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遺憾
當許謹言回到宿舍，已經是十一點了。剛推開門，就看到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許謹言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桌子上拿了鋼筆，道：「都拿出來吧，我簽，我簽還不行嘛。」
「靠」*3。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熱鬧著，談論著，概括後的內容是這樣的：
「你真牛逼。」
「我確實牛逼。」
「你太牛逼了。」
「我確實太牛逼了。」
「你怎麼這麼……」
「我確實這麼……」
當許謹言聽到這幾個人就在現場，還準備請他去擼串兒的時候，當即表示：「明天中午，我安排，甭替我省著。」
「妥了。」
之後他們便看到，許謹言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紛紛嘆道：「謹言，這是火了啊。」
於涵說道：「應該是通過各種辦法要到你微信的人，再有的就是各個公司準備請你簽約的。」
龐磊：「這麼屌？」
「那當然了，好的音樂就是這樣，不需要聽懂歌詞就能被感染到。咱們都不是學音樂的，不一樣眼淚嘩嘩的，外行人都能聽懂，內行的還坐得住？」
孔春說道：「還真是，本來前面敲鼓敲得就壓抑，謹言又唱的那麼有感情，等到那段間奏響起來的時候，我真受不了了。」
看到謹言的手機如此忙碌，他們三個也不好占用太多時間，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而許謹言則打開手機，開始回復一條條消息，他的親人們，同學們，朋友們紛紛發來賀電。他又不能回得太敷衍，不然很容易被認為傲慢，這樣一條條回復下去，手指都有些麻了。
前世哪這麼忙碌過，他上輩子回復最多的就是兩個字：收到。
然後，他收到了來自南風的消息。
「小師弟，今天表現很驚艷，繼續加油。」
這就得認真回復了，他想了想，表達了對今天師姐評價的愧不敢當，又小小地抱怨了一句怎麼沒提前說她來當評委的事。
既顯得他謙虛感恩，又不失親近。
兩人聊了一會兒，南風說道：「今天應該有一些公司的人聯繫你吧，我建議你先不要考慮這些，專心備戰決賽，你的成績越好，可選擇的範圍越廣，條件也越有利。」
「嗯，我知道了，謝謝南姐。」
聊天結束之後，他還是沒忍住找出南風唱的歌試聽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他老子果然適合當老師。
經過專業訓練之後，南風的嗓音很有質感，故事性極強，甚至她的唱腔有一種御姐版王妃的感覺，冷艷厚重。
這種音色確實是華語樂壇少見的類型，也難怪她能成為一線歌手呢。
宿舍的燈已經已熄滅了。
許謹言躺在床上，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許謹言】
【特性：記憶宮殿】
【正面情緒值：34567】
【負面情緒值：3456】
【技能：……】
剛剛結束比賽兩個小時，正面情緒值便已經突破了三萬大關，但是相比現場的兩千觀眾以及近十萬收看直播的人來說，這個數字顯然很少。
許謹言帶著疑惑打開了一個類似日誌的界面，可以看到最近三個小時內只收到了幾百個人的正面情緒，而且一大片的情緒值都在1點到3點之間。
研究一番後他就懂了，現實中大部分人聽歌只是喜歡這首歌，對於演唱它的歌手並沒有什麼觀感。
哪怕是歌壇的天王，聽過他歌的人：喜歡他歌的人：願意花錢的人：去看演唱會的人：演唱會前排的人，都會有一個誇張的比例。
更何況他還是個素人呢。
不過他也不急，隨著時間流逝，1點2點的正面情緒值還在源源不斷地積累，他目前也沒有什麼急需提升的技能。並且他相信隨著他「創作」出更多的好音樂，有了類似「廠牌」的效應，正面情緒值不會少的。
然後，許謹言將目光投向了負面情緒值。歐呦？也有四位數了，3456點，讓他看看是哪些小可愛。
王一真，嗯，數他最多。
花晨雨也有了，其他四個選手裡面，除了小田同學，都提供了些。
花晨雨是相對最多的，這倒可以理解，花晨雨的表現放在往屆基本上是冠軍沒跑了，然而出現了個他這樣的，本屆比賽基本上不會有太多懸念了，除非花晨雨決賽拿出了《安和橋》這樣的作品。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田熙薇居然一點負面情緒都沒給，這麼大氣嗎？甚至回到正面情緒一欄，還真找到了田熙薇提供的99點正面情緒值。
真不戳！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系統是自帶篩選檢索功能的，讓他很方便在成千上萬條消息中找到目標產生的情緒值。
也對，系統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許謹言關掉系統，心中帶著儘快收集滿一萬點負面情緒值，解鎖下一特性的期待進入夢鄉。
而恰在此時，一段馬頭琴的旋律在網上開始慢慢地發酵，經過剪輯之後的片段出現在各大流媒體平台上，越來越多的人沉浸在這首音樂中。
人們最開始刷到這個視頻，只會慢慢地聽，心思也許並不集中，也並不關注歌詞。直到間奏響起，才會一瞬間激起了雞皮疙瘩，然後將視頻調到最開始，從頭開始仔細地聆聽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直到馬頭琴的再次響起，再次擊中他們的靈魂深處。
之後就是無限循環。
開頭的彈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再來億遍」。
一部分人會關注這個歌手是誰，一部分人關注這是什麼節目，而更多的人則回憶起過往的遺憾。
視頻下面的評論區中，出現越來越多的故事，明明只是很簡單地訴說幾句話，卻在這個深夜引起了人們的共鳴，這種共鳴叫做——遺憾！
「外婆，我想你了！」
「好久沒聽奶奶對我說，我的乖乖你回來了。」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忘卻了那段過往，心變得很硬，卻沒想到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奶奶在橋頭送我上大學，笑著說等我回來蓋新房，五年後，我帶著蓋房的錢回來了，橋拆了，她也成了碑上的名字。」
「三年前的燕京西站，她攥著去南方的車票說『別送啦』，如今我已經娶了別人。」
「……」
理所當然的，本屆「天籟·知音」的比賽也開始受到越來越多人的關注，人們把視頻找出來，從頭開始看。
也不知道和許謹言成為一屆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其他的幾個選手也多多少少收穫了關注，尤其是花晨雨和田熙薇，他們兩個一個創作實力不錯，一個聲音條件突出。
當然更多的關注來到了許謹言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許謹言的正面情緒值還在累積，源源不斷。
許謹言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桌子上拿了鋼筆，道：「都拿出來吧，我簽，我簽還不行嘛。」
「靠」*3。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熱鬧著，談論著，概括後的內容是這樣的：
「你真牛逼。」
「我確實牛逼。」
「你太牛逼了。」
「我確實太牛逼了。」
「你怎麼這麼……」
「我確實這麼……」
當許謹言聽到這幾個人就在現場，還準備請他去擼串兒的時候，當即表示：「明天中午，我安排，甭替我省著。」
「妥了。」
之後他們便看到，許謹言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紛紛嘆道：「謹言，這是火了啊。」
於涵說道：「應該是通過各種辦法要到你微信的人，再有的就是各個公司準備請你簽約的。」
龐磊：「這麼屌？」
「那當然了，好的音樂就是這樣，不需要聽懂歌詞就能被感染到。咱們都不是學音樂的，不一樣眼淚嘩嘩的，外行人都能聽懂，內行的還坐得住？」
孔春說道：「還真是，本來前面敲鼓敲得就壓抑，謹言又唱的那麼有感情，等到那段間奏響起來的時候，我真受不了了。」
看到謹言的手機如此忙碌，他們三個也不好占用太多時間，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而許謹言則打開手機，開始回復一條條消息，他的親人們，同學們，朋友們紛紛發來賀電。他又不能回得太敷衍，不然很容易被認為傲慢，這樣一條條回復下去，手指都有些麻了。
前世哪這麼忙碌過，他上輩子回復最多的就是兩個字：收到。
然後，他收到了來自南風的消息。
「小師弟，今天表現很驚艷，繼續加油。」
這就得認真回復了，他想了想，表達了對今天師姐評價的愧不敢當，又小小地抱怨了一句怎麼沒提前說她來當評委的事。
既顯得他謙虛感恩，又不失親近。
兩人聊了一會兒，南風說道：「今天應該有一些公司的人聯繫你吧，我建議你先不要考慮這些，專心備戰決賽，你的成績越好，可選擇的範圍越廣，條件也越有利。」
「嗯，我知道了，謝謝南姐。」
聊天結束之後，他還是沒忍住找出南風唱的歌試聽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他老子果然適合當老師。
經過專業訓練之後，南風的嗓音很有質感，故事性極強，甚至她的唱腔有一種御姐版王妃的感覺，冷艷厚重。
這種音色確實是華語樂壇少見的類型，也難怪她能成為一線歌手呢。
宿舍的燈已經已熄滅了。
許謹言躺在床上，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許謹言】
【特性：記憶宮殿】
【正面情緒值：34567】
【負面情緒值：3456】
【技能：……】
剛剛結束比賽兩個小時，正面情緒值便已經突破了三萬大關，但是相比現場的兩千觀眾以及近十萬收看直播的人來說，這個數字顯然很少。
許謹言帶著疑惑打開了一個類似日誌的界面，可以看到最近三個小時內只收到了幾百個人的正面情緒，而且一大片的情緒值都在1點到3點之間。
研究一番後他就懂了，現實中大部分人聽歌只是喜歡這首歌，對於演唱它的歌手並沒有什麼觀感。
哪怕是歌壇的天王，聽過他歌的人：喜歡他歌的人：願意花錢的人：去看演唱會的人：演唱會前排的人，都會有一個誇張的比例。
更何況他還是個素人呢。
不過他也不急，隨著時間流逝，1點2點的正面情緒值還在源源不斷地積累，他目前也沒有什麼急需提升的技能。並且他相信隨著他「創作」出更多的好音樂，有了類似「廠牌」的效應，正面情緒值不會少的。
然後，許謹言將目光投向了負面情緒值。歐呦？也有四位數了，3456點，讓他看看是哪些小可愛。
王一真，嗯，數他最多。
花晨雨也有了，其他四個選手裡面，除了小田同學，都提供了些。
花晨雨是相對最多的，這倒可以理解，花晨雨的表現放在往屆基本上是冠軍沒跑了，然而出現了個他這樣的，本屆比賽基本上不會有太多懸念了，除非花晨雨決賽拿出了《安和橋》這樣的作品。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田熙薇居然一點負面情緒都沒給，這麼大氣嗎？甚至回到正面情緒一欄，還真找到了田熙薇提供的99點正面情緒值。
真不戳！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系統是自帶篩選檢索功能的，讓他很方便在成千上萬條消息中找到目標產生的情緒值。
也對，系統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許謹言關掉系統，心中帶著儘快收集滿一萬點負面情緒值，解鎖下一特性的期待進入夢鄉。
而恰在此時，一段馬頭琴的旋律在網上開始慢慢地發酵，經過剪輯之後的片段出現在各大流媒體平台上，越來越多的人沉浸在這首音樂中。
人們最開始刷到這個視頻，只會慢慢地聽，心思也許並不集中，也並不關注歌詞。直到間奏響起，才會一瞬間激起了雞皮疙瘩，然後將視頻調到最開始，從頭開始仔細地聆聽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直到馬頭琴的再次響起，再次擊中他們的靈魂深處。
之後就是無限循環。
開頭的彈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再來億遍」。
一部分人會關注這個歌手是誰，一部分人關注這是什麼節目，而更多的人則回憶起過往的遺憾。
視頻下面的評論區中，出現越來越多的故事，明明只是很簡單地訴說幾句話，卻在這個深夜引起了人們的共鳴，這種共鳴叫做——遺憾！
「外婆，我想你了！」
「好久沒聽奶奶對我說，我的乖乖你回來了。」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忘卻了那段過往，心變得很硬，卻沒想到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奶奶在橋頭送我上大學，笑著說等我回來蓋新房，五年後，我帶著蓋房的錢回來了，橋拆了，她也成了碑上的名字。」
「三年前的燕京西站，她攥著去南方的車票說『別送啦』，如今我已經娶了別人。」
「……」
理所當然的，本屆「天籟·知音」的比賽也開始受到越來越多人的關注，人們把視頻找出來，從頭開始看。
也不知道和許謹言成為一屆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其他的幾個選手也多多少少收穫了關注，尤其是花晨雨和田熙薇，他們兩個一個創作實力不錯，一個聲音條件突出。
當然更多的關注來到了許謹言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許謹言的正面情緒值還在累積，源源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