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休要二人密謀,免得驚擾了竊聽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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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歷史又一次發生劇變了嗎?」

  劉千煌躺在地上,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不同於自己的預料,這一次輪迴的他睜開雙眼之後,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並不是記憶中那片熟悉的天空,而是一面陌生的金屬天花板。

  雖然暫時不明白歷史究竟為什麼會發生劇變,但,為什麼不去問一下萬能的神奇天意爺呢?

  「天意爺,天意爺。」

  儘管劉千煌自認並非什么正經的謀士,無法從天意哪裡得到什麼信息,但他還是發動起能力,開始感知起天意來。

  言中語氣,近乎懇求。

  按理說,這種話應該少說的,誰知道祂天意爺聽不得聽的見。

  畢竟張狒狒就曾經在嬴狽祭祀秦始皇的時候說過,說兩句就得了,誰知道他先帝爺聽不聽得見。

  但,這是張狒狒那種雜魚的思維,是廢物的思考。他劉千煌是何許人也,他是何人啊!他可是上天遣下來的輪迴者,輪迴權天授。

  直接呼喚天意爺就是他感知天意的方式,只要他喊這麼兩句,就能感知天意爺在不在。

  雖然說,在扭三的世界裡,除了漢中是禁魔領域之外,其餘所有地方都充斥著天意的存在。

  這也就導致吧,自己這個技能不能說是超模,也只能算是屁用沒有。如果有得選的話,他還是更想要豬葛奶龍的天意小紙條。

  但是,萬一呢?他是說萬一呢?萬一什麼時候天意要是嘎巴一下沒了,自己絕對是第一個知道天意已死的人。

  就比如說現在,這一次輪迴開始的地點之所以不同於以往,是不是就是因為天意已死呢?

  (天意:別逗你天意爺笑了。)

  也許幻想真的成為了現實,明明劉千煌已經發動了技能,這一次的他,卻未能感知到天意的存在。

  「是技能失靈嗎?」

  發覺自己這次技能的失敗,並沒有感知到天意的劉千煌疑惑的低語道。

  「不應該啊?技能失效這種事情,沒可能的啊。還是說…」

  『難道說豬葛奶龍和嬴狽的計劃真的成功了?天意真的被抹除了。』

  話還沒說完,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中。

  一想到這裡,劉千煌就瞬間發動技能激昂,直接興奮的從地板上跳起。

  這諸葛亮和嬴備幹得好啊!比范疆張達二位義士暗殺張狒狒那次乾的還要好啊!殺的他啊,這心裡是舒服死了。

  「幹得好啊,當浮一大,不,當浮一大白。」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遇到這樣的巨好事兒,現在的他,只想左手蜜罐,右手酒罈,就著蜜水痛飲慶功酒。

  但,還沒等劉千煌高興太久,一股巨深的無名憂慮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各位將士,隨我喝至最後一刻,自刎歸天。」

  被這股無名憂慮支配的劉千煌不受控制的舉起右手,巨聲叫喊道。

  身體爺何意味?

  雖然內心極度憂慮,但此刻的他,暫時並不清楚自己在憂慮什麼。

  『是因為天意已死,我已成驕兵,所以身為曹氏兵法高手的防戰敗雷達響了嗎?還是說,是嬴備,是嬴備上了自己的身啊。』

  劉千煌開始在心中探究起憂慮的來源。不同於某獸設為奶龍的神秘不知名謀士,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搞明白憂慮的來源。

  雖然天意被抹除這種想法確實很美好,但是,這真的有可能嗎?

  答案是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天意爺天下無敵,只有他抹除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抹除他的份。

  劉千煌就是信不過他自個,他也不會信不過天意爺。

  更何況,自己現在以為天意已死,已成驕兵,而驕兵必敗,如此說來,肯定是天意爺贏了,祂並沒有被抹除。

  所以說,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可能性,就算再不可能,也是正確答案。

  他感知天意的能力失效了。

  但,天意被抹除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天意有可能被抹除,但天意被抹除這件事又有點不太可能。

  雖然此刻的劉千煌看起來一驚一乍,像個精神分裂的瘋子。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新三國人均擁有極度穩定的精神狀態,別看他們樂觀的時候,樂觀的要死,但悲觀起來,那也是悲觀的要死啊。

  而劉千煌在新三國的世界裡輪迴了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在天意的侵蝕,以及身邊人的感染下,精神狀態變得和那些原住民(存疑)一樣,也就不奇怪了。

  「夠了,再要是讓我在心裡聽到自己進行這種無聊的左右腦互搏,我就扎聾自己的耳朵。」

  劉千煌強行將心中左右腦互搏的思想壓下,對著自己命令道。

  『龍,可是帝王之證啊!』

  『恭喜劉千煌可以稱帝了。』

  不過就算如此,還是有兩道不聽指揮的聲音連續在他腦海中響起。

  雖然很想詠唱一曲關羽之歌,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確定天意的死活。如果天意不被抹除,他還怎么喝慶功酒啊?沒有慶功酒,他喝什麼啊?是啊,喝什麼啊?

  有道是事不過三,就算是他的技能失靈了,第一次發動技能的時候失靈了,第二次發動技能的技能又失靈了,第三次發動技能就不會失靈了。

  想要明白天意是否還活著,只需要再感知對方兩次就可以了,如果連續三次發動技能,都沒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的話,那麼就能確定,天意是真的被抹除了。

  「天意爺?天意爺?」

  第二次發動技能,依舊沒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

  「天意爺?天意爺?」

  還是沒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

  連續三次發動技能,都沒有感知到天意的存在,也就是說,天意真的沒了,是玄亮贏了。

  「終於,終於,終於…」

  確認完天意已死的劉千煌嘴唇哆嗦著,數千年輪迴中積攢的所有委屈到底沒忍住,在此刻不再有任何壓抑,一口氣全部爆發了出來。

  「終於,終於讓我逃出那個糞坑了。」

  劉千煌對著天花板咆哮道。

  一千年?兩千年?他已經不知道在扭三的世界中輪迴多少次了,又在其中被折磨了多少年了。

  多年以後,面對火焰流星雨,上將軍劉千煌將會回想起袁術帶他去見識傳送門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他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一覺醒來,劉千煌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三國時代,可謂是眼皮一眨,老母雞變鴨,他劉千煌成了地主家的劉書生。

  但誰能來解釋解釋,什麼叫做他穿越到三國之後,決定以謀士身份投奔三國亂世中唯一的光劉備,結果因為酒精過敏不能喝酒而被關張小團體針對,讓他們給往死里霸凌。

  什麼叫做面對這種情況,那個寬厚近乎偽的真君子劉備則是整天擺著他那張面癱臉,什麼都不管。除了自己跟他說話的時候會回答遵命之外,看不出任何對於自己的尊重,但關鍵問題是,大部分時候,就算路邊的小兵對他說話,這個劉狽也會回答遵命。

  什麼叫做張飛駐守徐州的時候,劉備留下不可飲酒的軍令,所以張飛就弄了個守軍必須都要喝酒的軍令,而自己只是因為酒精過敏不能喝酒,就被對方用軍棍活活打沒了命。

  就在劉千煌認為自己的一生就要這憋屈的結束了的時候,他卻再度睜開了眼睛,重新回到了剛穿越到新三國的那一刻。

  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已經不是再先前的那個劉書生了,現在的劉千煌,他已經成為一個擁有死後輪迴能力的合格重生者了。

  自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這一次的他決定不去干預群雄爭霸,決定前往東吳,在吳國太身邊老老實實當個下人。

  但,什麼叫做自己因為照顧吳國太照顧的太好了,導致對方對自己的感情中夾雜了一點只有對親兒子才會有的東西,就被孫權懷疑自己可能會奪取他的權力。讓對方以這江東究竟你是主還是我是主,我才是吳國太唯一的兒子為由,用毒酒藥殺。(但不得不說,自己當下人那段時間待遇是真好。許都那邊一般的朝廷重臣都不配和他比。)

  什麼叫做用士兵的身份跟曹老闆混口飯吃,結果在攻城的時候,因為曹操要積攢哀兵必勝的buff,所以就強制把自己派去跟一幫老弱病殘送死了。而且在自己這邊在被對方無雙割草的時候,曹操還在和自己的一個兒子大聲密謀,說什麼,只要能消耗對面的實力,就是這伙攻城的士兵全都死了都值啊。

  …


  這啥啊,這都啥啊,這都啥跟啥啊,就不能來點正常的三國領導者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不再回憶那些痛苦的回憶,因為終於能遠離那群神人而壓制不住的笑意從胸腔深處一路翻湧上來,撞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里…等等,你是什麼東西啊!?」

  就在劉千煌沉浸在解脫的喜悅中時,一道疑惑中帶著驚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糟了!』

  意識到身後的人想要和他交流,劉千煌心中大呼不妙,立馬轉過身去,猛地衝到對方面前,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就捂住了他想要說話的嘴。

  隨後一個心靈控制,就限制住了對方的行動,讓他只能在原地罰站,唉不對,這人坐著還沒站起來呢,是罰坐。

  只能說,沒有時間為劉千煌怪異的舉動而疑惑了,接下來登場的,是劉千煌那恐怖的數值和詭異的機制。

  「這位諸公,休要與我二人密謀,免得驚動了竊聽角色。」

  劉千煌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沒常識還是因為天意剛剛被抹除,昔日被打下的思想鋼印依舊沒有失效,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場合里,居然還敢如此大聲密謀,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刷新竊聽角色嗎?

  隨後,劉千煌方才想起要觀察周圍的環境。

  其實,對於正常人來說,如果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突然來到了陌生的環境,那麼大概率會認為自己是被捲入了什麼陰謀之中,然後趕緊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思考脫身之策。

  但,那是弱者的思維,是雜魚的想法。

  對於他來說,判斷有沒有陰謀的方法,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直接臉貼草叢,是不是有陰謀,他一探便知,如果有陰謀,那就是有,如果沒有陰謀,那就是沒有。

  很顯然,這套新三國elo機制下的特有戰術並不符合兵法邏輯,但,那又如何,兵法教出來的都是呆子,呆子!

  他環視一周,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節正在行駛中的車廂之中,而此刻被自己捂住嘴的,則是一個黑髮的青年。

  那青年看上去年當花季,卻又尚未及笄。話說除了董卓的女兒,他還從沒見過這個年齡的人誒。

  (這裡是伏筆,噔噔噔噔噔,此處應該要有權謀的小曲)

  不過年齡雖然有點意思,但那人模樣卻是普通至極,不過,臉上存在著數道疤痕,看上去甚是猙獰,令人觀之而發怖。(本書從不缺少繼承自新三的狗屁不通降查節。)

  而在他身邊,則是躺著五個人,兩女三男。

  『是昏迷了嗎?』

  看著倒在地上沒有動靜的幾人,劉千煌在心中琢磨道。他剛才搞出來的動靜不小,這幾個人卻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亦或者說,兩者皆有可能才是正確答案。

  除此之外,在這個並不開放的環境中,還另外存在著數十名外國人。

  雖然近在咫尺,但劉千煌卻能察覺到,那些外國人和其他人之間,已經生起一層隔閡了。字面意義上的。而在這層隔閡的作用下,這些外國人並不能與其他人發生什麼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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