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石壁上的手
「阿斯黛露，卡扎多爾手下的九個吸血鬼衍生體之一。最近被奪心魔戰艦擄走並種植蝌蚪之後，忽然發現自己脫離了吸血鬼衍生體的很多限制，可以沐浴幾百年沒有享受過的陽光，跨越林間的流水。」
李昂站起身來圍繞著跪趴在地上的紅瞳精靈緩步走著，口中說起了阿斯黛露的情況，仿佛邁步在舞台之上，吟誦詩句。他圍繞著黑暗舞台上聚光燈照耀的女精靈，就像鯊魚圍繞著破碎小舢板上的獵物打圈。
「現在的狀態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就在她狂喜不已的時候，卻沒意識到無數危機正在悄然臨近...」
李昂旁白一樣的聲音緩緩消失，俯下身來，又抬起了女精靈的下巴。
被李昂精準說出姓名、最近經歷的和感受的阿斯黛露眼睛裡些微露出一點驚訝。
預言學派的法師？不像，他更像是魔鬼。
阿斯黛露悄悄打量李昂。
雖然有幾百歲的經歷，但是人掌握溝通技能的程度是由所處社會鬥爭需要的程度，而不是單純的年齡決定的。剛剛被李昂恐嚇折磨一番的阿斯黛露表情上終究還是露出了一絲破綻。
李昂精準捕捉到了這一點，背對著她轉過身去，面對著上午波光粼粼的閃耀海洋。
「你已經大禍臨頭了，小女孩兒。不出七天，奪心魔蝌蚪就會吞噬你的大腦，然後毫不猶豫的把你轉化成為奪心魔。如果你有幸解決掉這個問題，還會遭遇到第二個情況，猜猜是什麼？」
阿斯黛露有些恢復了狀態，凝視著李昂的背影，目光有些深沉，但是沒有說話。
「想不想擺脫奪心魔蝌蚪的控制？想不想擺脫卡扎多爾的控制？想不想自由自在的決定自己的行為？想不想獲得一個智慧生命體最重要的東西？」
「對，我說的就是：尊嚴。」
李昂說完這些緩緩轉過身，遮擋住的刺目陽光投射下來，蜇得阿斯黛露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掏出你的契約吧，魔鬼。」阿斯黛露垂下頭，銀白色的捲髮蓋在小巧瓊鼻的鼻尖上，聲音沙啞。
「沒有契約。」
「什麼？」阿斯黛露不敢相信。
「現在，我只需要你的承諾。如果你乖乖聽從我的每一個命令，我會相信你的誠意，幫你解決奪心魔蝌蚪和卡扎多爾衍生出來的的所有問題。」李昂依舊背著手，背對著站在阿斯黛露面前：「但是如果你不聽話，就不是契約那麼簡單了。」
如果直接通過契約控制，那麼未免太無趣了一點。李昂還是想反反覆覆，通過各種事情一點點從內心深處征服阿斯黛露，享受其中的過程。
當然，實際上李昂就職為聖武士，也沒有製造魔法契約的能力。
阿斯黛露則是瞳孔地震，世界上居然有邪惡陣營的人不需要契約，難道有人能在這種世道相信陌生人嗎？
顯然不可能。那隻剩下一個原因了，即使沒有契約，對方也強大到絲毫不害怕自己背叛。阿斯黛露臉色變幻，竟然對李昂的自信產生了一絲依附的好感。
「所有命令...」
「是的。」
「一開始就會保護我的尊嚴？」
「我會先從保護你的生命開始，尊嚴可不是那麼廉價的。」
阿斯黛露凝伸看了一會李昂的背影，高大健壯，相貌也絕對算得上十分英俊。自己也不虧。
「好，我答應了。」
征服誓言在李昂的腦海中暡鳴，聖武士相關的法術、專長、特性在李昂腦海中輪換，最後定格在了防護善惡和另一個光點上面上面。
防護善惡可以讓受術者對畸變體、天界生物、元素生物、精類、邪魔、不死生物的攻擊產生更大概率大豁免，降低他們對受術者的傷害。還可以免疫和解除這些生物的附身和控制。可以算是對噬腦怪的專屬法術了。
技能也還算不錯，按理來說正常一級的時候聖武士只有偵測善惡，聖療，引導誓言之力。
現在李昂也算是額外有了兩發庇護術，兩發防護善惡了，不僅僅是可選擇的技能。而且還有額外多出來的神術施展次數。甚至是更高一兩個等級聖武士神術次數的兩倍。
另一個光點則讓李昂有點意外，居然是「威嚇」的熟練項。可以提升交涉的時候使用威嚇策略進行溝通的說服概率。
兩人從小樹林中走出。
李昂恢復了憨憨傻傻的樣子，但是阿斯黛露並不奇怪，似乎李昂早有交代。
影心看著野豬，當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只是順手掏出硬頭錘又給快醒來的野豬頭上狠狠來了一下，不知道在對誰立威。
作為莎爾信徒，最愛潛行偷窺，她其實剛剛完整旁觀了兩個人的互動，又趕回來裝作若無其事。又害怕野豬被李昂經過動物交談泄漏。
「我們走吧。剛才李昂跟我說了，我們將會結伴而行。一起解決奪心魔蝌蚪的問題。但是小心，儘量別走在我的後面，否則我可能會控制不住去割開你的喉嚨。」阿斯黛露對著影心微微一笑。
「不可以。」李昂睜大眼睛，連忙搖頭，阻止了阿斯黛露的挑釁，伸手分別拉住了影心和阿斯黛露的小手，將二人的手疊在一起。
影心微微抬著下巴，皺眉看了一眼阿斯黛露，不置可否。
阿斯黛露則是看著李昂現在一臉純善的表現，目光閃爍。
三人列隊前行，李昂似乎知道路線，在隊伍最開頭扛著豬，直接帶著影心朝著東方繞路前行。
影心走在隊伍最後，一言不發，看著阿斯黛露的後腦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有人嗎？」
「有人幫幫忙嗎？」
三人忽然聽到一聲聲叫喊從遠處傳來，明顯是成熟女性的聲音。
阿斯黛露目光敏銳，發現是石壁上的遠古傳送陣表面竟然鑲嵌著一隻手，正在不斷揮舞。
李昂直接停步，抬起一隻握拳的手，示意後隊也停止前進，明顯是靈魂開始操控身體了。
「怎麼不過去看看？」阿斯黛露開口。
李昂站起身來圍繞著跪趴在地上的紅瞳精靈緩步走著，口中說起了阿斯黛露的情況，仿佛邁步在舞台之上，吟誦詩句。他圍繞著黑暗舞台上聚光燈照耀的女精靈，就像鯊魚圍繞著破碎小舢板上的獵物打圈。
「現在的狀態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就在她狂喜不已的時候，卻沒意識到無數危機正在悄然臨近...」
李昂旁白一樣的聲音緩緩消失，俯下身來，又抬起了女精靈的下巴。
被李昂精準說出姓名、最近經歷的和感受的阿斯黛露眼睛裡些微露出一點驚訝。
預言學派的法師？不像，他更像是魔鬼。
阿斯黛露悄悄打量李昂。
雖然有幾百歲的經歷，但是人掌握溝通技能的程度是由所處社會鬥爭需要的程度，而不是單純的年齡決定的。剛剛被李昂恐嚇折磨一番的阿斯黛露表情上終究還是露出了一絲破綻。
李昂精準捕捉到了這一點，背對著她轉過身去，面對著上午波光粼粼的閃耀海洋。
「你已經大禍臨頭了，小女孩兒。不出七天，奪心魔蝌蚪就會吞噬你的大腦，然後毫不猶豫的把你轉化成為奪心魔。如果你有幸解決掉這個問題，還會遭遇到第二個情況，猜猜是什麼？」
阿斯黛露有些恢復了狀態，凝視著李昂的背影，目光有些深沉，但是沒有說話。
「想不想擺脫奪心魔蝌蚪的控制？想不想擺脫卡扎多爾的控制？想不想自由自在的決定自己的行為？想不想獲得一個智慧生命體最重要的東西？」
「對，我說的就是：尊嚴。」
李昂說完這些緩緩轉過身，遮擋住的刺目陽光投射下來，蜇得阿斯黛露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掏出你的契約吧，魔鬼。」阿斯黛露垂下頭，銀白色的捲髮蓋在小巧瓊鼻的鼻尖上，聲音沙啞。
「沒有契約。」
「什麼？」阿斯黛露不敢相信。
「現在，我只需要你的承諾。如果你乖乖聽從我的每一個命令，我會相信你的誠意，幫你解決奪心魔蝌蚪和卡扎多爾衍生出來的的所有問題。」李昂依舊背著手，背對著站在阿斯黛露面前：「但是如果你不聽話，就不是契約那麼簡單了。」
如果直接通過契約控制，那麼未免太無趣了一點。李昂還是想反反覆覆，通過各種事情一點點從內心深處征服阿斯黛露，享受其中的過程。
當然，實際上李昂就職為聖武士，也沒有製造魔法契約的能力。
阿斯黛露則是瞳孔地震，世界上居然有邪惡陣營的人不需要契約，難道有人能在這種世道相信陌生人嗎？
顯然不可能。那隻剩下一個原因了，即使沒有契約，對方也強大到絲毫不害怕自己背叛。阿斯黛露臉色變幻，竟然對李昂的自信產生了一絲依附的好感。
「所有命令...」
「是的。」
「一開始就會保護我的尊嚴？」
「我會先從保護你的生命開始，尊嚴可不是那麼廉價的。」
阿斯黛露凝伸看了一會李昂的背影，高大健壯，相貌也絕對算得上十分英俊。自己也不虧。
「好，我答應了。」
征服誓言在李昂的腦海中暡鳴，聖武士相關的法術、專長、特性在李昂腦海中輪換，最後定格在了防護善惡和另一個光點上面上面。
防護善惡可以讓受術者對畸變體、天界生物、元素生物、精類、邪魔、不死生物的攻擊產生更大概率大豁免，降低他們對受術者的傷害。還可以免疫和解除這些生物的附身和控制。可以算是對噬腦怪的專屬法術了。
技能也還算不錯，按理來說正常一級的時候聖武士只有偵測善惡，聖療，引導誓言之力。
現在李昂也算是額外有了兩發庇護術，兩發防護善惡了，不僅僅是可選擇的技能。而且還有額外多出來的神術施展次數。甚至是更高一兩個等級聖武士神術次數的兩倍。
另一個光點則讓李昂有點意外，居然是「威嚇」的熟練項。可以提升交涉的時候使用威嚇策略進行溝通的說服概率。
兩人從小樹林中走出。
李昂恢復了憨憨傻傻的樣子，但是阿斯黛露並不奇怪，似乎李昂早有交代。
影心看著野豬，當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只是順手掏出硬頭錘又給快醒來的野豬頭上狠狠來了一下，不知道在對誰立威。
作為莎爾信徒，最愛潛行偷窺，她其實剛剛完整旁觀了兩個人的互動，又趕回來裝作若無其事。又害怕野豬被李昂經過動物交談泄漏。
「我們走吧。剛才李昂跟我說了，我們將會結伴而行。一起解決奪心魔蝌蚪的問題。但是小心，儘量別走在我的後面，否則我可能會控制不住去割開你的喉嚨。」阿斯黛露對著影心微微一笑。
「不可以。」李昂睜大眼睛，連忙搖頭，阻止了阿斯黛露的挑釁，伸手分別拉住了影心和阿斯黛露的小手，將二人的手疊在一起。
影心微微抬著下巴，皺眉看了一眼阿斯黛露，不置可否。
阿斯黛露則是看著李昂現在一臉純善的表現，目光閃爍。
三人列隊前行，李昂似乎知道路線，在隊伍最開頭扛著豬，直接帶著影心朝著東方繞路前行。
影心走在隊伍最後，一言不發，看著阿斯黛露的後腦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有人嗎？」
「有人幫幫忙嗎？」
三人忽然聽到一聲聲叫喊從遠處傳來，明顯是成熟女性的聲音。
阿斯黛露目光敏銳，發現是石壁上的遠古傳送陣表面竟然鑲嵌著一隻手，正在不斷揮舞。
李昂直接停步，抬起一隻握拳的手，示意後隊也停止前進，明顯是靈魂開始操控身體了。
「怎麼不過去看看？」阿斯黛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