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那是抱著批判的目光看的！
其實，我的靈壓很弱的，強的是斬魄刀里的精靈。
沈億很想這麼說，但考慮到真要這麼說了，山本元柳斎重國說不定真會把他剁成臊子，於是他只能老老實實地釋放出自己的靈壓。
「哎呀呀，真是一股可怕的靈壓啊。」
這語調好耳熟，沈億抬頭看去，結果發現說話的不是印象中那個眯眯眼市丸銀，而是一個禿子？咳，是一個長發男，正是現任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
與斬魄刀精靈融合後，沈億就已經擁有了隊長級別的靈壓，雖然現在還沒能完全掌控，但即便如此也已經十分龐大了，畢竟斬魄刀可是由複數大虛打造而成的。
「確實很強，光憑靈壓就已經達到隊長級以上了。」
唯一一個穿著花羽織的京樂春水也一臉驚嘆地看著沈億，雖說卍解是隊長級別的標配，但這並不意味著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僅僅是「能卍解的死神」。
就拿同樣掌握卍解的斑目一角來說，雖然隱藏了實力，但也只能勉強與較弱的隊長相提並論——不是指現在也在總隊長室的那位某計量單位。
雖然這位九番隊的隊長甚至沒有虛化之力的加成，但要說最弱隊長，那還得是碎蜂。
沒辦法，她的卍解實用性極低不必說，就連始解也需要連續兩次攻擊同一部位才能觸發致命毒殺效果。
可仔細想想，這不跟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一個道理嗎？
你都能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能不能殺死對方還重要嗎？
山本總隊長感受著沈億的靈壓，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幾名隊長，緩緩開口：「你們看，誰來負責？」
沈億：？？？
發生甚麼事了？
「我！」
剛進來的夜一第一個舉手，金色的眼睛裡滿是躍躍欲試。
「再加上我一個吧。」
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眯著眼睛笑道，「莉莎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
兩個隊長？
沈億瞳孔一縮，立即反應過來——這是要進行隊長考核嗎？
在尸魂界，想要成為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最常規的方式就是在總隊長與兩名隊長的見證下，通過一系列對實力、知識和領導力的考核。
可我才剛入學沒兩天啊！
「不是，等等——我才剛入學幾天，怎麼就扯到當隊長了？」
實力確實很重要，但我還想繼續上學啊！
「上學？」
夜一走了過來，很是自來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沒事沒事，當了隊長也可以繼續學習嘛，你看看十一番隊，一堆文盲，不照樣當得好好的？」
沈億瞥了一眼十一番隊的方向，此時的十一番隊隊長還不是更木劍八，而是鬼嚴城劍八。
說到這位隊長的尊容嘛……這麼說吧，別說上沒上過學了，光看上去就是一副沒進化完全的黑猩猩模樣。
「嘁！」
鬼嚴城劍八雖然面露不滿，但並沒有反駁夜一的話——因為，他確實是個文盲！
十一番隊算是護廷十三隊中的另類了，整個隊都是戰鬥狂，無論是席官晉級還是隊長晉級，全都是靠戰戰戰，總隊長來了都不好使。
原劇情中，從流魂街來的更木劍八就直接拎著一把刀殺進了十一番隊，直接砍死鬼嚴城劍八，成了十一番隊的新隊長，完全不需要什麼額外考核。
「其實當了隊長並不忙，你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副隊長做，不耽誤你寫書的。」
沈億嘴角抽了抽，我怎麼感覺你是想把我留在瀞靈廷，隨時找我催稿呢？
不過他這話還真不假，大多數隊長都把自己的事情推給了副隊長去做，美其名曰培養下屬，唯一給隊長丟臉也就未來的日番谷冬獅郎——別人都是隊長出去喝酒，就十番隊是副隊長松本亂菊出去喝酒。
山本總隊長輕咳一聲，雖然他也是這麼做的，但把事推給副隊長這種話怎麼能公開說呢？
他當即打斷了二人的交談：「隊長考核的規矩不能廢。既然她們二人推薦你，便由她們進行考核。沈億，你可願意接受十番隊隊長之位？」
現在的護廷十三隊其實挺缺人的，一百多年前與滅卻師一戰之後，死神雖然取得了最終勝利，但也損失慘重。
就拿十番隊來說，隊長之位一直空懸，因為前任隊長已經戰死了，而能夠勝任隊長的死神少得可憐，這也是山本總隊長在確認沈億身世清白後，就動了這個念頭的緣故。
我能拒絕嗎？
沈億心裡快速盤算著，按照原計劃他更傾向於苟著發育。但現在都已經暴露了，如果拒絕的話，說不定反而更容易被藍染盯上，一個沒背景沒實權的死神，可比其他隊長容易對付得多。
而且成為隊長也有隊長的好處：更多的資源、更多的情報、更多的行動自由。
別的不提，他還差四把淺打呢，到時候順幾把走也沒人知道。
「行吧。」
想明白這一點後，沈億點點頭，沉聲道，「我接受考核。」
隊長考核的地點在二番隊的訓練場，這裡空曠開闊，四周布滿了結界，足以承受隊長級的戰鬥。
雖然死神的卍解並沒有嚴格要求保密，但大多數隊長並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卍解是什麼，因此其他隊長雖然很好奇，但並沒有跟過來。
考官自然是夜一和京樂春水兩位老牌隊長，一開始，沈億隻把這當成一場考核，態度端正，但心裡多少有些「反正打不過，意思意思得了」的想法。
直到夜一似笑非笑地開了口：「小億啊，你要是通不過考核……我就讓莉莎把你之前寫的那些書，全都送到總隊長的桌上。」
沈億整個人僵住了，送到山本老頭的桌上？
「夜一隊長，你自己也看了吧？」
沈億額頭上青筋暴起，你自己看得那麼帶勁，反手把資源站舉報了，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對呀，我看了！」
夜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完全沒有自己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的自覺，叉著腰道，「可我那是抱著批判的目光看的！身為二番隊的隊長，那是我的義務！」
沈億：……
你咋不說你還是鑒黃師呢？
嘶，這藉口好啊！
京樂春水眼前一亮，好無恥的說法，抄了！
於是他也當即乾咳一聲，一臉嚴肅道：「我也是用批判的目光看的。」
她是二番隊、是隱秘機動部隊，需要收集情報，可我八番隊可是情報隊，也是需要收集情報的，怎麼能不看？這必須看啊！
沈億很想這麼說，但考慮到真要這麼說了，山本元柳斎重國說不定真會把他剁成臊子，於是他只能老老實實地釋放出自己的靈壓。
「哎呀呀，真是一股可怕的靈壓啊。」
這語調好耳熟，沈億抬頭看去，結果發現說話的不是印象中那個眯眯眼市丸銀，而是一個禿子？咳，是一個長發男，正是現任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
與斬魄刀精靈融合後，沈億就已經擁有了隊長級別的靈壓，雖然現在還沒能完全掌控，但即便如此也已經十分龐大了，畢竟斬魄刀可是由複數大虛打造而成的。
「確實很強，光憑靈壓就已經達到隊長級以上了。」
唯一一個穿著花羽織的京樂春水也一臉驚嘆地看著沈億，雖說卍解是隊長級別的標配，但這並不意味著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僅僅是「能卍解的死神」。
就拿同樣掌握卍解的斑目一角來說，雖然隱藏了實力，但也只能勉強與較弱的隊長相提並論——不是指現在也在總隊長室的那位某計量單位。
雖然這位九番隊的隊長甚至沒有虛化之力的加成，但要說最弱隊長，那還得是碎蜂。
沒辦法，她的卍解實用性極低不必說，就連始解也需要連續兩次攻擊同一部位才能觸發致命毒殺效果。
可仔細想想，這不跟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一個道理嗎？
你都能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能不能殺死對方還重要嗎？
山本總隊長感受著沈億的靈壓，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幾名隊長，緩緩開口：「你們看，誰來負責？」
沈億：？？？
發生甚麼事了？
「我！」
剛進來的夜一第一個舉手，金色的眼睛裡滿是躍躍欲試。
「再加上我一個吧。」
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眯著眼睛笑道，「莉莎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
兩個隊長？
沈億瞳孔一縮，立即反應過來——這是要進行隊長考核嗎？
在尸魂界，想要成為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最常規的方式就是在總隊長與兩名隊長的見證下，通過一系列對實力、知識和領導力的考核。
可我才剛入學沒兩天啊！
「不是，等等——我才剛入學幾天，怎麼就扯到當隊長了？」
實力確實很重要，但我還想繼續上學啊！
「上學？」
夜一走了過來，很是自來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沒事沒事，當了隊長也可以繼續學習嘛，你看看十一番隊，一堆文盲，不照樣當得好好的？」
沈億瞥了一眼十一番隊的方向，此時的十一番隊隊長還不是更木劍八，而是鬼嚴城劍八。
說到這位隊長的尊容嘛……這麼說吧，別說上沒上過學了，光看上去就是一副沒進化完全的黑猩猩模樣。
「嘁！」
鬼嚴城劍八雖然面露不滿，但並沒有反駁夜一的話——因為，他確實是個文盲！
十一番隊算是護廷十三隊中的另類了，整個隊都是戰鬥狂，無論是席官晉級還是隊長晉級，全都是靠戰戰戰，總隊長來了都不好使。
原劇情中，從流魂街來的更木劍八就直接拎著一把刀殺進了十一番隊，直接砍死鬼嚴城劍八，成了十一番隊的新隊長，完全不需要什麼額外考核。
「其實當了隊長並不忙，你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副隊長做，不耽誤你寫書的。」
沈億嘴角抽了抽，我怎麼感覺你是想把我留在瀞靈廷，隨時找我催稿呢？
不過他這話還真不假，大多數隊長都把自己的事情推給了副隊長去做，美其名曰培養下屬，唯一給隊長丟臉也就未來的日番谷冬獅郎——別人都是隊長出去喝酒，就十番隊是副隊長松本亂菊出去喝酒。
山本總隊長輕咳一聲，雖然他也是這麼做的，但把事推給副隊長這種話怎麼能公開說呢？
他當即打斷了二人的交談：「隊長考核的規矩不能廢。既然她們二人推薦你，便由她們進行考核。沈億，你可願意接受十番隊隊長之位？」
現在的護廷十三隊其實挺缺人的，一百多年前與滅卻師一戰之後，死神雖然取得了最終勝利，但也損失慘重。
就拿十番隊來說，隊長之位一直空懸，因為前任隊長已經戰死了，而能夠勝任隊長的死神少得可憐，這也是山本總隊長在確認沈億身世清白後，就動了這個念頭的緣故。
我能拒絕嗎？
沈億心裡快速盤算著，按照原計劃他更傾向於苟著發育。但現在都已經暴露了，如果拒絕的話，說不定反而更容易被藍染盯上，一個沒背景沒實權的死神，可比其他隊長容易對付得多。
而且成為隊長也有隊長的好處：更多的資源、更多的情報、更多的行動自由。
別的不提，他還差四把淺打呢，到時候順幾把走也沒人知道。
「行吧。」
想明白這一點後，沈億點點頭，沉聲道，「我接受考核。」
隊長考核的地點在二番隊的訓練場，這裡空曠開闊，四周布滿了結界，足以承受隊長級的戰鬥。
雖然死神的卍解並沒有嚴格要求保密，但大多數隊長並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卍解是什麼，因此其他隊長雖然很好奇，但並沒有跟過來。
考官自然是夜一和京樂春水兩位老牌隊長，一開始，沈億隻把這當成一場考核，態度端正，但心裡多少有些「反正打不過，意思意思得了」的想法。
直到夜一似笑非笑地開了口：「小億啊，你要是通不過考核……我就讓莉莎把你之前寫的那些書，全都送到總隊長的桌上。」
沈億整個人僵住了，送到山本老頭的桌上？
「夜一隊長，你自己也看了吧？」
沈億額頭上青筋暴起，你自己看得那麼帶勁，反手把資源站舉報了，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對呀，我看了！」
夜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完全沒有自己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的自覺，叉著腰道，「可我那是抱著批判的目光看的！身為二番隊的隊長，那是我的義務！」
沈億：……
你咋不說你還是鑒黃師呢？
嘶，這藉口好啊！
京樂春水眼前一亮，好無恥的說法，抄了！
於是他也當即乾咳一聲，一臉嚴肅道：「我也是用批判的目光看的。」
她是二番隊、是隱秘機動部隊，需要收集情報，可我八番隊可是情報隊，也是需要收集情報的，怎麼能不看？這必須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