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啊!他是真想學心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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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成就!】

  【初得心法!】

  【探索值+1】

  三焦對應著腑,陽屬性。

  焚滅!

  沒看裡面的內容,也能大概明白這是門至陽至剛的心法。

  掀開第一頁。

  林凡瞳孔微縮,死死盯著上面的文字。

  首先就是口訣。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大腦徹底待機了。

  什麼中黃?

  什麼赤宮?

  什麼煉作先天本?

  這些玩意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他是真的看不懂,怎麼突然間就上難度了?

  想他修煉混元霹靂掌跟天罡金蟾功,都沒像現在這麼難的。

  韓紙鳶喝著茶,見林凡一臉的凝重,她心裡也是發笑,果然,尋常人得到心法,都跟如獲至寶似的。

  想想也是,心法難得。

  「這門心法的品階不算高,卻也是常人能修的極致,其中的內容並不深奧,苦心修煉配合一些藥材,幾個月就能感受到氣感。」

  韓紙鳶輕聲說著。

  感受到氣感不代表入門,只能說天賦可以,可以修行心法,至於何時能入門,就得看個人了。

  「這門心法一共十二層,前三層屬於入門,常人只要能感受到氣感,肯下功夫,都能修成,至於後面的境界,便需要一絲絲天賦了。」

  韓紙鳶一口糕點一口茶,她也不急,就這麼靜靜等待著。

  許久後。

  林凡緩緩抬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看完了?有沒有哪裡不懂的?」韓紙鳶笑著問道。

  「韓姐姐。」

  林凡的聲音輕緩,聽著感覺有些像討好似的。

  韓紙鳶一怔,隨即笑道:「是不是哪裡有不懂的?這很正常,任何一門心法裡,總會有幾句難以悟透的,雖說我沒修煉過這門心法,但理解其中的意思沒有任何問題。」

  「說吧,哪裡不懂?」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裡面的內容,我都沒看懂。」

  此話一出。

  韓紙鳶愣神地看著林凡,眼神錯愕,仿佛是在詢問,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片刻後。

  「沒事,不懂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這樣,那姐姐我就一字一句地給你解釋,畢竟修煉心法可不能在半知半懂的情況下進行,否則是要出問題的。」

  韓紙鳶起身將石椅挪到一旁,貼著林凡,準備從第一頁開始講解。

  「謝謝,你真是好人。」

  林凡給韓紙鳶發了一張好人卡。

  當精力投入到學習中時,時間往往過得很快,至少對林凡來說是這樣,他已經達到了心無旁騖的狀態。

  ……

  中午。

  兩道身影出現在縣衙門口。

  秦庭開始著手處理龍淵縣的事情,身旁跟隨著一位捕快,赫然是被停職的賀飛,不過他現在恢復職位了。

  主要是縣衙真沒人可用,梁縣令讓賀飛回來頂崗。

  「大人,卑職已經讓人在城內出口設防,任何人進城,出城都需要登記信息。」賀飛匯報著情況。

  秦庭點點頭,他倒是沒將紀伯褚放在心上,主要擔心的是戴家六口慘死的幕後黑手。

  如果他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龍淵縣有偽魔出沒。

  偽魔不是人,危害性極大,吞掉他人的心臟,能變化成死者的樣子,甚至能繼承死者的記憶跟實力。

  「你好好做事,你們龍淵縣縣衙一塌糊塗,能辦事的一個沒有,好在還有你這樣能辦事的,倒是讓大人我輕鬆不少。」

  秦庭負手而立,停下說話的時候,賀飛立馬懂事的與其拉開半個身位,低頭聆聽著。

  「卑職身為捕快,必當為大人赴湯蹈火。」賀飛說道。

  「嗯,本官會跟你們梁縣令說一聲,由你接任捕頭一職,勿要讓本官失望。」秦庭道。


  賀飛心中大喜,「卑職願為大人肝腦塗地。」

  秦庭擺擺手,示意對方無需多說,讓他繼續去忙碌著。

  現在全城搜索未必能找到對方,只能等對方親自出現,而在這期間,信鴿還沒有回來,他不知道'大哥'的想法。

  你的狗現在不聽話,你身為主人能不能管一管?

  真要不管,我可要將他給打死了。

  等賀飛走後。

  秦庭從袖口裡拿出髮釵,這是他在街上看到的,感覺樣式不錯,很配韓紙鳶的氣質。

  男人想追求女人,就得小嘴抹蜜,小禮物不停。

  像大禮物之類的,平常是不能送的,必須得在特殊有紀念的日子送,才最有價值。

  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後院而去,來到拱門前,秦庭停下腳步,理了理衣服,抹了抹頭髮,昂著腦袋,挺著胸,準備以最佳的狀態面對韓紙鳶。

  但很快,當秦庭看到涼亭里的兩道身影時,他呆滯當場,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冰冷,手中髮釵掉落到地上。

  在他的視線里。

  兩人貼的很近,韓姐姐單手托著下巴,面帶微笑地跟林凡親密訴說著什麼,而林凡則是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這情景,這感覺,讓他想到了曾經的初戀,當時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般的親密,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

  場景如現在這般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

  秦庭喃喃自語,眼前的情況給他的打擊很大,如同一柄重錘狠狠擊碎了他脆弱的內心。

  他忙著調查城裡的事情,就是想讓韓紙鳶看到他的能耐。

  他想告訴她,自己雖然是秦家的人,但跟那些家族紈絝子弟不同,有上進心,能獨當一面。

  誰能想到,他忙著表現,家卻被人給抄了。

  他想怒聲大吼,你們在幹什麼?真當我死了不成,但這樣的想法被他磨滅了。

  可笑。

  他能以什麼樣的身份說這樣的話?

  深吸口氣,平復躁動憤怒的內心,裝作若無其事的朝著他們走去,看似相隔一些距離,實則他早就將耳朵高高豎起,就是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越走越近。

  「韓姐姐,你真厲害。」林凡是懂得如何哄人的,醫生跟他說過女人就跟牛馬一樣,牛馬給足動力,直接能幹冒煙。

  女人只要小嘴不停地哄,她們也能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爆發力。

  如今看來,醫生說的很有道理。

  聽到這話的秦庭內心拔涼,幾天下來,這姐姐都喊起來了,還踏馬的很撒嬌。

  該死,真該死啊。

  「弟弟也很厲害,姐姐一說就懂,真聰明。」

  啊!

  啊啊!!

  啊啊啊!!!

  秦庭快要原地爆炸了,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我不知道的期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的關係怎麼會這麼好?

  「咦!秦弟弟,回來了?」韓紙鳶聽到身後腳步聲,回頭微笑道:「調查的如何,有線索嗎?」

  「暫時還沒有。」秦庭臉色平靜,看不出絲毫問題,「韓姐姐,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韓紙鳶道:「林弟弟想學心法,我便叫他,給他講解其中的意思。」

  心法?

  講解?

  秦庭內心是不信的,騙誰呢,心法這玩意還用講解?

  讀過書的誰不懂?

  分明就是這小子覺得韓紙鳶好說話,溫柔,故意裝不懂,藉此機會偷偷摸摸的貼貼,從而想讓雙方間的情感升溫。

  哼,這套路誰不懂啊。

  「是嗎?」秦庭坐下,看了眼心法封面,「三焦焚滅經?這心法倒是看過,裡面的內容通俗易懂,有什麼難理解的,要我說這人還是得多讀書,萬萬不能養成那種腦袋全是漿糊的酒囊飯袋。」

  對情敵他是沒好話說的,不過也不會說的太難聽。


  必須在韓紙鳶面前表現出男人氣度。

  這番話換做別人聽到,絕對惱羞成怒,當場翻臉,誰聽不出這話里意有所指,但林凡並不覺得有問題。

  菜就得認。

  不懂就是不懂。

  只要肯學,沒什麼好丟人的。

  原以為道家法典就很難,現在看來武學心法同樣很難,涉及到的人體奧秘太多,需要系統性的學習。

  看不懂,就算有探索值修煉也沒用。

  「秦大人說得很有道理,活到老學到老,學海無涯。」林凡認可道。

  秦庭還以為對方會惱怒,沒想到還認可了自己的觀點。

  這傢伙的段位不簡單。

  如果以家世而論,這小子絕對沒有跟自己比較的可能性,畢竟他愛慕的韓紙鳶就是出自大家,說到底還是得看個人的人格魅力。

  「學海無涯……」韓紙鳶微笑著,眼睛如半月,「林弟弟說的真好。」

  靠!

  秦庭不爽了,還讓這小子給裝上了,絕對不能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必須狠狠掐斷他們的後續發展。

  「林公子,本官對《三焦焚滅經》有著獨特的見解,你要是遇到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他還真就不信這小子是為了心法,明擺著就是想靠近韓紙鳶。

  都這歲數了修心法,腦子不是有病是什麼?

  「秦大人,這不會影響到你吧?」林凡問道。

  雖然韓姑娘能給他講解清楚,但她沒修煉過,可秦大人說的意思就不同了,他對這門心法有著獨特的見解,這才是最重要的。

  「怎麼會呢?誰不知我秦某人最樂於助人了,只要你來問,我就有時間。」秦庭心裡冷笑著,裝,你繼續裝,看你能裝出什麼花來。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天色漸漸暗淡,林凡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回到家,他便立刻回到屋內,全身心地投入到心法裡,裡面的內容還有很多不懂,那些聽明白的內容,還需要重頭梳理,明白歸明白,還得將文字里的意思揉碎,化作自己的理解。

  有探索值存在,不用著急修煉。

  此時,他繼續往後面的內容看去,很多都是他不能理解的,就跟沒學過醫,醫生跟你說一堆專業術語,聽肯定是聽不懂的。

  當然,能聽懂是一回事,更難的是這裡面的內容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邏輯自洽的整體。

  找來詞典一字一字查找、翻譯著。

  天一亮,林凡快速的用餐結束便匆匆離府,福伯望著少爺,這幾天少爺是真的勤快,早出晚歸,每次回來都一臉的心滿意足,看來進展很不錯。

  縣衙,後院,廂房。

  敲門聲。

  咚咚咚!

  秦庭還在睡夢中,嘴角不自覺地笑著,顯然是在做著美夢,隨著敲門聲不斷傳來,讓他很是不滿。

  但一想到韓紙鳶就住在他對面,也許是韓姐姐來找他了。

  想到這裡,他麻溜地起床穿衣洗漱,整理好打開門,剛想笑臉迎接,可當看到外面來人的時候,他嘴角下壓。

  「大早上的你幹嘛呀?」

  秦庭無語至極,誰家好人早上敲門的,尤其這還是自己的情敵,說實話,看到了就想揍他一頓。

  「秦大人,我昨晚琢磨了一晚的心法,我想說給你聽聽,你看我理解的對不對,還有些內容,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希望大人能告知。」

  林凡微笑,滿臉期待。

  秦庭沒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盯著林凡,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一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

  「我還沒吃早飯呢。」秦庭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不爽。

  「我給大人帶了。」

  林凡晃了晃手裡的飯盒。

  秦庭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林凡,越看心越煩,「我還沒睡醒呢,你先去外面等著吧。」

  「那好,大人再睡會,我去韓姑娘那邊。」

  說完,剛要轉身。

  「回來。」

  林凡疑惑轉過頭。


  「大人怎麼了?」

  「進屋,我講給你聽,不懂得你就問。」

  「大人,你不睡了?」

  「你說呢?」

  秦庭是真的服了,好傢夥,你大早上過來恐怕就是為了等我剛剛這句話吧,行,算你有種,來的這麼早,擾人清夢。

  林凡要問的問題的確很多,而秦庭態度自然是不好的,本想著忽悠,卻沒想到這小子也不傻,發現他講的不清晰時,竟然說還是去問韓紙鳶。

  這搞得他不得不認真地講。

  為了斷絕他跟韓紙鳶接觸的機會,秦庭哪都不想去,城內的事情也不想多問。

  接連兩天。

  秦庭從剛開始看你能支持到什麼時候,到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你還真是為了學心法啊?

  說實話,他很少猜錯事情。

  唯獨這一次猜錯了。

  自從答應給這傢伙講解心法後,每天天一亮對方準時準點的出現在他門外,敲著門,但凡開門不及時,他就說去問韓紙鳶。

  搞得他現在睡覺都不想關門了。

  清晨。

  秦庭如往常一樣早早起來,開門等待著,時間已經到了,但門口還沒人。

  「怎麼遲到了?」

  他現在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林凡不是他的情敵,人家就是真心誠意的想學心法而已。

  自己先前是誤會了。

  既然誤會消失了,那麼林凡在他眼裡,自然眉清目秀起來,況且人家天天給他帶早飯,一口一口大人,態度很是不錯。

  因此,他對心法的理解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隱瞞。

  此時,信鴿飛回,落到床邊。

  秦庭神色一凝,拿到回信,打開一看。

  「隨你」

  就兩個字。

  回答的很敷衍。

  秦庭將紙條捏在掌心,緊緊握拳。

  他知道這其實是對他的一種考驗,如果不是生在秦家,他自然不會多想,可在秦家,哪怕看似尋常的信息,裡面也有可能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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