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地下金庫
神父注意到這兩位闖入的來客，他們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像是自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按下心中的恐懼，使自己儘量平穩且慈祥地問道：
「有什麼需要我幫助您的嗎，孩子？」
泰圖斯點點頭，說道：
「確有一事相求。」
「什麼？」
「帶我去見維戈.塔拉索夫。」
神父笑容陡然凝固，蒼老的眼眸布滿蛛網似的恐懼。
「別緊張，神父。」
「禱告到此結束，例行檢查。」
泰圖斯了眼約翰，頭偏向身後信徒。
約翰踏入教堂前用西裝大衣蓋在右手上，大衣下暗藏一把蝮蛇手槍。
這是一把塔蘭戰術研發的競賽級手槍，以高精度和連續射擊著名，發射9mm子彈，設有輔助彈匣，彈容量高達23發。
他扣動扳機，以夜魔的極致反應速度連開數槍。
僅幾個呼吸間，一道道西瓜汁飛濺，有的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過身便被一槍正中眉頭。
教堂內除神父以外，所有教徒無一倖免。
新鮮的小股血液匯聚成流，緩緩流向耶穌受難浮雕聖像的純白十字架。
泰圖斯想，如果時間再倒退個幾個世紀，約翰一定會是位叱吒西部的超級牛仔。
神父老臉泛紅，怒道：
「你不能這樣做！你們這是在褻瀆主！你們會遭報應的！」
泰圖斯說道：
「報應？誰敢報應我？維戈嗎？」
他看了眼倒下的教徒，他們脖頸都刻有幫會紋身，手槍收在西服內袋中沒來得及掏出就被約翰直接清剿。
「我看你才是褻瀆的那一個，叫了一堆幫派成員聚在教堂禱告！」
「用教堂來粉飾罪惡，以為念幾首《但丁》主就會寬恕你們的罪惡？」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你們這種罪大惡極的人都喜歡將自己偽裝成虔誠的教徒呢？」
神父臉紅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
「這簡直是誹謗！我——」
「啪！」
泰圖斯掌摑神父。
「我裝X，有你這個老不死的說話的份？」
神父捂住發紅的面頰狠狠看著泰圖斯。
泰圖斯拉動槍栓，將沙漠之鷹.50的粗大口徑抵在神父的腦門。
「我告訴你，神父——惡就是惡，永遠不會被進化，它會永遠追尋著你，生生世世！」
「現在，如果你不想大腦如香甜的西瓜般炸開，就老老實實地帶我們去找維戈。」
「維戈先生……他不在這。」
泰圖斯作勢揚手，神父顫顫巍巍地捂住臉頰，急忙道：
「但是……但是他把一些重要的東西保存在這兒了。」
「還不帶路？」
泰圖斯二人跟隨神父下到教堂地下一層，通道在教堂深處禁閉室的一塊暗板下，十分隱蔽。
地下一層是個金庫，神父按下開關，燈光大亮，泰圖斯發覺他們踩在黃金之上。
他們腳下是三層鋼化玻璃，而鋼化玻璃之下是一行行一列列排列整齊的方形金條！
這罪惡的黃金路盡頭是一間牢房似的檔案室，與腳下的黃金相比實在黯然失色。
神父解釋道：
「這裡面是他犯下的所有罪證，錄音、物證、裸照、勒索……」
「維戈.塔拉索夫靠著這些東西控制著整座城市的命脈！」
泰圖斯說道：
「打開他」
這間資料室前隔著兩層鋼鐵閘門，就像牢房的監獄門那樣，關在最裡面的犯人是維戈掌握這座城市的秘密。
誠然，泰圖斯卸下鋼琴盒，取出動力斧揮幾下就能砍斷這脆弱的32mm直徑不鏽鋼鐵柱，但沒這個必要，現成的鑰匙不正在眼前嗎？
泰圖斯指著鋼鐵門前的密碼鎖，呵斥道：
「輸入密碼，快點！」
老神父屈辱地被摁跪在地上，紅潤的面頰死死瞪著泰圖斯，他低眉思索，眼眸掙扎不斷，好片刻，他年邁而經不起折騰的身體竟不再顫抖，面龐緩緩平靜下來。
神父望著泰圖斯，神色平靜地就像得到了『主』的指引，他淡淡道：
「你以為我會屈服於恐懼嗎？」
「沒錯。」
「我告訴你—」
老神父話還沒說完便聽到熟悉的聲響，沙漠之鷹槍栓拉動的機械碰撞聲，他甚至能看見制退器拉動瞬間，藏在其中的那枚.50馬格蘭子彈！
天主的庇佑！這還是老神父第一次見到這種規模的子彈，他回憶起泰圖斯之前的話，『西瓜』和『腦袋』兩個詞不斷在腦海里交織，那叫人難以自拔的預想畫面一遍又一遍閃現。
剎那間，他感到腦髓在顫抖，就在泰圖斯拉動槍栓後的0.01秒，老神父沒有絲毫猶豫，作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回答：
「我告訴你—秘密是3933100」
泰圖斯俯身輸入密碼，密碼鎖應聲而開，他猶豫片刻，揉碎始終佩戴在領口下的微型攝像儀，隨後大步走入資料室內。
他隨手抽出一本翻閱，裡面記錄了維戈和X議員的骯髒交易，包括X議員向維戈買兇殺死政敵的利益往來，談話記錄，錄音U盤，甚至還有一張光碟上面用英文寫著：X議員與當紅女明星的濫交記錄。
而這樣的光碟收納了整整64張！TM的每部男主角都是X官員但女主角卻不盡相同，這可並不止於當紅女明星和支持選票的慷慨女選民，泰圖斯甚至看到幾張當紅男童星和X官員的，頓時臉色一黑再黑。
泰圖斯想，除了北美，沒有哪個地方會有這麼多性癖如此變態的男人了，噢，對了，還有大名鼎鼎的倫敦紳士。
他還記得X議員目前風頭很盛，多次聽說他打算競選總統的意願，口號是什麼來著……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泰圖斯當然不在乎誰當北美總統，但是他在乎誰能掌控北美總統，這一間資料室完全是為他量身準備的，這密密麻麻遍布整個紐約的黑料，維戈拿捏得，為何他泰圖斯就不能掌控？
一個可怖的想法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
我既然致力於成為人間之神，那麼為何要對眼前如此深重的罪惡熟視無睹？
為何不循著這天賜的線索，將罪惡盡數屠戮乾淨？
約翰點燃打火機，作勢想引燃整個地下室，泰圖斯將他摁住。
「比起焚燒這些罪惡…」
「約翰.威克，你願意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奮鬥嗎？」
他按下心中的恐懼，使自己儘量平穩且慈祥地問道：
「有什麼需要我幫助您的嗎，孩子？」
泰圖斯點點頭，說道：
「確有一事相求。」
「什麼？」
「帶我去見維戈.塔拉索夫。」
神父笑容陡然凝固，蒼老的眼眸布滿蛛網似的恐懼。
「別緊張，神父。」
「禱告到此結束，例行檢查。」
泰圖斯了眼約翰，頭偏向身後信徒。
約翰踏入教堂前用西裝大衣蓋在右手上，大衣下暗藏一把蝮蛇手槍。
這是一把塔蘭戰術研發的競賽級手槍，以高精度和連續射擊著名，發射9mm子彈，設有輔助彈匣，彈容量高達23發。
他扣動扳機，以夜魔的極致反應速度連開數槍。
僅幾個呼吸間，一道道西瓜汁飛濺，有的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過身便被一槍正中眉頭。
教堂內除神父以外，所有教徒無一倖免。
新鮮的小股血液匯聚成流，緩緩流向耶穌受難浮雕聖像的純白十字架。
泰圖斯想，如果時間再倒退個幾個世紀，約翰一定會是位叱吒西部的超級牛仔。
神父老臉泛紅，怒道：
「你不能這樣做！你們這是在褻瀆主！你們會遭報應的！」
泰圖斯說道：
「報應？誰敢報應我？維戈嗎？」
他看了眼倒下的教徒，他們脖頸都刻有幫會紋身，手槍收在西服內袋中沒來得及掏出就被約翰直接清剿。
「我看你才是褻瀆的那一個，叫了一堆幫派成員聚在教堂禱告！」
「用教堂來粉飾罪惡，以為念幾首《但丁》主就會寬恕你們的罪惡？」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你們這種罪大惡極的人都喜歡將自己偽裝成虔誠的教徒呢？」
神父臉紅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
「這簡直是誹謗！我——」
「啪！」
泰圖斯掌摑神父。
「我裝X，有你這個老不死的說話的份？」
神父捂住發紅的面頰狠狠看著泰圖斯。
泰圖斯拉動槍栓，將沙漠之鷹.50的粗大口徑抵在神父的腦門。
「我告訴你，神父——惡就是惡，永遠不會被進化，它會永遠追尋著你，生生世世！」
「現在，如果你不想大腦如香甜的西瓜般炸開，就老老實實地帶我們去找維戈。」
「維戈先生……他不在這。」
泰圖斯作勢揚手，神父顫顫巍巍地捂住臉頰，急忙道：
「但是……但是他把一些重要的東西保存在這兒了。」
「還不帶路？」
泰圖斯二人跟隨神父下到教堂地下一層，通道在教堂深處禁閉室的一塊暗板下，十分隱蔽。
地下一層是個金庫，神父按下開關，燈光大亮，泰圖斯發覺他們踩在黃金之上。
他們腳下是三層鋼化玻璃，而鋼化玻璃之下是一行行一列列排列整齊的方形金條！
這罪惡的黃金路盡頭是一間牢房似的檔案室，與腳下的黃金相比實在黯然失色。
神父解釋道：
「這裡面是他犯下的所有罪證，錄音、物證、裸照、勒索……」
「維戈.塔拉索夫靠著這些東西控制著整座城市的命脈！」
泰圖斯說道：
「打開他」
這間資料室前隔著兩層鋼鐵閘門，就像牢房的監獄門那樣，關在最裡面的犯人是維戈掌握這座城市的秘密。
誠然，泰圖斯卸下鋼琴盒，取出動力斧揮幾下就能砍斷這脆弱的32mm直徑不鏽鋼鐵柱，但沒這個必要，現成的鑰匙不正在眼前嗎？
泰圖斯指著鋼鐵門前的密碼鎖，呵斥道：
「輸入密碼，快點！」
老神父屈辱地被摁跪在地上，紅潤的面頰死死瞪著泰圖斯，他低眉思索，眼眸掙扎不斷，好片刻，他年邁而經不起折騰的身體竟不再顫抖，面龐緩緩平靜下來。
神父望著泰圖斯，神色平靜地就像得到了『主』的指引，他淡淡道：
「你以為我會屈服於恐懼嗎？」
「沒錯。」
「我告訴你—」
老神父話還沒說完便聽到熟悉的聲響，沙漠之鷹槍栓拉動的機械碰撞聲，他甚至能看見制退器拉動瞬間，藏在其中的那枚.50馬格蘭子彈！
天主的庇佑！這還是老神父第一次見到這種規模的子彈，他回憶起泰圖斯之前的話，『西瓜』和『腦袋』兩個詞不斷在腦海里交織，那叫人難以自拔的預想畫面一遍又一遍閃現。
剎那間，他感到腦髓在顫抖，就在泰圖斯拉動槍栓後的0.01秒，老神父沒有絲毫猶豫，作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回答：
「我告訴你—秘密是3933100」
泰圖斯俯身輸入密碼，密碼鎖應聲而開，他猶豫片刻，揉碎始終佩戴在領口下的微型攝像儀，隨後大步走入資料室內。
他隨手抽出一本翻閱，裡面記錄了維戈和X議員的骯髒交易，包括X議員向維戈買兇殺死政敵的利益往來，談話記錄，錄音U盤，甚至還有一張光碟上面用英文寫著：X議員與當紅女明星的濫交記錄。
而這樣的光碟收納了整整64張！TM的每部男主角都是X官員但女主角卻不盡相同，這可並不止於當紅女明星和支持選票的慷慨女選民，泰圖斯甚至看到幾張當紅男童星和X官員的，頓時臉色一黑再黑。
泰圖斯想，除了北美，沒有哪個地方會有這麼多性癖如此變態的男人了，噢，對了，還有大名鼎鼎的倫敦紳士。
他還記得X議員目前風頭很盛，多次聽說他打算競選總統的意願，口號是什麼來著……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泰圖斯當然不在乎誰當北美總統，但是他在乎誰能掌控北美總統，這一間資料室完全是為他量身準備的，這密密麻麻遍布整個紐約的黑料，維戈拿捏得，為何他泰圖斯就不能掌控？
一個可怖的想法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
我既然致力於成為人間之神，那麼為何要對眼前如此深重的罪惡熟視無睹？
為何不循著這天賜的線索，將罪惡盡數屠戮乾淨？
約翰點燃打火機，作勢想引燃整個地下室，泰圖斯將他摁住。
「比起焚燒這些罪惡…」
「約翰.威克，你願意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奮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