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心要狠,手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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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拉拉拉……

  刺耳的摩擦聲中,許硯單手拖劍,緩緩走出木屋,幽深的目光猶如一眼無底的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餘下的幾個賊人又驚又懼,齊齊後退一步。

  築基?

  還是體修?

  許硯並指一點,墨隕劍刷地從黑暗中飛出來,像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一般,繞著許硯連飛七八圈,然後才懸在許大作家頭側。

  那兩片牙刃已經收起,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柄短劍便是那日田牧野出手煉製,看似平常,但劍刃中暗藏前後兩對牙刃,平時收起來,就是一柄短版飛劍,一旦牙刃展開,就像飛機裝上了鴨翼,靈活性立刻以幾何級數提升。

  之所以收劍時,還要繞著身體飛幾圈,就是因為許硯神識還弱,對這柄劍的控制沒那麼精準。

  這還只是展開一對牙刃,若前後兩對一齊展開,控制難度還要再上升幾個級數。

  剩餘的三個賊人心膽俱顫,其中一個扭頭就跑。

  許硯以神識驅動陣盤,陣膜上的空隙迅速合攏:「想跑?」

  一個賊人悲憤不已:「跟他拼了!」

  許硯險些沒繃住。

  好麼,你們自己跑來圖謀不軌,又不是我把你們抓過來了,還特麼悲憤上了?

  倒反天罡!

  三個賊一齊做出衝上去拼命的架勢,可實際上誰都沒往上沖,反倒一齊後退,拼命往身上拍靈符。

  發現情況不對,又一齊往許硯這邊扔,一時間風刀雪劍,火焰雷電,各種亂七八糟的術法一齊招呼上來。

  進退整齊,反應一致,就跟事先練過似的。

  許硯強壓以雷法反擊的衝動,墊步側翻,避開來襲的術法;落地反彈,陡然貼地沖向敵人。

  那賊人也是個狠的,居然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打法,不閃不避,長刀直劈許硯。

  重劍走的是大開大闔的路子,即便以許硯的力量,也收不回全力劈出的重劍。

  他撒手側步,避開刀鋒。

  重劍在慣性的帶動下劈碎了賊人身上的光華,又從頭到腳,將賊人斬作兩爿,心肝腸肚一齊流出來。

  許硯不是頭一回傷人性命,可這一幕的衝擊還是太強了,令他不由自主地退開兩步。

  乍一看,倒像不想被污血濺到身上。

  最後兩個賊人對視一眼,終於鼓起勇氣,一齊衝上來。

  許硯卻一反常態,飛身急退的同時,扔出一個怪模怪樣的圓球。

  轟——

  巨響和閃光,剝奪了二賊的視力和聽力,兩人立足不穩,踉蹌跌倒。

  許硯去而復返,三下五除二,捉了一對活的。

  今晚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正要打掃戰場,小院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許硯仔細一看,好麼,起碼還有兩波人躲在暗處,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臉都黑了:我勒個去,這是被多少人盯上了啊?

  這還是已經現身的,說不定還有心裡頭惦記,卻沒來得及動手的!

  算了,愛咋咋地吧!

  許硯也沒管是生是死,在七個人身上仔細搜了一遍,卻只找到五個乾坤袋。

  剩下那倆到底是買不起,還是壓根兒就沒帶?

  不過沒關係,答案一點都不重要。

  許硯挑了個俘虜,帶到一邊醞釀片刻,這才把俘虜拍醒:「我問,你答,老實交待留你一條性命,否則……休怪許某辣手無情!」

  俘虜緊咬牙關,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卻嘴硬得很:「休想!」

  許硯不怒反笑:「我就喜歡硬骨頭!」

  說著取出一張低階雷符,放在那人的雙腿中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那人眼睛都直了,卻還是咬緊牙關,不肯透露。

  許硯也不廢話,立刻激發雷符,一小團雷球爆開,頓時電得那人襠下焦黑,渾身抽搐。

  許大作家餵了那人一顆療傷丹藥,又一張雷符塞在雙腿之間:「說,還是不說!」


  那人依舊堅持:「我不……啊!」

  就這樣幾次三番,許硯都覺得煩了,那人依舊如故。

  換上另一個,居然也是個嘴硬的。

  許大作家心中暗暗驚奇,是我手法太單一,達不到該有的效果麼?

  他念頭一轉有了主意,提著這倆人返回現世,直接交給特安局,一人一針吐真劑,前後不到十分鐘,就拿到了想要的答案。

  「這倆人都是專門干髒活的,一個受僱於千鷺島,另一個是魏朔方的人。「都想要你給鄧家的印刷技術。」李二說罷,將審問時拍攝的視頻傳給許硯。

  工作留痕,這是特安局的鐵律。

  許硯撇撇嘴:「鄧玉舟也太不靠譜了,有沒有點保密意識?」

  李二道:「你打算怎麼辦?需不需要一點意見?」

  許硯點頭:「好。」

  「一個交給鄧玉舟,讓他給你個交待;另一個直接還給姓魏的,或者交給潘掌柜處置。」

  「那就交給潘掌柜吧。」許硯說罷,又道,「吐真劑能不能給我準備點?來回跑一趟太浪費了!」

  「沒問題,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一句,修為越強,對吐真劑的抵抗力就越強,這倆人交待得這麼快,是因為修為被現世壓制,你自己掌握好用量。」

  「好!」許硯點點頭,忽然臉色一變。

  李二敏銳地發現異常:「怎麼了?」

  「有人!」許硯的神識透過光門,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人似有所感,疑惑地四處搜索。

  許硯趕緊收回神識,免得露出馬腳。

  李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驚問:「什麼修為?」

  許硯面色凝重:「最少築基。」

  李二急了:「許硯,修行界太危險了,我建議你暫時先別回去,或者馬上離開千鷺仙坊,等實力上來了,再回來也不遲!」

  「你放心,我這條命金貴著呢,如果事不可為,我第一個跑回來。」許硯說。

  李二深深地看了許硯一眼,沒再說話,可眼神已經把意思傳達到了。

  又等了一會,直到修仙界天色大亮,小院附近出現了前來探查的修士,許硯才告別李二,帶著依舊處於麻醉狀態的俘虜返回修仙界。

  哪成想剛穿過光門,這倆人就像中了邪似的,渾身劇烈抽搐,不過幾個呼吸就口吐白沫,一命嗚呼。

  許硯不禁愕然。

  這應該不是吐真劑的副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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