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苦丁
夜色中，昆叔三拐兩繞的來到一處偏僻的大院子。
見左右無人，昆叔輕拍院門。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兩秒偷窺，對方打開了院門。
「大半夜的搞毛線啊！」老盧小聲抱怨著。
昆叔面色凝重，「進屋再說。」
說罷徑直往裡走走。
轉過那道很長的影壁牆，後面幾間小房燈火通明。
一些男女無聲的忙碌著，這邊灌磁帶，那邊翻錄盜版錄像帶。
知道昆叔有事，老盧把他領進小密室。
昆叔掏出一盤錄像帶，「看看這個。」
開場還是雜音伴著雪花，後面出現了影像。
和昆叔一樣同為老兵的老盧，也從這些雜亂的片段中看懂了劇情。
老盧反應更強烈，粗糙的大手怎麼都抹不完流下的眼淚。
「我的春花，我的兒子啊！」老盧哭得撕心裂肺，全然不顧造假點暴露的危險。
老盧是魯州人，比昆叔要大個七八歲，入伍更早。
當時的老盧已經有了婆娘，就是個目不識字的村姑，小倆口卻是恩愛的不得了。
農村結婚早，十八歲剛有了兒子，老盧就被抓了壯丁。
兵敗撤到香江同樣是身不由已。
後來知道回國無望，老盧這才在香江找了個老婆，開枝散葉留了下來。
平靜下來，老盧眼睛通紅問道，「哪來的？」
「阿炳給帶來的，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他只告訴擴散。」
老盧抹抹眼淚，「那必須擴散，這個任務交給我！」
昆叔點點頭，「明天一早咱們倆去找鄭有懷，具體操作還得他來。」
「嗯。」
就像看書的各位大佬一樣，老兵們也有著自己鬆散的團體，也是五花八門什麼職業都有。
有團體就會有頭領。
當年某團的參謀鄭有懷有文化有魄力，經過這些年的努力，鄭有懷已是千萬身價，但他並沒忘記這幫和他有著同樣經歷的老夥計
第二天得到錄像帶後，鄭有懷利用自己的關係各種旁敲側擊，也沒打聽到關於《阿嬤》的任何消息。
不管了，先散下去再說！
不到兩天，元朗、九龍、新界、中環、銅鑼灣……
老盧停了自家的業務，義務給大家造了兩千盤錄像帶！
但這還是不夠。
幾天之後，有不少阿伯阿爹來到各個錄像租賃店，詭異的看看四周，悄聲問道，「有《阿嬤》嗎？」
店主同樣警惕，「有，不過很糊。」
「那也不怕。」老伯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過些天，在灣灣省新竹市的一家錄像租賃店，進來一位腰杆筆直兩鬂斑白的老伯。
沒等老伯說話，「《阿嬤》沒貨，要等兩天才有。」
「靠北喔，到處找都找不到，氣甲我半死！」老伯很失望的罵了一句，扭頭走了。
此時無論是看過還是沒過《阿嬤》的老兵，心中都是有一個疑問和期盼。
搞什麼嗎，讓人爽又不讓爽到癲，怎麼沒聽說過這部《阿嬤》呢？
夏夢並不知道這些，見到老公回來，立刻問道，「進度怎麼樣了？」
林葆誠擦了擦汗，接過夏夢遞的水一飲而盡。
「快了，還有四五天就能公映。你和銀都那邊談得怎麼樣啦？」
夏夢點點頭，「很順利，二妹看到樣片，她比我都著急，恨不得現在就能公映。」
林保城這時又說道，「有些奇怪的是，咱們片子還沒放呢，香江地下關於《阿嬤》的盜版帶已經傳開了！」
「今天小鄭給我淘到一盤，聽說還挺不好買呢！你放進去看看。」
夏夢眼線也不劃了，口紅也不抹了，馬上把錄像帶插進了機子裡。
「這……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應該是內部流出的，會是誰呢？」
林保城微笑點頭，「我覺得應該是阿宇。這小子臨走前跟我說什麼飢餓營銷，還什麼非常手段。當時搞得我雲裡霧裡，現在來看，他這手促銷活動真是高明！」
細想之後，夏夢也想通了其中緣由，拍掌大叫，「這個小靚仔，我真的好服氣！他這腦袋裡難道裝得全是智慧嗎？！」
興致過後，夏夢嘟著嘴，「不過我還是想開成衣廠，你看這個小衣服，我要不制出來賣掉，我就像犯罪一樣！」
要不人家林叔招女神稀罕呢，老婆說啥就是啥，再說老婆也不是胡鬧，本身成衣生意就是他們老本行。
林叔點點頭，「行，等這部電影賺到錢，我們立刻給領導們打報告，推薦阿宇來代管青鳥。」
「或者是讓銀都來接手，總之我們是不幹了。還是老公最疼我！」夏姨抱著林叔就是一通親。
……
「蘇澈，下午五四文學社有活動，忠貴兄也參加……」
「我有事，謝謝賈哥。」蘇澈很是抱歉的笑了笑。
剛剛進入大學的蘇澈還不是很適應，尤其是面對超熱情的學長，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這事怨我，你剛入學，可能不太了解童忠貴同學。他是80屆的學長，也是文學社的骨幹。他還有個筆名叫蘇童。」
「今年他不光在《飛天》和《星星》上發表了詩歌。還在……」
「對不起，賈哥，我真有事，再見。」雖然性格依然內向，但蘇澈不再那麼怯懦，有些無奈的再次拒絕了賈有學。
見蘇澈要走，賈有學一下子竄到自行車前，繼續說道，「蘇澈同學，這次機會真的很難得，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到的機會。你……」
這次蘇澈的臉冷了下來，「對不起，賈有學同學，我再說一遍，我有事！」
說罷根本不看賈有學什麼表情，上了自行車揚長而去。
蘇澈是真有事。
今天是宇哥第一次來自己的小窩，她要給宇哥做幾個好菜！
現在蘇澈的戶口在學校，根本不可能買房。
於是楚宇讓遲天涯托關係，在師大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怕蘇澈心疼，騙她說是租的。
就這，小苦丁都心疼好幾天，說他就會瞎花錢。
說歸說，房子已經租了，那只能這樣。
剛入學的小苦丁，這下算是有事幹了。
一下課就來收拾她的小窩。
有時還會美滋滋的躺一會兒，偶爾也會想些羞羞的事情。
房子是租了，可楚宇一次沒來過。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拍《潛伏》。
今天是楚宇第一次來這裡，蘇澈當然是歡喜異常。
（感謝無聊上帝的打賞，也感謝各位的推薦票。在此求下追讀，別讓宇哥死得很慘。）
見左右無人，昆叔輕拍院門。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兩秒偷窺，對方打開了院門。
「大半夜的搞毛線啊！」老盧小聲抱怨著。
昆叔面色凝重，「進屋再說。」
說罷徑直往裡走走。
轉過那道很長的影壁牆，後面幾間小房燈火通明。
一些男女無聲的忙碌著，這邊灌磁帶，那邊翻錄盜版錄像帶。
知道昆叔有事，老盧把他領進小密室。
昆叔掏出一盤錄像帶，「看看這個。」
開場還是雜音伴著雪花，後面出現了影像。
和昆叔一樣同為老兵的老盧，也從這些雜亂的片段中看懂了劇情。
老盧反應更強烈，粗糙的大手怎麼都抹不完流下的眼淚。
「我的春花，我的兒子啊！」老盧哭得撕心裂肺，全然不顧造假點暴露的危險。
老盧是魯州人，比昆叔要大個七八歲，入伍更早。
當時的老盧已經有了婆娘，就是個目不識字的村姑，小倆口卻是恩愛的不得了。
農村結婚早，十八歲剛有了兒子，老盧就被抓了壯丁。
兵敗撤到香江同樣是身不由已。
後來知道回國無望，老盧這才在香江找了個老婆，開枝散葉留了下來。
平靜下來，老盧眼睛通紅問道，「哪來的？」
「阿炳給帶來的，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他只告訴擴散。」
老盧抹抹眼淚，「那必須擴散，這個任務交給我！」
昆叔點點頭，「明天一早咱們倆去找鄭有懷，具體操作還得他來。」
「嗯。」
就像看書的各位大佬一樣，老兵們也有著自己鬆散的團體，也是五花八門什麼職業都有。
有團體就會有頭領。
當年某團的參謀鄭有懷有文化有魄力，經過這些年的努力，鄭有懷已是千萬身價，但他並沒忘記這幫和他有著同樣經歷的老夥計
第二天得到錄像帶後，鄭有懷利用自己的關係各種旁敲側擊，也沒打聽到關於《阿嬤》的任何消息。
不管了，先散下去再說！
不到兩天，元朗、九龍、新界、中環、銅鑼灣……
老盧停了自家的業務，義務給大家造了兩千盤錄像帶！
但這還是不夠。
幾天之後，有不少阿伯阿爹來到各個錄像租賃店，詭異的看看四周，悄聲問道，「有《阿嬤》嗎？」
店主同樣警惕，「有，不過很糊。」
「那也不怕。」老伯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過些天，在灣灣省新竹市的一家錄像租賃店，進來一位腰杆筆直兩鬂斑白的老伯。
沒等老伯說話，「《阿嬤》沒貨，要等兩天才有。」
「靠北喔，到處找都找不到，氣甲我半死！」老伯很失望的罵了一句，扭頭走了。
此時無論是看過還是沒過《阿嬤》的老兵，心中都是有一個疑問和期盼。
搞什麼嗎，讓人爽又不讓爽到癲，怎麼沒聽說過這部《阿嬤》呢？
夏夢並不知道這些，見到老公回來，立刻問道，「進度怎麼樣了？」
林葆誠擦了擦汗，接過夏夢遞的水一飲而盡。
「快了，還有四五天就能公映。你和銀都那邊談得怎麼樣啦？」
夏夢點點頭，「很順利，二妹看到樣片，她比我都著急，恨不得現在就能公映。」
林保城這時又說道，「有些奇怪的是，咱們片子還沒放呢，香江地下關於《阿嬤》的盜版帶已經傳開了！」
「今天小鄭給我淘到一盤，聽說還挺不好買呢！你放進去看看。」
夏夢眼線也不劃了，口紅也不抹了，馬上把錄像帶插進了機子裡。
「這……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應該是內部流出的，會是誰呢？」
林保城微笑點頭，「我覺得應該是阿宇。這小子臨走前跟我說什麼飢餓營銷，還什麼非常手段。當時搞得我雲裡霧裡，現在來看，他這手促銷活動真是高明！」
細想之後，夏夢也想通了其中緣由，拍掌大叫，「這個小靚仔，我真的好服氣！他這腦袋裡難道裝得全是智慧嗎？！」
興致過後，夏夢嘟著嘴，「不過我還是想開成衣廠，你看這個小衣服，我要不制出來賣掉，我就像犯罪一樣！」
要不人家林叔招女神稀罕呢，老婆說啥就是啥，再說老婆也不是胡鬧，本身成衣生意就是他們老本行。
林叔點點頭，「行，等這部電影賺到錢，我們立刻給領導們打報告，推薦阿宇來代管青鳥。」
「或者是讓銀都來接手，總之我們是不幹了。還是老公最疼我！」夏姨抱著林叔就是一通親。
……
「蘇澈，下午五四文學社有活動，忠貴兄也參加……」
「我有事，謝謝賈哥。」蘇澈很是抱歉的笑了笑。
剛剛進入大學的蘇澈還不是很適應，尤其是面對超熱情的學長，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這事怨我，你剛入學，可能不太了解童忠貴同學。他是80屆的學長，也是文學社的骨幹。他還有個筆名叫蘇童。」
「今年他不光在《飛天》和《星星》上發表了詩歌。還在……」
「對不起，賈哥，我真有事，再見。」雖然性格依然內向，但蘇澈不再那麼怯懦，有些無奈的再次拒絕了賈有學。
見蘇澈要走，賈有學一下子竄到自行車前，繼續說道，「蘇澈同學，這次機會真的很難得，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到的機會。你……」
這次蘇澈的臉冷了下來，「對不起，賈有學同學，我再說一遍，我有事！」
說罷根本不看賈有學什麼表情，上了自行車揚長而去。
蘇澈是真有事。
今天是宇哥第一次來自己的小窩，她要給宇哥做幾個好菜！
現在蘇澈的戶口在學校，根本不可能買房。
於是楚宇讓遲天涯托關係，在師大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怕蘇澈心疼，騙她說是租的。
就這，小苦丁都心疼好幾天，說他就會瞎花錢。
說歸說，房子已經租了，那只能這樣。
剛入學的小苦丁，這下算是有事幹了。
一下課就來收拾她的小窩。
有時還會美滋滋的躺一會兒，偶爾也會想些羞羞的事情。
房子是租了，可楚宇一次沒來過。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拍《潛伏》。
今天是楚宇第一次來這裡，蘇澈當然是歡喜異常。
（感謝無聊上帝的打賞，也感謝各位的推薦票。在此求下追讀，別讓宇哥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