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李成陽，我算算家底
在此期間，陳言還撞見了著名的「詠鵝」事件。
那是在第三天的晚上，那天拍的是夜戲，他也跟著一起，拍攝結束後便也留了下來。
因為睡的是帳篷，有點睡不習慣，就爬起來，想隨便逛逛，結果剛走到胡君的帳篷不遠處，。
就聽見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又不是變態，轉身就走。
可是這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來說，刺激太大了。
搞得他又是一整晚沒睡著，睜眼到天亮，心裡不知道罵的有多髒。
不只是這個事，從那天接風宴後，林智穎也不裝了，時常能見到一個戴口罩的女人出入他的房間。
陳言一眼就認出是「紫薇」，劉曉麗早就知道了。
平時劉藝菲拍戲看不見，可劉曉麗可是經常回房間拿東西的，所以才那麼重的戒心。
來這裡的事都辦完了，他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主要是拜託獵頭找的公司總經理找到了，人家說要見一見他這個年輕的陳導，再決定要不要來山河工作。
還有電影也快下映了，慶功宴也得辦，他這個老闆也得出場。
又要忙起來了，希望可以把這個總經理給拉過來，那樣他就輕鬆多了。
他和劉藝菲告了個別，就踏上了回燕京的飛機。
……
剛出機場，他就看見一個大概二十六七的女人向他走了過來。
走近喊了一聲：「陳導，一路辛苦，我們是先回公司，還是直接送你回家？」
這個就是李叔幫他找的助理了，叫秦芸，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小姨媽」唐悠悠呢。
乍一看有點像，仔細多看幾眼又不像了。
是個剛從大學畢業的研究生，看到山河招聘工資高就來了，之前一直在李成陽身邊學習。
最近才調到他這當助理，為人做事認真，就是有時候很八卦，作為助理還是不錯的。
「芸姐，是你來接我啊，先回公司吧，最近公司怎麼樣了？」
一開始他是想喊這個助理秦姐的，但感覺這個稱呼怪怪的，總感覺有股子白蓮的味道。
「公司一切正常，電影受到《英雄》的衝擊，票房已經沒多少了，我最後一次問，票房已經到4512萬了。」
「李總的意思是可以定酒店辦慶功宴，就等您回來。」
「好，那我們走吧。」
……
回到公司，他直接來到李叔的辦公室。
秦芸也是不打擾兩位大老闆談話，做助理的，就是要明白什麼時候該消失，什麼時候該出現。
這還是李成陽教的，體制內出來的人，就是非常懂這些道道。
就見李成陽正在看著什麼，陳言一屁股坐在對面就問了起來：「李叔，在看什麼呢？」
李成陽把劇本遞給他介紹道：「這是最近給我們公司遞的劇本，你也看看。」
他也很好奇，山河影視不過才剛有點名氣，誰會往這裡遞劇本呢。
拿過來一看，劇本上寫著《香火》兩個字，嗯？華娛新手村村長？
他認真看了起來，果然就是寧皓那部，編劇還是邢艾娜，更加可以確定了。
把劇本合上，想著，投肯定是要投的，哪怕這部會虧也沒事。
但他還是想知道對方怎麼會找上自己公司的。
「李叔，這是誰介紹過來的？」
「是北電導演系韓教授，通過你老師遞過來的，聽說是投資商臨開拍前撤資了，沒錢繼續拍下去。」
「哦～那他們想要多少投資？」
《香火》這部電影，其實是有點危險的，投資商怕寧皓過不了審，變成地下電影，就臨開拍前跑路了。
還是他的恩師韓教授安慰寧皓：「膠片拍不了，就用DV拍出來，先把故事留下來，以後才有機會。」
這句話直接促成了《香火》自籌拍攝。
一開始也是寧皓這位恩師給他找的投資，現在投資商跑路，又是老師出來找關係。
但不幸的是，在寧皓春節自籌拍完並進行後期製作的一個多月後，韓教授去世了。
寧皓也徹底失去了唯一願意幫他打通正規立項、規避審查的圈內靠山。
韓教授去世後，寧皓在《香火》片尾鄭重標註：謹以此片，獻給韓老師，這是寧皓一輩子的遺憾。
這與陳言和穆德元的關係很像，都是老師出面幫學生找關係、拓展人脈。
李成陽聞言搖搖頭：「對方讓我先看看劇本，說是過幾天會來公司談。」
「行，那這事交給我吧，正好我也想見見這個導演與編劇。」
李成陽見這事過了，又提起慶功宴的事：「酒店都定好了，就在27號，你別再亂跑了。」
「好歹現在也是個公司老總，又是大導演，你見哪個大導演探班探幾天的?」
李成陽是看新聞才知道的，一開始還疑惑自家小子跑去哪了。
就說要出去幾天，原來是跑去別人劇組探班了。
看來是開竅了，想到此又關心起來：「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姑娘了？是就跟你叔說，咱們家也不差的。」
「咳咳，李叔這個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你心裡有數就行，老爺子可就盼著這一天呢。」
見李叔一副要掏出家底的樣子，趕緊打斷道：「還沒到那份上呢，還早，還早。」
至於張大鬍子的宣傳，也是讓他很頭疼，什麼《新晉大導演誇讚天龍的王語嫣》，這都是輕的。
還有報導說兩個人是「青梅竹馬」，不過由於劉藝菲還是未成年，所以報導還是有點收斂。
有幾家也隱晦的暗示兩人關係不簡單，但又怕陳言這個傢伙給他們扣帽子，沒敢寫的那麼明顯。
他看沒什麼過分的，就沒管了，沒想到自己家的李叔這麼關心這事。
陳言也是立馬轉移話題，不轉移話題不行啊，李叔這些年是既當爹又當媽，比老爺子還希望他早日成家立業。
「那個啥，不是下午約好了鍾利芳來公司面談嗎？李叔你跟我一起去吧。」
李成陽見自家小子這麼緊張，看樣子是真有戲，也不催了，有目標就好，回頭也得找人問問對方的家庭情況。
「行，不過小言啊，你找的這個人是不是太年輕了一點，也才從英倫畢業。」
「沒事，我不也這麼年輕嗎？年輕人有衝勁，而且人家答不答應還不知道呢。」
說完陳言還嬉皮笑臉的補充：「再不濟不也還有李叔你嘛，有你在公司就不會出事。」
「到時候您帶帶她，熟悉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交給您呢。」
李成陽也是笑著指了指他：「你啊，該穩重一點了，我在的時候還能幫幫你，但我遲早……」
「呸呸呸，不聊這個了，咱爺倆吃飯去，下午爭取把這個總經理拿下。」
李成陽也沒再提了，雖然他是好心提醒，但沒有人會喜歡這個話題。
隨後兩人就下樓吃飯去了，中間還聊了聊《潛伏》這部劇的安排。
李成陽的意思是，現在公司的攝影團隊還是有點弱，要找個有經驗的導演來帶。
陳言表示都選好了，就等人家回復了，把鍾利芳的事忙完，他再找個時間去老師那邊再問問。
……
那是在第三天的晚上，那天拍的是夜戲，他也跟著一起，拍攝結束後便也留了下來。
因為睡的是帳篷，有點睡不習慣，就爬起來，想隨便逛逛，結果剛走到胡君的帳篷不遠處，。
就聽見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又不是變態，轉身就走。
可是這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來說，刺激太大了。
搞得他又是一整晚沒睡著，睜眼到天亮，心裡不知道罵的有多髒。
不只是這個事，從那天接風宴後，林智穎也不裝了，時常能見到一個戴口罩的女人出入他的房間。
陳言一眼就認出是「紫薇」，劉曉麗早就知道了。
平時劉藝菲拍戲看不見，可劉曉麗可是經常回房間拿東西的，所以才那麼重的戒心。
來這裡的事都辦完了，他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主要是拜託獵頭找的公司總經理找到了，人家說要見一見他這個年輕的陳導，再決定要不要來山河工作。
還有電影也快下映了，慶功宴也得辦，他這個老闆也得出場。
又要忙起來了，希望可以把這個總經理給拉過來，那樣他就輕鬆多了。
他和劉藝菲告了個別，就踏上了回燕京的飛機。
……
剛出機場，他就看見一個大概二十六七的女人向他走了過來。
走近喊了一聲：「陳導，一路辛苦，我們是先回公司，還是直接送你回家？」
這個就是李叔幫他找的助理了，叫秦芸，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小姨媽」唐悠悠呢。
乍一看有點像，仔細多看幾眼又不像了。
是個剛從大學畢業的研究生，看到山河招聘工資高就來了，之前一直在李成陽身邊學習。
最近才調到他這當助理，為人做事認真，就是有時候很八卦，作為助理還是不錯的。
「芸姐，是你來接我啊，先回公司吧，最近公司怎麼樣了？」
一開始他是想喊這個助理秦姐的，但感覺這個稱呼怪怪的，總感覺有股子白蓮的味道。
「公司一切正常，電影受到《英雄》的衝擊，票房已經沒多少了，我最後一次問，票房已經到4512萬了。」
「李總的意思是可以定酒店辦慶功宴，就等您回來。」
「好，那我們走吧。」
……
回到公司，他直接來到李叔的辦公室。
秦芸也是不打擾兩位大老闆談話，做助理的，就是要明白什麼時候該消失，什麼時候該出現。
這還是李成陽教的，體制內出來的人，就是非常懂這些道道。
就見李成陽正在看著什麼，陳言一屁股坐在對面就問了起來：「李叔，在看什麼呢？」
李成陽把劇本遞給他介紹道：「這是最近給我們公司遞的劇本，你也看看。」
他也很好奇，山河影視不過才剛有點名氣，誰會往這裡遞劇本呢。
拿過來一看，劇本上寫著《香火》兩個字，嗯？華娛新手村村長？
他認真看了起來，果然就是寧皓那部，編劇還是邢艾娜，更加可以確定了。
把劇本合上，想著，投肯定是要投的，哪怕這部會虧也沒事。
但他還是想知道對方怎麼會找上自己公司的。
「李叔，這是誰介紹過來的？」
「是北電導演系韓教授，通過你老師遞過來的，聽說是投資商臨開拍前撤資了，沒錢繼續拍下去。」
「哦～那他們想要多少投資？」
《香火》這部電影，其實是有點危險的，投資商怕寧皓過不了審，變成地下電影，就臨開拍前跑路了。
還是他的恩師韓教授安慰寧皓：「膠片拍不了，就用DV拍出來，先把故事留下來，以後才有機會。」
這句話直接促成了《香火》自籌拍攝。
一開始也是寧皓這位恩師給他找的投資，現在投資商跑路，又是老師出來找關係。
但不幸的是，在寧皓春節自籌拍完並進行後期製作的一個多月後，韓教授去世了。
寧皓也徹底失去了唯一願意幫他打通正規立項、規避審查的圈內靠山。
韓教授去世後，寧皓在《香火》片尾鄭重標註：謹以此片，獻給韓老師，這是寧皓一輩子的遺憾。
這與陳言和穆德元的關係很像，都是老師出面幫學生找關係、拓展人脈。
李成陽聞言搖搖頭：「對方讓我先看看劇本，說是過幾天會來公司談。」
「行，那這事交給我吧，正好我也想見見這個導演與編劇。」
李成陽見這事過了，又提起慶功宴的事：「酒店都定好了，就在27號，你別再亂跑了。」
「好歹現在也是個公司老總，又是大導演，你見哪個大導演探班探幾天的?」
李成陽是看新聞才知道的，一開始還疑惑自家小子跑去哪了。
就說要出去幾天，原來是跑去別人劇組探班了。
看來是開竅了，想到此又關心起來：「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姑娘了？是就跟你叔說，咱們家也不差的。」
「咳咳，李叔這個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你心裡有數就行，老爺子可就盼著這一天呢。」
見李叔一副要掏出家底的樣子，趕緊打斷道：「還沒到那份上呢，還早，還早。」
至於張大鬍子的宣傳，也是讓他很頭疼，什麼《新晉大導演誇讚天龍的王語嫣》，這都是輕的。
還有報導說兩個人是「青梅竹馬」，不過由於劉藝菲還是未成年，所以報導還是有點收斂。
有幾家也隱晦的暗示兩人關係不簡單，但又怕陳言這個傢伙給他們扣帽子，沒敢寫的那麼明顯。
他看沒什麼過分的，就沒管了，沒想到自己家的李叔這麼關心這事。
陳言也是立馬轉移話題，不轉移話題不行啊，李叔這些年是既當爹又當媽，比老爺子還希望他早日成家立業。
「那個啥，不是下午約好了鍾利芳來公司面談嗎？李叔你跟我一起去吧。」
李成陽見自家小子這麼緊張，看樣子是真有戲，也不催了，有目標就好，回頭也得找人問問對方的家庭情況。
「行，不過小言啊，你找的這個人是不是太年輕了一點，也才從英倫畢業。」
「沒事，我不也這麼年輕嗎？年輕人有衝勁，而且人家答不答應還不知道呢。」
說完陳言還嬉皮笑臉的補充：「再不濟不也還有李叔你嘛，有你在公司就不會出事。」
「到時候您帶帶她，熟悉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交給您呢。」
李成陽也是笑著指了指他：「你啊，該穩重一點了，我在的時候還能幫幫你，但我遲早……」
「呸呸呸，不聊這個了，咱爺倆吃飯去，下午爭取把這個總經理拿下。」
李成陽也沒再提了，雖然他是好心提醒，但沒有人會喜歡這個話題。
隨後兩人就下樓吃飯去了，中間還聊了聊《潛伏》這部劇的安排。
李成陽的意思是，現在公司的攝影團隊還是有點弱，要找個有經驗的導演來帶。
陳言表示都選好了，就等人家回復了，把鍾利芳的事忙完，他再找個時間去老師那邊再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