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茴香
回到住所，老師旗木朔茂和靜音都還在休息。
御風嵐也要準備明天交流講課的文案，山城青葉守在一邊，玄馬索性在寬敞的院子內嘗試自己的雷遁瞬身。
先嘗試活化體內的神經細胞，加快神經反應速度。
這個狀態下，體表並沒有電光浮現，但玄馬可以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汗毛已經一根根豎起。
玄馬目光掃視客廳，感覺到了視線與過去的不同，但因為沒有強對比，不算明顯。
於是他當即分出一個影分身。
先後撤了一段距離，玄馬讓影分身攻向自己。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神經反應速度加快所帶來的巨大變化。
信息傳輸效率的提升，讓玄馬感覺影分身慢一拍，仿佛掉幀，似乎也有了動態視覺的感受。
「試試替身術！」
玄馬對影分身道。
影分身立即施展替身術，移形換位到本體的左側。
啪！
影分身還沒有反應過來，玄馬已經先一步側身將他的手臂抓住。
這種感覺，太爽了！
玄馬不禁想到了四代雷影，難怪能和永帶妹比拼。
「不過我現在的雷遁瞬身應該還比不上巔峰的四代雷影。」
玄馬暗忖，然後繼續嘗試。
這次是換他來施展替身術。
絲滑！
再也沒有白天對戰的時候那種「卡頓」感。
而且，哪怕事先告訴影分身要出現的方位，讓影分身有所防備，玄馬還是能夠占據一點上風。
接下來。
「我們一起使用替身術！」
玄馬進一步訓練。
和影分身不斷使用替身術偷襲對方，不斷在院子內變換位置。
沒有實質的交鋒，只是單純訓練這種戰鬥模式。
單純的換位戰鬥模式。
以任何物質作為替身，換位+替身迷惑。
等影分身查克拉耗空，玄馬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3個設定值，太值得了。
再對上火光，玄馬覺得自己可以玩死他！
「玄馬，剛才你用的是……替身術？」
山城青葉的聲音傳來。
玄馬回頭，看到父親御風嵐也和山城青葉正站在客廳門口。
「的確是。」
玄馬點頭上前。
摘掉了墨鏡的山城青葉一臉茫然。
這是替身術？
替身術是這樣的嗎？
我學錯了？
為什麼你的替身術這麼快？
用影分身作為替身，他當然能夠理解，無法理解的是，本體的軌跡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院子可沒有任何遮擋物來遮掩視線。
「我只是速度快了點，今天戰鬥後有點想法，所以雷遁上有點小突破。」
玄馬解釋。
「雷遁？」
「你剛才用了雷遁？」
御風嵐也和山城青葉都一臉疑惑。
玄馬點頭：「是啊，用雷遁查克拉活化體內的神經細胞，加快神經信息傳達速度，因為把雷遁查克拉控制在了體內，所以沒有明顯的雷電。」
山城青葉很是震撼：「要做到這個地步非常困難吧，雷遁可是很難控制的，你這傢伙，真是個怪物啊！」
御風嵐也開心無比，但有山城青葉在不好說那些自誇的話，就拿出嚴父的姿態勉力道：「雖然進步很大，但不要驕傲，繼續努力，未來的路還有很遠。」
玄馬很配合地點頭：「是，我會繼續努力的。」
繼續努力？
這樣我很難啊！
山城青葉暗自嘆息。
和一個天才當同伴，壓力是別人所無法想像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好好休息。」
御風嵐也發表了今天的總結言。
一夜無話。
翌日御風嵐也開始他的任務，旗木朔茂和靜音負責跟隨，玄馬和山城青葉補覺。
出于謹慎，晚上玄馬和山城青葉負責了守夜。
接下來三天都過得很平淡，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在草忍村，意外的可能性也的確很小。
在草忍村的最後一個晚上。
遠離繁華地帶的一座木屋旁的樹林內，一隻夜鶯正梳理著羽毛，直到一個紅髮女人被一個男人送回木屋。
看著那個男人離開，夜鶯振翅騰空，在空中變成了一隻蚊子，震動著翅膀飛入已經關門的木屋內。
木屋內燈光暈黃，女人臉上的笑容褪去，疲憊地坐在了床上。
「有奏太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茴香自語，強打精神，起身準備去洗漱，但身體卻一僵。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那裡竟然多了一個人。
「你、你是……木葉忍者？」
茴香豁然起身，看到了玄馬護額上的標誌。
儘管這個人看著只是個孩子，但她依舊緊張。
玄馬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是漩渦一族的遺孤吧？」
茴香心裡一慌，微微低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這個村子的醫療忍者。」
不承認？
你好歹先把頭髮顏色染了再說。
雖然並不是每個有紅髮的都是漩渦一族。
可玄馬已經盯了茴香兩天了，確定她手臂上有咬痕，儘管沒有親眼見過她被別人咬。
我都已經驗牌了你還狡辯。
看著忐忑的茴香，玄馬道：「用這種方式換取這樣的生活，很辛苦吧？」
茴香道：「我很珍惜這樣的生活。」
比起戰爭，現在已經很好很好了。
玄馬不置可否：「你認識漩渦玖辛奈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茴香抬頭，目光恍惚了一下，下意識開口：「玖辛奈她……她還好嗎？」
等回過神來，茴香想要狡辯已經遲了。
玄馬笑了笑：「還不錯，有個很愛她的男朋友。」
他應該沒有說謊。
成為人柱力是痛苦的。
不過在波風水門之前，漩渦玖辛奈有漩渦水戶；漩渦水戶死後，又有了波風水門。
比起長門和眼前的茴香，似乎的確要好一些。
「果然，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玄馬暗自一嘆。
聽到兒時夥伴的消息茴香心裡很開心，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她只是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您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休息了，非常抱歉。」
我果然不適合用語言說服人。
當然，用木葉比草忍村更好之類的理由玄馬自己也覺得不夠有說服力，所以就沒有去說。
「我也非常抱歉。」
玄馬攤牌了：「雖然要打擾你休息，但也不得不這麼做。」
「我這次過來是要強行把你帶走的，當然，如果你能自願的話最好。」
茴香愕然：「為……為什麼？」
「因為木葉的命令，還是因為我……」
玄馬搖頭：「都不是。」
「單純是因為我想這麼做。」
「所以，你做什麼決定？」
茴香聞言愕然，一個孩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哪怕以她溫柔綿軟的性子，都不禁氣急起來：「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御風嵐也要準備明天交流講課的文案，山城青葉守在一邊，玄馬索性在寬敞的院子內嘗試自己的雷遁瞬身。
先嘗試活化體內的神經細胞，加快神經反應速度。
這個狀態下，體表並沒有電光浮現，但玄馬可以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汗毛已經一根根豎起。
玄馬目光掃視客廳，感覺到了視線與過去的不同，但因為沒有強對比，不算明顯。
於是他當即分出一個影分身。
先後撤了一段距離，玄馬讓影分身攻向自己。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神經反應速度加快所帶來的巨大變化。
信息傳輸效率的提升，讓玄馬感覺影分身慢一拍，仿佛掉幀，似乎也有了動態視覺的感受。
「試試替身術！」
玄馬對影分身道。
影分身立即施展替身術，移形換位到本體的左側。
啪！
影分身還沒有反應過來，玄馬已經先一步側身將他的手臂抓住。
這種感覺，太爽了！
玄馬不禁想到了四代雷影，難怪能和永帶妹比拼。
「不過我現在的雷遁瞬身應該還比不上巔峰的四代雷影。」
玄馬暗忖，然後繼續嘗試。
這次是換他來施展替身術。
絲滑！
再也沒有白天對戰的時候那種「卡頓」感。
而且，哪怕事先告訴影分身要出現的方位，讓影分身有所防備，玄馬還是能夠占據一點上風。
接下來。
「我們一起使用替身術！」
玄馬進一步訓練。
和影分身不斷使用替身術偷襲對方，不斷在院子內變換位置。
沒有實質的交鋒，只是單純訓練這種戰鬥模式。
單純的換位戰鬥模式。
以任何物質作為替身，換位+替身迷惑。
等影分身查克拉耗空，玄馬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3個設定值，太值得了。
再對上火光，玄馬覺得自己可以玩死他！
「玄馬，剛才你用的是……替身術？」
山城青葉的聲音傳來。
玄馬回頭，看到父親御風嵐也和山城青葉正站在客廳門口。
「的確是。」
玄馬點頭上前。
摘掉了墨鏡的山城青葉一臉茫然。
這是替身術？
替身術是這樣的嗎？
我學錯了？
為什麼你的替身術這麼快？
用影分身作為替身，他當然能夠理解，無法理解的是，本體的軌跡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院子可沒有任何遮擋物來遮掩視線。
「我只是速度快了點，今天戰鬥後有點想法，所以雷遁上有點小突破。」
玄馬解釋。
「雷遁？」
「你剛才用了雷遁？」
御風嵐也和山城青葉都一臉疑惑。
玄馬點頭：「是啊，用雷遁查克拉活化體內的神經細胞，加快神經信息傳達速度，因為把雷遁查克拉控制在了體內，所以沒有明顯的雷電。」
山城青葉很是震撼：「要做到這個地步非常困難吧，雷遁可是很難控制的，你這傢伙，真是個怪物啊！」
御風嵐也開心無比，但有山城青葉在不好說那些自誇的話，就拿出嚴父的姿態勉力道：「雖然進步很大，但不要驕傲，繼續努力，未來的路還有很遠。」
玄馬很配合地點頭：「是，我會繼續努力的。」
繼續努力？
這樣我很難啊！
山城青葉暗自嘆息。
和一個天才當同伴，壓力是別人所無法想像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好好休息。」
御風嵐也發表了今天的總結言。
一夜無話。
翌日御風嵐也開始他的任務，旗木朔茂和靜音負責跟隨，玄馬和山城青葉補覺。
出于謹慎，晚上玄馬和山城青葉負責了守夜。
接下來三天都過得很平淡，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在草忍村，意外的可能性也的確很小。
在草忍村的最後一個晚上。
遠離繁華地帶的一座木屋旁的樹林內，一隻夜鶯正梳理著羽毛，直到一個紅髮女人被一個男人送回木屋。
看著那個男人離開，夜鶯振翅騰空，在空中變成了一隻蚊子，震動著翅膀飛入已經關門的木屋內。
木屋內燈光暈黃，女人臉上的笑容褪去，疲憊地坐在了床上。
「有奏太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茴香自語，強打精神，起身準備去洗漱，但身體卻一僵。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那裡竟然多了一個人。
「你、你是……木葉忍者？」
茴香豁然起身，看到了玄馬護額上的標誌。
儘管這個人看著只是個孩子，但她依舊緊張。
玄馬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是漩渦一族的遺孤吧？」
茴香心裡一慌，微微低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這個村子的醫療忍者。」
不承認？
你好歹先把頭髮顏色染了再說。
雖然並不是每個有紅髮的都是漩渦一族。
可玄馬已經盯了茴香兩天了，確定她手臂上有咬痕，儘管沒有親眼見過她被別人咬。
我都已經驗牌了你還狡辯。
看著忐忑的茴香，玄馬道：「用這種方式換取這樣的生活，很辛苦吧？」
茴香道：「我很珍惜這樣的生活。」
比起戰爭，現在已經很好很好了。
玄馬不置可否：「你認識漩渦玖辛奈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茴香抬頭，目光恍惚了一下，下意識開口：「玖辛奈她……她還好嗎？」
等回過神來，茴香想要狡辯已經遲了。
玄馬笑了笑：「還不錯，有個很愛她的男朋友。」
他應該沒有說謊。
成為人柱力是痛苦的。
不過在波風水門之前，漩渦玖辛奈有漩渦水戶；漩渦水戶死後，又有了波風水門。
比起長門和眼前的茴香，似乎的確要好一些。
「果然，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玄馬暗自一嘆。
聽到兒時夥伴的消息茴香心裡很開心，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她只是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您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休息了，非常抱歉。」
我果然不適合用語言說服人。
當然，用木葉比草忍村更好之類的理由玄馬自己也覺得不夠有說服力，所以就沒有去說。
「我也非常抱歉。」
玄馬攤牌了：「雖然要打擾你休息，但也不得不這麼做。」
「我這次過來是要強行把你帶走的，當然，如果你能自願的話最好。」
茴香愕然：「為……為什麼？」
「因為木葉的命令，還是因為我……」
玄馬搖頭：「都不是。」
「單純是因為我想這麼做。」
「所以，你做什麼決定？」
茴香聞言愕然，一個孩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哪怕以她溫柔綿軟的性子，都不禁氣急起來：「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