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政商旋轉門
雖說韋理滿口狂言。
但是，顧振國也沒有一開局就把矛頭對準韋理。
和黃的一眾高層他一個都沒有動，不過，在私下裡，他正火速吸納和黃的股票，一心要讓自己握有絕對的控股權。
等到自己徹底占據絕對優勢之後，再回頭慢慢收拾這幫傢伙。
一朝天子一朝臣！
和黃這麼大的產業盤子，肯定要換上自己信得過的人來打理才行。
顧家別的不提，憑著這麼厚的家底，手底下總歸不缺能扛事的管理型人才，整體來說，顧振國的策略就是高層先不動、不換，而後，慢慢調整中層架構。
而對於父親的這套布局思路，顧宇涵也是打心底里十分認同。
再怎麼說，父親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眼界、胸襟、手腕樣樣都拿得出手，並不需要自己多費口舌提點。
除此之外，顧宇涵也正式辦理了維多利亞貴族學院的退學手續。
另外，顧宇涵還拿著父親給的兩個億啟動資金，成立了全新的光明科技有限公司，當然，核心方向還是聚焦在技術研發上。
顧宇涵一口氣購入了大量專業的技術類書籍。
一方面用來自己啃讀鑽研，另一方面也在籌備資金，打算給自己搭建一個專屬的實驗室。
重生之後，顧宇涵的身體潛能得到了極大的開發與提升，除此之外，他的大腦也被深度開發，學什麼東西都快得驚人，理解能力、思維反應速度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自然，顧宇涵也琢磨著要多學些東西，多掌握幾門核心技術。
專屬實驗室，核心研發中心。
顧宇涵心裡正盤算著，自己下一步要搗鼓出來的東西就是隨身聽。
隨身聽——MP3播放器——MP4播放器——智慧型手機，一整條完整的產品升級路線。
除此之外，還有台式計算機、筆記本電腦這類產品。
此外就是針對通訊產業做相應的技術研發布局。
不過，讓顧宇涵格外頭疼的是，想在香江找到靠譜的理工科技術人才實在太難了，眼下的香江根本就沒有正經的理工科大學。
就拿香江大學來說，核心院系都集中在經濟、金融、會計、生物醫學、牙醫、教育學、人文學科、法學、語言學、政治學與社會科學領域。
而香江科技大學的正式成立，還要等到1991年。
極度缺少專業的技術型人才。
顧宇涵心裡暗自盤算，要不要從大陸招攬人才，實在不行就從灣灣這邊挖人過來。
除了科技板塊之外，自己旗下的產業還有投資、金融、證券這些賽道，這些倒是不用他費心，但是，這些終究都是輔助業務，核心還是要走科技研發的路線。
另外，顧宇涵還需要把手中的港幣兌換成美元，接下來要布局第二次石油危機，就必須親自去一趟美國。
香江雖然有成熟的股市，卻還沒有建立起正規的期貨市場。
想要布局第二次石油危機，要麼去英國，要麼就去美國，顧宇涵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美國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挖到足夠多的優質人才。
……
……
嗯！
蘇蓉蓉靠在顧宇涵的懷裡，一臉得意地掏出了一張大學錄取通知書。
「宇少！」
蘇蓉蓉整個人貼在顧宇涵身上，嬌聲道：「我考上大學了！」
顧宇涵微微一怔，開口問道：「哪所大學？」
香江的DSE考試科目，和內地的高考截然不同。內地高考是按照文科和理科進行區分，不同學科定義不同、數學難易程度不同、培養方向不同。
香江DSE的考試科目則被分甲、乙、丙三類。一、甲類科目甲類科目涵蓋24門高中科目，其中包含4門核心科目，分別是：國語、英文、數學、通識教育，另有20門選修科目，例如：生物、化學、物理、經濟、歷史、體育、資訊及通訊科技等等。
蘇蓉蓉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開口說道：「是香江大學！」
「那還真不錯，挺厲害的，去吧！」顧宇涵笑了笑，開口道：「好好念書，你的學費不用操心，全都由我來出！」
蘇蓉蓉瞬間激動不已，湊上去給了顧宇涵一個甜甜的吻：「謝謝宇少！」
雖說早就料到顧宇涵大概率不會拒絕，但是，這一刻，蘇蓉蓉還是難掩滿心的激動。
她本就成績優異，對自己的人生早有規劃，雖說人生路上出現了一些意外轉折，但是，她心裡始終嚮往著大學的校園。
她最怕的就是顧宇涵把自己留在身邊當個玩物，現在看來，顧宇涵壓根就沒有這個打算。
顧宇涵朗聲大笑，低頭在蘇蓉蓉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隨即笑著說道：「那是自然，等你學成畢業了，就來給我當私人秘書！」
「給你當秘書？」蘇蓉蓉立刻用力點頭：「好！」
我去……
這麼細細一想，他還真覺得，自己往後的日子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顧宇涵渾身暢快地離開了酒店。
說實話，他是打心底里覺得，蘇蓉蓉特別適合當自己的貼身秘書。
自己那些能擺上檯面的事，不能擺上檯面的事，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這樣的人跟在自己的身邊才足夠放心、值得信任。
淺水灣，顧家獨棟別墅
「調景嶺？政府打算在這裡搞開發項目？」
顧宇涵翻了翻父親遞過來的資料，笑著開口問道：「爸，你想拿下這個項目？」
調景嶺還有個俗稱，叫做吊頸嶺。
傳聞當年有一位加拿大籍的退休官員，在照鏡嶺投資建了一家麵粉廠，不過卻因為成本過高、產品質量不佳而於1908年4月宣告倒閉，並於4月14日自盡身亡。有說法稱他是在距麵粉廠廠址3公里外的鯉魚門海域跳海自盡，不過又有傳聞說他在麵粉廠里上吊身亡，因此才有了「吊頸嶺」這個戲稱。
後來，這片區域被逐步開發，成了將軍澳新市鎮的一部分。
「之前，我們家就一直在跟進這個項目！」
顧振國笑了笑，開口道：「現在香江核心的繁華地段，我們家基本擠不進去，就只能往這些相對偏遠的區域做開發，我看這個地方的發展潛力還是很大的！」
「大，潛力當然大得很！」
顧宇涵笑了笑，心裡卻暗自盤算，日後這裡可是要建起將軍澳影視城的。
不過，在顧宇涵眼裡，香江就這麼彈丸之地，根本沒法跟大陸比，就算是一百個將軍澳影視城，恐怕也趕不上一個橫店影視城的規模。
「如果我們在這裡先建住宅區，一方面吸引香江市民過來定居，另一方面，我們還可以在這裡規劃配套的農貿市場，甚至可以說服香江教育司，在調景嶺這裡新建一所學校！」
顧宇涵不緊不慢地說著自己的規劃思路：「先把這片區域的周邊配套設施做起來，譬如說，農貿市場、大型商場、學校，甚至於，我們還可以拿下一部分工業用地，爸你不是還在生產半導體收音機？正好可以把廠子遷過來，帶動當地的就業！」
顧振國當場就愣住了，他本就是隨口一提，萬萬沒想到顧宇涵居然已經有了這麼清晰完整的規劃思路。
「只要人口往這片區域聚集，我們再提供充足的就業崗位和完善的生活配套設施，那麼我敢保證，這裡的房價和地價一定會一路往上漲！」
顧宇涵用手指敲了敲手裡的地圖，笑著說道：「爸，我覺得咱們膽子可以再大一點，能拿下多少土地，就拿下多少土地！」
「怕就怕沒那麼容易，現在已經有不少華人資本盯上這個項目，都想插一腳進來！」顧振國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們未必能占到絕對優勢！」
「咱們是不是可以先跟這些部門的官員溝通一下，必要的時候，給他們送些「論語」！」顧宇涵開口說道。
「開什麼玩笑！」
顧振國眉頭緊鎖，開口道：「現在ICAC盯得這麼緊，他們未必有這個膽子敢收！」
「爸！」
顧宇涵笑了笑，開口道：「您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顧振國依舊眉頭緊鎖，顧宇涵繼續說道：「其實我們要做的事很簡單，這些官員在任上的時候，可以兩袖清風、一分錢都不收，可是，如果他們退休了呢？」
說到這裡，顧宇涵笑了起來，不緊不慢地開口道：「等到他們退休之後，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們聘為公司的顧問，那麼問題來了，作為公司的特聘顧問，該給他們開多少年薪呢？」
顧振國當場就愣住了，這個思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一百萬的年薪？一千萬的年薪？甚至是一個億的年薪，這全都是正常的市場行為，給多給少完全就是我們自己說了算了！」
顧宇涵笑了笑，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在他們手握權力的時候幫我們把事情辦好，等到他們退休之後，我們再給他們足夠豐厚的待遇，這一套，就是政客和商人之間的旋轉門機制了！」
「你這小子，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顧振國滿臉震撼，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些都是英國和美國早就玩爛了的套路！」顧宇涵笑了笑，繼續道：「爸，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先聘用他們的妻子、子女、家裡的親戚，總之，我還是那句話，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就不信這些人會對金錢不動心！」
顧振國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緩緩開口道：「我去試探試探他們的口風！」
顧宇涵則是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您放心好了，這事絕對萬無一失，就算是ICAC過來調查，也肯定查不出任何東西的，咱們只管安安穩穩地賺大錢就好！」
顧振國慢慢就發覺，自己這個兒子總能給自己帶來不少顛覆性的全新認知。
諸如開發調景嶺的完整規劃，還有那個政客與商人之間的旋轉門機制。
這小子到底長了個什麼樣的腦子？
怎麼就能琢磨出這麼多門道來？
「你接著往下說！」顧振國瞬間來了興致，此刻，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在源源不斷地給自己製造驚喜。
更是直接給他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
搞了半天，資本主義的玩法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今天這一趟，可真是讓他徹底大開眼界了。
顧宇涵接著說道：「我的想法是，我們要專門成立一個基金，這個基金，最好明面上跟我們顧家沒有半毛錢關係，之後，以這個基金作為聘用方，我們再來給他們提供對應的待遇，發放足額的薪酬！」
顧振國連連點頭，緊接著，又怕自己記漏了關鍵細節，連忙拿出紙筆開始飛快地記錄起來：「你繼續往下說！」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幫他們成立公司，再跟他們名下的公司開展正常的業務往來，畢竟，他們退休了，人也是完全自由的，人家要開一個諮詢公司，又或者是做點小生意，退休了再創業，你總不能阻攔吧？說白了，我們完全就是合法合規的！」
「再者說，不同的官職級別，不同的權力崗位，我們要給他們的待遇也要有所區分，總而言之，我們的手段要做得更加隱秘、更加穩妥一些才行！」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需要培養屬於自己的政界人脈，自始至終，都要有一批人為我們發出聲音，替我們說話！」
「我看，帶英這邊在香江肯定是撐不了多久，遲早，還是我們華人自己說了算，咱們得未雨綢繆，需要扶持一批專門為我們說話的人，幫助他們從政，幫助他們站穩腳跟、嶄露頭角！」
坐在一旁的老媽蘇凌紅都忍不住滿臉驚嘆地開口：「兒子，你這要是早出生個二三十年，我看也就沒有雷洛他們什麼事兒了！」
「不過是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玩法罷了！」顧宇涵笑了笑：「老媽，您可別打趣我了，ICAC成立之前，還真的就是雷洛他們這一套簡單粗暴的路子吃得開，不過麼，現在對手升級了，我們也要跟著一起升級才行！」
但是，顧振國也沒有一開局就把矛頭對準韋理。
和黃的一眾高層他一個都沒有動，不過，在私下裡，他正火速吸納和黃的股票，一心要讓自己握有絕對的控股權。
等到自己徹底占據絕對優勢之後，再回頭慢慢收拾這幫傢伙。
一朝天子一朝臣！
和黃這麼大的產業盤子，肯定要換上自己信得過的人來打理才行。
顧家別的不提，憑著這麼厚的家底，手底下總歸不缺能扛事的管理型人才，整體來說，顧振國的策略就是高層先不動、不換，而後，慢慢調整中層架構。
而對於父親的這套布局思路，顧宇涵也是打心底里十分認同。
再怎麼說，父親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眼界、胸襟、手腕樣樣都拿得出手，並不需要自己多費口舌提點。
除此之外，顧宇涵也正式辦理了維多利亞貴族學院的退學手續。
另外，顧宇涵還拿著父親給的兩個億啟動資金，成立了全新的光明科技有限公司，當然，核心方向還是聚焦在技術研發上。
顧宇涵一口氣購入了大量專業的技術類書籍。
一方面用來自己啃讀鑽研，另一方面也在籌備資金，打算給自己搭建一個專屬的實驗室。
重生之後，顧宇涵的身體潛能得到了極大的開發與提升，除此之外，他的大腦也被深度開發，學什麼東西都快得驚人，理解能力、思維反應速度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自然，顧宇涵也琢磨著要多學些東西，多掌握幾門核心技術。
專屬實驗室，核心研發中心。
顧宇涵心裡正盤算著，自己下一步要搗鼓出來的東西就是隨身聽。
隨身聽——MP3播放器——MP4播放器——智慧型手機，一整條完整的產品升級路線。
除此之外，還有台式計算機、筆記本電腦這類產品。
此外就是針對通訊產業做相應的技術研發布局。
不過，讓顧宇涵格外頭疼的是，想在香江找到靠譜的理工科技術人才實在太難了，眼下的香江根本就沒有正經的理工科大學。
就拿香江大學來說，核心院系都集中在經濟、金融、會計、生物醫學、牙醫、教育學、人文學科、法學、語言學、政治學與社會科學領域。
而香江科技大學的正式成立，還要等到1991年。
極度缺少專業的技術型人才。
顧宇涵心裡暗自盤算，要不要從大陸招攬人才，實在不行就從灣灣這邊挖人過來。
除了科技板塊之外，自己旗下的產業還有投資、金融、證券這些賽道，這些倒是不用他費心，但是，這些終究都是輔助業務，核心還是要走科技研發的路線。
另外，顧宇涵還需要把手中的港幣兌換成美元，接下來要布局第二次石油危機，就必須親自去一趟美國。
香江雖然有成熟的股市，卻還沒有建立起正規的期貨市場。
想要布局第二次石油危機，要麼去英國，要麼就去美國，顧宇涵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美國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挖到足夠多的優質人才。
……
……
嗯！
蘇蓉蓉靠在顧宇涵的懷裡，一臉得意地掏出了一張大學錄取通知書。
「宇少！」
蘇蓉蓉整個人貼在顧宇涵身上，嬌聲道：「我考上大學了！」
顧宇涵微微一怔，開口問道：「哪所大學？」
香江的DSE考試科目，和內地的高考截然不同。內地高考是按照文科和理科進行區分，不同學科定義不同、數學難易程度不同、培養方向不同。
香江DSE的考試科目則被分甲、乙、丙三類。一、甲類科目甲類科目涵蓋24門高中科目，其中包含4門核心科目，分別是：國語、英文、數學、通識教育，另有20門選修科目，例如：生物、化學、物理、經濟、歷史、體育、資訊及通訊科技等等。
蘇蓉蓉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開口說道：「是香江大學！」
「那還真不錯，挺厲害的，去吧！」顧宇涵笑了笑，開口道：「好好念書，你的學費不用操心，全都由我來出！」
蘇蓉蓉瞬間激動不已，湊上去給了顧宇涵一個甜甜的吻：「謝謝宇少！」
雖說早就料到顧宇涵大概率不會拒絕，但是，這一刻，蘇蓉蓉還是難掩滿心的激動。
她本就成績優異，對自己的人生早有規劃，雖說人生路上出現了一些意外轉折，但是，她心裡始終嚮往著大學的校園。
她最怕的就是顧宇涵把自己留在身邊當個玩物，現在看來，顧宇涵壓根就沒有這個打算。
顧宇涵朗聲大笑，低頭在蘇蓉蓉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隨即笑著說道：「那是自然，等你學成畢業了，就來給我當私人秘書！」
「給你當秘書？」蘇蓉蓉立刻用力點頭：「好！」
我去……
這麼細細一想，他還真覺得，自己往後的日子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顧宇涵渾身暢快地離開了酒店。
說實話，他是打心底里覺得，蘇蓉蓉特別適合當自己的貼身秘書。
自己那些能擺上檯面的事，不能擺上檯面的事，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這樣的人跟在自己的身邊才足夠放心、值得信任。
淺水灣，顧家獨棟別墅
「調景嶺？政府打算在這裡搞開發項目？」
顧宇涵翻了翻父親遞過來的資料，笑著開口問道：「爸，你想拿下這個項目？」
調景嶺還有個俗稱，叫做吊頸嶺。
傳聞當年有一位加拿大籍的退休官員，在照鏡嶺投資建了一家麵粉廠，不過卻因為成本過高、產品質量不佳而於1908年4月宣告倒閉，並於4月14日自盡身亡。有說法稱他是在距麵粉廠廠址3公里外的鯉魚門海域跳海自盡，不過又有傳聞說他在麵粉廠里上吊身亡，因此才有了「吊頸嶺」這個戲稱。
後來，這片區域被逐步開發，成了將軍澳新市鎮的一部分。
「之前，我們家就一直在跟進這個項目！」
顧振國笑了笑，開口道：「現在香江核心的繁華地段，我們家基本擠不進去，就只能往這些相對偏遠的區域做開發，我看這個地方的發展潛力還是很大的！」
「大，潛力當然大得很！」
顧宇涵笑了笑，心裡卻暗自盤算，日後這裡可是要建起將軍澳影視城的。
不過，在顧宇涵眼裡，香江就這麼彈丸之地，根本沒法跟大陸比，就算是一百個將軍澳影視城，恐怕也趕不上一個橫店影視城的規模。
「如果我們在這裡先建住宅區，一方面吸引香江市民過來定居，另一方面，我們還可以在這裡規劃配套的農貿市場，甚至可以說服香江教育司，在調景嶺這裡新建一所學校！」
顧宇涵不緊不慢地說著自己的規劃思路：「先把這片區域的周邊配套設施做起來，譬如說，農貿市場、大型商場、學校，甚至於，我們還可以拿下一部分工業用地，爸你不是還在生產半導體收音機？正好可以把廠子遷過來，帶動當地的就業！」
顧振國當場就愣住了，他本就是隨口一提，萬萬沒想到顧宇涵居然已經有了這麼清晰完整的規劃思路。
「只要人口往這片區域聚集，我們再提供充足的就業崗位和完善的生活配套設施，那麼我敢保證，這裡的房價和地價一定會一路往上漲！」
顧宇涵用手指敲了敲手裡的地圖，笑著說道：「爸，我覺得咱們膽子可以再大一點，能拿下多少土地，就拿下多少土地！」
「怕就怕沒那麼容易，現在已經有不少華人資本盯上這個項目，都想插一腳進來！」顧振國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們未必能占到絕對優勢！」
「咱們是不是可以先跟這些部門的官員溝通一下，必要的時候，給他們送些「論語」！」顧宇涵開口說道。
「開什麼玩笑！」
顧振國眉頭緊鎖，開口道：「現在ICAC盯得這麼緊，他們未必有這個膽子敢收！」
「爸！」
顧宇涵笑了笑，開口道：「您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顧振國依舊眉頭緊鎖，顧宇涵繼續說道：「其實我們要做的事很簡單，這些官員在任上的時候，可以兩袖清風、一分錢都不收，可是，如果他們退休了呢？」
說到這裡，顧宇涵笑了起來，不緊不慢地開口道：「等到他們退休之後，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們聘為公司的顧問，那麼問題來了，作為公司的特聘顧問，該給他們開多少年薪呢？」
顧振國當場就愣住了，這個思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一百萬的年薪？一千萬的年薪？甚至是一個億的年薪，這全都是正常的市場行為，給多給少完全就是我們自己說了算了！」
顧宇涵笑了笑，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在他們手握權力的時候幫我們把事情辦好，等到他們退休之後，我們再給他們足夠豐厚的待遇，這一套，就是政客和商人之間的旋轉門機制了！」
「你這小子，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顧振國滿臉震撼，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些都是英國和美國早就玩爛了的套路！」顧宇涵笑了笑，繼續道：「爸，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先聘用他們的妻子、子女、家裡的親戚，總之，我還是那句話，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就不信這些人會對金錢不動心！」
顧振國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緩緩開口道：「我去試探試探他們的口風！」
顧宇涵則是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您放心好了，這事絕對萬無一失，就算是ICAC過來調查，也肯定查不出任何東西的，咱們只管安安穩穩地賺大錢就好！」
顧振國慢慢就發覺，自己這個兒子總能給自己帶來不少顛覆性的全新認知。
諸如開發調景嶺的完整規劃，還有那個政客與商人之間的旋轉門機制。
這小子到底長了個什麼樣的腦子？
怎麼就能琢磨出這麼多門道來？
「你接著往下說！」顧振國瞬間來了興致，此刻，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在源源不斷地給自己製造驚喜。
更是直接給他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
搞了半天，資本主義的玩法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今天這一趟，可真是讓他徹底大開眼界了。
顧宇涵接著說道：「我的想法是，我們要專門成立一個基金，這個基金，最好明面上跟我們顧家沒有半毛錢關係，之後，以這個基金作為聘用方，我們再來給他們提供對應的待遇，發放足額的薪酬！」
顧振國連連點頭，緊接著，又怕自己記漏了關鍵細節，連忙拿出紙筆開始飛快地記錄起來：「你繼續往下說！」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幫他們成立公司，再跟他們名下的公司開展正常的業務往來，畢竟，他們退休了，人也是完全自由的，人家要開一個諮詢公司，又或者是做點小生意，退休了再創業，你總不能阻攔吧？說白了，我們完全就是合法合規的！」
「再者說，不同的官職級別，不同的權力崗位，我們要給他們的待遇也要有所區分，總而言之，我們的手段要做得更加隱秘、更加穩妥一些才行！」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需要培養屬於自己的政界人脈，自始至終，都要有一批人為我們發出聲音，替我們說話！」
「我看，帶英這邊在香江肯定是撐不了多久，遲早，還是我們華人自己說了算，咱們得未雨綢繆，需要扶持一批專門為我們說話的人，幫助他們從政，幫助他們站穩腳跟、嶄露頭角！」
坐在一旁的老媽蘇凌紅都忍不住滿臉驚嘆地開口：「兒子，你這要是早出生個二三十年，我看也就沒有雷洛他們什麼事兒了！」
「不過是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玩法罷了！」顧宇涵笑了笑：「老媽，您可別打趣我了，ICAC成立之前，還真的就是雷洛他們這一套簡單粗暴的路子吃得開，不過麼，現在對手升級了，我們也要跟著一起升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