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結案
「你知道嗎，他們會聽我的話，我上次通過了那些專家的精神裁定，這次也不一樣。」
這會兒，狼狽的萊克特醫生已經恢復了些力氣，頭也不暈，身體也利索起來，他從地板上站起，傲然站立。
「那麼泰圖斯警官，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快抓我歸案領賞去吧。」
泰圖斯冷冷看著萊克特，此刻他的臉驚悚極了，馬丁的臉皮翻飛，縫線斷裂，露出半張他原來的臉，一張帶著血污和笑容的臉。
惡魔！
這樣的惡魔怎能活在人間？
他想起萊克特說過的話：
「每個人都有所貪圖，你所貪圖的是什麼？」
「你為何會如此貪圖？」
剎那間，泰圖斯發覺一切安靜地可怕，火車經過鐵軌的咯吱聲，鐵板與車廂的晃動聲，遊客的嘈雜聲都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拔出腰間的配槍，『咔嚓』一聲打開保險，齒輪精密地轉動，隨即提槍指向萊克特。
「你問過我，我貪圖的是什麼，現在我告訴你—」
「我要成為最強，我要成為人間唯一的神明，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為何要被這些條條框框所束縛，I can do whatever the fuck I want！我所做的一切為的就是將你們這樣的惡魔全都送回地獄！」
「漢尼拔.萊克特，美國不判處你死刑，我判處你死刑！」
與此同時，邁克和史達琳也趕了過來，這裡是兩節車廂連接的一塊空鐵板，他們驚恐地望向泰圖斯，害怕他衝動故而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
萊克特威脅道：「怎麼，你想用私刑殺死我，他們都看在眼裡呢。」
「冷靜，加拉格警探，相信我，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保證！」邁克喊道。
泰圖斯冷冷道：「他不會！」
「相信我們，至少相信我，別犯傻，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史達琳一面說著，一面小心地靠近，她走到泰圖斯身旁，輕輕按住他握槍的手。
「相信我，我們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泰圖斯的手緩緩放下，萊克特大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泰圖斯猛地對準萊克特扣動了扳機！
配槍「咔嚓」一聲響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上，子彈卡膛了。
萊克特不再沉默，也不再保持優雅，他知道泰圖斯是真的打算動用私刑殺死自己，他立馬道：
「看！你已經對我開過一槍了，這一槍沒響但槍斃了我所有的罪惡，這是上帝的旨意，快放下槍，遵循上帝的旨意！」
泰圖斯忍俊不禁：
「真是可笑，你這種人還會有信仰嗎，而且我的一個老朋友告訴我，子彈卡殼要打九發才算，如果接下來九發子彈都卡殼，我走。」
泰圖斯說完話，推開史達琳，不再猶豫，撥動槍栓，扣動扳機。
「咔嚓」又卡殼了。
萊克特也沒傻傻地站著了，手銬沒有捆住他的雙腳，他轉身就要往人群處跑，他想，只要逃過這尊殺神，回到監獄裡，未嘗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泰圖斯再次開槍。
這一次槍響了！
「嘭！」
萊克特應聲倒地。
「你果然該死。」
泰圖斯走向前，對準掙扎的萊克特，連發七槍，將剩餘的子彈全打幹淨，鮮血如泉涌。
冰冷的字幕浮現：
【恭喜宿主，成功追殺色孽戰士漢尼拔.萊克特，任務完成。】
【請宿主前往無人處領取獎勵】
【帝皇對你的果敢大為讚賞，但作為帝皇神選的你似乎也察覺到，四神之一的勇敢與力量之神對你多有關注，甚至幾曾干擾你的判斷，因此你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帝皇也決意暫緩對你的調用。】
至此，漢尼拔.萊克特死亡，食人魔一案結案。
…
當天上午，泰圖斯三人收到消息，老城區A教堂的神父在三人走後，無法接受事實，跪在主的雕塑面前飲彈自盡…
當天午後，泰圖斯，史達琳，邁克三人統一口徑：泰圖斯是在抓捕萊克特的過程中不得已出手，剛才失手錯殺罪犯萊克特。隨後將行動報告整理上報，靜待天意。
當天晚上，泰圖斯同史達琳走在佛羅倫斯的街頭，任務已經結束，這是他們待在這座藝術之都的最後一晚，兩人打算出來散散心。
午夜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他們漫步在這座起源於公元前凱撒時期的古城中，史達琳默默地靠近泰圖斯幾分，她安慰道：
「不用擔心，我和邁克通過氣了，你是抓捕過程失手打死他，據我所知，這是兇殺案常有的事。」
泰圖斯笑道：
「據你所知，你辦過多少案子就說這麼老道的話？」
「不過我想通一些事情，真的，或許不當FBI，我也能做很多事。」
史達琳說：
「別這麼說，雖然我沒辦什麼案，但我卷宗看得多啊，什麼離奇的案子我都看過，我有時會把他們當故事書或推理小說看，好了，先不說這個，試試這個—」
史達琳走到一處古城牆下，城牆離地一米處有一個水泥鑄成的小窗子，小窗子裡是塊木板，她輕敲木板，放下鈔票，說道：
「給我一杯香檳，謝謝。」
不一會兒，木板被從內提起，隨後一杯高腳杯盛放的香檳酒被推出，木板再次落下。
史達琳告訴泰圖斯，這是佛羅倫斯特有的酒窗文化，起源於好幾個世紀以前的黑死病，那時候人們通過小窗領取酒品，避免直接接觸。
泰圖斯想，明明被黑死病折磨得要死，還想著喝酒，浪漫至死不渝，藝術也一樣嗎？
史達琳問道：「要不要說句好聽的祝酒詞？不要再說什麼人間之神了！」
晚風輕輕地吹，暮色下的佛羅倫斯燈光璀璨，美第奇家族設計的古建築綻放出金碧輝煌的光芒，仿佛漢尼拔.萊克特在這座城市出現過，封鎖過後是更加張揚的狂歡。
泰圖斯懶散地靠在古城牆上，輕敲酒窗，等到木板落下，他揚起一抹笑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片刻，他嬉笑道：
「升官發財。」
…
次日晚，泰圖斯跟隨剛落地沒到一天的克勞福德返回芝加哥，克勞福德告訴泰圖斯，他本人很高興你破獲重案，但案子辦得有爭議，上面目前對你的態度是：停職留薪。
史達琳安慰他：這意味你可能不光不會遭到問責，還不會被開除。
但泰圖斯明白，問不問責不清楚，這擺明是要被開除的前兆啊。
當天晚上，泰圖斯告別史達琳兩人後，一人心事匆匆地來到芝加哥南區酒館，他記不清上次踏入酒館是什麼時候了，大概好幾年了。
他並非借酒消愁，恰恰相反，萊克特的死讓他想清楚很多東西，FBI的身份很多時候或許反而會成為他的束縛，他要去酒吧慶祝一番。
剛踏入酒吧，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鄰居小凱的歡呼聲也響了起來：
「哇哦！看看誰來了，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犯罪克星，明星警探—加拉格.泰圖斯嘛！」
泰圖斯面色一擰，然而小凱還在輸出：
「聽說他前段日子遠赴佛羅倫斯逮捕大名鼎鼎的食人魔漢尼拔.萊克特，現在看來凱旋而歸了，估計馬上要升到領導階層了，想舔屁股的排好隊！」
這會兒，狼狽的萊克特醫生已經恢復了些力氣，頭也不暈，身體也利索起來，他從地板上站起，傲然站立。
「那麼泰圖斯警官，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快抓我歸案領賞去吧。」
泰圖斯冷冷看著萊克特，此刻他的臉驚悚極了，馬丁的臉皮翻飛，縫線斷裂，露出半張他原來的臉，一張帶著血污和笑容的臉。
惡魔！
這樣的惡魔怎能活在人間？
他想起萊克特說過的話：
「每個人都有所貪圖，你所貪圖的是什麼？」
「你為何會如此貪圖？」
剎那間，泰圖斯發覺一切安靜地可怕，火車經過鐵軌的咯吱聲，鐵板與車廂的晃動聲，遊客的嘈雜聲都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拔出腰間的配槍，『咔嚓』一聲打開保險，齒輪精密地轉動，隨即提槍指向萊克特。
「你問過我，我貪圖的是什麼，現在我告訴你—」
「我要成為最強，我要成為人間唯一的神明，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為何要被這些條條框框所束縛，I can do whatever the fuck I want！我所做的一切為的就是將你們這樣的惡魔全都送回地獄！」
「漢尼拔.萊克特，美國不判處你死刑，我判處你死刑！」
與此同時，邁克和史達琳也趕了過來，這裡是兩節車廂連接的一塊空鐵板，他們驚恐地望向泰圖斯，害怕他衝動故而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
萊克特威脅道：「怎麼，你想用私刑殺死我，他們都看在眼裡呢。」
「冷靜，加拉格警探，相信我，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保證！」邁克喊道。
泰圖斯冷冷道：「他不會！」
「相信我們，至少相信我，別犯傻，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史達琳一面說著，一面小心地靠近，她走到泰圖斯身旁，輕輕按住他握槍的手。
「相信我，我們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泰圖斯的手緩緩放下，萊克特大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泰圖斯猛地對準萊克特扣動了扳機！
配槍「咔嚓」一聲響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上，子彈卡膛了。
萊克特不再沉默，也不再保持優雅，他知道泰圖斯是真的打算動用私刑殺死自己，他立馬道：
「看！你已經對我開過一槍了，這一槍沒響但槍斃了我所有的罪惡，這是上帝的旨意，快放下槍，遵循上帝的旨意！」
泰圖斯忍俊不禁：
「真是可笑，你這種人還會有信仰嗎，而且我的一個老朋友告訴我，子彈卡殼要打九發才算，如果接下來九發子彈都卡殼，我走。」
泰圖斯說完話，推開史達琳，不再猶豫，撥動槍栓，扣動扳機。
「咔嚓」又卡殼了。
萊克特也沒傻傻地站著了，手銬沒有捆住他的雙腳，他轉身就要往人群處跑，他想，只要逃過這尊殺神，回到監獄裡，未嘗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泰圖斯再次開槍。
這一次槍響了！
「嘭！」
萊克特應聲倒地。
「你果然該死。」
泰圖斯走向前，對準掙扎的萊克特，連發七槍，將剩餘的子彈全打幹淨，鮮血如泉涌。
冰冷的字幕浮現：
【恭喜宿主，成功追殺色孽戰士漢尼拔.萊克特，任務完成。】
【請宿主前往無人處領取獎勵】
【帝皇對你的果敢大為讚賞，但作為帝皇神選的你似乎也察覺到，四神之一的勇敢與力量之神對你多有關注，甚至幾曾干擾你的判斷，因此你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帝皇也決意暫緩對你的調用。】
至此，漢尼拔.萊克特死亡，食人魔一案結案。
…
當天上午，泰圖斯三人收到消息，老城區A教堂的神父在三人走後，無法接受事實，跪在主的雕塑面前飲彈自盡…
當天午後，泰圖斯，史達琳，邁克三人統一口徑：泰圖斯是在抓捕萊克特的過程中不得已出手，剛才失手錯殺罪犯萊克特。隨後將行動報告整理上報，靜待天意。
當天晚上，泰圖斯同史達琳走在佛羅倫斯的街頭，任務已經結束，這是他們待在這座藝術之都的最後一晚，兩人打算出來散散心。
午夜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他們漫步在這座起源於公元前凱撒時期的古城中，史達琳默默地靠近泰圖斯幾分，她安慰道：
「不用擔心，我和邁克通過氣了，你是抓捕過程失手打死他，據我所知，這是兇殺案常有的事。」
泰圖斯笑道：
「據你所知，你辦過多少案子就說這麼老道的話？」
「不過我想通一些事情，真的，或許不當FBI，我也能做很多事。」
史達琳說：
「別這麼說，雖然我沒辦什麼案，但我卷宗看得多啊，什麼離奇的案子我都看過，我有時會把他們當故事書或推理小說看，好了，先不說這個，試試這個—」
史達琳走到一處古城牆下，城牆離地一米處有一個水泥鑄成的小窗子，小窗子裡是塊木板，她輕敲木板，放下鈔票，說道：
「給我一杯香檳，謝謝。」
不一會兒，木板被從內提起，隨後一杯高腳杯盛放的香檳酒被推出，木板再次落下。
史達琳告訴泰圖斯，這是佛羅倫斯特有的酒窗文化，起源於好幾個世紀以前的黑死病，那時候人們通過小窗領取酒品，避免直接接觸。
泰圖斯想，明明被黑死病折磨得要死，還想著喝酒，浪漫至死不渝，藝術也一樣嗎？
史達琳問道：「要不要說句好聽的祝酒詞？不要再說什麼人間之神了！」
晚風輕輕地吹，暮色下的佛羅倫斯燈光璀璨，美第奇家族設計的古建築綻放出金碧輝煌的光芒，仿佛漢尼拔.萊克特在這座城市出現過，封鎖過後是更加張揚的狂歡。
泰圖斯懶散地靠在古城牆上，輕敲酒窗，等到木板落下，他揚起一抹笑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片刻，他嬉笑道：
「升官發財。」
…
次日晚，泰圖斯跟隨剛落地沒到一天的克勞福德返回芝加哥，克勞福德告訴泰圖斯，他本人很高興你破獲重案，但案子辦得有爭議，上面目前對你的態度是：停職留薪。
史達琳安慰他：這意味你可能不光不會遭到問責，還不會被開除。
但泰圖斯明白，問不問責不清楚，這擺明是要被開除的前兆啊。
當天晚上，泰圖斯告別史達琳兩人後，一人心事匆匆地來到芝加哥南區酒館，他記不清上次踏入酒館是什麼時候了，大概好幾年了。
他並非借酒消愁，恰恰相反，萊克特的死讓他想清楚很多東西，FBI的身份很多時候或許反而會成為他的束縛，他要去酒吧慶祝一番。
剛踏入酒吧，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鄰居小凱的歡呼聲也響了起來：
「哇哦！看看誰來了，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犯罪克星，明星警探—加拉格.泰圖斯嘛！」
泰圖斯面色一擰，然而小凱還在輸出：
「聽說他前段日子遠赴佛羅倫斯逮捕大名鼎鼎的食人魔漢尼拔.萊克特，現在看來凱旋而歸了，估計馬上要升到領導階層了，想舔屁股的排好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