你再積累一些經驗也好，但千萬不要對獎項太過執著了。」
老韓心心念念的還是大片，因為只有開大片才能促進行業進步，哪怕是虧錢也得拍。
「還有另一件事，南韓的CJ與Showbox找上了中影想引進你的電影。」
陳言也不意外，這原版就是南韓的，他們能看中也屬實正常，他想了想回應道：
「韓叔，那就交給您了，我也不懂這個啊。」
他不是不懂，而是進出口權現在還在國營企業手裡，甚至引進權只有中影有。
把項目交給韓三屏，相當於是給了老韓一份政績，如果海外成績好的話，這份政績還會被放大。
韓三屏覺得陳言是真的懂事，沒有含糊，直接就定了下來：
「行，我覺得應該選分帳模式，你這部片子，還是挺適合他們的胃口的。」
換陳言自己選也會要分帳，買斷雖然可以立刻得到一筆錢，但從長遠眼光來講，是虧的。
他也答應道：「那就都聽韓叔的安排。」
「你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這點陳言倒是不擔心，老韓信譽還是有的，說幫你就幫你，不會打折扣，除非是碰到他也處理不了的難題。
見事情聊得差不多了，陳言就想告辭離開。
但他想到來之前碰到陸釧那個東西，就想打聽打聽。
「那個韓叔啊，我剛剛來的時候碰見陸釧了，他是有什麼事嗎？」
老韓一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嘴角一抽，想起了《尋槍》劇組的事。
但立刻就回神了，也沒隱瞞陳言，本身就不是什麼大事，隨便找個人問都知道：
「還能有什麼事，想讓中影投資他的電影，被我給拒絕了，這傢伙還真當《尋槍》是……」
講到一半，韓三屏硬生生忍住了，不過也是補了一句：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你打聽那麼多幹嘛，回去好好準備開會的事。」
這是趕人了，不過陳言秒懂，陸釧這是把《尋槍》的成功當成是自己的了。
所以理所當然的來找中影投資他的下部電影。
韓三屏知道他的真實水平，當然是拒絕了。
陳言知道事情後，就和老韓告辭，離開了中影。
不過心裡卻是生起了一個點子，就是先把那部《我和藏羚羊》的版權買過來。
反正便宜得很，放著也沒啥，一旦和陸釧這貨有什麼事，也好有個後手。
別覺得陳言心黑，陸釧這個貨，真是個大噴子，
逮誰噴誰，張一謀，陳凱哥，馮曉剛甚至是他的引路人姜紋都被他噴過。
陳言不覺得他會放過自己，這回估計是有事忙，沒趕上。
只要下回記者問起來，肯定跑不了。
只是陳言剛進中影的門，就迎面看到一個非常討厭的人，各種意義上的討厭。
對面的人也認出他來，但那個人也是一臉不爽，兩人就這麼擦肩而過，一句交流都沒有。
這個人就是陸釧，前段時間，網上把他與陳言同時評為最具潛力的新銳導演，還有個北電新時代雙子星的稱號。
當時就把陳言氣得想摔點什麼，看著陸釧的背影，他罵了一句：「呸，真是晦氣。今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陸釧也覺得這個小年輕不配與他並列，最近他都在忙新電影的事，就沒管網上的言論。
但想的卻是：找機會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讓大家知道什麼叫差距。
陳言感覺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遇到這個傢伙，心想，你最好別搞事，惹到我頭上，那你就有好果子吃了。
……
來到韓三屏的辦公室，又是老地方，待客區沙發上。
陳言老實地等著韓三屏開口，老韓肯定是不會無緣無故就把他叫來中影的。
還在猜是什麼事呢，韓三屏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叫你來，是有幾個事和你說。」
陳言立馬一副聆聽領導教誨的態度：「韓董，你說，是不是局裡有什麼安排？」
韓三屏笑罵了他一句：「你小子，還真是機靈。」
「是總局最近要開一次行業大會，你的電影有這個成績，局裡點名要你去。」
他一聽是這件事，也沒啥猶豫的：「行，韓叔，我聽局裡的，什麼時候啊？」
「到時候我通知你，你跟我一起去就好。」
韓三屏讓陳言和他一起去，這相當於是把他當自己人來培養了。
說完此事，韓三屏又和陳言提起了《英雄》這部電影。
「你最近有關注英雄的票房嗎？」
「當然了韓叔，現在誰不知道啊，網上都到處是討論呢。」
《英雄》這部電影的票房非常好，但評論確實兩極分化。
一伙人說張藝謀這是在給暴君洗白，另一波人又說故事空洞，沒有落到實處。
說這話的，大部分都是現代公知，還有一些老藝術家。
但也有一些人覺得拍得非常好，將秦軍那種大氣磅礴的氣勢展現了出來。
主要就是那段：大軍高呼「風，風～大風」，和萬箭齊發的場景。
現在的文化認同感還是太低了，自己老百姓都不相信自己幾千年的文化。
韓三屏喝了口茶問道：「那你有什麼感想？」
陳言一愣，他不知道老韓問他這個做什麼，還是試探的回答：「因為這部大片，華國電影的春天要來了？」
老韓聞言也是咧嘴一笑：「是啊，春天要來了，你呢？接下來有安排嗎？」
陳言想說沒有，可是來這之前已經讓芸姐把劇本拿去送審了。
只好道：「有是有，就是……」
韓三屏見他支支吾吾的，也是直接笑罵：「就是什麼？難道投資很大？」
說到投資很大的時候，老韓的眼睛都亮了。
「那倒不是，就是我下一部電影是文藝片。」
聽到這話的韓三屏，突然有點沉默了。
因為陳言第一部電影拍的就是商業片，他以為這小子會繼續呢，沒想到，還是走上了那些老導演的路子。
但還是開口問了起來：「噢～文藝片啊，什麼類型的，有劇本嗎？」
由於陳言沒想到這次來中影會聊到他下部電影的事，就沒帶劇本在身上。
但把《時空戀旅人》的劇情梗概，說了一下，還順便把已經送審的事也說了。
韓三屏聽過之後，笑容也是重新浮現在臉上：「不錯，你沒有學那些老導演，拍些什麼國家的落後，已經很好了。」
「陳言，我希望你別學那些人，為了拿獎無所不用其極。」
「你下回記得把劇本給我看看，只要不是那種踩線的，就沒問題。」
陳言聽到這話也是鬆了口氣，他不想評價那些導演，都是被西方思想荼毒了。
甚至有些導演為了名利主動往那邊靠，還打著藝術不應該如此狹隘的旗號。
只聽老韓又開口了：「投資多少，需要中影幫忙嗎？」
韓三屏說這話，單純是想扶持青年導演，雖然陳言的第一部商業片成了，不代表他文藝片也能拍好。
他也聽出，老韓不是為了占份額，只是想幫他解決問題而已。
「韓叔，目前還沒做企劃書呢，不過投資應該不會大，依舊是小成本。」
「你啊，行吧，你再積累一些經驗也好，但千萬不要對獎項太過執著了。」
老韓心心念念的還是大片，因為只有開大片才能促進行業進步，哪怕是虧錢也得拍。
「還有另一件事，南韓的CJ與Showbox找上了中影想引進你的電影。」
陳言也不意外，這原版就是南韓的，他們能看中也屬實正常，他想了想回應道：
「韓叔，那就交給您了，我也不懂這個啊。」
他不是不懂，而是進出口權現在還在國營企業手裡，甚至引進權只有中影有。
把項目交給韓三屏，相當於是給了老韓一份政績，如果海外成績好的話，這份政績還會被放大。
韓三屏覺得陳言是真的懂事，沒有含糊，直接就定了下來：
「行，我覺得應該選分帳模式，你這部片子，還是挺適合他們的胃口的。」
換陳言自己選也會要分帳，買斷雖然可以立刻得到一筆錢，但從長遠眼光來講，是虧的。
他也答應道：「那就都聽韓叔的安排。」
「你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這點陳言倒是不擔心，老韓信譽還是有的，說幫你就幫你，不會打折扣，除非是碰到他也處理不了的難題。
見事情聊得差不多了，陳言就想告辭離開。
但他想到來之前碰到陸釧那個東西，就想打聽打聽。
「那個韓叔啊，我剛剛來的時候碰見陸釧了，他是有什麼事嗎？」
老韓一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嘴角一抽，想起了《尋槍》劇組的事。
但立刻就回神了，也沒隱瞞陳言，本身就不是什麼大事，隨便找個人問都知道：
「還能有什麼事，想讓中影投資他的電影，被我給拒絕了，這傢伙還真當《尋槍》是……」
講到一半，韓三屏硬生生忍住了，不過也是補了一句：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你打聽那麼多幹嘛，回去好好準備開會的事。」
這是趕人了，不過陳言秒懂，陸釧這是把《尋槍》的成功當成是自己的了。
所以理所當然的來找中影投資他的下部電影。
韓三屏知道他的真實水平，當然是拒絕了。
陳言知道事情後，就和老韓告辭，離開了中影。
不過心裡卻是生起了一個點子，就是先把那部《我和藏羚羊》的版權買過來。
反正便宜得很，放著也沒啥，一旦和陸釧這貨有什麼事，也好有個後手。
別覺得陳言心黑，陸釧這個貨，真是個大噴子，
逮誰噴誰，張一謀，陳凱哥，馮曉剛甚至是他的引路人姜紋都被他噴過。
陳言不覺得他會放過自己，這回估計是有事忙，沒趕上。
只要下回記者問起來，肯定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