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靈珠理論-神話編年，火靈聖母
第75章 靈珠理論-神話編年，火靈聖母
夜幕降臨，食堂門口燈光把整條校道照得通亮。
飯後。
眾人走出食堂，蘇晨手裡還拿著半塊沒吃完的芝麻餅，邊走邊嚼。
「你提升這麼快？是有什麼秘訣嗎？」
一道聲音從身側傳來。
蔣雲心撩了一下垂在肩前的紅色長髮，往前快走了兩步，跟蘇晨並肩。
她微微偏過頭，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嘴角掛著一抹笑。
眼神里沒有半分迷妹式的崇拜，明顯帶著探究...甚至隱約有種壓迫感。
蘇晨咽下嘴裡的餅，面不改色：「那自然是99%的汗水，還有那1%的家境。」
他話音剛落，餘光就掃到張妍的嘴已經張開了。
蘇晨立刻補了一句：「當然了，張妍教得也不錯。」
張妍一聽，嘴瞬間閉上了。
她把下巴微微一揚，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整個過程流暢絲滑...
「哇~小妍，你也太好了吧！」
蔣雲心身子往張妍那邊一歪，伸手挽住張妍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6
能不能也教教我呀？」
蘇晨看著蔣雲心這副模樣，心裡暗笑。
他嘴上沒停，語氣輕描淡寫：「我可是付了學費的。這一周下來，支出也有一二十來萬吧。」
蔣雲心轉過頭，眼睛比剛才瞪大了一圈，那股撒嬌的調子瞬間收了回去：「這麼多？
「」
「嗯啊！不信你問她。」
蘇晨朝張妍努了努下巴。
張妍呲了呲虎牙。
她本能地想反駁，什麼一二十來萬，明明補氣丹加培元丹，一周也就五六萬！
但話到嘴邊，她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吞下去的那顆塑骨丹。
直到現在，那股溫潤的藥力還在她經脈里緩緩流淌。
塑骨丹，市價十萬起步！
而且蘇晨給的是極品，有市無價。
雖然那是賭約，但她確實是吃到肚子裡去了。
「嗯...確實。」張妍點了點頭，底氣明顯不足。
蔣雲心的表情變了。
她重新轉過頭看向蘇晨，那雙眼睛裡探究的意味更濃了。
喜歡張妍嗎？
看不出來啊..
「這...搞得我都有些心動了！」她的語氣半真半假。
蘇晨等的就是這句。
他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身，目光落在蔣雲心身上：「我知道你實戰能力很強，而我正好缺個切磋指導的。」
「張妍她純暴力，毫無技巧可言，在這方面不太適合。」
「一川的話，技巧又太高，缺少暴力感。」
「你！」張妍的眼睛猛地瞪圓。
蘇晨沒管她。
蔣雲心咬了咬牙，又眨了眨眼，看著蘇晨。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里有多少玩笑、多少認真。
然後她輕笑了一聲，語氣恢復了略帶慵懶的調子：「行啊！不過我平常比較忙，不知道約什麼時間合適。」
蘇晨也沒有急著往上貼：「先這樣說，後面看機會唄。」
「好！」
蔣雲心應了一聲，紅髮在夜風裡微微飄動。
就在這時，王一川從後面加快腳步走了上來。
他輕咳了一聲，道：「大聯考，一般會提前半個多月、甚至一個月通知。」
「大聯考之前，學校通常會取消一部分周考，改成多個周小考。」
「現在高考新規允許御獸參戰，我覺得昨天的實戰考核，只是初步磨合。要不要這周選個時間，一起去歷練？」
蘇晨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紫，給它使了個眼色。
小紫接收到信號，耳朵刷地豎起來，四爪一蹬，飛快跑來。
它先圍著林夕月和張妍轉了兩圈，尾巴搖得像個風車。
然後方向一轉，朝楊欣輕撲了過去。
楊欣正走在蔣雲心旁邊，被突然撲過來的毛團嚇了一跳，隨即笑了起來。
她彎下腰，伸手在小紫腦袋上揉了揉。
實戰考核里小紫多次替她解圍，她還是非常喜歡小紫的！
而且她一個後方輸出位，確實非常需要一個能護住她的寵獸。
蘇晨把最後一口芝麻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覺得沒啥問題。昨天殺得挺爽，現在還有些手癢呢！」
「好呀！好呀！」
張妍快速接上：「正好我們自己選歷練任務，又不是跟實戰考核一樣有各種條條框框，能放得開！」
蔣雲心看著張妍這副恨不能今晚就出發的模樣，嘴角翹了一下。
但隨即微微皺了皺眉：「我班裡還有一些朋友...」
「那就一起帶過來嘛！」張妍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一把抓住蔣雲心的手晃了晃，「歷練任務又不限制人數。等到了歷練場地之後，白天可以分成多個小隊作戰，晚上一起露營，想想就很爽啊！！」
「這還是我高三第一次歷練呢。」
她顯然對歷練相當期待。
蘇晨感覺，她可能更喜歡晚上在外露營的畫面..
蔣雲心被她晃得身子跟著搖了搖。她低頭看了看小紫楊欣。
楊欣正蹲在地上擼小紫的肚子，察覺到蔣雲心的目光，抬起頭來，眨了眨眼，明顯是讓蔣雲心看著來。
「行！」蔣雲心點了點頭。
「耶！好耶！」張妍鬆開她的手腕，在空中揮了一下拳。
眾人走到了教學樓附近的岔路口。蔣雲心和楊欣的三班，就在一樓。
蘇晨等人的六班和張妍的七班，在三樓。
兩撥人在路燈下分開。
張妍放慢了步子，落到跟蘇晨並肩的位置。她偏過頭，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看上雲心姐了？」
蘇晨白了她一眼：「你個小屁孩，天天想什麼東西呢？」
「哼！還不承認！」
張妍雙手叉腰：「你要是承認的話，我能幫你搭條線哦。不然雲心姐嘴上答應，但還不足以付出行動呢！」
蘇晨的腳步頓了一瞬。
「咳咳~額...」他乾咳了兩聲，目光往旁邊飄了飄。
這是個不錯的契約目標啊。
「你看！你看！」張妍的手指差點戳到他臉上，像是抓住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渣男！呸！」
蘇晨的嘴角抽了一下。
自己好像被張妍釣魚了。
但他還沒想好怎麼反擊，張妍已經把話風一轉：「這樣！一賠十取消了，我就幫你求雲心姐指點你一次，剩下看你發揮。怎麼樣？」
「做夢！」蘇晨回過神來，語氣重新變得從容，「我還等著賺筆大錢呢！」
張妍呲著虎牙，整張臉上寫滿了不服。
下午在崗亭那邊，他明明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一臉真誠，說「我就想幫你們一起考上去」，說「為什麼第一不能是你」，字字句句都往她心裡戳。
現在呢？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廝真不是個東西！
「可惡！你下午PUA我，我不服！這是詐騙！」
蘇晨語氣輕描淡寫：「只有蠢人會被詐騙。你覺得自己蠢嗎？」
「我...」
「最多改為一賠五。」
張妍眼睛一亮，立刻進入談判模式：「一賠三！」
「那就一賠六。相當於賠六十萬呢，我給的還是極品！」
「你！！！」張妍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戳了兩下，「一賠五！」
「行，成交。」
張妍把手收回來，叉在腰上，腮幫子還鼓著，但眼睛裡那股氣已經泄了大半。
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我把楊欣姐也賣給你，一賠三行不行？」
蘇晨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好傢夥！你真會做生意！
「切~楊欣明顯不需要你賣。我讓小紫出馬就行。
「你！！！」張妍徹底破防了，整個人差點蹦起來，「啊啊啊！我一定要揭穿你這渣男醜惡的嘴臉！」
「呵呵~」
蘇晨雙手插兜，加快了腳步。
教學樓三層，六班教室。
蘇晨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18：53。
距離班會還有足足半個多小時，可教室里已經坐了一半以上的人。
有人趴在桌上翻著一本書，書頁半天沒翻動，顯然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有人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話題里全是「成績」「實戰」「區間」這些關鍵詞。
墨綠色的黑板上，左上角的倒計時已經被人擦掉了一截，重新寫著：「距高考：244
天」。
蘇晨，王一川和林夕月三人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到各自座位上。
蘇晨拉開椅子坐下，從抽屜里抽出那本靈珠理論課的教材。
書角已經翻得有些卷邊了，封面上用正楷寫著他的名字。
他翻到目錄頁。
【第一章節：洪荒神話第二章節：三皇五帝第三章節：封神榜之戰第十八章節：西方神話—奧林匹斯眾神】
他的手指在第三章節的標題上停了一下，然後翻了過去。
封神榜之戰。
這是整本靈珠理論課里最龐雜、也最讓人頭疼的章節。
截教闡教之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涉及的神話體系橫跨佛道儒三家，光是靈珠的屬性分類就能列滿整整十個黑板！
但這部分內容，在高考的比重又很大！
他往下翻了幾頁，目光落在一段介紹上。
【火靈聖母，截教多寶道人門下，精通三昧真火，頭戴金霞冠，能放萬道金光，敵莫能視。
.
後為廣成子以翻天印擊殺，魂歸封神榜，被封為火府星。】
蘇晨的筆尖在「火靈聖母」四個字上輕輕點了點。
火靈聖母。
在火屬性靈珠里，算是相當高階的傳承。
不同於哪吒那種仙家正統的三昧真火，火靈聖母的火更偏向「戰陣」屬性。
金霞冠的萬道金光不僅能灼傷敵人，還能遮蔽視野，是典型的控場加輸出雙修型靈技。
根據課本上的註解，火靈聖母系靈珠對武者的精神力要求極高，因為金霞冠的效果本質上是靈能外放形成的範圍性干擾，精神力不夠的話，放出去的金光連自己人都晃。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翻到了另一頁。
【.....截教與闡教靈珠的衝突本質，源於兩教信仰根基的差異。
以火屬性為例：哪吒系靈珠為闡教正統，靈能運轉偏「天道」脈絡，走的是九天之上的清正之氣；而火靈聖母系靈珠為截教傳承，靈能運轉偏「地脈」脈絡，走的是萬仙陣中殺伐凌厲的戰場之氣。
兩系靈珠雖同為火屬，但若同時融合，信仰根基的差異將在經脈內產生靈能對沖，輕則經脈錯亂，重則爆體而亡。】
蘇晨看著這段話，腦子裡浮現出剛剛見到蔣雲心時閃過的一個念頭。
她是火系高級武技的頂尖苗子，實戰偏科型的天才。
但轉念一想，林夕月是水屬性，水火相衝。
開穴境階段一般只走一個屬性路線，強行跨屬性契約會不會有問題？
「但我的學習機可能比較獨特。」
「那些融合了靈珠的人，之所以不能再去融合屬性相衝的靈珠，核心原因是第一顆靈珠的能量，已經重塑了他們的經脈，始終存在於他們的體內。」
「但我如果使用學習機，相當於自己學會了靈術的運轉模式。並不是使用靈珠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多體系並行呢？」
他現在很想驗證這一點，但顯然離他還很遠。
再看向課本上的分析，問題比他想得更複雜。
光是火系內部，不同神話體系之間都有衝突，哪吒和火靈聖母同為火屬，尚且水火不容，更別說水屬和火屬的跨屬性契約了。
他咬著筆帽，在頁邊空白處寫了一行小字：水火雙修，需先解決信仰根基對沖，是否有中和屬性的可能？
寫完他自己都笑了。
這種問題，起碼得到靈武境才有資格考慮。
開穴境就琢磨這個，純屬自尋煩惱！
他甩了甩腦袋，繼續往下翻。
時間在翻頁聲里一分一秒地過去，教室里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十幾個人，空座位越來越少。
就在蘇晨翻到《山海經異獸靈珠概述》這一節的時候，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班主任周慶國走了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疊列印紙。
只見，他快步走上講台，把那疊紙擱在講桌右上角，然後抬起眼皮掃了一圈教室。
「成績已經出來了！」
周慶國的聲音不大：「大家都仔細看看吧。」
說完，他撕開成績單背面的雙面膠，轉身把它貼在了黑板旁邊的公告欄上。
紙張貼上去的那一瞬間，蘇晨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從中午回家，到下午訓練，到食堂吃飯，他一直表現得毫不在意。
張妍追著他問成績，他擺手說：估這個幹嘛...
楊凡等人討論成績時，蘇晨也是反常的沒有參與討論。
看起來是有足夠的底氣。
可他內心還是非常忐忑的。
萬一文化課考砸了呢？萬一靈珠理論的論述題偏了呢？萬一實戰考核的評分標準比他預想的更嚴呢？萬一..
蘇晨深吸一口氣。
算了！想再多也沒用。
成績已經印在那張紙上了，不會因為他在座位上多緊張兩秒就自己改數字。
眾人朝著成績單涌了過去。
蘇晨看了看沒有動靜的王一川，林夕月，姜薇，也是靜靜的在座位上等候。
夜幕降臨，食堂門口燈光把整條校道照得通亮。
飯後。
眾人走出食堂，蘇晨手裡還拿著半塊沒吃完的芝麻餅，邊走邊嚼。
「你提升這麼快？是有什麼秘訣嗎？」
一道聲音從身側傳來。
蔣雲心撩了一下垂在肩前的紅色長髮，往前快走了兩步，跟蘇晨並肩。
她微微偏過頭，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嘴角掛著一抹笑。
眼神里沒有半分迷妹式的崇拜，明顯帶著探究...甚至隱約有種壓迫感。
蘇晨咽下嘴裡的餅，面不改色：「那自然是99%的汗水，還有那1%的家境。」
他話音剛落，餘光就掃到張妍的嘴已經張開了。
蘇晨立刻補了一句：「當然了，張妍教得也不錯。」
張妍一聽，嘴瞬間閉上了。
她把下巴微微一揚，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整個過程流暢絲滑...
「哇~小妍，你也太好了吧！」
蔣雲心身子往張妍那邊一歪，伸手挽住張妍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6
能不能也教教我呀？」
蘇晨看著蔣雲心這副模樣，心裡暗笑。
他嘴上沒停，語氣輕描淡寫：「我可是付了學費的。這一周下來，支出也有一二十來萬吧。」
蔣雲心轉過頭，眼睛比剛才瞪大了一圈，那股撒嬌的調子瞬間收了回去：「這麼多？
「」
「嗯啊！不信你問她。」
蘇晨朝張妍努了努下巴。
張妍呲了呲虎牙。
她本能地想反駁，什麼一二十來萬，明明補氣丹加培元丹，一周也就五六萬！
但話到嘴邊，她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吞下去的那顆塑骨丹。
直到現在，那股溫潤的藥力還在她經脈里緩緩流淌。
塑骨丹，市價十萬起步！
而且蘇晨給的是極品，有市無價。
雖然那是賭約，但她確實是吃到肚子裡去了。
「嗯...確實。」張妍點了點頭，底氣明顯不足。
蔣雲心的表情變了。
她重新轉過頭看向蘇晨，那雙眼睛裡探究的意味更濃了。
喜歡張妍嗎？
看不出來啊..
「這...搞得我都有些心動了！」她的語氣半真半假。
蘇晨等的就是這句。
他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身，目光落在蔣雲心身上：「我知道你實戰能力很強，而我正好缺個切磋指導的。」
「張妍她純暴力，毫無技巧可言，在這方面不太適合。」
「一川的話，技巧又太高，缺少暴力感。」
「你！」張妍的眼睛猛地瞪圓。
蘇晨沒管她。
蔣雲心咬了咬牙，又眨了眨眼，看著蘇晨。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里有多少玩笑、多少認真。
然後她輕笑了一聲，語氣恢復了略帶慵懶的調子：「行啊！不過我平常比較忙，不知道約什麼時間合適。」
蘇晨也沒有急著往上貼：「先這樣說，後面看機會唄。」
「好！」
蔣雲心應了一聲，紅髮在夜風裡微微飄動。
就在這時，王一川從後面加快腳步走了上來。
他輕咳了一聲，道：「大聯考，一般會提前半個多月、甚至一個月通知。」
「大聯考之前，學校通常會取消一部分周考，改成多個周小考。」
「現在高考新規允許御獸參戰，我覺得昨天的實戰考核，只是初步磨合。要不要這周選個時間，一起去歷練？」
蘇晨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紫，給它使了個眼色。
小紫接收到信號，耳朵刷地豎起來，四爪一蹬，飛快跑來。
它先圍著林夕月和張妍轉了兩圈，尾巴搖得像個風車。
然後方向一轉，朝楊欣輕撲了過去。
楊欣正走在蔣雲心旁邊，被突然撲過來的毛團嚇了一跳，隨即笑了起來。
她彎下腰，伸手在小紫腦袋上揉了揉。
實戰考核里小紫多次替她解圍，她還是非常喜歡小紫的！
而且她一個後方輸出位，確實非常需要一個能護住她的寵獸。
蘇晨把最後一口芝麻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覺得沒啥問題。昨天殺得挺爽，現在還有些手癢呢！」
「好呀！好呀！」
張妍快速接上：「正好我們自己選歷練任務，又不是跟實戰考核一樣有各種條條框框，能放得開！」
蔣雲心看著張妍這副恨不能今晚就出發的模樣，嘴角翹了一下。
但隨即微微皺了皺眉：「我班裡還有一些朋友...」
「那就一起帶過來嘛！」張妍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一把抓住蔣雲心的手晃了晃，「歷練任務又不限制人數。等到了歷練場地之後，白天可以分成多個小隊作戰，晚上一起露營，想想就很爽啊！！」
「這還是我高三第一次歷練呢。」
她顯然對歷練相當期待。
蘇晨感覺，她可能更喜歡晚上在外露營的畫面..
蔣雲心被她晃得身子跟著搖了搖。她低頭看了看小紫楊欣。
楊欣正蹲在地上擼小紫的肚子，察覺到蔣雲心的目光，抬起頭來，眨了眨眼，明顯是讓蔣雲心看著來。
「行！」蔣雲心點了點頭。
「耶！好耶！」張妍鬆開她的手腕，在空中揮了一下拳。
眾人走到了教學樓附近的岔路口。蔣雲心和楊欣的三班，就在一樓。
蘇晨等人的六班和張妍的七班，在三樓。
兩撥人在路燈下分開。
張妍放慢了步子，落到跟蘇晨並肩的位置。她偏過頭，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看上雲心姐了？」
蘇晨白了她一眼：「你個小屁孩，天天想什麼東西呢？」
「哼！還不承認！」
張妍雙手叉腰：「你要是承認的話，我能幫你搭條線哦。不然雲心姐嘴上答應，但還不足以付出行動呢！」
蘇晨的腳步頓了一瞬。
「咳咳~額...」他乾咳了兩聲，目光往旁邊飄了飄。
這是個不錯的契約目標啊。
「你看！你看！」張妍的手指差點戳到他臉上，像是抓住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渣男！呸！」
蘇晨的嘴角抽了一下。
自己好像被張妍釣魚了。
但他還沒想好怎麼反擊，張妍已經把話風一轉：「這樣！一賠十取消了，我就幫你求雲心姐指點你一次，剩下看你發揮。怎麼樣？」
「做夢！」蘇晨回過神來，語氣重新變得從容，「我還等著賺筆大錢呢！」
張妍呲著虎牙，整張臉上寫滿了不服。
下午在崗亭那邊，他明明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一臉真誠，說「我就想幫你們一起考上去」，說「為什麼第一不能是你」，字字句句都往她心裡戳。
現在呢？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廝真不是個東西！
「可惡！你下午PUA我，我不服！這是詐騙！」
蘇晨語氣輕描淡寫：「只有蠢人會被詐騙。你覺得自己蠢嗎？」
「我...」
「最多改為一賠五。」
張妍眼睛一亮，立刻進入談判模式：「一賠三！」
「那就一賠六。相當於賠六十萬呢，我給的還是極品！」
「你！！！」張妍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戳了兩下，「一賠五！」
「行，成交。」
張妍把手收回來，叉在腰上，腮幫子還鼓著，但眼睛裡那股氣已經泄了大半。
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我把楊欣姐也賣給你，一賠三行不行？」
蘇晨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好傢夥！你真會做生意！
「切~楊欣明顯不需要你賣。我讓小紫出馬就行。
「你！！！」張妍徹底破防了，整個人差點蹦起來，「啊啊啊！我一定要揭穿你這渣男醜惡的嘴臉！」
「呵呵~」
蘇晨雙手插兜，加快了腳步。
教學樓三層，六班教室。
蘇晨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18：53。
距離班會還有足足半個多小時，可教室里已經坐了一半以上的人。
有人趴在桌上翻著一本書，書頁半天沒翻動，顯然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有人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話題里全是「成績」「實戰」「區間」這些關鍵詞。
墨綠色的黑板上，左上角的倒計時已經被人擦掉了一截，重新寫著：「距高考：244
天」。
蘇晨，王一川和林夕月三人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到各自座位上。
蘇晨拉開椅子坐下，從抽屜里抽出那本靈珠理論課的教材。
書角已經翻得有些卷邊了，封面上用正楷寫著他的名字。
他翻到目錄頁。
【第一章節：洪荒神話第二章節：三皇五帝第三章節：封神榜之戰第十八章節：西方神話—奧林匹斯眾神】
他的手指在第三章節的標題上停了一下，然後翻了過去。
封神榜之戰。
這是整本靈珠理論課里最龐雜、也最讓人頭疼的章節。
截教闡教之爭，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涉及的神話體系橫跨佛道儒三家，光是靈珠的屬性分類就能列滿整整十個黑板！
但這部分內容，在高考的比重又很大！
他往下翻了幾頁，目光落在一段介紹上。
【火靈聖母，截教多寶道人門下，精通三昧真火，頭戴金霞冠，能放萬道金光，敵莫能視。
.
後為廣成子以翻天印擊殺，魂歸封神榜，被封為火府星。】
蘇晨的筆尖在「火靈聖母」四個字上輕輕點了點。
火靈聖母。
在火屬性靈珠里，算是相當高階的傳承。
不同於哪吒那種仙家正統的三昧真火，火靈聖母的火更偏向「戰陣」屬性。
金霞冠的萬道金光不僅能灼傷敵人，還能遮蔽視野，是典型的控場加輸出雙修型靈技。
根據課本上的註解，火靈聖母系靈珠對武者的精神力要求極高，因為金霞冠的效果本質上是靈能外放形成的範圍性干擾，精神力不夠的話，放出去的金光連自己人都晃。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翻到了另一頁。
【.....截教與闡教靈珠的衝突本質，源於兩教信仰根基的差異。
以火屬性為例：哪吒系靈珠為闡教正統，靈能運轉偏「天道」脈絡，走的是九天之上的清正之氣；而火靈聖母系靈珠為截教傳承，靈能運轉偏「地脈」脈絡，走的是萬仙陣中殺伐凌厲的戰場之氣。
兩系靈珠雖同為火屬，但若同時融合，信仰根基的差異將在經脈內產生靈能對沖，輕則經脈錯亂，重則爆體而亡。】
蘇晨看著這段話，腦子裡浮現出剛剛見到蔣雲心時閃過的一個念頭。
她是火系高級武技的頂尖苗子，實戰偏科型的天才。
但轉念一想，林夕月是水屬性，水火相衝。
開穴境階段一般只走一個屬性路線，強行跨屬性契約會不會有問題？
「但我的學習機可能比較獨特。」
「那些融合了靈珠的人，之所以不能再去融合屬性相衝的靈珠，核心原因是第一顆靈珠的能量，已經重塑了他們的經脈，始終存在於他們的體內。」
「但我如果使用學習機，相當於自己學會了靈術的運轉模式。並不是使用靈珠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多體系並行呢？」
他現在很想驗證這一點，但顯然離他還很遠。
再看向課本上的分析，問題比他想得更複雜。
光是火系內部，不同神話體系之間都有衝突，哪吒和火靈聖母同為火屬，尚且水火不容，更別說水屬和火屬的跨屬性契約了。
他咬著筆帽，在頁邊空白處寫了一行小字：水火雙修，需先解決信仰根基對沖，是否有中和屬性的可能？
寫完他自己都笑了。
這種問題，起碼得到靈武境才有資格考慮。
開穴境就琢磨這個，純屬自尋煩惱！
他甩了甩腦袋，繼續往下翻。
時間在翻頁聲里一分一秒地過去，教室里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十幾個人，空座位越來越少。
就在蘇晨翻到《山海經異獸靈珠概述》這一節的時候，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班主任周慶國走了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疊列印紙。
只見，他快步走上講台，把那疊紙擱在講桌右上角，然後抬起眼皮掃了一圈教室。
「成績已經出來了！」
周慶國的聲音不大：「大家都仔細看看吧。」
說完，他撕開成績單背面的雙面膠，轉身把它貼在了黑板旁邊的公告欄上。
紙張貼上去的那一瞬間，蘇晨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從中午回家，到下午訓練，到食堂吃飯，他一直表現得毫不在意。
張妍追著他問成績，他擺手說：估這個幹嘛...
楊凡等人討論成績時，蘇晨也是反常的沒有參與討論。
看起來是有足夠的底氣。
可他內心還是非常忐忑的。
萬一文化課考砸了呢？萬一靈珠理論的論述題偏了呢？萬一實戰考核的評分標準比他預想的更嚴呢？萬一..
蘇晨深吸一口氣。
算了！想再多也沒用。
成績已經印在那張紙上了，不會因為他在座位上多緊張兩秒就自己改數字。
眾人朝著成績單涌了過去。
蘇晨看了看沒有動靜的王一川，林夕月，姜薇，也是靜靜的在座位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