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對老前輩尊敬一點
「陰陽五行，異象不一，這是究極服下了什麼氣？」
衛止曦嘀咕著：「爹，景明弟弟這是修成了？他築基了？」
衛濟道腳步一停，回過頭來表情怪異的看著她。
「怎麼了嗎？不會是才剛練氣吧？我知道古典正法兇悍，但練氣就這般異象會不會也太恐怖了些。」
想問的話被衛止曦這幾句話憋了回去，衛濟道試探道：「景明弟弟？」
「對啊，他叫李景明。」
衛濟道聞言腳步一停。
「怎麼了嗎？爹。」
繼續步幅不大，節奏均勻的向前走了兩步，衛濟道猶豫著說：「爹是察覺到異樣才過來的，他既不曾言明，還與你姐弟相稱，那我就不與他相見了，不過......止曦啊，還是要對老前輩尊敬一點。」
「老前輩？」
衛止曦懵了下，然後(ﾟДﾟ)：
「啊——」
「不是，爹，那什麼......與我沒什麼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是家裡，無羨拜託裴姨飛劍傳書過來的，說是他的朋友。」
「無羨拜託秋棠飛劍傳書過來的......」便是衛濟道也一時啞然。
衛止曦呆呆的點點頭。
眼看衛濟道還在向前走，她沒忍住接著道：「爹，你還是跟我透個底，景明弟......他真是老前輩啊？」
衛濟道思考片刻，不確定的道：
「大概率應是某位飛升上古天庭的正統古修轉世，也可能是某個隱世宗門的大能轉世。」
眨了眨眼，如今才七境練氣士的衛止曦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
不論是上古天庭還是隱世宗門，她都了解不多。
看著衛止曦糾結的神情，衛濟道正色道。
「怎麼？」
「女兒只是在想，他為何看重無羨，還對我家這般......不見外。」
「為父也不知曉，不過能有個善緣總歸是好事。」衛濟道笑了下：「好了，這些時日是我大魏邊疆換防，周遭宗門的那些老東西都動起來了，為父只能跟著動，不能多做停留，鳳凰城這邊還有京師那邊，我都有安排的，你安心便是。」
「嗯。」衛止曦連連點頭，突然又想起來什麼：「爹，無羨他......」
衛濟道這次直接搖搖頭。
「為父也不知道，等回京的時候，為父會與無羨聊聊的。」
「好！」
隨著衛濟道離開，衛止曦站在原地消化了一會「老前輩」三個字，這才慢慢轉身。
等回到小院門口，正好看到衛無羨拍了拍隋倦客的肩膀，正說些什麼。
看到她走來，對方笑著招手。
衛止曦嘴唇翕動，景明弟弟四個字是怎麼也喊不出來了。
「止曦姐！」衛無羨打招呼道。
他清醒的時候，感知到不遠處有位大修士，但他沒動作。
畢竟大魏境內，能這麼隨意來去的大修士，也就他那位便宜老爹了。
想來衛止曦這副模樣，是衛濟道說了些什麼。
「止曦姐，怎麼，就閉關了一晚上，不認我這個弟弟了？」衛無羨故作傷心道。
衛止曦只覺得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前兩天她還覺得這個弟弟對她有什麼想法，今天她只覺得這些修為高的前輩都是壞人！
可她還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景明弟弟......」
衛無羨鬆了一口氣似的的點頭：「還是喊弟弟好，止曦姐，我都怕你又以為我對你有什麼想法了呢。」
「你——」
「哈哈！」
笑過之後，衛無羨看著衛止曦道：「止曦姐不用多想，我說過了，我與無羨互為知己，他姐姐便是我姐姐，與我的身份修為什麼都無關。」
話語真心實意，又看著他臉上和之前全然沒有區別的笑容，衛止曦這才安心許多，也找回些之前的感覺。
「那什麼，景明弟弟，你現在什麼修為了？」衛止曦沒忍住的問道。
「紫府中期，相當於現世八境練氣士左右吧。」
衛無羨斟酌的說道，隨後轉而笑著說：「當然了，這只是論修為。」
衛止曦強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衝動，小心翼翼接著問道：「那要論戰力呢？」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論戰力的話，九境十境？弱一些的十一境也能試試應該，不過試一試死的可能性極大，境界的差距不好彌補。」
古典仙法，一共就七個境界。
但是古典仙法從四境開始，就開始擁有現世十境才能接觸的神通了，也就是現世的大道根基！
更不論他是陰陽五行均衡穩固的仙基，可循環往復，要是再煉就五道神通，在上古時代的紫府大真人之中，亦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紫府之間有天差地別，紫府大真人之中，亦有！
所以，衛無羨現在這具化身的戰力是絕對不弱的。
並且，他探索現世修行路的大道路途還沒斷絕，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一想到這個，他接著看向隋倦客。
「天變道亦變，道變則術變。」
「今時今日這方天地已至萬年未有之大變局，自棄者天棄之，自助者天助之。」
「說不定你就有了嶄新的大道之機。」
隋倦客表情立時動容：「懇請道友解惑！」
「無非逃不過跟腳二字，譬如讀書人的跟腳大多都是儒家儒道，但也有人走出了新道，例如詩道、畫道。」
「又譬如武道，主流依舊是鍛體，但也有人用刀、用劍，這何嘗又不是劍道刀道的一種。」
「你難道沒有發現，近幾百年來，流派分支越來越多？」
「假以時日，一位武夫的刀道超越了他的武道，那是不是他的大道跟腳也發生了變化？」
隋倦客微微頷首：「前輩的意思是，我或許可以轉換大道跟腳，脫離那人的掌控？」
「正是此理。」
隋倦客想了想，剛復亮的眼眸再度重新黯淡下去：「我苦修至今才將武道推至七品巔峰，如今去練別的......」
「蠢！」
衛無羨無奈道：「誰與你說去練別的了，大道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流派有分支，武道的分支何必拘泥於這些，如今武道是怎麼練的你說說。」
「鍛體挨打，然後學招式。」
「那你的武道跟腳是肉身，還是招式？」
隋倦客慢慢回過味來了：「晚輩的跟腳自然是這體魄。」
「那如果有人以低於招式你現在的體魄，只憑藉招式發揮出與你同樣的戰力呢？」
「他的武道跟腳在於招式？」
隋倦客呆呆道，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懂。
衛無羨有些無語了。
難怪原劇情中，武定邦說這傢伙是個沒悟性的。
「和武道相關你能想到什麼？」衛無羨看著他：「別想，直接給我答案。」
「拳頭，力氣。」
「那力道何嘗不是道？」
瞬間，隋倦客醍醐灌頂。
衛止曦嘀咕著：「爹，景明弟弟這是修成了？他築基了？」
衛濟道腳步一停，回過頭來表情怪異的看著她。
「怎麼了嗎？不會是才剛練氣吧？我知道古典正法兇悍，但練氣就這般異象會不會也太恐怖了些。」
想問的話被衛止曦這幾句話憋了回去，衛濟道試探道：「景明弟弟？」
「對啊，他叫李景明。」
衛濟道聞言腳步一停。
「怎麼了嗎？爹。」
繼續步幅不大，節奏均勻的向前走了兩步，衛濟道猶豫著說：「爹是察覺到異樣才過來的，他既不曾言明，還與你姐弟相稱，那我就不與他相見了，不過......止曦啊，還是要對老前輩尊敬一點。」
「老前輩？」
衛止曦懵了下，然後(ﾟДﾟ)：
「啊——」
「不是，爹，那什麼......與我沒什麼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是家裡，無羨拜託裴姨飛劍傳書過來的，說是他的朋友。」
「無羨拜託秋棠飛劍傳書過來的......」便是衛濟道也一時啞然。
衛止曦呆呆的點點頭。
眼看衛濟道還在向前走，她沒忍住接著道：「爹，你還是跟我透個底，景明弟......他真是老前輩啊？」
衛濟道思考片刻，不確定的道：
「大概率應是某位飛升上古天庭的正統古修轉世，也可能是某個隱世宗門的大能轉世。」
眨了眨眼，如今才七境練氣士的衛止曦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
不論是上古天庭還是隱世宗門，她都了解不多。
看著衛止曦糾結的神情，衛濟道正色道。
「怎麼？」
「女兒只是在想，他為何看重無羨，還對我家這般......不見外。」
「為父也不知曉，不過能有個善緣總歸是好事。」衛濟道笑了下：「好了，這些時日是我大魏邊疆換防，周遭宗門的那些老東西都動起來了，為父只能跟著動，不能多做停留，鳳凰城這邊還有京師那邊，我都有安排的，你安心便是。」
「嗯。」衛止曦連連點頭，突然又想起來什麼：「爹，無羨他......」
衛濟道這次直接搖搖頭。
「為父也不知道，等回京的時候，為父會與無羨聊聊的。」
「好！」
隨著衛濟道離開，衛止曦站在原地消化了一會「老前輩」三個字，這才慢慢轉身。
等回到小院門口，正好看到衛無羨拍了拍隋倦客的肩膀，正說些什麼。
看到她走來，對方笑著招手。
衛止曦嘴唇翕動，景明弟弟四個字是怎麼也喊不出來了。
「止曦姐！」衛無羨打招呼道。
他清醒的時候，感知到不遠處有位大修士，但他沒動作。
畢竟大魏境內，能這麼隨意來去的大修士，也就他那位便宜老爹了。
想來衛止曦這副模樣，是衛濟道說了些什麼。
「止曦姐，怎麼，就閉關了一晚上，不認我這個弟弟了？」衛無羨故作傷心道。
衛止曦只覺得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前兩天她還覺得這個弟弟對她有什麼想法，今天她只覺得這些修為高的前輩都是壞人！
可她還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景明弟弟......」
衛無羨鬆了一口氣似的的點頭：「還是喊弟弟好，止曦姐，我都怕你又以為我對你有什麼想法了呢。」
「你——」
「哈哈！」
笑過之後，衛無羨看著衛止曦道：「止曦姐不用多想，我說過了，我與無羨互為知己，他姐姐便是我姐姐，與我的身份修為什麼都無關。」
話語真心實意，又看著他臉上和之前全然沒有區別的笑容，衛止曦這才安心許多，也找回些之前的感覺。
「那什麼，景明弟弟，你現在什麼修為了？」衛止曦沒忍住的問道。
「紫府中期，相當於現世八境練氣士左右吧。」
衛無羨斟酌的說道，隨後轉而笑著說：「當然了，這只是論修為。」
衛止曦強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衝動，小心翼翼接著問道：「那要論戰力呢？」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論戰力的話，九境十境？弱一些的十一境也能試試應該，不過試一試死的可能性極大，境界的差距不好彌補。」
古典仙法，一共就七個境界。
但是古典仙法從四境開始，就開始擁有現世十境才能接觸的神通了，也就是現世的大道根基！
更不論他是陰陽五行均衡穩固的仙基，可循環往復，要是再煉就五道神通，在上古時代的紫府大真人之中，亦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紫府之間有天差地別，紫府大真人之中，亦有！
所以，衛無羨現在這具化身的戰力是絕對不弱的。
並且，他探索現世修行路的大道路途還沒斷絕，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一想到這個，他接著看向隋倦客。
「天變道亦變，道變則術變。」
「今時今日這方天地已至萬年未有之大變局，自棄者天棄之，自助者天助之。」
「說不定你就有了嶄新的大道之機。」
隋倦客表情立時動容：「懇請道友解惑！」
「無非逃不過跟腳二字，譬如讀書人的跟腳大多都是儒家儒道，但也有人走出了新道，例如詩道、畫道。」
「又譬如武道，主流依舊是鍛體，但也有人用刀、用劍，這何嘗又不是劍道刀道的一種。」
「你難道沒有發現，近幾百年來，流派分支越來越多？」
「假以時日，一位武夫的刀道超越了他的武道，那是不是他的大道跟腳也發生了變化？」
隋倦客微微頷首：「前輩的意思是，我或許可以轉換大道跟腳，脫離那人的掌控？」
「正是此理。」
隋倦客想了想，剛復亮的眼眸再度重新黯淡下去：「我苦修至今才將武道推至七品巔峰，如今去練別的......」
「蠢！」
衛無羨無奈道：「誰與你說去練別的了，大道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流派有分支，武道的分支何必拘泥於這些，如今武道是怎麼練的你說說。」
「鍛體挨打，然後學招式。」
「那你的武道跟腳是肉身，還是招式？」
隋倦客慢慢回過味來了：「晚輩的跟腳自然是這體魄。」
「那如果有人以低於招式你現在的體魄，只憑藉招式發揮出與你同樣的戰力呢？」
「他的武道跟腳在於招式？」
隋倦客呆呆道，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懂。
衛無羨有些無語了。
難怪原劇情中，武定邦說這傢伙是個沒悟性的。
「和武道相關你能想到什麼？」衛無羨看著他：「別想，直接給我答案。」
「拳頭，力氣。」
「那力道何嘗不是道？」
瞬間，隋倦客醍醐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