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潛龍在淵！一遇風雲便化龍！
車發動了。
校車緩緩駛出校門，匯入主路的車流。
蘇晨咬了一口牛肉餅，肉汁在嘴裡炸開，混著面香。
他透過車窗往外看。
城市在快速後退。
高樓大廈，寬闊的馬路，路兩邊是整齊的行道樹。
這個時代的生活區跟前世不太一樣。
建築之間隔得很開，不像前世那樣樓挨著樓、窗貼著窗。
路也寬，雙向八車道是標配。
綠化帶也寬，十米二十米寬的綠化帶隨處可見。
車開了二十分鐘，蘇晨遠遠地看到了城牆。
江陵基地市的城牆，五十米高。
不是一個面，是一整圈！
灰黑色的鋼筋混凝土牆體，表面嵌著靈能符文陣列，在晨光中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厚度更是誇張，外層城牆的基座厚度達到了八十米，頂部也有三十米寬
而城牆分三層，內牆、中牆、外牆。
每一層之間隔著五百米的距離，那片區域被稱為緩衝區。
緩衝區內沒有民居，只有各種便於武者作戰的建築：射擊掩體、防禦工事、物資補給點、快速通道...
這種設計，是為了給敵人一個層層削弱的效果。
外牆被攻破了，還有五百米的緩衝區，還有中牆。
中牆被攻破了，還有內牆！
每一層城牆都是用靈能加固過的，每一層都配置了重火力。
這是末日之後，人類用無數鮮血換來的城市防禦體系。
校車駛入城牆隧道，光線暗了下來。
......
「要出城了。」
不知道誰在車廂里說了一句。
蘇晨收回思緒，把目光投向窗外。
城外和城內，果然是兩個世界。
他側頭看向車窗外的山林。
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中，植被的顏色比正常情況深了好幾個色號，是那種不健康的、發黑的深綠。
而污染區那邊...
蘇晨眯起眼睛。
天邊有一團濃厚的烏雲，遮住了大片天空。
那團雲的邊緣不規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偶爾有暗紅色的光從雲層深處閃爍一下，像是地底的火焰映照到在天上。
幾十輛校車在出城後的主幹道上分散開來，各奔東西。
蘇晨他們的車往東開。
車內挺安靜。
荒野，是妖魔的地盤！
這句話不是修辭，是事實。
即使這次考試有導師團隊隨行保護，即使江陵市的軍團布置了警戒線，儘可能地保證學生的安全。
但危險一直都在！
蘇晨吃完最後一口牛肉餅，用紙巾擦了擦手，把紙團塞進袋子裡。
「晨哥！」
一個聲音從后座貼過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做賊似的小心翼翼。
蘇晨回頭，看到楊凡的腦袋從座椅靠背後面探出來，臉湊得很近，眼睛還時不時地往車廂前面瞟一眼。
「小聲說，小聲說。」
楊凡見他回頭，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晨哥，聽說你跟五班的郭浩，定下了賭約？一個月後要在速度上贏他？」
蘇晨愣了一下。
這事兒傳開了？
他看了楊凡一眼，笑了一下，沒否認。
「你從哪聽到的？」
「我舍友是五班的，他說的。」
楊凡的語速很快，帶著一種急切：「到底真的假的？」
「確有此事。」
「臥槽！」
楊凡驚呼了一聲，然後趕緊捂住嘴，又左右看了一眼。
他本來以為這是假的。
晨哥多理智一個人啊，怎麼會幹這種事？
郭浩的成績，他多少知道一些，七分二十多秒。
晨哥的成績，他更清楚！聯考八分二十三秒。
差了足足一分鐘啊！
這怎麼比？
楊凡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真賭了一百萬？」
「嗯。」
楊凡沉默了兩秒，表情複雜。
他很想說：這不是給人送錢嗎？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換了個角度。
「晨哥，昨天五公里跑，我看了。13分34秒！」
他掰著手指：「我記得你之前五公里成績是14分29秒，提了55秒。這個是真牛逼！整個年級，你這周的提升幅度，肯定是最大的！」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但...但咱能不能理智點兒？怎麼能跟這傢伙賭呢？這不是...」
他沒把後半句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晨看著楊凡這副替自己著急的樣子，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他側頭看了一眼楊凡頭頂的面板。
【楊凡
好感度等級：lv8
......】
這成績都關注到了？
大半個月前的五千米記錄，還記得這麼清楚？
你不是lv8，誰是啊？
好兄弟啊！
蘇晨伸手拍了拍楊凡的肩膀，語氣篤定：「放心吧，我像是給人送錢的嗎？」
「那肯定不是！」楊凡搖頭，「我主要怕晨哥你是被人激了，架住了，一時糊塗才上了當....」
「放心，我有把握才幹的！」
楊凡仔細地觀察了蘇晨的表情，看了兩秒，三秒，四秒。
確認蘇晨的眼睛裡沒有一絲閃躲和心虛。
是真的自信！
「呼~那就好！」楊凡長出一口氣，靠回椅背，然後笑了，「晨哥肯定是有信心的。」
「而且晨哥這段時間，全方位提升都真大！昨天力量考核，我也看了。晨哥，你270公斤，2分32秒就登頂了。」
「我看到四班有一個力量排名370左右的，也是270公斤，但花了2分44秒呢！」
蘇晨微微挑眉。
這個對比，他還真沒注意過。
上次的力量考核，二百米攀岩，五來回，他花了22分58秒，年級排名498。
按他的預估，這次的極限負重測試，對他來說，難度比攀岩低，更適合他。
可能能前進個八十名左右，到四百一二十名。
但跟一個力量排名三百七十左右的比...
那個人說不定是這方面弱項呢？不好直接比較。
「還好吧，」蘇晨笑了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主要是打通了任脈，各方面實力都有提升。」
「怪不得！」楊凡的眼睛一亮，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趕緊壓下去，「原來晨哥通了十三經脈！那督脈也快了吧？」
「不好說，還要不少時間，穩紮穩打。」
「哈哈~」楊凡笑出了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任督二脈一通，晨哥不得起飛？修為直接坐火箭！感覺照這個趨勢下去，晨哥恐怕能在高考前跨過那條坎，融合靈珠。這樣的話，一流學府都能爭一爭了！」
他笑得比蘇晨自己還高興，那模樣，像是他中了彩票一樣。
蘇晨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有點恍惚。
這種感覺很奇妙。
從開學到現在，他一直在進步。
之前他的提升也很大，進步也很快，他自己也挺興奮的。
但身邊都是什麼人？
王一川，林夕月，張妍……
你提升再大，跟人家比，還是有差距。
要說真正讓他有贏了的感覺的，也就是上周速度考核贏了張妍。
但張妍是偏科，速度本來就是她的弱項，贏了也不算什麼大成就。
但現在，楊凡這一通話下來...
蘇晨突然感覺，他說的才是事實，才是真實世界。
我現在已經很牛逼了啊！
十四經脈通了十三條，穴竅從17處開到了21處。
一周內，3公里半分鐘的速度提升，5公里55秒的飛躍，力量考核也提升了一兩百名！
這不牛逼嗎？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開掛怎麼了？開掛也是我的本事啊！
蘇晨又看了一眼楊凡的面板。
瑪德！怪不得你lv8呢！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玉瓶，裡面還剩兩顆補氣丹。
「這次的考核地點在五頭山，還是很危險的。」他把玉瓶遞過去，「這瓶里還有兩顆補氣丹，你拿著吧。」
楊凡愣了一下，眼睛盯著那個玉瓶，瞳孔微微放大。
「這...這不太好吧？」他嘴上說著推辭的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那種想要又不好意思要的糾結。
天才，賺積分如喝水。
而兩顆補氣丹，需要30積分，對楊凡來說，絕對是巨款了。
如果有同樣的家庭條件，楊凡的成績肯定比蘇晨要好！畢竟他離開了重點班，也能穩在400~500名。
現在甚至有考回重點班的趨勢。
「拿著！」蘇晨把玉瓶塞進他手裡，「你這一頓夸，給我自信都整出來了，渾身都有力。等下實戰考核，殺怪都得多殺兩三成！」
「就這鼓舞效果，給你兩顆絕對不過分。拿著就行！」
楊凡握著玉瓶，還想要推辭。
蘇晨瞪了他一眼。
楊凡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把玉瓶收進了口袋裡。
「說實話，」楊凡把玉瓶揣進口袋，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就晨哥你這麼好的人，就算不上九大超級學府，將來也必定大有所為！」
他越說越來勁，聲音漸漸忘了壓低。
「以前實力天賦上，確實有短板。但現在，這才多長時間？提升多大？」
「現在這表現，妥妥大帝之姿！」
「之前只是龍游淺水罷了！」
「什麼叫潛龍出淵？什麼叫一遇風雲便化龍？晨哥你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說實話，那個郭浩算什麼勾巴東西？也就現在蹦躂蹦躂。」
「等晨哥你再修煉一陣子，他連你的背影都看不到！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真的！我這人從不拍馬屁，說的句句都是客觀事實！」
蘇晨的臉紅了，想找個地縫鑽。
吹得太離譜了！
大帝之姿？潛龍出淵？一遇風雲便化龍？
這都是什麼詞兒啊！
但偏偏...聽著還挺爽的！
是啊！郭浩算個der啊？
自己怕他？搞笑！
你是年級第一嗎？你就狂！
不對！不對！
不能飄，不能飄。
蘇晨趕緊抬手打住：「好了好了，吹出自信就差不多了，都快特喵的哄成胚胎了！」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看看這車上，都特喵的是誰？再吹真丟人了！」
前排的張妍，整個人趴在前座的靠背上，臉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聳一聳的，笑得已經出不了聲了。
林夕月側著頭看向窗外，但從車窗玻璃的反光里能看到，她也在笑！
「噗~」
張妍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
她一笑，車廂里其他幾個隊伍的人也都跟著笑了。
蘇晨的臉徹底紅了。
他把外套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進座椅里。
「累了，我要睡覺。」
而小紫在行李架上，聽到外面熱鬧，尾巴伸了出來，歡快地晃了晃。
銀白色的尾巴，搖啊搖。
校車緩緩駛出校門，匯入主路的車流。
蘇晨咬了一口牛肉餅，肉汁在嘴裡炸開，混著面香。
他透過車窗往外看。
城市在快速後退。
高樓大廈，寬闊的馬路，路兩邊是整齊的行道樹。
這個時代的生活區跟前世不太一樣。
建築之間隔得很開，不像前世那樣樓挨著樓、窗貼著窗。
路也寬，雙向八車道是標配。
綠化帶也寬，十米二十米寬的綠化帶隨處可見。
車開了二十分鐘，蘇晨遠遠地看到了城牆。
江陵基地市的城牆，五十米高。
不是一個面，是一整圈！
灰黑色的鋼筋混凝土牆體，表面嵌著靈能符文陣列，在晨光中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厚度更是誇張，外層城牆的基座厚度達到了八十米，頂部也有三十米寬
而城牆分三層，內牆、中牆、外牆。
每一層之間隔著五百米的距離，那片區域被稱為緩衝區。
緩衝區內沒有民居，只有各種便於武者作戰的建築：射擊掩體、防禦工事、物資補給點、快速通道...
這種設計，是為了給敵人一個層層削弱的效果。
外牆被攻破了，還有五百米的緩衝區，還有中牆。
中牆被攻破了，還有內牆！
每一層城牆都是用靈能加固過的，每一層都配置了重火力。
這是末日之後，人類用無數鮮血換來的城市防禦體系。
校車駛入城牆隧道，光線暗了下來。
......
「要出城了。」
不知道誰在車廂里說了一句。
蘇晨收回思緒，把目光投向窗外。
城外和城內，果然是兩個世界。
他側頭看向車窗外的山林。
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中，植被的顏色比正常情況深了好幾個色號，是那種不健康的、發黑的深綠。
而污染區那邊...
蘇晨眯起眼睛。
天邊有一團濃厚的烏雲，遮住了大片天空。
那團雲的邊緣不規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偶爾有暗紅色的光從雲層深處閃爍一下，像是地底的火焰映照到在天上。
幾十輛校車在出城後的主幹道上分散開來，各奔東西。
蘇晨他們的車往東開。
車內挺安靜。
荒野，是妖魔的地盤！
這句話不是修辭，是事實。
即使這次考試有導師團隊隨行保護，即使江陵市的軍團布置了警戒線，儘可能地保證學生的安全。
但危險一直都在！
蘇晨吃完最後一口牛肉餅，用紙巾擦了擦手，把紙團塞進袋子裡。
「晨哥！」
一個聲音從后座貼過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做賊似的小心翼翼。
蘇晨回頭，看到楊凡的腦袋從座椅靠背後面探出來，臉湊得很近，眼睛還時不時地往車廂前面瞟一眼。
「小聲說，小聲說。」
楊凡見他回頭，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晨哥，聽說你跟五班的郭浩，定下了賭約？一個月後要在速度上贏他？」
蘇晨愣了一下。
這事兒傳開了？
他看了楊凡一眼，笑了一下，沒否認。
「你從哪聽到的？」
「我舍友是五班的，他說的。」
楊凡的語速很快，帶著一種急切：「到底真的假的？」
「確有此事。」
「臥槽！」
楊凡驚呼了一聲，然後趕緊捂住嘴，又左右看了一眼。
他本來以為這是假的。
晨哥多理智一個人啊，怎麼會幹這種事？
郭浩的成績，他多少知道一些，七分二十多秒。
晨哥的成績，他更清楚！聯考八分二十三秒。
差了足足一分鐘啊！
這怎麼比？
楊凡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真賭了一百萬？」
「嗯。」
楊凡沉默了兩秒，表情複雜。
他很想說：這不是給人送錢嗎？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換了個角度。
「晨哥，昨天五公里跑，我看了。13分34秒！」
他掰著手指：「我記得你之前五公里成績是14分29秒，提了55秒。這個是真牛逼！整個年級，你這周的提升幅度，肯定是最大的！」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但...但咱能不能理智點兒？怎麼能跟這傢伙賭呢？這不是...」
他沒把後半句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晨看著楊凡這副替自己著急的樣子，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他側頭看了一眼楊凡頭頂的面板。
【楊凡
好感度等級：lv8
......】
這成績都關注到了？
大半個月前的五千米記錄，還記得這麼清楚？
你不是lv8，誰是啊？
好兄弟啊！
蘇晨伸手拍了拍楊凡的肩膀，語氣篤定：「放心吧，我像是給人送錢的嗎？」
「那肯定不是！」楊凡搖頭，「我主要怕晨哥你是被人激了，架住了，一時糊塗才上了當....」
「放心，我有把握才幹的！」
楊凡仔細地觀察了蘇晨的表情，看了兩秒，三秒，四秒。
確認蘇晨的眼睛裡沒有一絲閃躲和心虛。
是真的自信！
「呼~那就好！」楊凡長出一口氣，靠回椅背，然後笑了，「晨哥肯定是有信心的。」
「而且晨哥這段時間，全方位提升都真大！昨天力量考核，我也看了。晨哥，你270公斤，2分32秒就登頂了。」
「我看到四班有一個力量排名370左右的，也是270公斤，但花了2分44秒呢！」
蘇晨微微挑眉。
這個對比，他還真沒注意過。
上次的力量考核，二百米攀岩，五來回，他花了22分58秒，年級排名498。
按他的預估，這次的極限負重測試，對他來說，難度比攀岩低，更適合他。
可能能前進個八十名左右，到四百一二十名。
但跟一個力量排名三百七十左右的比...
那個人說不定是這方面弱項呢？不好直接比較。
「還好吧，」蘇晨笑了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主要是打通了任脈，各方面實力都有提升。」
「怪不得！」楊凡的眼睛一亮，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趕緊壓下去，「原來晨哥通了十三經脈！那督脈也快了吧？」
「不好說，還要不少時間，穩紮穩打。」
「哈哈~」楊凡笑出了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任督二脈一通，晨哥不得起飛？修為直接坐火箭！感覺照這個趨勢下去，晨哥恐怕能在高考前跨過那條坎，融合靈珠。這樣的話，一流學府都能爭一爭了！」
他笑得比蘇晨自己還高興，那模樣，像是他中了彩票一樣。
蘇晨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有點恍惚。
這種感覺很奇妙。
從開學到現在，他一直在進步。
之前他的提升也很大，進步也很快，他自己也挺興奮的。
但身邊都是什麼人？
王一川，林夕月，張妍……
你提升再大，跟人家比，還是有差距。
要說真正讓他有贏了的感覺的，也就是上周速度考核贏了張妍。
但張妍是偏科，速度本來就是她的弱項，贏了也不算什麼大成就。
但現在，楊凡這一通話下來...
蘇晨突然感覺，他說的才是事實，才是真實世界。
我現在已經很牛逼了啊！
十四經脈通了十三條，穴竅從17處開到了21處。
一周內，3公里半分鐘的速度提升，5公里55秒的飛躍，力量考核也提升了一兩百名！
這不牛逼嗎？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開掛怎麼了？開掛也是我的本事啊！
蘇晨又看了一眼楊凡的面板。
瑪德！怪不得你lv8呢！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玉瓶，裡面還剩兩顆補氣丹。
「這次的考核地點在五頭山，還是很危險的。」他把玉瓶遞過去，「這瓶里還有兩顆補氣丹，你拿著吧。」
楊凡愣了一下，眼睛盯著那個玉瓶，瞳孔微微放大。
「這...這不太好吧？」他嘴上說著推辭的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那種想要又不好意思要的糾結。
天才，賺積分如喝水。
而兩顆補氣丹，需要30積分，對楊凡來說，絕對是巨款了。
如果有同樣的家庭條件，楊凡的成績肯定比蘇晨要好！畢竟他離開了重點班，也能穩在400~500名。
現在甚至有考回重點班的趨勢。
「拿著！」蘇晨把玉瓶塞進他手裡，「你這一頓夸，給我自信都整出來了，渾身都有力。等下實戰考核，殺怪都得多殺兩三成！」
「就這鼓舞效果，給你兩顆絕對不過分。拿著就行！」
楊凡握著玉瓶，還想要推辭。
蘇晨瞪了他一眼。
楊凡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把玉瓶收進了口袋裡。
「說實話，」楊凡把玉瓶揣進口袋，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就晨哥你這麼好的人，就算不上九大超級學府，將來也必定大有所為！」
他越說越來勁，聲音漸漸忘了壓低。
「以前實力天賦上，確實有短板。但現在，這才多長時間？提升多大？」
「現在這表現，妥妥大帝之姿！」
「之前只是龍游淺水罷了！」
「什麼叫潛龍出淵？什麼叫一遇風雲便化龍？晨哥你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說實話，那個郭浩算什麼勾巴東西？也就現在蹦躂蹦躂。」
「等晨哥你再修煉一陣子，他連你的背影都看不到！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真的！我這人從不拍馬屁，說的句句都是客觀事實！」
蘇晨的臉紅了，想找個地縫鑽。
吹得太離譜了！
大帝之姿？潛龍出淵？一遇風雲便化龍？
這都是什麼詞兒啊！
但偏偏...聽著還挺爽的！
是啊！郭浩算個der啊？
自己怕他？搞笑！
你是年級第一嗎？你就狂！
不對！不對！
不能飄，不能飄。
蘇晨趕緊抬手打住：「好了好了，吹出自信就差不多了，都快特喵的哄成胚胎了！」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看看這車上，都特喵的是誰？再吹真丟人了！」
前排的張妍，整個人趴在前座的靠背上，臉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聳一聳的，笑得已經出不了聲了。
林夕月側著頭看向窗外，但從車窗玻璃的反光里能看到，她也在笑！
「噗~」
張妍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
她一笑，車廂里其他幾個隊伍的人也都跟著笑了。
蘇晨的臉徹底紅了。
他把外套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進座椅里。
「累了，我要睡覺。」
而小紫在行李架上，聽到外面熱鬧，尾巴伸了出來，歡快地晃了晃。
銀白色的尾巴，搖啊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