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群策群力
實驗、檢測、分析。
再實驗、再檢測、再分析……
特安局不是一言堂，必須以實打實的數據說話，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判斷就武斷地做出結論。
就算這個人是來自異界的修士也不能例外。
在程道長的主持下，特安局在最短的時間內，組織了上百人次的實驗。
研究發現，電力並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效果微乎其微。
一旦使用靈訣，提供靈氣輔助修煉，立刻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程道長感慨萬千。
張三概括性地總結：「不管鍊氣還是鍛體，歸根結底都是以靈氣在起作用，前者吸收靈氣化為自身真元；後者吸收靈氣淬鍊皮肉筋骨……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其中的機制，需要進一步研究。」
得到這個沉重的答案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誤以為鍛體不需要靈氣的許硯。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鄒局長看向程道長，「比如改進功法，哪怕效果差一些也能接受。」
「改……倒是能改。」程道長凝重地說，「但前輩高人千錘百鍊留下的功法，豈是我等後輩可以擅自更改？萬一留下難以彌合的隱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好一會兒，鄒局長才嘆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回老路了啊！」
許硯疑惑地捅了捅李二：「什麼老路？
「就是能量轉換。」李二低聲解釋，「簡單點說，就是怎麼把電力轉換成靈氣！」
眼下特安局不缺玉訣，但來源太過單一，就算研究出重大成果，上面也要考慮大規模應用會不會卡脖子的問題。
必須解決靈訣，或者說靈氣的來源問題，才能從根本上扭轉這一局面。
「找到辦法了？」
「已經有眉目了，但是實驗還沒成功。」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許硯十分意外，自家師父也太勤快了吧？
張三道：「不止有，還跟你有關！」
「我？」許硯更迷惑了，「細說！」
「最早的方案是研究法陣，搞個逆向工程出來，把電力或是其他能量轉化成靈氣。」
許硯突然打了個岔：「最好能直接把太陽能轉化成靈氣？」
李二輕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八字還沒一撇呢。」
許硯唏噓道：「真到了搞成那天，直接在低窗簾軌道上布置能把太陽能轉化成靈氣的空間轉換站，是不是能把整個地球都用靈氣包裹起來？」
「不愧是寫小說的，你還真敢想！」李二不禁愕然，「那不就成靈氣復甦了？我跟你說，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許硯假咳兩聲：「我就是隨口說說。」
靈氣復甦乍一看挺好的，但仔細想想就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如今的地球是唯物主義世界，整個社會體系都是圍繞著這一點建立。如果哪一天靈氣復甦，指不定哪個犄角旮旯就會跳出幾個牛鬼蛇神，還能不能繼續維持安定的局面可就不好說了。
不管上面還是特安局，都會全盤考慮大局，絕不會隨隨便便就做出危險的決定。
穩定壓倒一切，絕不是說說而已。
「現在的方案呢？」許硯又問。
李二呵呵輕笑：「你不是送回來一枚火屬性內丹麼？我們準備把內丹和法陣結合起來試試看！」
許硯腦子裡立馬就有畫面了，卻又皺緊了眉：「什麼內丹？我怎麼沒印象？」
「就乾坤戒里那個！」
許硯頓時恍然，怪不得沒印象呢，原來是上官昂的私藏。
「哎，要是有電屬的內丹就好了！」
許硯一聽，臉都黑了。
你說了這麼多，是打我肚子裡那顆內丹的主意？
但他馬上又回過味來。
知道這事的人不少，可都在修仙界呢，來過現世的就只有他自己、賀天南和程道長。
許硯自己沒說，程道長和賀天南也不可能隨便亂講，特安局壓根兒沒機會，更沒渠道知道這事。
李二敏銳地注意到許硯的變化，狐疑地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許硯搖頭，「就是挺意外的。」
李二也沒多想，又道：「幸虧是火屬內丹，換成別的，我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
許硯一聽，也樂了。
既然是能量的轉化，肯定得先給能量，然後才有轉化。
電屬的最好辦，直接通電就完了。
火屬其實就是溫度，加熱不行就用火燒，總能找到辦法。
可金木水土怎麼搞？
水用水泡？土用土埋？
那金和木呢？總不能種地裡頭吧？
李二又道：「許老弟，局裡知道電屬的內丹不好找，回頭你多留意，有合適的就搞一些，實在不行，火屬的也能用。」
許硯點頭道：「我盡力吧，仙坊里就有人賣內丹，高階不好搞，低階的肯定沒問題……確定不要其他屬性？」
李二想了想：「也都來一點吧，多搞一點實驗，廣撒網多斂魚，說不定哪天瞎貓就碰上死耗子了呢！」
許硯大包大攬：「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會議並沒有因為這倆人交頭接耳而停止。
說完了功法的事，鄒局長又道：「道長，我一直有個疑問，除了玉訣，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儲存靈氣？比如乾坤戒或者乾坤袋？」
「這個……」道長扯了扯鬍子，「聞所未聞！」
「那空的玉訣能不能自然恢復？」
程道長苦笑：「貧道亦是不知。」
「那修仙界怎麼處理用光了靈氣的玉訣？」
「隨用隨扔，也有的留著給煉符的晚輩練手。」
「就沒人研究怎麼給玉訣補充靈氣？」鄒局長難以置信地問。
程道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許硯忍不住道：「鄒局，修仙界到處都是靈氣，就和現世到處都是空氣一樣，誰研究這個？我倒是有個事一直想問，就是沒找到機會。」
「你說！」
許硯道：「我想知道玉訣到底是什麼成分，有沒有地球上不存在的物質，能不能用現代手段製造！」
鄒局長坦誠地說：「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成分，根據實驗室的研究分析，玉訣並不是單一的某種玉石，而是許多種可以容納靈氣的礦物，全部複製不敢說，但挑幾種成分簡單的，人工合成應該不是問題。」
「那就好辦了。」許硯又看向程道長，「師父，如果在玉石里刻上聚靈陣，能不能把普通玉石變成靈石？」
眾人面面相覷，這個辦法，好像有搞頭啊！
就算人造的不行，那天然的呢？
現世的不行，異界的呢？
再實驗、再檢測、再分析……
特安局不是一言堂，必須以實打實的數據說話，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判斷就武斷地做出結論。
就算這個人是來自異界的修士也不能例外。
在程道長的主持下，特安局在最短的時間內，組織了上百人次的實驗。
研究發現，電力並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效果微乎其微。
一旦使用靈訣，提供靈氣輔助修煉，立刻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程道長感慨萬千。
張三概括性地總結：「不管鍊氣還是鍛體，歸根結底都是以靈氣在起作用，前者吸收靈氣化為自身真元；後者吸收靈氣淬鍊皮肉筋骨……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其中的機制，需要進一步研究。」
得到這個沉重的答案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誤以為鍛體不需要靈氣的許硯。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鄒局長看向程道長，「比如改進功法，哪怕效果差一些也能接受。」
「改……倒是能改。」程道長凝重地說，「但前輩高人千錘百鍊留下的功法，豈是我等後輩可以擅自更改？萬一留下難以彌合的隱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好一會兒，鄒局長才嘆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回老路了啊！」
許硯疑惑地捅了捅李二：「什麼老路？
「就是能量轉換。」李二低聲解釋，「簡單點說，就是怎麼把電力轉換成靈氣！」
眼下特安局不缺玉訣，但來源太過單一，就算研究出重大成果，上面也要考慮大規模應用會不會卡脖子的問題。
必須解決靈訣，或者說靈氣的來源問題，才能從根本上扭轉這一局面。
「找到辦法了？」
「已經有眉目了，但是實驗還沒成功。」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許硯十分意外，自家師父也太勤快了吧？
張三道：「不止有，還跟你有關！」
「我？」許硯更迷惑了，「細說！」
「最早的方案是研究法陣，搞個逆向工程出來，把電力或是其他能量轉化成靈氣。」
許硯突然打了個岔：「最好能直接把太陽能轉化成靈氣？」
李二輕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八字還沒一撇呢。」
許硯唏噓道：「真到了搞成那天，直接在低窗簾軌道上布置能把太陽能轉化成靈氣的空間轉換站，是不是能把整個地球都用靈氣包裹起來？」
「不愧是寫小說的，你還真敢想！」李二不禁愕然，「那不就成靈氣復甦了？我跟你說，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許硯假咳兩聲：「我就是隨口說說。」
靈氣復甦乍一看挺好的，但仔細想想就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如今的地球是唯物主義世界，整個社會體系都是圍繞著這一點建立。如果哪一天靈氣復甦，指不定哪個犄角旮旯就會跳出幾個牛鬼蛇神，還能不能繼續維持安定的局面可就不好說了。
不管上面還是特安局，都會全盤考慮大局，絕不會隨隨便便就做出危險的決定。
穩定壓倒一切，絕不是說說而已。
「現在的方案呢？」許硯又問。
李二呵呵輕笑：「你不是送回來一枚火屬性內丹麼？我們準備把內丹和法陣結合起來試試看！」
許硯腦子裡立馬就有畫面了，卻又皺緊了眉：「什麼內丹？我怎麼沒印象？」
「就乾坤戒里那個！」
許硯頓時恍然，怪不得沒印象呢，原來是上官昂的私藏。
「哎，要是有電屬的內丹就好了！」
許硯一聽，臉都黑了。
你說了這麼多，是打我肚子裡那顆內丹的主意？
但他馬上又回過味來。
知道這事的人不少，可都在修仙界呢，來過現世的就只有他自己、賀天南和程道長。
許硯自己沒說，程道長和賀天南也不可能隨便亂講，特安局壓根兒沒機會，更沒渠道知道這事。
李二敏銳地注意到許硯的變化，狐疑地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許硯搖頭，「就是挺意外的。」
李二也沒多想，又道：「幸虧是火屬內丹，換成別的，我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
許硯一聽，也樂了。
既然是能量的轉化，肯定得先給能量，然後才有轉化。
電屬的最好辦，直接通電就完了。
火屬其實就是溫度，加熱不行就用火燒，總能找到辦法。
可金木水土怎麼搞？
水用水泡？土用土埋？
那金和木呢？總不能種地裡頭吧？
李二又道：「許老弟，局裡知道電屬的內丹不好找，回頭你多留意，有合適的就搞一些，實在不行，火屬的也能用。」
許硯點頭道：「我盡力吧，仙坊里就有人賣內丹，高階不好搞，低階的肯定沒問題……確定不要其他屬性？」
李二想了想：「也都來一點吧，多搞一點實驗，廣撒網多斂魚，說不定哪天瞎貓就碰上死耗子了呢！」
許硯大包大攬：「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會議並沒有因為這倆人交頭接耳而停止。
說完了功法的事，鄒局長又道：「道長，我一直有個疑問，除了玉訣，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儲存靈氣？比如乾坤戒或者乾坤袋？」
「這個……」道長扯了扯鬍子，「聞所未聞！」
「那空的玉訣能不能自然恢復？」
程道長苦笑：「貧道亦是不知。」
「那修仙界怎麼處理用光了靈氣的玉訣？」
「隨用隨扔，也有的留著給煉符的晚輩練手。」
「就沒人研究怎麼給玉訣補充靈氣？」鄒局長難以置信地問。
程道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許硯忍不住道：「鄒局，修仙界到處都是靈氣，就和現世到處都是空氣一樣，誰研究這個？我倒是有個事一直想問，就是沒找到機會。」
「你說！」
許硯道：「我想知道玉訣到底是什麼成分，有沒有地球上不存在的物質，能不能用現代手段製造！」
鄒局長坦誠地說：「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成分，根據實驗室的研究分析，玉訣並不是單一的某種玉石，而是許多種可以容納靈氣的礦物，全部複製不敢說，但挑幾種成分簡單的，人工合成應該不是問題。」
「那就好辦了。」許硯又看向程道長，「師父，如果在玉石里刻上聚靈陣，能不能把普通玉石變成靈石？」
眾人面面相覷，這個辦法，好像有搞頭啊！
就算人造的不行，那天然的呢？
現世的不行，異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