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斑:清羽當有萬花筒之姿!(一 二更,還有兩更下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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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斑:清羽當有萬花筒之姿!(一 二更,還有兩更下午發)

  與此同時,另一邊,山嶽之墓場。

  巨大的魔像依舊矗立在洞穴深處。

  白絕從牆壁伸出身子,那張慘白的臉上帶著幾分諂媚。

  「斑大人,清羽少爺又出風頭了呢。」

  白絕將從其他白絕分身那裡獲取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匯報出來。

  川之國的那場遭遇戰,清羽如何用「瞬身術」戲耍砂隱的馬基,如何一拳打碎鎧甲傀儡,如何讓那群砂隱忍者聞風喪膽。

  「清羽少爺一拳就把那個叫馬基的打飛了十幾米,連帶著百足特製的鎧甲傀儡都碎成了渣,斑大人您是沒看到,那群砂隱忍者當時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宇智波斑坐在石座上,閉著眼睛聽著白絕的匯報。

  對於白絕擅作主張加上「少爺」兩個字的稱呼,他並不在意。

  若是帶土他還會糾正一二。

  既然是叫清羽,叫了也就叫了。

  宇智波的嘴角緩緩翹起。

  「很好。」

  宇智波斑點頭。

  「強者就是肆意羞辱弱者,清羽能讓那群砂隱吃虧,完全沒有辜負宇智波之名。」

  白絕見宇智波斑心情不錯,又添了一把火:「而且清羽少爺的寫輪眼已經開到三勾玉了,這個年紀就能有這種成就,就算在當年戰國時代的宇智波一族裡也找不出幾個吧,斑大人,你的眼光果然沒錯。」

  宇智波斑沒有接話,摸著下巴。

  找不出幾個?

  那是壓根就沒有見過!

  他在清羽的年紀,就連寫輪眼還沒開。

  也就是說和柱間一起玩耍的事情被父母知道,導致雙方不得不分開的時候,他才痛開了寫輪眼。

  然而清羽,開寫輪眼卻完全沒有阻礙,能力蹭蹭上升。

  這也讓宇智波斑覺得或許是自己之前的判斷出錯了。

  宇智波斑閉上眼睛,回想著泉奈曾經和他說過的話。

  「哥哥,我發現宇智波的能力是有極限的,我從短暫的人生當中學到一件事,越是玩弄計謀,就越會發現宇智波的能力是有極限的。」

  「那些孤傲,自大,沉淪在自己力量之中的族人,其實根本無法領悟到真正的寫輪眼之力,充其量才能當個好一點的宇智波,卻無法成為最強。」

  「而那些看上去善良、懦弱的宇智波,其實才能夠發揮出寫輪眼真正的力量,這便是————愛。」

  當時宇智波斑還不理解泉奈想說什麼。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過量的愛,勢必會導致過量的痛苦,寫輪眼在經受這些衝擊之後,就會完成進化。

  原本的宇智波斑認為,清羽和泉奈一樣屬於冷靜的類型,心中的善良不夠,難以進化到後續的階段。

  但現在來看,這只是對純血宇智波的標準罷了。

  自己因為融入了柱間的血肉,從而開啟了「輪迴眼」。

  而天生就擁有一半千手血統的清羽,又怎麼可能不強呢?

  必然是這股血統,讓清羽完全不需要心境,也能正常突破!

  「清羽當有萬花筒之姿!」

  宇智波斑福至心靈,想到了這句話。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狂笑起來。

  白絕看著宇智波斑突然的大笑,只覺得人類的感情好充沛。

  在他看來,就是宇智波斑閉上眼睛想了一會事情,突然就放聲大笑起來。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白絕知道現在的斑大人心情很好。

  「最近忍界的局勢如何?」

  在大笑之後,宇智波斑的笑容逐漸停息,他話鋒一轉,問起了正事。

  隱藏在陰影里的黑絕,等宇智波斑看上去正常了一些,才緩緩露出了身體。

  「各國的神經都在緊繃。」

  黑絕開口。

  「土之國在草之國和川之國的滲透被木葉接連挫敗,大野木那個老頭子已經坐不住了,正在向邊境增派兵力,雷之國那邊也不安分,雲隱村的艦隊已經開始在東部海域集結,目標很可能是渦之國的舊址。」


  黑絕頓了頓,黃色的眼睛裡閃過精光。

  忍界,即將迎來和上一次戰爭一樣的亂世。

  黑絕想要的就是這樣。

  越是混亂,越是有助於他的行動。

  「只需要一個契機,戰爭就會全面爆發。」

  黑絕道。

  聞言,宇智波斑緩緩點頭。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戰爭從來不是突然降臨的,它像是一鍋被慢慢加熱的水,等到所有人都意識到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跳出去了。

  「讓清羽在戰爭中淬鍊一番也好。」

  宇智波斑說道。

  「黑絕,想辦法將泉奈的佩劍交給清羽。」

  黑絕愣了一下,黃色的眼睛裡閃過不解。

  「泉奈大人的佩劍,斑大人,那把劍一直存放在宇智波一族的祠堂里,想要取出來並不容易。」

  「而且清羽手上已經有了千手扉間的雷神之劍,那把劍的威力並不比泉奈大人的佩劍差。」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就是因為那是千手扉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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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厭惡。

  他媽的,和千手扉間鬥了一輩子。

  結果宇智波斑沒想到千手扉間這麼不中用,竟然被金角、銀角給殺了。

  不是,九尾在他手裡都是玩具。

  區區兩個得到部分九尾查克拉的小鬼,又有什麼能耐?

  至於那些忍具?

  宇智波斑認為還不如自己足以反彈忍術的「宇智波團扇」。

  「扉間的劍,有什麼資格被清羽握在手裡,那個白毛混蛋,泉奈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

  宇智波斑的手指在扶手上用力一扣,堅硬的木頭被硬生生掰下一塊。

  在忍界,武器切開了什麼東西,就會被叫做什麼切。

  骨切就是斷骨,鎧切就是破鎧。

  所以宇智波斑每次看到清羽握著那把雷神之劍,他都會覺得他拿的是「泉奈切」。

  儘管不是同一把,宇智波斑還是會如此想。

  黑絕聞言,陷入了沉默。

  白絕悄悄看了黑絕一眼,那張慘白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尷尬。

  他顯然意識到了自己之前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事,上次他還夸清羽用扉間的劍做飯做得好,當時斑大人的表情就有些微妙。

  黑絕則是看著宇智波斑。

  他在心裡暗暗想著,宇智波斑這老東西,是玩角色扮演上癮了。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卻頂著一個千手族人的名字到處晃悠,還興致勃勃地給清羽送捲軸、送忍術,活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

  但黑絕知道,這也許就是宇智波斑的本性。

  在宇智波斑看來,他扮演的角色就是最後登場的救世主。

  他相信自己是唯一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相信「無限月讀」是通往永恆和平的唯一道路。

  這樣也好。

  黑絕在心裡冷笑。

  宇智波斑越是沉浸在自己的劇本里,就越容易被利用。

  「是,斑大人。」

  黑絕低下頭。

  「我會想辦法將泉奈大人的佩劍送到清羽手中。」

  「算了。」

  宇智波斑忽然抬起手,打斷了黑絕的話。

  「我親自去送。」

  他從石座上站起身。

  燭火在他蒼老的面容上跳躍,將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雙手結印,查克拉在手中凝聚。

  「木分身之術。」

  砰的一聲,白煙散去,一個與宇智波斑本體一模一樣的分身出現在洞穴中。

  白絕立刻會意,寄生於木分身上,持續地提供查克拉。


  「走吧。」

  宇智波斑的木分身淡淡開口,轉身朝洞穴的出口走去。

  「去看看清羽,順便把泉奈的劍交給他。」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白煙緩緩消散。

  黑絕看著木分身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重新閉上眼睛的宇智波斑本體,沉默了片刻,緩緩沉入地面的陰影之中。

  洞穴里恢復了寂靜。

  只有燭火在石壁上投下的影子,依舊搖曳不定。

  「真希望能分到一個好隊友。」

  夕日紅嘆了口氣。

  聽說有一些隊友,會很不好相處。

  「一定可以的,紅。」

  野原琳安慰道。

  清羽看著兩女交談起來,便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下午再見吧,紅,琳。」

  他還得趕回去做飯呢。

  綱手這個點,應該快醒了。

  ——

  「那下午見,清羽。」

  「下午見。」

  夕日紅和野原琳都對清羽揮手。

  清羽則是往家裡走去。

  沒過多久,清羽便回到了家門口。

  「清羽,我終於快要畢業了。」

  清羽剛剛推開門,就聽見了靜音的聲音。

  清羽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模樣,點了點頭。

  他走上前去,伸手在靜音的頭上揉了揉。

  「恭喜你,靜音。」

  清羽在心裡思索著。

  許是因為他的緣故,他周邊除了卡卡西,很多人畢業的年齡都和原著有所不同。

  野原琳、夕日紅、帶土、邁特凱,包括現在的靜音,都比原著中晚了一些。

  但這一次,木葉的忍校似乎等不及了。

  戰爭即將爆發,村子需要更多的忍者,哪怕只是下忍。

  所以這一屆的畢業生人數遠超往年,幾乎可以說是把所有能畢業的人都趕上了架。

  「晚上大家一起聚一聚吧。」

  清羽開口,打斷了靜音的思緒。

  「把紅、琳、卡卡西他們都叫上,慶祝你們畢業。」

  靜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我去叫綱手姐。」

  清羽說完,轉身朝二樓走去。

  綱手的房門虛掩著。

  清羽抬手敲了兩下,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綱手姐?」

  清羽又敲了兩下,還是沒有聲音。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陽光從縫隙中鑽進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綱手身上特有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香味。

  床上,被子凌亂地堆成一團。

  綱手側躺在床墊上,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發梢從床沿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板。

  她的一條手臂搭在被子外面,另一隻手縮在被子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從被子底下伸出來,一隻腳踩在床墊上,另一隻腳隨意地搭在被子上面。

  被子只堪堪遮住了她的腹部,從清羽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那巍峨的雪山在被子上壓出的沉重輪廓,隨著綱手均勻的呼吸而輕輕起伏。

  清羽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

  他走上前去,在床邊蹲下來,伸手輕輕推了推綱手的肩膀。

  「綱手姐,起來了。」

  綱手發出一聲含糊的低吟,皺了皺眉,卻沒有睜開眼睛。

  「綱手姐。」

  清羽又叫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綱手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棕金色的瞳孔還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聚焦在清羽的臉上。


  「————是清羽你啊。」

  綱手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隱約可見口腔中粉紅的舌頭。

  她伸了一個懶腰,手臂向上舉。

  那沉甸甸的輪廓在被子上壓出了更加壯觀的形狀。

  清羽面不改色地移開目光,站起身。

  「該起床了,靜音這兩天畢業了,晚上要一起慶祝。」

  「畢業?」

  綱手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她坐在床上,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隨手抓起旁邊的外套披在身上,赤著腳走下床,朝洗漱間走去。

  地板上,也踩出了一個個淺淺的腳印。

  「我知道了。」

  綱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清羽見此,先下了樓。

  綱手則是迷迷糊糊地拿起牙刷,擠了半管牙膏在上面,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搗著。

  洗漱完的綱手拿起梳子,隨便梳了幾下頭髮,然後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扯出一件淺綠色的長外套披在身上。

  那件外套的尺碼顯然比她的身材要寬鬆一些,但穿在她身上,依舊被撐出了極為驚人的曲線。

  綱手走下樓,在餐桌前坐下。

  清羽給她盛了一碗飯,又從廚房裡端出幾碟小菜擺在桌上。

  綱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醃蘿下送進嘴裡。

  「今天有什麼安排?」

  清羽在她對面坐下,開口問道。

  「沒什麼安排。」

  綱手隨口答道,夾了一塊煎蛋塞進嘴裡。

  「那晚上吃飯之前,綱手姐能不能跟我切磋一下?」

  清羽放下筷子,認真地看向綱手。

  綱手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著清羽,眉頭微微挑起。

  「切磋?你可以找其他人啊。」

  綱手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野原琳和夕日紅不是經常來找你修行嗎?還有那個白毛小鬼卡卡西,你們不是天天在演習場打來打去?怎麼,跟他們打膩了?

  「7

  「綱手姐,其他人怎麼能和你比呢。」

  清羽道。

  女人就是美酒。

  綱手這樣的女人,就是經過歲月沉澱,還能完美不老的究極美酒。

  夕日紅、野原琳、靜音,她們都還在發育期,像是一壇還沒有完全發酵的新酒。

  清羽對她們的態度更多的是照顧和保護,像是對待需要呵護的花蕾。

  但綱手不一樣,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在這個年紀的清羽看來,綱手就是最具吸引力的女人。

  聽到清羽的話,綱手輕哼了一聲,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油嘴滑舌的小鬼。」

  她嘴上這麼說著,嘴角卻壓不住地翹了起來。

  心裡那份因為被需要而產生的滿足感,讓她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

  然後她看著桌上清羽做的拉麵,瞬間覺得胃口都好了起來。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陪你吧!」

  綱手開口。

  「我也想去看看,清羽。」

  靜音說道。

  「走吧,一起去。」

  清羽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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