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朋友，同學
最近陳言的感覺就是忙，前世他拍電影的時候，電影行業已經很成熟了。
人員也都是找的業內的熟手，雖然電影撲街了。
但是那時候他的副導演就有三四個，一些小事根本不用他管。
哪跟現在一樣，這個劇組基本都是從青影廠找的人，很多人雖然幹勁十足，但是經驗不夠。
事情很多都要陳言這個導演親自動手。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他和大部分人都談了一下。
這部電影結束後，大家基本都願意到山河影視工作。
那幾個穆老師介紹的攝影師、燈光師、美術師雖然沒有直接說去他公司，但也表示以後有活就來。
陳言也不急，多合作幾次自然而然就會變成他的班底。
電影也快結尾了，大概還有十天左右就能殺青。
拍攝期間穆德元來了一次，看了一下午，就誇他說：「不愧是我的弟子。」
說的是弟子而不是學生，可見老穆對陳言的看重。
還讓他後期也可以帶回北電做，弄完正好就搞個內部放映會。
……
沒過幾天凌瀟素和楊志綱也來探班，就是那個「你好騷啊」，和全家寵他一個弟弟的兩人。
他倆是陳言在北電打球認識的，算是關係比較好的了。
凌瀟素一來開口就是：「陳大導，淡了，感情淡了，拍電影都不通知我倆了。」
楊志綱這時候還是比較靦腆的，就沒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笑。
陳言都氣笑了：「你還需要演我的小成本電影？你家不有的是關係嗎。」
凌瀟素家裡是西影廠的，他的大爺爺就是導演，02年西影還沒衰弱。
這話就純是他調侃陳言。
至於楊志綱，他有幾個獨寵他的哥哥，其中也有當導演的。
凌瀟素摟著陳言的肩膀繼續胡咧咧：「那不一樣，還是不是好哥們了？」
「老楊和我可是在學校等了你一個月啊！最後還是從別人嘴裡聽到你拍電影了，真是讓人傷心。」
楊志綱一臉微笑地補充：「你現在可是學校的名人了，才大三就自己組局拍電影了。」
「很多學姐學妹找不到你人，就打聽到我和老凌這裡了。」說到此還朝陳言做了個「你懂」的表情。
陳言在學校有點小名氣，主要是他長得好卻又是攝影系的學生，表演系的崔老師總是勸他去當演員。
他哪裡肯，演員沒背景出不了頭不說，還要被人當物品一樣挑來挑去。
最重要的是長得好的男演員也是很危險的，說不定就被某個「雙插頭」給看上了。
雖然以他的背景不用怕，但也不想被噁心到。
聽到這些陳言也是疑惑了起來：「打聽什麼？電影都開拍了，難道還能換人不成？」
這時凌瀟素沖他挑挑眉：「當然是打聽你有沒有女朋友啊？尤其是董旋和黃聖衣，這兩人問的最勤快了。」
董旋是跟陳言同級的，黃聖衣則是01級的學妹。
陳言在學校，和攝影系的同學都不太熟，就像同一個班裡的好學生總是不討同學的喜歡，這和小劉有異曲同工之妙。
跟他熟悉的反而是表演系的同學，因為經常要一起配合完成作業。
董旋和黃聖衣就和他分到過一組，結果就是被陳言的攝影技術和外表吸引了。
他對這兩人都沒什麼想法，倒是對凌瀟素的事很八卦：
「別提我了，你是什麼情況？那姚辰到底哪裡好了，電影學院那麼多美女你看不上，非得選她？」
楊志綱在旁邊也是一臉不解，他覺得以老凌的外貌家世應該可以找個更好的才對。
不過他和姚辰也是同學，不好多說什麼，聽到陳言問起這個他也是想知道原因。
凌瀟素一臉你們不懂的表情：「我又不是在意外貌的人，辰辰她不一樣。」
陳言快被噁心死了，當即忍不住就懟道：「還辰辰她不一樣？聽聽，我昨天吃的飯都要吐了。」
「你別到時候後悔，哭著來找我訴苦。」
陳言也是無奈，不知道怎麼勸凌瀟素。
剛認識的時候凌瀟素還沒跟姚辰在一起，等到他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只能等以後了。
看看有沒有機會試探惡之花一把，讓老凌看清她的本質。
又插科打諢了一番，由於劇組還在拍攝，兩人就沒多待，讓陳言回學校再請他們吃飯。
他也是隨口就答應了，小事而已，他在北電的朋友真不多，也就幾個人而已。
這三個人，目前也算是同一層次的了，家裡都有點背景，都不缺資源人脈，就沒那麼多算計。
其他人接近陳言時，真不好分辨是真心還是有別的心思。
他家裡的情況，只要是有心打聽，就都能知道一些。
爺爺是總局退休的老幹部，還有個叔叔雖然只是個圖書館主任，但也是認識不少作家和知名編劇的。
都不用提他爺和他爸的功勳，光是明面上的這些，就夠學校里一些人眼饞了。
很多人在自己老家都是人中龍鳳，剛進北電的時候，那叫一個桀驁。
接觸娛樂圈一兩年就知道，天有多高，雲有多厚了。
發現沒有關係，長得再好看，專業能力再強都沒用，人家該用自己人還是得用自己人。
陳言這種還在學校里的潛力股，簡直就是黑夜裡的一盞燈。
男的嫉妒羨慕，女的巴不得把他吃干抹淨。
但是那些女生越是貼上來，他就越反感，倒不是嫌棄，而是知道她們根本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是看上了他家裡的關係。
所以劉藝菲就顯得彌足珍貴。
小劉從沒有主動和他提過影視資源的事，哪怕是上一次說欠女主角的事，也沒當真，只是在和他開玩笑。
而且小劉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寫劇本，還不是同一個劇本，她也從沒說要看看，很有分寸，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想起小劉也是有段時間沒聯繫了，兩個人都很忙，平時也就是互發幾條簡訊問下近況。
主要是陳言擔心聯繫太頻繁，會被劉阿姨打成圖謀不軌的人，雖然是事實，但樣子還得裝不是。
這個時間段劉藝菲應該在永康的天龍八部城，之後就是去舟山桃花島了。
算了算時間，他這邊殺青之後應該會有幾天時間空餘，前期的粗剪可以交給剪輯師。
「要不要再去探班呢？」陳言有點猶豫。
因為實在是太頻繁了，從劉藝菲回國的第一部電視劇開始，他就一直出現在小劉身邊。
「會不會太明顯了？」他更加遲疑了。
……
還是老話說的好，人就是經不起念叨。
這不，小劉的電話來了。
…………
人員也都是找的業內的熟手，雖然電影撲街了。
但是那時候他的副導演就有三四個，一些小事根本不用他管。
哪跟現在一樣，這個劇組基本都是從青影廠找的人，很多人雖然幹勁十足，但是經驗不夠。
事情很多都要陳言這個導演親自動手。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他和大部分人都談了一下。
這部電影結束後，大家基本都願意到山河影視工作。
那幾個穆老師介紹的攝影師、燈光師、美術師雖然沒有直接說去他公司，但也表示以後有活就來。
陳言也不急，多合作幾次自然而然就會變成他的班底。
電影也快結尾了，大概還有十天左右就能殺青。
拍攝期間穆德元來了一次，看了一下午，就誇他說：「不愧是我的弟子。」
說的是弟子而不是學生，可見老穆對陳言的看重。
還讓他後期也可以帶回北電做，弄完正好就搞個內部放映會。
……
沒過幾天凌瀟素和楊志綱也來探班，就是那個「你好騷啊」，和全家寵他一個弟弟的兩人。
他倆是陳言在北電打球認識的，算是關係比較好的了。
凌瀟素一來開口就是：「陳大導，淡了，感情淡了，拍電影都不通知我倆了。」
楊志綱這時候還是比較靦腆的，就沒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笑。
陳言都氣笑了：「你還需要演我的小成本電影？你家不有的是關係嗎。」
凌瀟素家裡是西影廠的，他的大爺爺就是導演，02年西影還沒衰弱。
這話就純是他調侃陳言。
至於楊志綱，他有幾個獨寵他的哥哥，其中也有當導演的。
凌瀟素摟著陳言的肩膀繼續胡咧咧：「那不一樣，還是不是好哥們了？」
「老楊和我可是在學校等了你一個月啊！最後還是從別人嘴裡聽到你拍電影了，真是讓人傷心。」
楊志綱一臉微笑地補充：「你現在可是學校的名人了，才大三就自己組局拍電影了。」
「很多學姐學妹找不到你人，就打聽到我和老凌這裡了。」說到此還朝陳言做了個「你懂」的表情。
陳言在學校有點小名氣，主要是他長得好卻又是攝影系的學生，表演系的崔老師總是勸他去當演員。
他哪裡肯，演員沒背景出不了頭不說，還要被人當物品一樣挑來挑去。
最重要的是長得好的男演員也是很危險的，說不定就被某個「雙插頭」給看上了。
雖然以他的背景不用怕，但也不想被噁心到。
聽到這些陳言也是疑惑了起來：「打聽什麼？電影都開拍了，難道還能換人不成？」
這時凌瀟素沖他挑挑眉：「當然是打聽你有沒有女朋友啊？尤其是董旋和黃聖衣，這兩人問的最勤快了。」
董旋是跟陳言同級的，黃聖衣則是01級的學妹。
陳言在學校，和攝影系的同學都不太熟，就像同一個班裡的好學生總是不討同學的喜歡，這和小劉有異曲同工之妙。
跟他熟悉的反而是表演系的同學，因為經常要一起配合完成作業。
董旋和黃聖衣就和他分到過一組，結果就是被陳言的攝影技術和外表吸引了。
他對這兩人都沒什麼想法，倒是對凌瀟素的事很八卦：
「別提我了，你是什麼情況？那姚辰到底哪裡好了，電影學院那麼多美女你看不上，非得選她？」
楊志綱在旁邊也是一臉不解，他覺得以老凌的外貌家世應該可以找個更好的才對。
不過他和姚辰也是同學，不好多說什麼，聽到陳言問起這個他也是想知道原因。
凌瀟素一臉你們不懂的表情：「我又不是在意外貌的人，辰辰她不一樣。」
陳言快被噁心死了，當即忍不住就懟道：「還辰辰她不一樣？聽聽，我昨天吃的飯都要吐了。」
「你別到時候後悔，哭著來找我訴苦。」
陳言也是無奈，不知道怎麼勸凌瀟素。
剛認識的時候凌瀟素還沒跟姚辰在一起，等到他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只能等以後了。
看看有沒有機會試探惡之花一把，讓老凌看清她的本質。
又插科打諢了一番，由於劇組還在拍攝，兩人就沒多待，讓陳言回學校再請他們吃飯。
他也是隨口就答應了，小事而已，他在北電的朋友真不多，也就幾個人而已。
這三個人，目前也算是同一層次的了，家裡都有點背景，都不缺資源人脈，就沒那麼多算計。
其他人接近陳言時，真不好分辨是真心還是有別的心思。
他家裡的情況，只要是有心打聽，就都能知道一些。
爺爺是總局退休的老幹部，還有個叔叔雖然只是個圖書館主任，但也是認識不少作家和知名編劇的。
都不用提他爺和他爸的功勳，光是明面上的這些，就夠學校里一些人眼饞了。
很多人在自己老家都是人中龍鳳，剛進北電的時候，那叫一個桀驁。
接觸娛樂圈一兩年就知道，天有多高，雲有多厚了。
發現沒有關係，長得再好看，專業能力再強都沒用，人家該用自己人還是得用自己人。
陳言這種還在學校里的潛力股，簡直就是黑夜裡的一盞燈。
男的嫉妒羨慕，女的巴不得把他吃干抹淨。
但是那些女生越是貼上來，他就越反感，倒不是嫌棄，而是知道她們根本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是看上了他家裡的關係。
所以劉藝菲就顯得彌足珍貴。
小劉從沒有主動和他提過影視資源的事，哪怕是上一次說欠女主角的事，也沒當真，只是在和他開玩笑。
而且小劉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寫劇本，還不是同一個劇本，她也從沒說要看看，很有分寸，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想起小劉也是有段時間沒聯繫了，兩個人都很忙，平時也就是互發幾條簡訊問下近況。
主要是陳言擔心聯繫太頻繁，會被劉阿姨打成圖謀不軌的人，雖然是事實，但樣子還得裝不是。
這個時間段劉藝菲應該在永康的天龍八部城，之後就是去舟山桃花島了。
算了算時間，他這邊殺青之後應該會有幾天時間空餘，前期的粗剪可以交給剪輯師。
「要不要再去探班呢？」陳言有點猶豫。
因為實在是太頻繁了，從劉藝菲回國的第一部電視劇開始，他就一直出現在小劉身邊。
「會不會太明顯了？」他更加遲疑了。
……
還是老話說的好，人就是經不起念叨。
這不，小劉的電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