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宇宙商人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妖穴的人口總數也正式突破到了四十萬，軍隊也擴充到了五萬，現在妖穴的平民總共有三十五萬。糧食也開始慢慢告急。
格拉星上的土壤並不算肥沃，種出來的糧食只勉強夠一半人吃，另一半現在只能先靠存糧撐著。但存糧也在一天天的減少，趙辰算了算，發現最多還能撐三個月。
糧食變得一天比一天要少。
戈隆開始每天都來報帳，上面的數字也越來越難看。四十萬張嘴等著要吃飯，但存糧卻快要見底了，打獵和採集植物雖然能彌補一點，但卻杯水車薪。趙辰也不是沒想過辦法，但他的妖穴一不產糧，二沒商路，三又沒錢，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趙辰正琢磨著要不要親自跑一趟內域搶點糧食回來時，一個名叫馬庫斯的人來了。
那是在一艘破舊的運輸船突然降落在妖穴外圍的時候，趙辰此時正在山頂上練習萌頭術。心血來潮般的感應讓他提前睜開了眼睛，火眼金睛掃去——頓時發現了飛船的蹤跡，船上只有一個人，沒有帶武器，也沒有感受到惡意。
收了功，趙辰飛到飛船的降落點靜靜等待著。
飛船艙門突然打開，從上面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渾身穿著髒兮兮的星際旅行服，臉上帶著一絲趕路所特有的疲憊，但他的眼睛卻很明亮。他打量著四周，目光在那些獸人士兵和矮人鐵匠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趙辰身上。
「你就是這裡的頭？」
他們都稱呼我為「金焰妖王。」趙辰說，「你叫我妖王就行。」
「妖王。」馬庫斯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我叫馬庫斯，是個跑商的。路過這裡，看看能不能跟你們做點生意。」
「你是從哪來的？」
「內域。泰羅星。」馬庫斯說道，「跑邊境線已經跑了十五年了，這片星域我都熟。以前天使還駐軍的時候，我經常給他們送補給。現在駐軍撤了，航線也空了，我琢磨著這邊應該還有文明，就過來看看。」
趙辰沒接話。
馬庫斯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我看你們人還不少，糧食夠吃嗎？藥品呢？工具呢？我船上帶了點貨，你可以先看看。」
他打開貨艙，裡面碼著一袋袋糧食、幾箱藥品、還有一批建築工具。
趙辰掃了一眼，心裡有了數。
「你想要什麼？」
「礦石。」馬庫斯說，「暗銅、隕鐵、虛空晶核，什麼都行。內域這些東西挺值錢，我拉回去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趙辰點頭：「糧食我全要了。藥品和工具也要。都用隕鐵礦石換。」轉頭對戈隆吩咐道：「帶他去礦場，讓他自己拿。」
馬庫斯愣了一下：「你就不問問價格？」
「邊境星域現在只有我一個買家，你愛賣不賣。」
馬庫斯張嘴笑道。「行。妖王就是痛快。」
戈隆帶著馬庫斯去了礦場。趙辰就站在原地看著這船貨物，糧食雖然不多，但也夠撐一陣子了。最重要的是，搭上了馬庫斯的這條線。
---
馬庫斯在妖穴待了三天。
第一天他還在礦場，第二天他就已經去了鍛造坊，第三天他開始滿營地的瞎轉悠，跟獸人聊天，跟矮人喝酒，把妖穴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
趙辰也沒去攔他。馬庫斯知道的越多，下次能帶來的貨就越多。
臨走前的那天晚上，馬庫斯來找趙辰喝酒。但趙辰不喝酒，所以就給他倒了杯水。
馬庫斯也不挑剔，端起來喝了一口，道：「妖王，我跟你說點內域的事，你要不要聽？」
「你說。」
「起義軍那邊鬧大了。」馬庫斯說道，「你應該也聽說過她吧？就是那個從華燁天牢里逃出去的女天使。」
趙辰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動了一下。
「她怎麼了？」
「她拉起了一支隊伍，專門劫華燁的運輸線和補給站。聽說手下已經有上萬人了，打得華燁那邊是焦頭爛額。」馬庫斯刻意壓低聲音說著，「內域那邊現在都在傳，說華燁可能要親自出手了。」
趙辰沒有接話。凱莎的起義軍發展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但也在情理之中。鶴熙的技術加上涼冰的游擊，再有他之前偷回來的那些裝備和資料，這並不出乎意料。
「還有嗎？」
「還有個……會定身的傢伙。」馬庫斯說著，「華燁那邊正在懸賞他，賞金高得嚇人。但聽說那傢伙前些日子突然消失了，幾個月了都沒見露面。有人說他早被華燁的人給幹掉了，也有人說他跑了。」
趙辰端起水杯默默喝了一口。
「你見過他沒？」馬庫斯問。
「沒有。」
馬庫斯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問。
隔天一大早，馬庫斯就裝著一船的隕鐵礦，飛走了。臨走前還丟下一句話：「等一個月後我再過來，到時多帶些糧食。」
趙辰站在山頂上，看著那艘運輸船慢慢地消失在天際。
戈隆突然湊了過來：「王，這個人靠得住嗎？」
「靠不住。」趙辰說，「但現在他對我有用。只要有用就行。」
戈隆沒有再問。
---
糧食的問題雖然暫時緩解了，但趙辰心裡卻多了一層心思。
凱莎那邊發展得不錯，但華燁一旦認真起來，起義軍的壓力就會成倍增加。而他這邊還有四十萬張嘴要養。至少現在還走不了。
趙辰把心思收回來，開始繼續修煉。
地煞七十二變這些時日他已經練了寄杖、杖解、禳災、續頭、萌頭、斬妖、入水七門，剩下的他也不打算一口氣全學。貪多嚼不爛，先把這幾門練到爐火純青再說。
每天夜裡，趙辰都會飛到格拉星外層，吞噬星辰之力。化神中期的瓶頸正在緩緩鬆動，雖然慢，但卻很穩。
白天，他就處理妖穴的事務，偶爾還會飛出去巡邏，截殺那些正在靠近的虛空生物。每一次截殺都是一次吞噬，空間感知越來越敏銳，弒神槍上的煞氣也越來越濃。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妖穴的人口還在增加。馬庫斯第二次來的時候，帶來了更多的糧食和藥品，還帶來了一個消息——華燁要攻打凱莎了，不再是小打小鬧，是動真格的了。天城星的軍隊正在集結，蘇瑪利已經帶著先鋒部隊先出發了。
趙辰聽完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
「妖王？」馬庫斯試探著叫了一聲。
「沒事。」趙辰說，「糧食留下，礦石在礦場，自己去挑。」
馬庫斯識趣地轉身就走了。
趙辰站在北山頂上，看著遠處的星空。那是天城星的方向，宇宙中星光依舊明亮。他雖然知道凱莎不會輕易輸，但華燁畢竟不是蘇瑪利，是三代巔峰的神體，是整個天使文明最強的戰力。
等他突破到了化神後期，等妖穴站穩了腳跟趙辰想著。
妖穴的人口總數也正式突破到了四十萬，軍隊也擴充到了五萬，現在妖穴的平民總共有三十五萬。糧食也開始慢慢告急。
格拉星上的土壤並不算肥沃，種出來的糧食只勉強夠一半人吃，另一半現在只能先靠存糧撐著。但存糧也在一天天的減少，趙辰算了算，發現最多還能撐三個月。
糧食變得一天比一天要少。
戈隆開始每天都來報帳，上面的數字也越來越難看。四十萬張嘴等著要吃飯，但存糧卻快要見底了，打獵和採集植物雖然能彌補一點，但卻杯水車薪。趙辰也不是沒想過辦法，但他的妖穴一不產糧，二沒商路，三又沒錢，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趙辰正琢磨著要不要親自跑一趟內域搶點糧食回來時，一個名叫馬庫斯的人來了。
那是在一艘破舊的運輸船突然降落在妖穴外圍的時候，趙辰此時正在山頂上練習萌頭術。心血來潮般的感應讓他提前睜開了眼睛，火眼金睛掃去——頓時發現了飛船的蹤跡，船上只有一個人，沒有帶武器，也沒有感受到惡意。
收了功，趙辰飛到飛船的降落點靜靜等待著。
飛船艙門突然打開，從上面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渾身穿著髒兮兮的星際旅行服，臉上帶著一絲趕路所特有的疲憊，但他的眼睛卻很明亮。他打量著四周，目光在那些獸人士兵和矮人鐵匠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趙辰身上。
「你就是這裡的頭？」
他們都稱呼我為「金焰妖王。」趙辰說，「你叫我妖王就行。」
「妖王。」馬庫斯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我叫馬庫斯，是個跑商的。路過這裡，看看能不能跟你們做點生意。」
「你是從哪來的？」
「內域。泰羅星。」馬庫斯說道，「跑邊境線已經跑了十五年了，這片星域我都熟。以前天使還駐軍的時候，我經常給他們送補給。現在駐軍撤了，航線也空了，我琢磨著這邊應該還有文明，就過來看看。」
趙辰沒接話。
馬庫斯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我看你們人還不少，糧食夠吃嗎？藥品呢？工具呢？我船上帶了點貨，你可以先看看。」
他打開貨艙，裡面碼著一袋袋糧食、幾箱藥品、還有一批建築工具。
趙辰掃了一眼，心裡有了數。
「你想要什麼？」
「礦石。」馬庫斯說，「暗銅、隕鐵、虛空晶核，什麼都行。內域這些東西挺值錢，我拉回去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趙辰點頭：「糧食我全要了。藥品和工具也要。都用隕鐵礦石換。」轉頭對戈隆吩咐道：「帶他去礦場，讓他自己拿。」
馬庫斯愣了一下：「你就不問問價格？」
「邊境星域現在只有我一個買家，你愛賣不賣。」
馬庫斯張嘴笑道。「行。妖王就是痛快。」
戈隆帶著馬庫斯去了礦場。趙辰就站在原地看著這船貨物，糧食雖然不多，但也夠撐一陣子了。最重要的是，搭上了馬庫斯的這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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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在妖穴待了三天。
第一天他還在礦場，第二天他就已經去了鍛造坊，第三天他開始滿營地的瞎轉悠，跟獸人聊天，跟矮人喝酒，把妖穴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
趙辰也沒去攔他。馬庫斯知道的越多，下次能帶來的貨就越多。
臨走前的那天晚上，馬庫斯來找趙辰喝酒。但趙辰不喝酒，所以就給他倒了杯水。
馬庫斯也不挑剔，端起來喝了一口，道：「妖王，我跟你說點內域的事，你要不要聽？」
「你說。」
「起義軍那邊鬧大了。」馬庫斯說道，「你應該也聽說過她吧？就是那個從華燁天牢里逃出去的女天使。」
趙辰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動了一下。
「她怎麼了？」
「她拉起了一支隊伍，專門劫華燁的運輸線和補給站。聽說手下已經有上萬人了，打得華燁那邊是焦頭爛額。」馬庫斯刻意壓低聲音說著，「內域那邊現在都在傳，說華燁可能要親自出手了。」
趙辰沒有接話。凱莎的起義軍發展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但也在情理之中。鶴熙的技術加上涼冰的游擊，再有他之前偷回來的那些裝備和資料，這並不出乎意料。
「還有嗎？」
「還有個……會定身的傢伙。」馬庫斯說著，「華燁那邊正在懸賞他，賞金高得嚇人。但聽說那傢伙前些日子突然消失了，幾個月了都沒見露面。有人說他早被華燁的人給幹掉了，也有人說他跑了。」
趙辰端起水杯默默喝了一口。
「你見過他沒？」馬庫斯問。
「沒有。」
馬庫斯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問。
隔天一大早，馬庫斯就裝著一船的隕鐵礦，飛走了。臨走前還丟下一句話：「等一個月後我再過來，到時多帶些糧食。」
趙辰站在山頂上，看著那艘運輸船慢慢地消失在天際。
戈隆突然湊了過來：「王，這個人靠得住嗎？」
「靠不住。」趙辰說，「但現在他對我有用。只要有用就行。」
戈隆沒有再問。
---
糧食的問題雖然暫時緩解了，但趙辰心裡卻多了一層心思。
凱莎那邊發展得不錯，但華燁一旦認真起來，起義軍的壓力就會成倍增加。而他這邊還有四十萬張嘴要養。至少現在還走不了。
趙辰把心思收回來，開始繼續修煉。
地煞七十二變這些時日他已經練了寄杖、杖解、禳災、續頭、萌頭、斬妖、入水七門，剩下的他也不打算一口氣全學。貪多嚼不爛，先把這幾門練到爐火純青再說。
每天夜裡，趙辰都會飛到格拉星外層，吞噬星辰之力。化神中期的瓶頸正在緩緩鬆動，雖然慢，但卻很穩。
白天，他就處理妖穴的事務，偶爾還會飛出去巡邏，截殺那些正在靠近的虛空生物。每一次截殺都是一次吞噬，空間感知越來越敏銳，弒神槍上的煞氣也越來越濃。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妖穴的人口還在增加。馬庫斯第二次來的時候，帶來了更多的糧食和藥品，還帶來了一個消息——華燁要攻打凱莎了，不再是小打小鬧，是動真格的了。天城星的軍隊正在集結，蘇瑪利已經帶著先鋒部隊先出發了。
趙辰聽完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
「妖王？」馬庫斯試探著叫了一聲。
「沒事。」趙辰說，「糧食留下，礦石在礦場，自己去挑。」
馬庫斯識趣地轉身就走了。
趙辰站在北山頂上，看著遠處的星空。那是天城星的方向，宇宙中星光依舊明亮。他雖然知道凱莎不會輕易輸，但華燁畢竟不是蘇瑪利，是三代巔峰的神體，是整個天使文明最強的戰力。
等他突破到了化神後期，等妖穴站穩了腳跟趙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