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睡眼惺忪
又是深夜，洛琪希小心的伸出手敲了敲天文塔的門。
「老師……您在嗎？」
「……」
短短几秒的等待後，洛琪希沒有得到回答，這讓她不得不抬起頭看了眼天文塔窗外的月亮。
和昨天的月亮的位置是一樣的……自己沒有來早對吧？
可是老師為什麼……沒有回應呢？
又等了幾秒，洛琪希咳嗽一聲再度敲了敲門。
「老師……您在嗎？」
「……」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老師該不會又出去了吧？就和昨天一樣？
畢竟仔細想來……昨天希爾瓦尼亞校長也是從外面回來的對吧？
洛琪希微微伸出手推了推面前的門，結果就是面前的門發出了「吱呀」的輕響。
看來老師又沒有鎖門……洛琪希微微的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老師應該是出門了……那就和昨天一樣……自己先進去等著吧？
走進天文塔，首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希爾瓦尼亞校長的巨大棺材……或者說床……身為血族居然要睡在這種東西裡面嗎？
看起來真的很奇怪啊……而且為什麼要放在客廳里……話說天文塔的房間有客廳嗎？
洛琪希小心的走近棺材半蹲下來，然後有點好奇的打量起來。
不得不說，老師確實是個奇特的人呢……但雖然如此，老師卻意外的很真誠……
就在洛琪希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突然聽見面前的棺材傳來一聲輕響。
「啪嗒。」
「唔啊！」這突然的動靜嚇得她猛的後仰，結果一個沒站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下意識的猛的後爬幾步，直到後背靠在了牆壁上後才想起什麼般的拿出法杖。
什麼……什麼東西？！
老師的棺材裡不會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吱呀」
在洛琪希恐懼的眼神里，棺材板被緩緩推開，然後一隻蒼白的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那隻手格外細嫩且蒼白，在月色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但是看到這隻手後，洛琪希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老師的……手？
「啊……你來了啊？」希德琳睡眼惺忪的從棺材裡坐起，她揉了揉眼睛看著那呆坐在牆角的藍發少女說道：「今天是我起晚了嗎？」
「老師……您……」洛琪希嘴角微微抽動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抱歉啊……」希德琳看上去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今天睡得有點晚了……所以直到剛剛才醒過來。」
「老師您……您睡了一天一夜？」洛琪希下意識的有點驚訝的問道。
「嗯？」希德琳停下了揉眼睛的動作，而是呆呆的看向洛琪希。
不知道是不是洛琪希的錯覺，她感覺剛剛睡醒的老師完全沒有之前那副冰冷的樣子，反而有點……有點愣愣的。
「啊……我忘了告訴你了。」希德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般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身為血族……我一般在白天睡覺。」
「晚上才是我的活動時間……」她說著搖搖頭：「今天早上……回來的有點晚了，所以就多睡了一下。」
她說著緩緩從棺材裡爬起，一身白色的長裙展露在月光下，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這是老師的……睡衣嗎？這是不是有點太……太寬鬆了？
甚至寬鬆到洛琪希可以透過月光看到那白色睡衣下的……身體……
而希德琳則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臉，赤著腳從棺材中走了出來踩在地板上。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里，她自顧自的拿起了一個小紅瓶子在手心轉了轉……
「今天該喝……」似乎想起什麼般的，她看向洛琪希。
「差點忘了……你還在這裡洛琪希……」
她的話讓洛琪希猛的清醒過來，她下意識的捂著脖子但是她又想起了老師和自己的約定。
每被吸血一起……就可以得到一枚阿斯拉銀幣……好像……好像也還可以？
於是她便抿了抿嘴，小心的閉上眼睛然後拉開了衣領子。
結果看到她的動作，希德琳突然輕笑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麼，洛琪希？」
「啊……老師？」洛琪希的臉立刻紅了起來：「我以為您要……要吸血……」
「你們會剛起床就吃早飯嗎？」希德琳說著舉起一隻手打了個響指，一點點清水從她的指尖落下，砸在了她面前的盆里。
一邊輕輕的拿起毛巾擦著臉，她一邊緩緩說道：「現在還不是用餐的時候呢……」
「最起碼要在授課之後對嗎？」隨著她擦著臉，那股冰冷的味道又緩緩回來了，在她再次扭頭看向洛琪希後，那雙紅色眼睛裡的恍惚都消失殆盡了。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她說著緩緩邁步走到了洛琪希面前伸出了手。
在洛琪希有點發愣的眼神里，希德琳挑了挑眉：「難道魔族更喜歡坐在地上上課嗎？」
「抱……抱歉！」
「真是個傻徒弟……」
隨著希德琳和洛琪希兩個人都坐在桌邊，距離洛琪希來這裡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鐘了。
「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昨天在我離開的時候，告訴過你讓你實驗一下自己可以製作多大的水球對嗎？」希德琳看著低著頭的洛琪希緩緩說道。
「啊……是的老師。」洛琪希點點頭有點生澀的說道：「我在操場上實驗了一下。」
「最多可以有……這麼大……」她張開雙臂給希德琳比劃了一下。
希德琳抿了抿嘴看著她這有點傻裡傻氣的動作說道：「下次的話……請稍微測量一下好嗎？」
「唔！」
看著因為尷尬而低下頭的洛琪希，希德琳搖搖頭說道：「水球術的大小……和你的魔力有關。」
「魔力越多，所能凝聚的水球就越大……」她說著頓了頓：「這是魔法最基礎課程中的內容對吧？」
「是……是的老師。」洛琪希老實的點了點頭，腦後的長辮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搖曳。
「而魔力……根據現有教材的理論，每個人的魔力總量是天生且固定的對嗎？」
「是……」洛琪希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同樣也是教材中的內容。
或者說是共識。
但是看著她點頭，希德琳卻輕輕一笑：「那如果我告訴你……這都是錯的呢？」
「啊……啊嘞？」洛琪希眨了眨眼睛。
「我的意思是……關於人的魔力總量是固定的這件事……是錯的呢？」
「老師……您在嗎？」
「……」
短短几秒的等待後，洛琪希沒有得到回答，這讓她不得不抬起頭看了眼天文塔窗外的月亮。
和昨天的月亮的位置是一樣的……自己沒有來早對吧？
可是老師為什麼……沒有回應呢？
又等了幾秒，洛琪希咳嗽一聲再度敲了敲門。
「老師……您在嗎？」
「……」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老師該不會又出去了吧？就和昨天一樣？
畢竟仔細想來……昨天希爾瓦尼亞校長也是從外面回來的對吧？
洛琪希微微伸出手推了推面前的門，結果就是面前的門發出了「吱呀」的輕響。
看來老師又沒有鎖門……洛琪希微微的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老師應該是出門了……那就和昨天一樣……自己先進去等著吧？
走進天文塔，首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希爾瓦尼亞校長的巨大棺材……或者說床……身為血族居然要睡在這種東西裡面嗎？
看起來真的很奇怪啊……而且為什麼要放在客廳里……話說天文塔的房間有客廳嗎？
洛琪希小心的走近棺材半蹲下來，然後有點好奇的打量起來。
不得不說，老師確實是個奇特的人呢……但雖然如此，老師卻意外的很真誠……
就在洛琪希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突然聽見面前的棺材傳來一聲輕響。
「啪嗒。」
「唔啊！」這突然的動靜嚇得她猛的後仰，結果一個沒站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下意識的猛的後爬幾步，直到後背靠在了牆壁上後才想起什麼般的拿出法杖。
什麼……什麼東西？！
老師的棺材裡不會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吱呀」
在洛琪希恐懼的眼神里，棺材板被緩緩推開，然後一隻蒼白的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那隻手格外細嫩且蒼白，在月色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但是看到這隻手後，洛琪希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老師的……手？
「啊……你來了啊？」希德琳睡眼惺忪的從棺材裡坐起，她揉了揉眼睛看著那呆坐在牆角的藍發少女說道：「今天是我起晚了嗎？」
「老師……您……」洛琪希嘴角微微抽動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抱歉啊……」希德琳看上去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今天睡得有點晚了……所以直到剛剛才醒過來。」
「老師您……您睡了一天一夜？」洛琪希下意識的有點驚訝的問道。
「嗯？」希德琳停下了揉眼睛的動作，而是呆呆的看向洛琪希。
不知道是不是洛琪希的錯覺，她感覺剛剛睡醒的老師完全沒有之前那副冰冷的樣子，反而有點……有點愣愣的。
「啊……我忘了告訴你了。」希德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般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身為血族……我一般在白天睡覺。」
「晚上才是我的活動時間……」她說著搖搖頭：「今天早上……回來的有點晚了，所以就多睡了一下。」
她說著緩緩從棺材裡爬起，一身白色的長裙展露在月光下，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這是老師的……睡衣嗎？這是不是有點太……太寬鬆了？
甚至寬鬆到洛琪希可以透過月光看到那白色睡衣下的……身體……
而希德琳則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臉，赤著腳從棺材中走了出來踩在地板上。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里，她自顧自的拿起了一個小紅瓶子在手心轉了轉……
「今天該喝……」似乎想起什麼般的，她看向洛琪希。
「差點忘了……你還在這裡洛琪希……」
她的話讓洛琪希猛的清醒過來，她下意識的捂著脖子但是她又想起了老師和自己的約定。
每被吸血一起……就可以得到一枚阿斯拉銀幣……好像……好像也還可以？
於是她便抿了抿嘴，小心的閉上眼睛然後拉開了衣領子。
結果看到她的動作，希德琳突然輕笑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麼，洛琪希？」
「啊……老師？」洛琪希的臉立刻紅了起來：「我以為您要……要吸血……」
「你們會剛起床就吃早飯嗎？」希德琳說著舉起一隻手打了個響指，一點點清水從她的指尖落下，砸在了她面前的盆里。
一邊輕輕的拿起毛巾擦著臉，她一邊緩緩說道：「現在還不是用餐的時候呢……」
「最起碼要在授課之後對嗎？」隨著她擦著臉，那股冰冷的味道又緩緩回來了，在她再次扭頭看向洛琪希後，那雙紅色眼睛裡的恍惚都消失殆盡了。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她說著緩緩邁步走到了洛琪希面前伸出了手。
在洛琪希有點發愣的眼神里，希德琳挑了挑眉：「難道魔族更喜歡坐在地上上課嗎？」
「抱……抱歉！」
「真是個傻徒弟……」
隨著希德琳和洛琪希兩個人都坐在桌邊，距離洛琪希來這裡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鐘了。
「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昨天在我離開的時候，告訴過你讓你實驗一下自己可以製作多大的水球對嗎？」希德琳看著低著頭的洛琪希緩緩說道。
「啊……是的老師。」洛琪希點點頭有點生澀的說道：「我在操場上實驗了一下。」
「最多可以有……這麼大……」她張開雙臂給希德琳比劃了一下。
希德琳抿了抿嘴看著她這有點傻裡傻氣的動作說道：「下次的話……請稍微測量一下好嗎？」
「唔！」
看著因為尷尬而低下頭的洛琪希，希德琳搖搖頭說道：「水球術的大小……和你的魔力有關。」
「魔力越多，所能凝聚的水球就越大……」她說著頓了頓：「這是魔法最基礎課程中的內容對吧？」
「是……是的老師。」洛琪希老實的點了點頭，腦後的長辮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搖曳。
「而魔力……根據現有教材的理論，每個人的魔力總量是天生且固定的對嗎？」
「是……」洛琪希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同樣也是教材中的內容。
或者說是共識。
但是看著她點頭，希德琳卻輕輕一笑：「那如果我告訴你……這都是錯的呢？」
「啊……啊嘞？」洛琪希眨了眨眼睛。
「我的意思是……關於人的魔力總量是固定的這件事……是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