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御劍、飛行！
（從27到30都做了修改，對給大家帶來的不便深表歉意。）
賀天南豁然轉身：什麼成了，才多長時間就成了，你跟我成什麼成……嗯？
他的視線落到那柄凌空虛懸的飛劍上，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成了？」賀天南不可思議地端詳訕笑不已的許硯，腦子裡好像有一堵城牆轟然倒塌，「怎麼做到的？」
許硯很是無辜：「就是按您說的，先神識，再真元，然後就這樣了！」
我信你個鬼！
賀天南將另一柄劍塞到許硯手裡：「再來一次給我看看！」
許硯依言照做，沒多一會，兩柄劍並列懸空。
賀天南雙眼無神，道心混亂，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你到底什麼修為？」
「不知道啊！」許硯一臉茫然。
「功法呢？修的是什麼功法？」
許硯繼續茫然。
剛剛是真的，現在卻是假的，不過是不想透露自己肚子裡有顆妖丹罷了。
「一共突破幾回？」
許硯猶猶豫豫地伸出兩根手指，莫名地心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賀天南堅決予以否認。
鍊氣三層就能煉化飛劍？開什麼魔門玩笑？
許硯也有些納悶，可他真就只突破兩次啊！
難道只突破兩次就築了基？
別鬧，步子大了也不怕扯著蛋？
他試著為自己開解：「是不是我真元比較特殊？」
賀天南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像……」
他突然掏出一張紙符貼在胸前，身上立刻泛起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芒：「來，往這裡打，全力！」
許硯趕緊拒絕：「不行不行，這哪成啊！」
「讓你打你就打！區區一個鍊氣，還能把我怎麼著？」
許硯……
「那我可打了？」
「來吧！」
許硯調動真元，一掌印在賀天南胸前。
後者身上絲絲電弧擴散，那層金光閃了閃，險些當場破碎。
賀天南自然是毫髮無傷，可眼底卻越發驚奇：「你這起碼也是鍊氣後期的修為，怎麼可能只突破兩次？」
這就不奇怪了，鍊氣後期，距離築基不過一步之遙，費些氣力煉化飛劍，也不是不可能……問題是他哪裡像費了老大力氣的樣子？
許硯繼續裝傻：「我也不知道啊！」
「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越是搞不清原因，賀天南就越是沉不住氣，突然指向茅屋後的崖壁，「用飛劍，全力！」
許硯尷尬：「我不會啊！」
賀天南這才記起，自己只傳了洗鍊的方法，卻沒教控制的手段，立刻向許硯傳授一段御劍法訣：「初時不熟練，可以用手勢輔助，等熟練了，自然隨身所動！」
「噢噢！」許硯聽得一知半解，以神識鎖定一柄飛劍，並指向崖壁一點，「疾！」
飛劍立刻響應，似緩實疾地飛向目標，啪地一聲輕響，劍尖鑿在岩壁上，濺出一片火花。
賀天南終於鬆了口氣：「速度還可以，力道太差……」
說到這裡，本想囑咐幾句，今後勤加練習，不可懈怠之類的話，可轉念一想，這小子就是個不可用常理度之的妖孽，還是算了吧。
許硯收回飛劍，心疼地摸摸劍刃，確定沒有損傷才鬆了口氣。
賀天南一陣無語，那是我的飛劍好不好？這就當成你自己的了？
想歸想，卻沒說什麼。
他都不記得這兩把飛劍到底是什麼時候得來的，連名字都懶得起，給就給了，算得了什麼？
不等賀天南囑咐，許硯就自顧自地開始鼓搗他的新玩具，先控制一柄飛劍直線飛行，以真元的多寡改變飛劍的速度。
只見那柄劍一會前進，一會後退，來來回回反覆拉鋸，單調得令人瞌睡。
許硯卻樂在其中，勻速、加速、減速、變速，玩得不亦樂乎。
等直線練得熟了，再挑戰曲線，上拋下拋，繞著自己轉圈，每一種速度的轉向角……
有效控制距離、最大控制距離，慣性控制距離，飛行角度與距離……
修行無法用科學解釋，但運劍是一種運動啊，這個完全可以用科學分析好吧！
看似胡鬧，其實早就把數據牢牢記在心裡。
一柄劍練得熟了，又將另一柄劍放出來，打算來個雙劍合璧。
這不是胡鬧嗎？
賀天南正要阻止，卻看到兩柄劍並駕齊驅，緩緩地前進後退。
但以許硯目前的實力，雙劍也就能跑跑直線。
然後，他就看到許硯將飛劍放下，抬起腳來，小心翼翼地往劍上站。
賀天南當場氣笑：「停停停，你這是幹什麼？」
許硯一臉理所當然：「御劍飛行唄！」
「劍不是這麼御的！」賀天南無奈地又傳了一段口訣，「御劍飛行，不是踩在劍上飛，而是人劍合一，以劍光裹住自身，把自身當成劍的一部分，懂？」
許硯連連點頭：「明白！」
嗯，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修士站在那麼窄的劍上高速運動，卻不會掉下來的矛盾。
賀天南又道：「以你現在的修為，連劍光都催不……算了，你試試，你先試試再說！」
前面的教訓已經夠多，賀真人終於做出正確選擇。
許硯消化一陣，試著催動法訣，飛劍上慢慢凝聚一縷劍光，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只有那一縷，別說人劍合一了，連劍刃都裹不住。
賀天南已經免疫了，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然後，他就看到許硯又玩出新的花活，開始往飛劍上掛東西，甚至雙手攥住劍柄，使足力氣往下拉。
許硯當然不是玩鬧，而是想看看飛劍究竟能承受多大的重量，結果大約是他三分之一的體重。
有點低，不過夠用了。
許硯衝進茅屋，拆了被褥蒙在滑翔翼的骨架上，認真固定好，又把兩柄飛劍取出來，左右各固定一柄。
賀天南疑惑不解：「你這是做什麼？」
許硯抬著滑翔翼試了試重量，笑道：「您就瞧好吧！」
說罷突然沖向石台邊緣，縱身一跳躍出深淵：「走你！」
賀天南騰地跳起來，正要衝出去把這小子救回來，突然聽到石台下方傳來一聲暢快的大吼：「呦呼——」
下一秒，滑翔翼從石台下方升起。
雖然是用飛劍掌握方向，但那東西確實在飛！
恰逢一輪旭日初升，晨光照在漸漸飛遠的滑翔翼上，勾勒出一層金色的輪廓。
天亮了！
賀天南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這小子，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賀天南豁然轉身：什麼成了，才多長時間就成了，你跟我成什麼成……嗯？
他的視線落到那柄凌空虛懸的飛劍上，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成了？」賀天南不可思議地端詳訕笑不已的許硯，腦子裡好像有一堵城牆轟然倒塌，「怎麼做到的？」
許硯很是無辜：「就是按您說的，先神識，再真元，然後就這樣了！」
我信你個鬼！
賀天南將另一柄劍塞到許硯手裡：「再來一次給我看看！」
許硯依言照做，沒多一會，兩柄劍並列懸空。
賀天南雙眼無神，道心混亂，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你到底什麼修為？」
「不知道啊！」許硯一臉茫然。
「功法呢？修的是什麼功法？」
許硯繼續茫然。
剛剛是真的，現在卻是假的，不過是不想透露自己肚子裡有顆妖丹罷了。
「一共突破幾回？」
許硯猶猶豫豫地伸出兩根手指，莫名地心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賀天南堅決予以否認。
鍊氣三層就能煉化飛劍？開什麼魔門玩笑？
許硯也有些納悶，可他真就只突破兩次啊！
難道只突破兩次就築了基？
別鬧，步子大了也不怕扯著蛋？
他試著為自己開解：「是不是我真元比較特殊？」
賀天南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像……」
他突然掏出一張紙符貼在胸前，身上立刻泛起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芒：「來，往這裡打，全力！」
許硯趕緊拒絕：「不行不行，這哪成啊！」
「讓你打你就打！區區一個鍊氣，還能把我怎麼著？」
許硯……
「那我可打了？」
「來吧！」
許硯調動真元，一掌印在賀天南胸前。
後者身上絲絲電弧擴散，那層金光閃了閃，險些當場破碎。
賀天南自然是毫髮無傷，可眼底卻越發驚奇：「你這起碼也是鍊氣後期的修為，怎麼可能只突破兩次？」
這就不奇怪了，鍊氣後期，距離築基不過一步之遙，費些氣力煉化飛劍，也不是不可能……問題是他哪裡像費了老大力氣的樣子？
許硯繼續裝傻：「我也不知道啊！」
「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越是搞不清原因，賀天南就越是沉不住氣，突然指向茅屋後的崖壁，「用飛劍，全力！」
許硯尷尬：「我不會啊！」
賀天南這才記起，自己只傳了洗鍊的方法，卻沒教控制的手段，立刻向許硯傳授一段御劍法訣：「初時不熟練，可以用手勢輔助，等熟練了，自然隨身所動！」
「噢噢！」許硯聽得一知半解，以神識鎖定一柄飛劍，並指向崖壁一點，「疾！」
飛劍立刻響應，似緩實疾地飛向目標，啪地一聲輕響，劍尖鑿在岩壁上，濺出一片火花。
賀天南終於鬆了口氣：「速度還可以，力道太差……」
說到這裡，本想囑咐幾句，今後勤加練習，不可懈怠之類的話，可轉念一想，這小子就是個不可用常理度之的妖孽，還是算了吧。
許硯收回飛劍，心疼地摸摸劍刃，確定沒有損傷才鬆了口氣。
賀天南一陣無語，那是我的飛劍好不好？這就當成你自己的了？
想歸想，卻沒說什麼。
他都不記得這兩把飛劍到底是什麼時候得來的，連名字都懶得起，給就給了，算得了什麼？
不等賀天南囑咐，許硯就自顧自地開始鼓搗他的新玩具，先控制一柄飛劍直線飛行，以真元的多寡改變飛劍的速度。
只見那柄劍一會前進，一會後退，來來回回反覆拉鋸，單調得令人瞌睡。
許硯卻樂在其中，勻速、加速、減速、變速，玩得不亦樂乎。
等直線練得熟了，再挑戰曲線，上拋下拋，繞著自己轉圈，每一種速度的轉向角……
有效控制距離、最大控制距離，慣性控制距離，飛行角度與距離……
修行無法用科學解釋，但運劍是一種運動啊，這個完全可以用科學分析好吧！
看似胡鬧，其實早就把數據牢牢記在心裡。
一柄劍練得熟了，又將另一柄劍放出來，打算來個雙劍合璧。
這不是胡鬧嗎？
賀天南正要阻止，卻看到兩柄劍並駕齊驅，緩緩地前進後退。
但以許硯目前的實力，雙劍也就能跑跑直線。
然後，他就看到許硯將飛劍放下，抬起腳來，小心翼翼地往劍上站。
賀天南當場氣笑：「停停停，你這是幹什麼？」
許硯一臉理所當然：「御劍飛行唄！」
「劍不是這麼御的！」賀天南無奈地又傳了一段口訣，「御劍飛行，不是踩在劍上飛，而是人劍合一，以劍光裹住自身，把自身當成劍的一部分，懂？」
許硯連連點頭：「明白！」
嗯，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修士站在那麼窄的劍上高速運動，卻不會掉下來的矛盾。
賀天南又道：「以你現在的修為，連劍光都催不……算了，你試試，你先試試再說！」
前面的教訓已經夠多，賀真人終於做出正確選擇。
許硯消化一陣，試著催動法訣，飛劍上慢慢凝聚一縷劍光，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只有那一縷，別說人劍合一了，連劍刃都裹不住。
賀天南已經免疫了，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然後，他就看到許硯又玩出新的花活，開始往飛劍上掛東西，甚至雙手攥住劍柄，使足力氣往下拉。
許硯當然不是玩鬧，而是想看看飛劍究竟能承受多大的重量，結果大約是他三分之一的體重。
有點低，不過夠用了。
許硯衝進茅屋，拆了被褥蒙在滑翔翼的骨架上，認真固定好，又把兩柄飛劍取出來，左右各固定一柄。
賀天南疑惑不解：「你這是做什麼？」
許硯抬著滑翔翼試了試重量，笑道：「您就瞧好吧！」
說罷突然沖向石台邊緣，縱身一跳躍出深淵：「走你！」
賀天南騰地跳起來，正要衝出去把這小子救回來，突然聽到石台下方傳來一聲暢快的大吼：「呦呼——」
下一秒，滑翔翼從石台下方升起。
雖然是用飛劍掌握方向，但那東西確實在飛！
恰逢一輪旭日初升，晨光照在漸漸飛遠的滑翔翼上，勾勒出一層金色的輪廓。
天亮了！
賀天南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這小子，還真是出人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