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綱手忠實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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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還不夠。

  清羽很清楚,天賦的重要性。

  春野櫻三年「掌仙術」,野原琳從零基礎到無師自通,而靜音跟著綱手東奔西走多年也才堪堪摸到門檻。

  最終,靜音甚至學不會綱手的「陰封印」,這導致靜音都無法繼承綱手的戰鬥體系。

  好在現在的清羽也不差。

  【天才的孤獨】的百分之四十效率加成,加上【堅持的毅力】帶來的專注狀態,再加上現在【先天醫療聖體】的天賦底子,他的進步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想要在忍界平安的活著,清羽可太想進步了。

  ……

  夜晚。

  靜音已經睡了。

  清羽一個人在前院練習水遁忍術。

  「水遁·水刃斬」學會之後,清羽又在嘗試修行「水遁·水連彈」。

  他修行了一兩天就入了門,如今已經可以熟練應用。

  這個水遁忍術可以從手中發射出猶如子彈般的水鐵炮掃射對手。

  隔壁霧隱村的「水遁·水鐵炮之術」,就和這個術相似。

  至於綱手,她今晚又出門了。

  清羽不用問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賭場。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嘭!

  清羽回頭就看見綱手歪歪斜斜地倚在門框上。

  她的臉頰上浮著兩團酡紅,琥珀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醉意的水霧。

  腰肢僅堪盈盈一握,但隨著她踉蹌邁步,上半身那兩團白膩的容積便晃得人眼暈。

  清羽只覺得自己正在朝綱手的球迷方向穩步邁進,成為了忠實粉絲。

  「小鬼……還不來扶著我。」

  綱手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含含糊糊的。

  清羽嘆了口氣,收起查克拉走上前去,架住綱手的一條胳膊。

  綱手整個人的重心毫不客氣地壓過來,好在清羽的力氣本就比同齡人大得多,加上之前剛從綱手那裡收集到的【勁大】特質。

  縱然體型小很多,但扶起綱手這輛大車倒也不算吃力。

  把綱手安置在沙發上之後,清羽去廚房弄了些解酒的東西。

  等他端著杯子回到客廳,綱手已經換了一個更加豪邁的姿勢癱在沙發上。

  她伸了個懶腰,下意識將左小腿疊上右膝。

  緊繃的七分褲的褲腳往上滑了一些,露出豐腴的緊緻曲線。

  【檢測到可收集特質:微醺酒量】

  【E級特質:微醺酒量】

  【效果:少量飲酒不會失態,對酒精耐受度小幅提升。】

  清羽看著眼前浮現的文字,表情微妙。

  這個特質有點雞肋。

  他對喝酒沒什麼興趣。

  畢竟面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這個特質唯一的用處,大概也就是將來執行潛伏任務的時候陪目標喝兩杯不至於當場露餡。

  「綱手姐,今天又輸了多少?」

  清羽把解酒的東西遞過去。

  「什麼叫我又輸了多少?」

  綱手不滿地回道。

  這個小鬼到底會不會說話?

  「那綱手姐贏了很多?」

  清羽換了一個說法。

  畢竟越是沒有什麼,就越容易強調什麼。

  綱手接過來灌了一口,滿足地咂了咂嘴:

  「贏嘛,這個倒是沒有,本來輸得挺多的……」

  清羽心裡咯噔一下。

  綱手輸得多,就意味著家裡的生活費又少了一截。

  雖然綱手作為木葉醫療忍者體系的一姐,收入其實相當可觀,還有豐厚的家產。

  但作為內部人的清羽很清楚,這個家早就欠了很多錢。

  再多的錢,也架不住她那個逢賭必輸的體質。


  況且,千手一族有很多的東西其實是非賣品,如綱手脖子上的初代項鍊。

  所以在生活上,有時候會很拮据,綱手還常常去找自來也借錢。

  至於大蛇丸,一開始也是借的,後來就開始說實驗經費緊張云云,不再借給綱手。

  「然後呢?」

  清羽問道。

  「然後我不小心一拳把桌子打爛了。」

  綱手輕描淡寫地道。

  「最後那局就沒怎麼算錢。」

  清羽眉頭一挑。

  一拳打爛桌子?

  他下意識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賭場的桌子可不是豆腐渣工程,能一拳砸爛的,得是多大的力氣?

  下一刻,三行文字在他眼前浮現。

  【檢測到可收集特質:勁大】

  【D級特質:勁大】

  【效果:你的力氣異於常人,肉身力量得到20%的提升。】

  一道熱流毫無徵兆地從四肢百骸湧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筋骨遊走,隨即迅速融入肌肉之中。

  清羽只感覺到了體熱,皮膚都在微微泛紅,與此同時,自己的力氣也在變大。

  如同瞬間拔高了一截。

  『我錯了,你還是有用的,綱手姐』

  清羽由衷地在心裡想著。

  「你小子怎麼看上去怪怪的?」

  綱手的臉忽然湊近了。

  清羽這才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很近。

  綱手棕金色的眸子裡還帶著醉意,她發現清羽的臉有點紅。

  莫非這小鬼在害羞?

  綱手覺得有趣,抬手摸了摸清羽的頭。

  別說,這小鬼仔細看確實長得帥。繼承了宇智波和千手兩家的優點,五官既有宇智波一族的精緻,又不至於太過陰柔,黑色的頭髮軟軟地搭在額前。

  「別摸頭啊,綱手姐。」

  清羽下意識往後仰了仰。

  「為什麼不能?」

  「因為村里人都不喜歡被摸頭。」

  清羽一本正經地說道。

  在決鬥場裡,摸頭可是包紅溫的。

  綱手聽著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也沒多計較,只當是清羽按時發病。

  這孩子有時候嘴裡總能冒出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詞。

  「也該休息了吧,綱手姐。」

  清羽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靜音都睡了。」

  要不是他還在前院修行沒鎖門,綱手怕是連門都進不來。

  或者更準確地說,勞累了一天的綱手師傅大概會選擇最樸素的暴力開鎖方式。

  一拳把門打碎……

  「好。」

  綱手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清羽彎下腰,幫綱手脫下鞋子。

  一雙晶瑩的白膩玉足從鞋子裡滑出來,腳踝纖細,飽滿的腳趾上整齊地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清羽面不改色地移開視線,重新攙起綱手。

  他把綱手送回臥室,關上門。

  ……

  第二天一早,忍者學校。

  清羽正在翻看今天要講的忍術理論課本,一道身影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抬起頭,是夕日紅。

  「清羽同學,可以請教你一些幻術的問題嗎?」

  夕日紅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猶豫,但還是把請求完整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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