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有見地！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衛無羨怎麼可能視而不見的看他去死。
「逼你？」
「對！是你逼我的，你妹妹賠給我了！」衛無羨氣急敗壞道。
齊允誠表情愣了下，下一刻竟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再好不過了，景明兄的為人值得我將妹妹託付給你。」
不是，哥們......
——啪！
衛無羨一拍桌子。
「給老子倒酒！」
齊允誠立時目光泛起喜色。
衛無羨沒理他，擰著眉頭思索著。
悔已經來不及了，仙子培養任務連同多階段獎勵任務一齊出現，他那時就有預料了。
更何況......
且不提借給裸奔的他那一身衣裳的恩情。
救下齊允誠這伙出身大魏的宗門弟子，好處也的確頗多！
其一，自然是他家國師府了。
前世漢昭烈帝劉備之所以起兵伐吳，除了為其二弟關羽報仇的因素外，更多是因為蜀漢集團的荊州人太多了。
當時，孫權占領荊州，將領官員全都歸附，唯潘濬稱疾不見，於是孫權親自登門拜訪，之後拜其為輔軍中郎將。
何故？
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現在衛無羨把齊允誠這夥人救回大魏，且不提這些人會不會真的忠心大魏。
起碼齊允誠口中那些出身大魏的、亦或者對「吃人」的宗門厭倦的宗門弟子，都會在與大魏為敵時，考慮投誠大魏。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其二，就是為了自己了。
他冒著性命之危當這個傳話人，加入大魏的齊允誠這些人不得念他的恩情。
這樣一來，他本體那邊便有人可以用了。
其三，就是齊允誠所說的律道手段了。
實在是天地果位權柄悉數被削弱，空證果位的時代提前到來，這變故太大了，他怎麼都得親自接觸一下。
剩下的好處，譬如他這化身和國師府更親密什麼的，不提也罷。
壞處嘛，除卻可能要遭遇幾場無關痛癢的刺殺外，這具化身恐怕要暴露在他養成的幾位仙子眼中了。
畢竟有了性命危機，他這化身就不可能慢慢找新版本的道果修行大道了，只能去走鎖上限的老修行路。
但老路也有老路的好處，修為境界提的快。
劇情線變化這麼大，還說讓化身為他本體先踩踩新修行法的坑的說......
但事已至此，也沒法子了。
喝下齊允誠的敬酒。
衛無羨站起身。
「你現在能跟我一起去國師府那邊嗎？」
「不行，我不便前往，與景明兄在這裡飲酒，已是風險極大。」齊允誠果斷搖了搖頭：「而且今天便是最後期限了，明天一早我就得前往師門集合地。」
「那你在客棧等我，晚些時候我會給你答覆。」
齊允誠站起身鄭重的行了大禮：「多謝景明兄，此番若僥倖活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無羨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沒有直接去舊國師府找衛止曦，而是先前往了大魏道院的鳳凰城分院。
與學院的執勤夫子說了聲後。
很快衛無羨再一次見到了齊芊墨。
「芊墨見過李大哥。」
少女見衛無羨表情嚴肅，表現的怯生生的，十分乖巧的跟他見禮。
衛無羨擺了擺手。
「芊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是和兄長有關嗎？」
「對。」衛無羨開門見山，故意嚇她道：「你的答案，決定他能不能活，甚至可能牽連你、還有你家，所以你最好想好了回答，回答的不好，下次可就不是我，而是鎮魔司了。」
少女俏臉一白，眼裡馬上浮起水霧，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衛無羨板起臉，視而不見。
「第一個問題，你兄長這些年回來過幾次？」
「一，一次也沒有。」
「那上次我在城外遇到你們，你們兄妹其實也是第一次見？」
「是的，我在道院這邊修行的不順利，便告假回家，回家後正好見到兄長。」
「之後呢，他主動送你來這鳳凰城，還是你求他的？」
「兄長主動提及送我的。」
衛無羨心中暗自點頭，齊芊墨沒說謊的話，齊允誠便是臨時起意來的這鳳凰城，與他相遇是正好瞎貓碰死耗子了。
想來也是，自己這化身剛重生歸來，哪怕在世仙君也算不到，絕不可能剛返回人間就被下套。
眼見衛無羨面露思考，齊芊墨怯生生道：「李大哥，我哥哥不會有事吧？」
衛無羨沒有回答，接著問道：「你哥哥在家中可曾說過什麼話，譬如說和他師門有關的，亦或者和大魏有關的。」
「兄長並未提及師門，只說起過國師大人。」
「怎麼說的。」
「國師大人是當之無愧的聖人，是天下讀書人的典範，還有說起過國師大人的家事，譬如那位三公子，九公主的駙馬爺。」
「......」
衛無羨多問了一句：「他怎麼說這位三公子的？」
「兄長說虎父無犬子，他絕不信國師大人的兒子會是個紈絝，其中必有隱情。」
還是個爹吹......
基本確認沒有齊允誠沒有說謊了，於是衛無羨表情也緩和下來，他最後笑問道：「那你呢，你怎麼看這位國師府的三少爺？」
齊芊墨似乎是沒想到衛無羨會問她的看法，茫然的眨了下眼，才試探著慢慢開口：
「我覺得他不是個好人，誰說爹厲害，當兒子的就一定厲害，老話都說了，無風不起浪，聽說那位三公子最喜好喝花酒，夫子說了，去那地方的都心思不正，反正我知道的，我們道院愛喝花酒的，都是我們道院績功排名倒數的。」
衛無羨重重頷首：「有見地！」
聽到衛無羨認可，齊芊墨展顏一笑，似乎是開心自己的答案能讓衛無羨滿意。
「李大哥，那我兄長會有事嗎？」
「應該會沒事，怎麼，很關心他？你們不是以前沒見過嗎？」
齊芊墨低下頭，抿嘴囁嚅道：「但他還是我兄長啊，父親母親從小念叨他懂事，讓我學他，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可那日回家見到他，還是......總之，李大哥，我大哥真是好人的。」
「嗯......」
「李大哥，你也是好人，夫子說過，好人都會有好報的，對吧？」
「對的。
」衛無羨沖她笑笑：「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見過在路邊沒穿衣服等著堵人的好人？」
似是想到了那天見面的場景，齊芊墨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那、那馬有失蹄，人有失足，行走江湖肯定都意外嘛......」
「我不笨的，李大哥是不是好人，我心裡清楚，起碼壞人是不會關心一個陌生人的......」
「李大哥今天找我，應是不太能相信我兄長的為人，先生和夫子都講過，道院外面人心險惡，尤其是修行的山上人。」
能教出這麼本性純良的聰慧可愛小姑娘，他哥的家教必然也差不到哪去。
心中最後一點遲疑打消。
「好了，回去吧，我相信你哥說的都是真的，他大概率會沒事。」
「嗯！」
齊芊墨重重點頭：「謝謝李大哥。」
「逼你？」
「對！是你逼我的，你妹妹賠給我了！」衛無羨氣急敗壞道。
齊允誠表情愣了下，下一刻竟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再好不過了，景明兄的為人值得我將妹妹託付給你。」
不是，哥們......
——啪！
衛無羨一拍桌子。
「給老子倒酒！」
齊允誠立時目光泛起喜色。
衛無羨沒理他，擰著眉頭思索著。
悔已經來不及了，仙子培養任務連同多階段獎勵任務一齊出現，他那時就有預料了。
更何況......
且不提借給裸奔的他那一身衣裳的恩情。
救下齊允誠這伙出身大魏的宗門弟子，好處也的確頗多！
其一，自然是他家國師府了。
前世漢昭烈帝劉備之所以起兵伐吳，除了為其二弟關羽報仇的因素外，更多是因為蜀漢集團的荊州人太多了。
當時，孫權占領荊州，將領官員全都歸附，唯潘濬稱疾不見，於是孫權親自登門拜訪，之後拜其為輔軍中郎將。
何故？
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現在衛無羨把齊允誠這夥人救回大魏，且不提這些人會不會真的忠心大魏。
起碼齊允誠口中那些出身大魏的、亦或者對「吃人」的宗門厭倦的宗門弟子，都會在與大魏為敵時，考慮投誠大魏。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其二，就是為了自己了。
他冒著性命之危當這個傳話人，加入大魏的齊允誠這些人不得念他的恩情。
這樣一來，他本體那邊便有人可以用了。
其三，就是齊允誠所說的律道手段了。
實在是天地果位權柄悉數被削弱，空證果位的時代提前到來，這變故太大了，他怎麼都得親自接觸一下。
剩下的好處，譬如他這化身和國師府更親密什麼的，不提也罷。
壞處嘛，除卻可能要遭遇幾場無關痛癢的刺殺外，這具化身恐怕要暴露在他養成的幾位仙子眼中了。
畢竟有了性命危機，他這化身就不可能慢慢找新版本的道果修行大道了，只能去走鎖上限的老修行路。
但老路也有老路的好處，修為境界提的快。
劇情線變化這麼大，還說讓化身為他本體先踩踩新修行法的坑的說......
但事已至此，也沒法子了。
喝下齊允誠的敬酒。
衛無羨站起身。
「你現在能跟我一起去國師府那邊嗎？」
「不行，我不便前往，與景明兄在這裡飲酒，已是風險極大。」齊允誠果斷搖了搖頭：「而且今天便是最後期限了，明天一早我就得前往師門集合地。」
「那你在客棧等我，晚些時候我會給你答覆。」
齊允誠站起身鄭重的行了大禮：「多謝景明兄，此番若僥倖活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無羨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沒有直接去舊國師府找衛止曦，而是先前往了大魏道院的鳳凰城分院。
與學院的執勤夫子說了聲後。
很快衛無羨再一次見到了齊芊墨。
「芊墨見過李大哥。」
少女見衛無羨表情嚴肅，表現的怯生生的，十分乖巧的跟他見禮。
衛無羨擺了擺手。
「芊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是和兄長有關嗎？」
「對。」衛無羨開門見山，故意嚇她道：「你的答案，決定他能不能活，甚至可能牽連你、還有你家，所以你最好想好了回答，回答的不好，下次可就不是我，而是鎮魔司了。」
少女俏臉一白，眼裡馬上浮起水霧，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衛無羨板起臉，視而不見。
「第一個問題，你兄長這些年回來過幾次？」
「一，一次也沒有。」
「那上次我在城外遇到你們，你們兄妹其實也是第一次見？」
「是的，我在道院這邊修行的不順利，便告假回家，回家後正好見到兄長。」
「之後呢，他主動送你來這鳳凰城，還是你求他的？」
「兄長主動提及送我的。」
衛無羨心中暗自點頭，齊芊墨沒說謊的話，齊允誠便是臨時起意來的這鳳凰城，與他相遇是正好瞎貓碰死耗子了。
想來也是，自己這化身剛重生歸來，哪怕在世仙君也算不到，絕不可能剛返回人間就被下套。
眼見衛無羨面露思考，齊芊墨怯生生道：「李大哥，我哥哥不會有事吧？」
衛無羨沒有回答，接著問道：「你哥哥在家中可曾說過什麼話，譬如說和他師門有關的，亦或者和大魏有關的。」
「兄長並未提及師門，只說起過國師大人。」
「怎麼說的。」
「國師大人是當之無愧的聖人，是天下讀書人的典範，還有說起過國師大人的家事，譬如那位三公子，九公主的駙馬爺。」
「......」
衛無羨多問了一句：「他怎麼說這位三公子的？」
「兄長說虎父無犬子，他絕不信國師大人的兒子會是個紈絝，其中必有隱情。」
還是個爹吹......
基本確認沒有齊允誠沒有說謊了，於是衛無羨表情也緩和下來，他最後笑問道：「那你呢，你怎麼看這位國師府的三少爺？」
齊芊墨似乎是沒想到衛無羨會問她的看法，茫然的眨了下眼，才試探著慢慢開口：
「我覺得他不是個好人，誰說爹厲害，當兒子的就一定厲害，老話都說了，無風不起浪，聽說那位三公子最喜好喝花酒，夫子說了，去那地方的都心思不正，反正我知道的，我們道院愛喝花酒的，都是我們道院績功排名倒數的。」
衛無羨重重頷首：「有見地！」
聽到衛無羨認可，齊芊墨展顏一笑，似乎是開心自己的答案能讓衛無羨滿意。
「李大哥，那我兄長會有事嗎？」
「應該會沒事，怎麼，很關心他？你們不是以前沒見過嗎？」
齊芊墨低下頭，抿嘴囁嚅道：「但他還是我兄長啊，父親母親從小念叨他懂事，讓我學他，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可那日回家見到他，還是......總之，李大哥，我大哥真是好人的。」
「嗯......」
「李大哥，你也是好人，夫子說過，好人都會有好報的，對吧？」
「對的。
」衛無羨沖她笑笑：「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見過在路邊沒穿衣服等著堵人的好人？」
似是想到了那天見面的場景，齊芊墨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那、那馬有失蹄，人有失足，行走江湖肯定都意外嘛......」
「我不笨的，李大哥是不是好人，我心裡清楚，起碼壞人是不會關心一個陌生人的......」
「李大哥今天找我，應是不太能相信我兄長的為人，先生和夫子都講過，道院外面人心險惡，尤其是修行的山上人。」
能教出這麼本性純良的聰慧可愛小姑娘，他哥的家教必然也差不到哪去。
心中最後一點遲疑打消。
「好了，回去吧，我相信你哥說的都是真的，他大概率會沒事。」
「嗯！」
齊芊墨重重點頭：「謝謝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