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暴力蘿莉-張妍，人形寵獸-二選一！
蘇晨看著眼前的面板，瞳孔微微放大。
好感度等級？寵獸能量點-獲取速度？
他現在每小時自然恢復的寵獸能量也就一點出頭，一天下來不到三十點。
這點量，根本不夠學習機消耗的！
一天只能訓練四五個小時，還怎麼躺平？
可契約這位，一天能得到一百多？
那可太妙了啊！！！
但...有時限，才8天。
也就是說，即使契約了，也只能維持8天。
到期之後呢？自動解除？還是可以續約？
信息不夠，蘇晨暫時壓下疑問，打算等其他人到了再對照看看。
就在他盯著人家背影琢磨的時候，那個女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轉過身來。
「蘇晨~」
聲音不大，帶著點軟糯的尾音。
蘇晨這才看清她的臉。
林夕月。
同一個社區住的，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但不同班。
兩人平常經常一起訓練，接觸得還是挺頻繁的，關係算是不錯。
她的長相...
怎麼說呢，第一眼看過去，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但也算很漂亮，且相當耐看。
五官清秀，皮膚白淨，眉毛不算濃，卻彎得很好看。
一雙眼睛不算大，是那種內雙的形狀，不刻意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認真的溫柔。
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文靜、溫婉。
屬於學生時期那種一看就是乖乖女，不可能早戀的那種類型。
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蘇晨回過神來，沖她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手錶：「現在才9點44，你來太早了吧？」
「我也才剛到。」林夕月說，目光在蘇晨臉上停了一下，又看向他腳邊，語氣自然，「這是你的寵獸？」
小紫正蹲在蘇晨腳邊，尾巴慢悠悠地掃著地面，淺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個陌生女生。
蘇晨低頭看了一眼小紫，拍了拍它的腦袋：「嗯，剛養的，叫小紫。馴化程度七星，不咬人。」
林夕月點點頭，沒再多問，目光從小紫身上移開，又轉向了湖面。
小紫倒是挺主動，大概是聞到了什麼氣味，站起來走過去，湊到林夕月腿邊嗅了嗅。
林夕月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躲，只是靜靜站著，任由那隻銀白色的大狗在自己腳邊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到蘇晨身邊。
整個過程，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熱情，也沒有害怕，就是那種...很自然的平靜。
蘇晨心裡則在盤算另一件事。
人形寵獸的契約規則，跟異獸明顯不一樣。
異獸的面板上會標明「可契約」或「無法契約」，無法契約的原因也會給出。
而人的面板上，多了「好感度等級」和「時限」兩個關鍵信息。
好感度達標，就可以契約嗎？
可他爸媽為什麼不符合標準？是因為年紀太大？還是境界差距過大？資質不夠？亦或是其他什麼原因？
「算了，等人到齊了再看吧。」蘇晨在心裡記下這個問題，「林夕月既然符合標準，那其他人，應該也有符合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小紫蹲在兩人中間，左看看蘇晨，右看看林夕月，大概是覺得無聊，打了個哈欠，露出粉色的舌頭。
蘇晨覺得有點干，便找了個話題。
「對了，張妍呢？」他問。
「她...」林夕月剛要開口
「本小姐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公園小路的拐角處炸開。
來的是一個女生，個兒不高，目測也就一米五五、六的樣子。
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運動短褲，露出一雙線條結實的小腿。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髮型，雙馬尾，扎得高高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
臉蛋小小的，帶點嬰兒肥，眼睛又大又圓，睫毛很長，乍一看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但她的表情和氣質，跟洋娃娃這三個字毫無關係。
張妍。
看到她，蘇晨無奈地笑著聳了聳肩。
這傢伙...怎麼形容呢？
說她是蘿莉，那是對她個頭的侮辱。說她是女漢子，又太客氣了。
準確來說，張妍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兒。大大咧咧，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從來不在乎場合和氣氛。
但她並不是真的蠻不講理，就是那種...嘴上凶，心裡其實沒什麼惡意的人。
此刻，張妍正雙手叉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蘇晨和林夕月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嘴角慢慢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倆一起來的？」她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壞笑。
林夕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沒有，我剛到沒多久，蘇晨後來些。」
「咦~我不信~」
張妍直接把火力轉向蘇晨，叉著腰仰著頭：「蘇晨，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欺負林姐姐，我讓你好看！」
她舉起拳頭晃了晃。拳頭不大，但蘇晨知道這傢伙的力量有多恐怖。
這次聯考，武道六項里，她力量考核拿了50分滿分，連王一川都只有49分。
重點是，她拿五十分，是因為上限是50！她實際成績，超出了滿分線不少。
可想而知，她真實形象跟她的長相，有多反差。
蘇晨翻了翻白眼，懶得接話。
這小妮子，只信自己腦子裡想的，時不時冒出幾句雷人語錄，你越理她，她越來勁。
「嗷嗚~」
小紫見張妍對蘇晨態度不善，當即發出一聲低吼，往前跨了半步，背脊上的銀毛微微炸開。
張妍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等她反應過來，打量了一下小紫，又裝起了淡定，撇撇嘴：「切~兵級？少奶奶我一拳一個！」
「嗷嗚~！」
小紫不幹了，喉嚨里雷光閃爍，一副要動真格的架勢。
見此一幕，蘇晨笑了笑，道：「雖然你勝率應該超過五成，但真打起來，結局還真不好說！」
「怎麼可能！實戰考核里，我現在都能殺死精英級中階的魔獸。」
「在沒有掌握強大的靈術之前，所謂第三境，也只是個境界罷了。你看，擊殺精英級中階都成了你的資本。你有本事學姜薇，越階斬殺戰將級啊。」
「你！不行！我不跟他打了，我要跟你打！我給你嘴打爛，看你還嘴不嘴硬！」
蘇晨直接無視了這句話。
他彎腰按住小紫的腦袋，在它耳邊小聲說：「行了行了，這丫頭咋咋呼呼的，一看就精神不正常，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小紫看了看蘇晨，又看了看張妍，從鼻子裡哼了口氣，甩著尾巴走到一旁蹲下了，但眼睛還是盯著張妍，一臉『你給我等著』的表情。
張妍哼了一聲，轉頭就換了副嘴臉，笑眯眯地挽住林夕月的胳膊：「夕月姐姐，這次聯考，你真的太厲害了！比之前又提了八分。照這樣下去，九大超級學府，都十拿九穩了！」
蘇晨趁這個空隙瞄了一眼張妍的頭頂。
沒有面板。
沒有『可契約』的提示。
原因呢？好感度等級不夠？還是別的？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跟張妍的相處史，小學三年級就認識了，十年交情。
雖然經常拌嘴，但關係不算差，過年過節兩家人還互相串門。
「難道...要產生類似於戀愛程度的好感，才能契約？」
「那這也太難找了吧？」
「如果真是這個條件，那我豈不是要在世界學府大賽上闖出威名，成為九億少女的夢，才夠我契約的啊？」
「目前只是兩個樣本，信息還不充足。等會看看王一川和劉向東吧。這兩人要是也無法契約，那就只能等今晚晚自習去班上看看了。」
小紫蹲在旁邊，百無聊賴地舔了舔爪子，又抬頭看了看蘇晨，似乎察覺到主人在想事情，沒去打擾。
.......
幾分鐘後。
遠處，兩個人影沿著公園的主路走了過來。
蘇晨眯眼看了一下，正是王一川和劉向東。
兩人肩並肩走著，腳步不慢，但頭湊得很近，明顯在討論什麼。
等對方走近了些，蘇晨才看清，王一川手裡捏著一張試卷，正指著上面的一道題，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
劉向東在旁邊不時搖頭，偶爾插一句嘴。
「.......」
「雖然時代不同，但卷王這種生物一直存在！走個路都在討論題目。」
蘇晨一邊等他們走近，一邊快速掃了一眼兩人頭頂。
劉向東頭頂沒有面板。
王一川頭頂...有！
蘇晨心裡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關鍵恐怕在於好感度！
劉向東的武道天賦很高，開穴境，目前估計也有近六十穴，論資質絕對符合契約標準。
但系統連面板都沒給他，只能說明好感度不達標。
而蘇晨對劉向東的印象，也印證了這一點。
劉向東這個人吧...
不能說是壞人，但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跟蘇晨同齡，住在一個社區，從小學到高中都在同一個學區。
家長之間也有來往，蘇國良身為社區大戶，逢年過節都會給那些子女天賦出眾的家庭送東西，劉向東家也在其中。
但在相處過程中，蘇晨能感受到，劉向東對他雖然沒有敵意，但也絕對談不上交心。
這種感覺很微妙，而蘇晨兩世為人，不至於看不出。
他分析過劉向東的心態：大概就是那種「我天賦比你高，未來成就比你大，你家現在雖然有錢，但十年後二十年後就兩極反轉」的優越感。
不是壞人，但很現實。
而在高三階段，一切天賦還未兌現的情況下，就開始表現出這種「飄」，多少有點...傲慢！
蘇晨心裡嘆了口氣。
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他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王一川的面板上。
【王一川
好感度等級：lv7
狀態：可契約（時限：7天）
實力等階：第三境-開穴境（57穴）
寵獸能量點-獲取速度：96點/天
技能：
無影腿 lv5（1525/5000）：高速連踢，軌跡飄忽難以捕捉
鐵布衫 lv4（1120/4000）：防禦型功法，提升身體抗打擊能力
疾行 lv4（980/4000）：短距離爆發加速，適合突進和撤退
破空拳 lv3（650/3000）：蓄力拳法，可擊碎輕質裝甲
........】
蘇晨的表情微微一愣。
lv7？
這傢伙跟自己從小玩到大，兩人現在還是搭檔，實戰考核有時也是一起行動的。好感度居然比林夕月的lv8還低一級？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夕月。
林夕月正側著頭跟張妍說話，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蘇晨收回目光，在心裡理了一下。
自己跟林夕月不算特別熟，見面的次數遠不如王一川多。
但她的好感度等級反而是目前最高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好感度不是靠相處時間堆出來的。
可能是...對方對你的「認可度」「信任度」，甚至是某種潛在的情感傾向。
青春時期，有多少喜歡是藏在心裡的呢？
喜歡不是愛，但那是青春的記憶。
他使勁搖了搖頭，在心裡對自己說：「有點想多了！好感度lv8也說明不了太多，又不是lv10什麼的。可能就是人家性格好，對誰都友善。」
「問題說不定在王一川身上呢，這傢伙內心對自己的認可，可能比面上看到的要低不少？」
「這就...有點扎心了，老鐵！」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系統界面，開始認真研究契約條款。
現在的關鍵不是好感度等級高低。
而是...人形寵獸有時限。
王一川，7天。
林夕月，8天。
也就是說，即使契約了，也只能維持一周到半個月左右。
「這屬實是讓我廣交好友了啊！」蘇晨心裡苦笑。
能量點消耗是持續的，如果一個人只能給一周的能量，那他就需要不斷拓展新的契約對象，維持能量點的供給。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試試水。
他看了看王一川的技能：無影腿、鐵布衫、疾行、破空拳......這些技能，都挺適合他的。
而且技能等級都挺高，效果自然更好！且好幾個都是他正在練的武技。
而林夕月的技能偏靈巧和遠程，水靈訣適合靈能恢復，但跟她契約的能量點回報率更高。
猶豫了兩秒，蘇晨做了決定。
先契約王一川。
兩者能量點獲取速度差距不大，還是優先學習技能。
【是否與王一川建立契約？】
【是/否】
蘇晨默念：是！
好感度等級？寵獸能量點-獲取速度？
他現在每小時自然恢復的寵獸能量也就一點出頭，一天下來不到三十點。
這點量，根本不夠學習機消耗的！
一天只能訓練四五個小時，還怎麼躺平？
可契約這位，一天能得到一百多？
那可太妙了啊！！！
但...有時限，才8天。
也就是說，即使契約了，也只能維持8天。
到期之後呢？自動解除？還是可以續約？
信息不夠，蘇晨暫時壓下疑問，打算等其他人到了再對照看看。
就在他盯著人家背影琢磨的時候，那個女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轉過身來。
「蘇晨~」
聲音不大，帶著點軟糯的尾音。
蘇晨這才看清她的臉。
林夕月。
同一個社區住的，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但不同班。
兩人平常經常一起訓練，接觸得還是挺頻繁的，關係算是不錯。
她的長相...
怎麼說呢，第一眼看過去，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但也算很漂亮，且相當耐看。
五官清秀，皮膚白淨，眉毛不算濃，卻彎得很好看。
一雙眼睛不算大，是那種內雙的形狀，不刻意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認真的溫柔。
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文靜、溫婉。
屬於學生時期那種一看就是乖乖女，不可能早戀的那種類型。
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蘇晨回過神來，沖她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手錶：「現在才9點44，你來太早了吧？」
「我也才剛到。」林夕月說，目光在蘇晨臉上停了一下，又看向他腳邊，語氣自然，「這是你的寵獸？」
小紫正蹲在蘇晨腳邊，尾巴慢悠悠地掃著地面，淺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個陌生女生。
蘇晨低頭看了一眼小紫，拍了拍它的腦袋：「嗯，剛養的，叫小紫。馴化程度七星，不咬人。」
林夕月點點頭，沒再多問，目光從小紫身上移開，又轉向了湖面。
小紫倒是挺主動，大概是聞到了什麼氣味，站起來走過去，湊到林夕月腿邊嗅了嗅。
林夕月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躲，只是靜靜站著，任由那隻銀白色的大狗在自己腳邊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到蘇晨身邊。
整個過程，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熱情，也沒有害怕，就是那種...很自然的平靜。
蘇晨心裡則在盤算另一件事。
人形寵獸的契約規則，跟異獸明顯不一樣。
異獸的面板上會標明「可契約」或「無法契約」，無法契約的原因也會給出。
而人的面板上，多了「好感度等級」和「時限」兩個關鍵信息。
好感度達標，就可以契約嗎？
可他爸媽為什麼不符合標準？是因為年紀太大？還是境界差距過大？資質不夠？亦或是其他什麼原因？
「算了，等人到齊了再看吧。」蘇晨在心裡記下這個問題，「林夕月既然符合標準，那其他人，應該也有符合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小紫蹲在兩人中間，左看看蘇晨，右看看林夕月，大概是覺得無聊，打了個哈欠，露出粉色的舌頭。
蘇晨覺得有點干，便找了個話題。
「對了，張妍呢？」他問。
「她...」林夕月剛要開口
「本小姐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公園小路的拐角處炸開。
來的是一個女生，個兒不高，目測也就一米五五、六的樣子。
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運動短褲，露出一雙線條結實的小腿。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髮型，雙馬尾，扎得高高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
臉蛋小小的，帶點嬰兒肥，眼睛又大又圓，睫毛很長，乍一看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但她的表情和氣質，跟洋娃娃這三個字毫無關係。
張妍。
看到她，蘇晨無奈地笑著聳了聳肩。
這傢伙...怎麼形容呢？
說她是蘿莉，那是對她個頭的侮辱。說她是女漢子，又太客氣了。
準確來說，張妍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兒。大大咧咧，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從來不在乎場合和氣氛。
但她並不是真的蠻不講理，就是那種...嘴上凶，心裡其實沒什麼惡意的人。
此刻，張妍正雙手叉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蘇晨和林夕月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嘴角慢慢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倆一起來的？」她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壞笑。
林夕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沒有，我剛到沒多久，蘇晨後來些。」
「咦~我不信~」
張妍直接把火力轉向蘇晨，叉著腰仰著頭：「蘇晨，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欺負林姐姐，我讓你好看！」
她舉起拳頭晃了晃。拳頭不大，但蘇晨知道這傢伙的力量有多恐怖。
這次聯考，武道六項里，她力量考核拿了50分滿分，連王一川都只有49分。
重點是，她拿五十分，是因為上限是50！她實際成績，超出了滿分線不少。
可想而知，她真實形象跟她的長相，有多反差。
蘇晨翻了翻白眼，懶得接話。
這小妮子，只信自己腦子裡想的，時不時冒出幾句雷人語錄，你越理她，她越來勁。
「嗷嗚~」
小紫見張妍對蘇晨態度不善，當即發出一聲低吼，往前跨了半步，背脊上的銀毛微微炸開。
張妍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等她反應過來，打量了一下小紫，又裝起了淡定，撇撇嘴：「切~兵級？少奶奶我一拳一個！」
「嗷嗚~！」
小紫不幹了，喉嚨里雷光閃爍，一副要動真格的架勢。
見此一幕，蘇晨笑了笑，道：「雖然你勝率應該超過五成，但真打起來，結局還真不好說！」
「怎麼可能！實戰考核里，我現在都能殺死精英級中階的魔獸。」
「在沒有掌握強大的靈術之前，所謂第三境，也只是個境界罷了。你看，擊殺精英級中階都成了你的資本。你有本事學姜薇，越階斬殺戰將級啊。」
「你！不行！我不跟他打了，我要跟你打！我給你嘴打爛，看你還嘴不嘴硬！」
蘇晨直接無視了這句話。
他彎腰按住小紫的腦袋，在它耳邊小聲說：「行了行了，這丫頭咋咋呼呼的，一看就精神不正常，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小紫看了看蘇晨，又看了看張妍，從鼻子裡哼了口氣，甩著尾巴走到一旁蹲下了，但眼睛還是盯著張妍，一臉『你給我等著』的表情。
張妍哼了一聲，轉頭就換了副嘴臉，笑眯眯地挽住林夕月的胳膊：「夕月姐姐，這次聯考，你真的太厲害了！比之前又提了八分。照這樣下去，九大超級學府，都十拿九穩了！」
蘇晨趁這個空隙瞄了一眼張妍的頭頂。
沒有面板。
沒有『可契約』的提示。
原因呢？好感度等級不夠？還是別的？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跟張妍的相處史，小學三年級就認識了，十年交情。
雖然經常拌嘴，但關係不算差，過年過節兩家人還互相串門。
「難道...要產生類似於戀愛程度的好感，才能契約？」
「那這也太難找了吧？」
「如果真是這個條件，那我豈不是要在世界學府大賽上闖出威名，成為九億少女的夢，才夠我契約的啊？」
「目前只是兩個樣本，信息還不充足。等會看看王一川和劉向東吧。這兩人要是也無法契約，那就只能等今晚晚自習去班上看看了。」
小紫蹲在旁邊，百無聊賴地舔了舔爪子，又抬頭看了看蘇晨，似乎察覺到主人在想事情，沒去打擾。
.......
幾分鐘後。
遠處，兩個人影沿著公園的主路走了過來。
蘇晨眯眼看了一下，正是王一川和劉向東。
兩人肩並肩走著，腳步不慢，但頭湊得很近，明顯在討論什麼。
等對方走近了些，蘇晨才看清，王一川手裡捏著一張試卷，正指著上面的一道題，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
劉向東在旁邊不時搖頭，偶爾插一句嘴。
「.......」
「雖然時代不同，但卷王這種生物一直存在！走個路都在討論題目。」
蘇晨一邊等他們走近，一邊快速掃了一眼兩人頭頂。
劉向東頭頂沒有面板。
王一川頭頂...有！
蘇晨心裡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關鍵恐怕在於好感度！
劉向東的武道天賦很高，開穴境，目前估計也有近六十穴，論資質絕對符合契約標準。
但系統連面板都沒給他，只能說明好感度不達標。
而蘇晨對劉向東的印象，也印證了這一點。
劉向東這個人吧...
不能說是壞人，但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跟蘇晨同齡，住在一個社區，從小學到高中都在同一個學區。
家長之間也有來往，蘇國良身為社區大戶，逢年過節都會給那些子女天賦出眾的家庭送東西，劉向東家也在其中。
但在相處過程中，蘇晨能感受到，劉向東對他雖然沒有敵意，但也絕對談不上交心。
這種感覺很微妙，而蘇晨兩世為人，不至於看不出。
他分析過劉向東的心態：大概就是那種「我天賦比你高，未來成就比你大，你家現在雖然有錢，但十年後二十年後就兩極反轉」的優越感。
不是壞人，但很現實。
而在高三階段，一切天賦還未兌現的情況下，就開始表現出這種「飄」，多少有點...傲慢！
蘇晨心裡嘆了口氣。
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他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王一川的面板上。
【王一川
好感度等級：lv7
狀態：可契約（時限：7天）
實力等階：第三境-開穴境（57穴）
寵獸能量點-獲取速度：96點/天
技能：
無影腿 lv5（1525/5000）：高速連踢，軌跡飄忽難以捕捉
鐵布衫 lv4（1120/4000）：防禦型功法，提升身體抗打擊能力
疾行 lv4（980/4000）：短距離爆發加速，適合突進和撤退
破空拳 lv3（650/3000）：蓄力拳法，可擊碎輕質裝甲
........】
蘇晨的表情微微一愣。
lv7？
這傢伙跟自己從小玩到大，兩人現在還是搭檔，實戰考核有時也是一起行動的。好感度居然比林夕月的lv8還低一級？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夕月。
林夕月正側著頭跟張妍說話，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蘇晨收回目光，在心裡理了一下。
自己跟林夕月不算特別熟，見面的次數遠不如王一川多。
但她的好感度等級反而是目前最高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好感度不是靠相處時間堆出來的。
可能是...對方對你的「認可度」「信任度」，甚至是某種潛在的情感傾向。
青春時期，有多少喜歡是藏在心裡的呢？
喜歡不是愛，但那是青春的記憶。
他使勁搖了搖頭，在心裡對自己說：「有點想多了！好感度lv8也說明不了太多，又不是lv10什麼的。可能就是人家性格好，對誰都友善。」
「問題說不定在王一川身上呢，這傢伙內心對自己的認可，可能比面上看到的要低不少？」
「這就...有點扎心了，老鐵！」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系統界面，開始認真研究契約條款。
現在的關鍵不是好感度等級高低。
而是...人形寵獸有時限。
王一川，7天。
林夕月，8天。
也就是說，即使契約了，也只能維持一周到半個月左右。
「這屬實是讓我廣交好友了啊！」蘇晨心裡苦笑。
能量點消耗是持續的，如果一個人只能給一周的能量，那他就需要不斷拓展新的契約對象，維持能量點的供給。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試試水。
他看了看王一川的技能：無影腿、鐵布衫、疾行、破空拳......這些技能，都挺適合他的。
而且技能等級都挺高，效果自然更好！且好幾個都是他正在練的武技。
而林夕月的技能偏靈巧和遠程，水靈訣適合靈能恢復，但跟她契約的能量點回報率更高。
猶豫了兩秒，蘇晨做了決定。
先契約王一川。
兩者能量點獲取速度差距不大，還是優先學習技能。
【是否與王一川建立契約？】
【是/否】
蘇晨默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