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妖！
封修頭戴遮雨斗笠，一手扯著韁繩，策馬狂奔。
官道上泥濘不堪，馬蹄踏過，濺起一片水花。
北嶺派，蘇晚棠，泰州，塘庫，混雜的思緒襲來。
整個人煩躁至極。
另一隻手摸向臨走之前，順手拿著的鋼鐧，這才稍有緩解。
封家共有三條暗渠，離得最近的百斗農莊附近，但早已乾涸多年。
騎馬半刻鐘後，來到農莊西側，一棵歪脖子樹處，隨即翻身下馬。
前方是一處亂石崗。
雨幕中，四周一片蒼茫，看不真切。
石崗後方，一條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暗渠洞口映入眼帘，洞口被雜草半掩著，露出一道狹小的縫隙。
又側身擠了進去。
暗渠里很窄，頭頂是斑駁石壁，腳下是乾涸的硬質淤泥，散發著一股霉臭。
走了十幾步，前方開闊起來。
視線中，出現了一方幽碧水潭，潭邊石壁上，還有一道鏽跡斑斑的巨大鐵閘。
封修目光掃過，眉眼一凝。
潭邊石壁上，有幾道清晰的爪痕，露出深層的石質紋路。
順著爪痕往下看，水潭邊緣的水面上，漂浮著幾片鱗片。
「果然有東西！」封修神色一變。
基本上，這也確定他的線索鏈成立！
伸手俯身撿起一片鱗片。
樣子比上次在塘庫撿到的那片更為寬大，差不多有三個手掌般大小，但材質一模一樣。
入手陰寒，很柔順，封修把鱗片翻過來，對著光看了一眼。
鱗片內側，刻著幾縷粘連血肉的細絲紋路，封修心頭一凜，不敢久留。
將其裝入馬背上的背包中，隨後翻身上馬，策馬狂奔。
天空中，雨又大了起來。
封修騎馬在密林小道上疾馳，只是剛駛出沒多久。
「吁~」
封修面色大變，猛的一拉韁繩，馬匹嘶鳴一聲，前蹄揚起，停了下來。
前方十幾丈外的雨幕中，站著一個人。
灰衣，斗笠，雨幕遮掩了面容，但看形態像是個男子。
封修沉聲道，「什麼人？」
靜，寂靜，沒有任何回答。
封修毫不猶豫，就要調轉馬頭。
那料，斗笠男子猛然一動，直接大步追了過來。
皮靴踩在泥濘上，濺出小片積水。
稍近一些，封修視線中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一張慘白的臉，死魚眼，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極是滲人。
「你認不認識封守拙？」那人開口，聲音沙啞。
果然，是來找守拙的！
蘇晚棠的人？
此話一出，封修一驚，隨即搖頭道，「不認識，他是誰？」
「哦~」男子哦了一聲，隨即又直勾勾的盯著封修的面容。
雨水沖刷的僵硬面容上，雙眸像是鬥雞眼一般，似乎在比對著記憶。
封修思緒瞬間閃過，又問，「你找他做什麼？」
「他動了主人的東西，主人讓我殺了他。」男子乖乖答道。
主人？
封修胸膛處心臟猛的一跳，不等他有所聯想，剎那間，男子面容凌厲了起來！
「不對，你就是封守拙！」
下一秒，好似離弦之箭一般奔來，男子面色殺意驟顯，馬匹驚恐長嘶。
封修矢口否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草！
封修暗罵一聲，自知避不過，隨即跳下馬來。
拿起單鐧迎了上去，直砸男子面門。
壞了！
但他剛一出手，這下發力太猛，重心前傾，腳下虛浮。
果然，男子側身一閃，輕易避開，反手一拳轟來。
封修來不及變招，只能狼狽退開，鐧這玩意他確實沒正經練過，之前只是用來壓腿穩下盤。
真打起來，還不如空手順。
來不及多想，男子攻勢又再次撲來。
封修咬牙，乾脆把鐧當鐵棍使，管他什麼招式，猛砸就完了！
一鐧橫掃，下劈，全憑狂暴力氣硬懟，男子抬手，鋼鐧打在其小臂位置上，傳出一聲悶響炸出。
「砰！」
封修一擊過後，男子慘白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封修卻只覺得手臂一震，反震的虎口都有些發麻。
緊接著，男子雙眼又微微轉動，盯上封修後，又是剛猛一拳砸出！
封修連忙側身閃避，拳風擦著臉頰掠過，砸在身後的樹幹上。
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枝應聲而斷，男子瞬間轉身襲來，速度快得驚人！
封修來不及多想，舉鐧格擋。
鐺~
一股巨力盪開，封修整個人被震退五六步，雙腳在泥地里犁出兩道深溝。
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封修心頭狂跳，但腦子卻異常清醒，深吸一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
身形與男子拉開一段距離後，封修眉眼一凝，腦海中瞬間閃過出戰鬥畫面，又仔細注意起了男子的呼吸，頻率。
「這傢伙的呼吸太古怪了~」
這人的呼吸時有時無，斷斷續續，完全沒有規律！
只是在每次呼吸停滯的瞬間，動作會慢半拍。
像是腦子預想攻擊，然後在打出一般，前搖雖短，但足夠致命。
唰~
思緒剎那壓下後，隨即，封修側身襲來，同時一鐧橫掃對方胸膛，試探起了自己心中所想。
砰。
中了！
但男子只是踉蹌一下，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又再度撲來，封修故意賣個破綻，左肋空門大開。
果然，男子呼吸稍滯了一會，然後一拳砸來。
等的就是你！
就在他呼吸停滯的瞬間，封修猛地下蹲，一鐧橫掃對方腳踝！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男子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封修不給他任何機會，身形躍起，雙手緊握鐧柄，用盡全身力氣，金黃色的鐧身狠狠砸向對方後頸！
「噗！」
血光迸濺。
男子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下去，鎖骨處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身體抽搐了幾下，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過後。
「嗬~」
封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手臂發抖的厲害，雨水混著汗水流進眼裡。
此刻卻顧不上擦，目光死死盯著那具屍體。
生死搏殺中那股精神高度緊繃，又在瞬間釋放的高壓情緒，不禁讓他感到了一股恍惚。
下一秒，封修雙眼瞪大！
衣衫之下，男子屍體皮膚開裂，露出下面青黑色的鱗片，四肢逐漸扭曲縮小。
最終化作一條長著四肢、身軀足有幼童般大小、渾身覆蓋著青黑色鱗片的怪魚！
？！
「真不是人！」
封修震驚不已，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世界觀稀碎！
「會化形的妖物？」
怪不得它的呼吸會如此詭異，剛才自己在跟一頭妖怪再打？
封修盯著那條魚，強行冷靜下來，走過去扯下衣服將其裹好，又捆在馬背上。
然後翻身上馬，朝著封府狂奔而去。
官道上泥濘不堪，馬蹄踏過，濺起一片水花。
北嶺派，蘇晚棠，泰州，塘庫，混雜的思緒襲來。
整個人煩躁至極。
另一隻手摸向臨走之前，順手拿著的鋼鐧，這才稍有緩解。
封家共有三條暗渠，離得最近的百斗農莊附近，但早已乾涸多年。
騎馬半刻鐘後，來到農莊西側，一棵歪脖子樹處，隨即翻身下馬。
前方是一處亂石崗。
雨幕中，四周一片蒼茫，看不真切。
石崗後方，一條被水流沖刷出來的暗渠洞口映入眼帘，洞口被雜草半掩著，露出一道狹小的縫隙。
又側身擠了進去。
暗渠里很窄，頭頂是斑駁石壁，腳下是乾涸的硬質淤泥，散發著一股霉臭。
走了十幾步，前方開闊起來。
視線中，出現了一方幽碧水潭，潭邊石壁上，還有一道鏽跡斑斑的巨大鐵閘。
封修目光掃過，眉眼一凝。
潭邊石壁上，有幾道清晰的爪痕，露出深層的石質紋路。
順著爪痕往下看，水潭邊緣的水面上，漂浮著幾片鱗片。
「果然有東西！」封修神色一變。
基本上，這也確定他的線索鏈成立！
伸手俯身撿起一片鱗片。
樣子比上次在塘庫撿到的那片更為寬大，差不多有三個手掌般大小，但材質一模一樣。
入手陰寒，很柔順，封修把鱗片翻過來，對著光看了一眼。
鱗片內側，刻著幾縷粘連血肉的細絲紋路，封修心頭一凜，不敢久留。
將其裝入馬背上的背包中，隨後翻身上馬，策馬狂奔。
天空中，雨又大了起來。
封修騎馬在密林小道上疾馳，只是剛駛出沒多久。
「吁~」
封修面色大變，猛的一拉韁繩，馬匹嘶鳴一聲，前蹄揚起，停了下來。
前方十幾丈外的雨幕中，站著一個人。
灰衣，斗笠，雨幕遮掩了面容，但看形態像是個男子。
封修沉聲道，「什麼人？」
靜，寂靜，沒有任何回答。
封修毫不猶豫，就要調轉馬頭。
那料，斗笠男子猛然一動，直接大步追了過來。
皮靴踩在泥濘上，濺出小片積水。
稍近一些，封修視線中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一張慘白的臉，死魚眼，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極是滲人。
「你認不認識封守拙？」那人開口，聲音沙啞。
果然，是來找守拙的！
蘇晚棠的人？
此話一出，封修一驚，隨即搖頭道，「不認識，他是誰？」
「哦~」男子哦了一聲，隨即又直勾勾的盯著封修的面容。
雨水沖刷的僵硬面容上，雙眸像是鬥雞眼一般，似乎在比對著記憶。
封修思緒瞬間閃過，又問，「你找他做什麼？」
「他動了主人的東西，主人讓我殺了他。」男子乖乖答道。
主人？
封修胸膛處心臟猛的一跳，不等他有所聯想，剎那間，男子面容凌厲了起來！
「不對，你就是封守拙！」
下一秒，好似離弦之箭一般奔來，男子面色殺意驟顯，馬匹驚恐長嘶。
封修矢口否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草！
封修暗罵一聲，自知避不過，隨即跳下馬來。
拿起單鐧迎了上去，直砸男子面門。
壞了！
但他剛一出手，這下發力太猛，重心前傾，腳下虛浮。
果然，男子側身一閃，輕易避開，反手一拳轟來。
封修來不及變招，只能狼狽退開，鐧這玩意他確實沒正經練過，之前只是用來壓腿穩下盤。
真打起來，還不如空手順。
來不及多想，男子攻勢又再次撲來。
封修咬牙，乾脆把鐧當鐵棍使，管他什麼招式，猛砸就完了！
一鐧橫掃，下劈，全憑狂暴力氣硬懟，男子抬手，鋼鐧打在其小臂位置上，傳出一聲悶響炸出。
「砰！」
封修一擊過後，男子慘白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封修卻只覺得手臂一震，反震的虎口都有些發麻。
緊接著，男子雙眼又微微轉動，盯上封修後，又是剛猛一拳砸出！
封修連忙側身閃避，拳風擦著臉頰掠過，砸在身後的樹幹上。
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枝應聲而斷，男子瞬間轉身襲來，速度快得驚人！
封修來不及多想，舉鐧格擋。
鐺~
一股巨力盪開，封修整個人被震退五六步，雙腳在泥地里犁出兩道深溝。
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封修心頭狂跳，但腦子卻異常清醒，深吸一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
身形與男子拉開一段距離後，封修眉眼一凝，腦海中瞬間閃過出戰鬥畫面，又仔細注意起了男子的呼吸，頻率。
「這傢伙的呼吸太古怪了~」
這人的呼吸時有時無，斷斷續續，完全沒有規律！
只是在每次呼吸停滯的瞬間，動作會慢半拍。
像是腦子預想攻擊，然後在打出一般，前搖雖短，但足夠致命。
唰~
思緒剎那壓下後，隨即，封修側身襲來，同時一鐧橫掃對方胸膛，試探起了自己心中所想。
砰。
中了！
但男子只是踉蹌一下，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又再度撲來，封修故意賣個破綻，左肋空門大開。
果然，男子呼吸稍滯了一會，然後一拳砸來。
等的就是你！
就在他呼吸停滯的瞬間，封修猛地下蹲，一鐧橫掃對方腳踝！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男子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封修不給他任何機會，身形躍起，雙手緊握鐧柄，用盡全身力氣，金黃色的鐧身狠狠砸向對方後頸！
「噗！」
血光迸濺。
男子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下去，鎖骨處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身體抽搐了幾下，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過後。
「嗬~」
封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手臂發抖的厲害，雨水混著汗水流進眼裡。
此刻卻顧不上擦，目光死死盯著那具屍體。
生死搏殺中那股精神高度緊繃，又在瞬間釋放的高壓情緒，不禁讓他感到了一股恍惚。
下一秒，封修雙眼瞪大！
衣衫之下，男子屍體皮膚開裂，露出下面青黑色的鱗片，四肢逐漸扭曲縮小。
最終化作一條長著四肢、身軀足有幼童般大小、渾身覆蓋著青黑色鱗片的怪魚！
？！
「真不是人！」
封修震驚不已，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世界觀稀碎！
「會化形的妖物？」
怪不得它的呼吸會如此詭異，剛才自己在跟一頭妖怪再打？
封修盯著那條魚，強行冷靜下來，走過去扯下衣服將其裹好，又捆在馬背上。
然後翻身上馬，朝著封府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