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傑克.威爾斯
溫斯頓看著桌前一次排開的四枚金幣沉默不語。
即便是對他這樣的管理層來說，四百萬美刀也絕對不算少，但規矩不可壞，況且他也不是那種見到錢就掉進去的傢伙。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他信不過這個名叫傑克的新人，如果所有新人都像眼前的傑克先生那樣玩弄規矩，那麼酒店也沒有延續的必要了。
但另一面來說，傑克顯然是約翰先生帶來的人，並且和約翰先生舉止親密，他都直接從約翰兜里掏錢了。
因此，溫斯頓不能不考慮約翰的情分。
北美社會就是這個樣子，規矩歸規矩，情分歸情分，沒有規矩辦不了事，但全是規矩沒了情分也走不長遠。
即便是冷酷無情的殺手社會，歸根到底也是人情社會。
而且，最讓溫斯頓動容的，是約翰最後的那句話：『這是私人恩怨』。
念此，溫斯頓緩緩說道：
「這位貿然前來的傑克.維茲拉先生，如果你需要服務，我可以作為酒店為你引薦合適的人選。」
他沒有提供服務，也同樣沒有拒絕，而是將知道信息的人推給泰圖斯，因為這樣就和酒店沒關係了，這是他們私下的辦的事。
約翰急切問道：
「誰？」
溫斯頓猶豫片刻，目光越過晶瑩的香檳塔，老紅皮沙發，五光十色的舞台和脫衣女郎，一直到陳列酒品的吧檯。
酒吧前台……
泰圖斯和約翰望了過去。
那是一位前台調酒師，約翰認得她，名叫艾蒂，一個不錯的女孩，是他在這個冰冷地下世界裡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兩人不再多言，快步來到酒吧前台。
值得一說的是，泰圖斯大度地沒有收回那四枚亮閃閃的金幣。
「艾蒂…」
「嗨！喬納森，好久不見！隱居的生活怎麼樣啊？」
艾蒂並沒有稱他的殺手名約翰，而是選用他隱居後的日常名：喬納森。
女孩眼眸含著明媚的笑意，她有一頭靚麗的大波浪捲髮落在肩後，整個右胳膊花卉，藤蔓和荊棘的黑色紋身，脖頸間也紋有黑暗的哥德式紋身，這無疑代表著女孩『圈內人』的身份，據泰圖斯所知，在北美這塊兒，一般只有幫派里牛逼的傢伙才會有花臂和這麼多紋身。
「感覺還不錯。」
「你妻子的事我聽說了，對此我很抱歉。」
「沒事…」
片刻的沉默後，艾蒂為他調了一杯古典雞尾酒，基酒是波本威士忌，搭配方糖、苦精和橘子皮，口感醇烈伴有木質焦糖香。
艾蒂將雞尾酒推到約翰面前：
「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了？」
「我在找一個人，約瑟夫.塔拉索夫。」
與此同時，一旁吧檯閒坐的泰圖斯弄了一杯傑克.威爾斯，依舊是沒人會做。
泰圖斯只得親自上手調配，他沒有打擾約翰，艾蒂那傢伙看約翰的眼神顯然非同尋常，喊的名字也很不一樣。
誰家殺手退休後還把日常名告訴圈內人啊，就『喬納森』這個名字，要不是艾蒂喊，他泰圖斯都不知道。
交給約翰吧，看這情意綿綿的眼神應該是十拿九穩了，泰圖斯一面想著一面望向舞台。
脫衣女郎終於脫衣了，曼妙的身姿叫人難以忘懷，歌聲奢靡而叫人沉醉，像是夏日綠蔭下的塞納河一般令人陶醉：
「I adore you can't you see you're meant for me.」
（我愛慕你難道你不明白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Summer's hot but I've been cold without you」
（夏日再毒但沒有你我猶如墜入萬丈寒冰）
「I was so wrong not to tell medellín tangerine dreams」
（可我竟分辨不出，這是美夢一場）
泰圖斯沉醉中，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噠噠噠地將他喚醒，他抬眉看去，是位標誌的黑髮美人。
美人端著一杯乾型曼哈頓就泰圖斯身旁坐下，這是一杯毒辣的雞尾酒，基酒是辛辣的黑麥威士忌，口感醇香凜冽，一口下去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花俏。
就像…女人的穿衣風格，黑色短款皮草斗篷，細膩的黑光小羊皮滾邊，內搭純黑羊絨針織高領，下半身是殺手常用的緊身作戰褲，精準包裹翹臀和肉腿線條，這是從頭黑到尾的穿衣風格，同樣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
她冷不丁地問道：
「好看嗎？」
試想，你在勾欄聽曲，正看得正入迷。
突然！一位黑髮大長腿御姐在你身旁坐下，還挑釁地問你舞台上的妹妹是不是很帶勁？
那麼，你會任何選擇？
泰圖斯琢磨片刻，說道：
「是挺好看的。」
可緊接著，他似乎對這個答覆不太滿意，好像不能清楚地表達他的想法，因此陷入更深的思索。
「硬要說的話……」
女人被他的坦誠和斷斷續續的話吸引，狡黠的眼眸如狐狸般安靜地盯著他。
片刻，他看向女人眼睛，認真說道：
「奈子大屁股翹個子高的御姐更好看。」
女人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手指輕晃酒杯在吧檯桌上來回打轉，上下撫摸，像是在惡劣地玩弄。
她問道：
「你是看著我說的這些話嗎？」
泰圖斯搖搖頭，誠懇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得好好檢查一番才行，我的要求可是很嚴苛的……」
「是嗎～」
女人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酒液打濕肉感的粉唇，自嘴角稍稍溢出，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圈。
泰圖斯同樣舉酒喝了一小口。
「要不要找個地方，好好檢查一下？」
烈酒，黑長直，SSS級身材，搭訕，地下酒吧，這三個詞單個出現或許會讓男人熱血沸騰。
但當這幾樣聚在一塊兒，沒人不會仔細斟酌一番：
這娘們到底是睡你的，還是來嘎你腰子，總不能是騙你感情吧…
泰圖斯再次望向舞台女郎，微微一笑，說道：
「其實，我還是喜歡這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是嗎？害怕了，怕我吃了你？」
「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
「帕金斯。」
「泰.…傑克，你叫我傑克好了。」
帕金斯，微微一笑，問道：
「叫你什麼，傑克，還是泰傑克？」
「隨你咯。」
泰圖斯舉杯灌了一大口，沒想到他竟然會大意成這個樣子。
「好了帕金斯女士，不然我們有話直說吧，你為何而來？」
帕金斯說道：
「或許是為了這杯酒，從未見過的新品，它叫什麼？」
泰圖斯想，這傢伙還真是滑頭滑腦的。
「傑克.威爾斯，想知道配方嗎，伏特加加冰，青檸汁，薑汁汽水，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泰圖斯按住胸口，然後拿開，手指放在杯口上輕搓，好像再放入些什麼。
他對上帕金斯疑惑的眼神，緩緩說道：
「一點點愛意…」
這時約翰走了過來，輕拍泰圖斯的肩膀，他將一張紙條遞到他面前，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名：
紅圈俱樂部。
約翰沖他點點頭，泰圖斯明白，他們找到那小混蛋的藏身處了，是時候大幹一場了！
泰圖斯起身，沒有絲毫留戀，甚至沒有告別，跟隨約翰大步走出地下酒吧。
……
即便是對他這樣的管理層來說，四百萬美刀也絕對不算少，但規矩不可壞，況且他也不是那種見到錢就掉進去的傢伙。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他信不過這個名叫傑克的新人，如果所有新人都像眼前的傑克先生那樣玩弄規矩，那麼酒店也沒有延續的必要了。
但另一面來說，傑克顯然是約翰先生帶來的人，並且和約翰先生舉止親密，他都直接從約翰兜里掏錢了。
因此，溫斯頓不能不考慮約翰的情分。
北美社會就是這個樣子，規矩歸規矩，情分歸情分，沒有規矩辦不了事，但全是規矩沒了情分也走不長遠。
即便是冷酷無情的殺手社會，歸根到底也是人情社會。
而且，最讓溫斯頓動容的，是約翰最後的那句話：『這是私人恩怨』。
念此，溫斯頓緩緩說道：
「這位貿然前來的傑克.維茲拉先生，如果你需要服務，我可以作為酒店為你引薦合適的人選。」
他沒有提供服務，也同樣沒有拒絕，而是將知道信息的人推給泰圖斯，因為這樣就和酒店沒關係了，這是他們私下的辦的事。
約翰急切問道：
「誰？」
溫斯頓猶豫片刻，目光越過晶瑩的香檳塔，老紅皮沙發，五光十色的舞台和脫衣女郎，一直到陳列酒品的吧檯。
酒吧前台……
泰圖斯和約翰望了過去。
那是一位前台調酒師，約翰認得她，名叫艾蒂，一個不錯的女孩，是他在這個冰冷地下世界裡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兩人不再多言，快步來到酒吧前台。
值得一說的是，泰圖斯大度地沒有收回那四枚亮閃閃的金幣。
「艾蒂…」
「嗨！喬納森，好久不見！隱居的生活怎麼樣啊？」
艾蒂並沒有稱他的殺手名約翰，而是選用他隱居後的日常名：喬納森。
女孩眼眸含著明媚的笑意，她有一頭靚麗的大波浪捲髮落在肩後，整個右胳膊花卉，藤蔓和荊棘的黑色紋身，脖頸間也紋有黑暗的哥德式紋身，這無疑代表著女孩『圈內人』的身份，據泰圖斯所知，在北美這塊兒，一般只有幫派里牛逼的傢伙才會有花臂和這麼多紋身。
「感覺還不錯。」
「你妻子的事我聽說了，對此我很抱歉。」
「沒事…」
片刻的沉默後，艾蒂為他調了一杯古典雞尾酒，基酒是波本威士忌，搭配方糖、苦精和橘子皮，口感醇烈伴有木質焦糖香。
艾蒂將雞尾酒推到約翰面前：
「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了？」
「我在找一個人，約瑟夫.塔拉索夫。」
與此同時，一旁吧檯閒坐的泰圖斯弄了一杯傑克.威爾斯，依舊是沒人會做。
泰圖斯只得親自上手調配，他沒有打擾約翰，艾蒂那傢伙看約翰的眼神顯然非同尋常，喊的名字也很不一樣。
誰家殺手退休後還把日常名告訴圈內人啊，就『喬納森』這個名字，要不是艾蒂喊，他泰圖斯都不知道。
交給約翰吧，看這情意綿綿的眼神應該是十拿九穩了，泰圖斯一面想著一面望向舞台。
脫衣女郎終於脫衣了，曼妙的身姿叫人難以忘懷，歌聲奢靡而叫人沉醉，像是夏日綠蔭下的塞納河一般令人陶醉：
「I adore you can't you see you're meant for me.」
（我愛慕你難道你不明白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Summer's hot but I've been cold without you」
（夏日再毒但沒有你我猶如墜入萬丈寒冰）
「I was so wrong not to tell medellín tangerine dreams」
（可我竟分辨不出，這是美夢一場）
泰圖斯沉醉中，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噠噠噠地將他喚醒，他抬眉看去，是位標誌的黑髮美人。
美人端著一杯乾型曼哈頓就泰圖斯身旁坐下，這是一杯毒辣的雞尾酒，基酒是辛辣的黑麥威士忌，口感醇香凜冽，一口下去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花俏。
就像…女人的穿衣風格，黑色短款皮草斗篷，細膩的黑光小羊皮滾邊，內搭純黑羊絨針織高領，下半身是殺手常用的緊身作戰褲，精準包裹翹臀和肉腿線條，這是從頭黑到尾的穿衣風格，同樣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
她冷不丁地問道：
「好看嗎？」
試想，你在勾欄聽曲，正看得正入迷。
突然！一位黑髮大長腿御姐在你身旁坐下，還挑釁地問你舞台上的妹妹是不是很帶勁？
那麼，你會任何選擇？
泰圖斯琢磨片刻，說道：
「是挺好看的。」
可緊接著，他似乎對這個答覆不太滿意，好像不能清楚地表達他的想法，因此陷入更深的思索。
「硬要說的話……」
女人被他的坦誠和斷斷續續的話吸引，狡黠的眼眸如狐狸般安靜地盯著他。
片刻，他看向女人眼睛，認真說道：
「奈子大屁股翹個子高的御姐更好看。」
女人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手指輕晃酒杯在吧檯桌上來回打轉，上下撫摸，像是在惡劣地玩弄。
她問道：
「你是看著我說的這些話嗎？」
泰圖斯搖搖頭，誠懇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得好好檢查一番才行，我的要求可是很嚴苛的……」
「是嗎～」
女人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酒液打濕肉感的粉唇，自嘴角稍稍溢出，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圈。
泰圖斯同樣舉酒喝了一小口。
「要不要找個地方，好好檢查一下？」
烈酒，黑長直，SSS級身材，搭訕，地下酒吧，這三個詞單個出現或許會讓男人熱血沸騰。
但當這幾樣聚在一塊兒，沒人不會仔細斟酌一番：
這娘們到底是睡你的，還是來嘎你腰子，總不能是騙你感情吧…
泰圖斯再次望向舞台女郎，微微一笑，說道：
「其實，我還是喜歡這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是嗎？害怕了，怕我吃了你？」
「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
「帕金斯。」
「泰.…傑克，你叫我傑克好了。」
帕金斯，微微一笑，問道：
「叫你什麼，傑克，還是泰傑克？」
「隨你咯。」
泰圖斯舉杯灌了一大口，沒想到他竟然會大意成這個樣子。
「好了帕金斯女士，不然我們有話直說吧，你為何而來？」
帕金斯說道：
「或許是為了這杯酒，從未見過的新品，它叫什麼？」
泰圖斯想，這傢伙還真是滑頭滑腦的。
「傑克.威爾斯，想知道配方嗎，伏特加加冰，青檸汁，薑汁汽水，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泰圖斯按住胸口，然後拿開，手指放在杯口上輕搓，好像再放入些什麼。
他對上帕金斯疑惑的眼神，緩緩說道：
「一點點愛意…」
這時約翰走了過來，輕拍泰圖斯的肩膀，他將一張紙條遞到他面前，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名：
紅圈俱樂部。
約翰沖他點點頭，泰圖斯明白，他們找到那小混蛋的藏身處了，是時候大幹一場了！
泰圖斯起身，沒有絲毫留戀，甚至沒有告別，跟隨約翰大步走出地下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