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離開
物資搬回來的第三天，趙辰決定離開。
突破化神中期需要的能量太龐大了，天天這樣窩在營地里熔礦石刻甲片，一百年也突破不了。眼下女天使的發展已經走向了正軌，他是時候出去尋找機緣了。
他去跟凱莎說了這件事。
凱莎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今晚來我山洞，我有話要說。」
趙辰疑惑地看著她。
凱莎並沒解釋，轉過身就走了。
---
夜色漸濃，營地里的火堆已經熄了大半。守夜的女天使在遠處來回巡邏，發出輕微的腳步聲。
只有凱莎的山洞裡面還亮著微光。
趙辰掀開凱莎山洞口的獸皮帘子走了進去。凱莎正端坐在石床上，鎧甲已經卸下了，只穿著貼身的軟甲，長發散在肩上。聽見動靜她抬起了頭，卻並沒有說話，心臟在「砰砰」直跳。手指還在無意識地緊緊攥著身下的獸皮邊。
趙辰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我要離開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
「嗯。」
「可能一年，可能更久。」
凱莎垂下眼睛，睫毛在微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趙辰伸手捏住凱莎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逼視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凱莎被迫與趙辰對視，金色的瞳孔有點渙散，嘴唇抿得更緊。她不習慣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她是義軍之首，是這支起義軍的靈魂，從來都是她命令別人。
但此刻趙辰的手指卻扣著她的下巴，力道雖然不重，卻顯得不容抗拒。
「你知道今晚我來，是幹什麼的嗎？」
「我......我怎麼會知道......」
凱莎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眼睫毛不停地顫動著，「是.....是向我道別.....」
不僅僅是道別。趙辰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你是我的女人。在我走之前，我要把該做的事做了。」
凱莎的呼吸猛然一滯。
她還想在說些什麼，嘴唇剛動了動，還沒發出聲音。趙辰的手指已經從她下巴滑到脖子，指尖擦過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趙辰指尖的溫度很燙像是被陽光曬過的石頭。
「你——」
趙辰沒讓她把話說完，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凱莎的手瞬間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發白。趙辰的嘴唇吻在她嘴唇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嘴唇很軟，全身都在微微發抖，牙齒咬得很緊。
趙辰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扳，等她吃痛張開嘴的瞬間，便已經被趁虛而入。
凱莎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在往後縮，後背差點撞上石壁。
趙辰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她腰側，隔著軟甲能摸到她的渾身肌肉繃得很緊。趙辰的手掌從腰側往上滑，停在她軟甲的搭扣上。
凱莎的手忽然攥住他的手腕，力氣顯得很大。
趙辰停下來，看著她。
凱莎劇烈喘著氣，嘴唇被趙辰親得有點紅腫，眼角也泛著紅。她盯著趙辰，眼神複雜得要命——有抗拒，有緊張，還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你就……非要是今天？」
「嗯。」
凱莎咬著下唇沒在說話，攥著趙辰手腕的手指慢慢沒了力氣。
趙辰把她的軟甲搭扣粗暴地解開，一件，兩件。凱莎認命般地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呼吸又急又淺。不多時，一具滾燙而又豐腴的胴體展現在趙辰眼前。凱莎渾身打了個哆嗦。
「別緊張。」趙辰在她耳邊說。
「我才沒緊張。」凱莎的聲音都在發顫。
「放鬆，把自己交給我......」
在這溫暖如春的山洞裡，在這張寬大的床榻上，凱莎迎來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蛻變。
從最初的抗拒、羞澀，到後來的迷亂。
---
過了很久，凱莎才慢慢緩過來。
她靠在趙辰懷裡，後背貼著趙辰的胸口，兩人誰都沒說話。山洞外面偶爾傳來守夜天使的腳步聲，很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凱莎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畫了一會兒，忽然停住開口道。
「你跟鶴熙的事，我會不問。」「但你別打涼冰的主意。」
趙辰低頭看向她。
凱莎沒有抬頭，聲音顯得很平靜：「涼冰是我妹妹。你敢碰她，別怪我跟你翻臉。」
趙辰沉默了一秒：「好。」
凱莎點頭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
沒過一會兒，她的呼吸就開始變得均勻，像是睡著了。趙辰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沒有動。
---
等天快亮的時候，凱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特別是腰和腿，酸軟得使不上一點勁兒。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眉頭微微一蹙。
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便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醒了？」
被子被人輕輕掀開一角，露出了趙辰那張英俊的臉龐。
趙…趙辰…」剛說完便被趙辰捏住了下巴叫夫君，凱莎嗔怪道你幹嘛啊？
叫不叫？
「夫.....夫君.....」
「乖還疼嗎？」
趙辰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亂發，動作溫柔得讓人心顫。
「不.....不疼了.....就是.....有點酸.....」
凱莎紅著臉，不敢看他那雙眼睛。
掙扎著坐起身，她開始穿戴衣服。動作比平時慢很多，但顯得不疾不徐。她把軟甲一件件穿回去，搭扣扣好，最後把長發全部都攏到肩後。
等凱莎穿好鎧甲，站起來，走到洞口，掀開獸皮帘子時。
她突然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記得早點回來。」
然後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趙辰躺在石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山洞頂端。
---
等天亮之後，趙辰又去找了鶴熙。
鶴熙正在岩洞裡調試通訊設備，聽他說要走，手指突然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擰螺絲。
「要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
「哦。」
趙辰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幹活。
突然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鶴熙沒去躲，也沒推開，就那麼被他捏著下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趙辰低頭就吻了上去。
鶴熙沒有閉眼，也沒啥回應，就那麼睜著眼睛咬緊牙關看著讓他親。
趙辰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一用力力，鶴熙的齒關剛一鬆開，被他趁虛而入。
鶴熙的身體猛的僵了一下，螺絲刀掉在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手還攥著台面的邊緣，手攥得死死的，指節都因用力有些泛白。
趙辰吻了很久才鬆開她。
鶴熙劇烈喘著氣，嘴唇被親得有點紅。她低下頭，撿起螺絲刀，假裝繼續幹活，手還有點抖。
「別碰我。」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趙辰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後鶴熙坐在原地，握著螺絲刀，好一會兒都沒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深吸一口氣，埋頭繼續幹活。
---
涼冰正在營地外面擦劍。
等趙辰走過去的時候，她手裡的布條停了下來，抬起頭問。
「聽說你要走？」
「嗯。」
「多久？」
「我也不知道。」
涼冰把劍插回鞘里，站起來看著他。
「那我姐怎麼辦？」
「你姐知道。」
涼冰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那你早點回來。」
趙辰點頭，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涼冰還站在原地，手裡攥著劍鞘，表情有點茫然。
趙辰看了她兩秒，轉過身又繼續走。
涼冰看著趙辰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拐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劍，忽然用力往地上一插。
「這個混蛋。」她小聲地罵了一句。
---
第二天一早，趙辰就離開了。
金烏遁光在晨光里幾乎看不見，凱莎站在營地的邊緣，仰頭看著那道金光漸漸消失在天際。
鶴熙從岩洞裡出來，站在她旁邊。
「他走了？」鶴熙問。
「走了。」
鶴熙沒在說話。
涼冰從後面跑了過來，往天上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看見。
「姐夫真走了？」
凱莎沒去回答。
涼冰站在旁邊，跟著往天上看了好一會兒。
「他一定還會回來的。」鶴熙忽然說。
凱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就往回走。
「練兵。」
---
天城星，聖光塔。
蘇瑪利站在殿下，臉色不太好看。
「王，北境三號倉庫的事還沒查清楚，但那個會定身的傢伙突然消失了。北境的情報網傳回來的消息，最近一個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華燁靠在王座上，端著酒杯：「消失了？」
「是。凱莎那邊還在活動，但那個傢伙已經不在了。」
華燁喝了一口酒，眯起眼睛：「那跑哪去了？」
蘇瑪利搖頭：「查不到。」
華燁笑了一聲：「不去管他。只要凱莎那群老鼠還在就行。把前哨站守住，等她們來送死。」
蘇瑪利點頭：「是。」
突破化神中期需要的能量太龐大了，天天這樣窩在營地里熔礦石刻甲片，一百年也突破不了。眼下女天使的發展已經走向了正軌，他是時候出去尋找機緣了。
他去跟凱莎說了這件事。
凱莎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今晚來我山洞，我有話要說。」
趙辰疑惑地看著她。
凱莎並沒解釋，轉過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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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營地里的火堆已經熄了大半。守夜的女天使在遠處來回巡邏，發出輕微的腳步聲。
只有凱莎的山洞裡面還亮著微光。
趙辰掀開凱莎山洞口的獸皮帘子走了進去。凱莎正端坐在石床上，鎧甲已經卸下了，只穿著貼身的軟甲，長發散在肩上。聽見動靜她抬起了頭，卻並沒有說話，心臟在「砰砰」直跳。手指還在無意識地緊緊攥著身下的獸皮邊。
趙辰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我要離開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
「嗯。」
「可能一年，可能更久。」
凱莎垂下眼睛，睫毛在微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趙辰伸手捏住凱莎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逼視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凱莎被迫與趙辰對視，金色的瞳孔有點渙散，嘴唇抿得更緊。她不習慣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她是義軍之首，是這支起義軍的靈魂，從來都是她命令別人。
但此刻趙辰的手指卻扣著她的下巴，力道雖然不重，卻顯得不容抗拒。
「你知道今晚我來，是幹什麼的嗎？」
「我......我怎麼會知道......」
凱莎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眼睫毛不停地顫動著，「是.....是向我道別.....」
不僅僅是道別。趙辰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你是我的女人。在我走之前，我要把該做的事做了。」
凱莎的呼吸猛然一滯。
她還想在說些什麼，嘴唇剛動了動，還沒發出聲音。趙辰的手指已經從她下巴滑到脖子，指尖擦過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趙辰指尖的溫度很燙像是被陽光曬過的石頭。
「你——」
趙辰沒讓她把話說完，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凱莎的手瞬間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發白。趙辰的嘴唇吻在她嘴唇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嘴唇很軟，全身都在微微發抖，牙齒咬得很緊。
趙辰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扳，等她吃痛張開嘴的瞬間，便已經被趁虛而入。
凱莎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在往後縮，後背差點撞上石壁。
趙辰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她腰側，隔著軟甲能摸到她的渾身肌肉繃得很緊。趙辰的手掌從腰側往上滑，停在她軟甲的搭扣上。
凱莎的手忽然攥住他的手腕，力氣顯得很大。
趙辰停下來，看著她。
凱莎劇烈喘著氣，嘴唇被趙辰親得有點紅腫，眼角也泛著紅。她盯著趙辰，眼神複雜得要命——有抗拒，有緊張，還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你就……非要是今天？」
「嗯。」
凱莎咬著下唇沒在說話，攥著趙辰手腕的手指慢慢沒了力氣。
趙辰把她的軟甲搭扣粗暴地解開，一件，兩件。凱莎認命般地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呼吸又急又淺。不多時，一具滾燙而又豐腴的胴體展現在趙辰眼前。凱莎渾身打了個哆嗦。
「別緊張。」趙辰在她耳邊說。
「我才沒緊張。」凱莎的聲音都在發顫。
「放鬆，把自己交給我......」
在這溫暖如春的山洞裡，在這張寬大的床榻上，凱莎迎來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蛻變。
從最初的抗拒、羞澀，到後來的迷亂。
---
過了很久，凱莎才慢慢緩過來。
她靠在趙辰懷裡，後背貼著趙辰的胸口，兩人誰都沒說話。山洞外面偶爾傳來守夜天使的腳步聲，很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凱莎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畫了一會兒，忽然停住開口道。
「你跟鶴熙的事，我會不問。」「但你別打涼冰的主意。」
趙辰低頭看向她。
凱莎沒有抬頭，聲音顯得很平靜：「涼冰是我妹妹。你敢碰她，別怪我跟你翻臉。」
趙辰沉默了一秒：「好。」
凱莎點頭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
沒過一會兒，她的呼吸就開始變得均勻，像是睡著了。趙辰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沒有動。
---
等天快亮的時候，凱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特別是腰和腿，酸軟得使不上一點勁兒。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眉頭微微一蹙。
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便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醒了？」
被子被人輕輕掀開一角，露出了趙辰那張英俊的臉龐。
趙…趙辰…」剛說完便被趙辰捏住了下巴叫夫君，凱莎嗔怪道你幹嘛啊？
叫不叫？
「夫.....夫君.....」
「乖還疼嗎？」
趙辰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亂發，動作溫柔得讓人心顫。
「不.....不疼了.....就是.....有點酸.....」
凱莎紅著臉，不敢看他那雙眼睛。
掙扎著坐起身，她開始穿戴衣服。動作比平時慢很多，但顯得不疾不徐。她把軟甲一件件穿回去，搭扣扣好，最後把長發全部都攏到肩後。
等凱莎穿好鎧甲，站起來，走到洞口，掀開獸皮帘子時。
她突然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記得早點回來。」
然後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趙辰躺在石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山洞頂端。
---
等天亮之後，趙辰又去找了鶴熙。
鶴熙正在岩洞裡調試通訊設備，聽他說要走，手指突然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擰螺絲。
「要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
「哦。」
趙辰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幹活。
突然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鶴熙沒去躲，也沒推開，就那麼被他捏著下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趙辰低頭就吻了上去。
鶴熙沒有閉眼，也沒啥回應，就那麼睜著眼睛咬緊牙關看著讓他親。
趙辰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一用力力，鶴熙的齒關剛一鬆開，被他趁虛而入。
鶴熙的身體猛的僵了一下，螺絲刀掉在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手還攥著台面的邊緣，手攥得死死的，指節都因用力有些泛白。
趙辰吻了很久才鬆開她。
鶴熙劇烈喘著氣，嘴唇被親得有點紅。她低下頭，撿起螺絲刀，假裝繼續幹活，手還有點抖。
「別碰我。」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趙辰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後鶴熙坐在原地，握著螺絲刀，好一會兒都沒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深吸一口氣，埋頭繼續幹活。
---
涼冰正在營地外面擦劍。
等趙辰走過去的時候，她手裡的布條停了下來，抬起頭問。
「聽說你要走？」
「嗯。」
「多久？」
「我也不知道。」
涼冰把劍插回鞘里，站起來看著他。
「那我姐怎麼辦？」
「你姐知道。」
涼冰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那你早點回來。」
趙辰點頭，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涼冰還站在原地，手裡攥著劍鞘，表情有點茫然。
趙辰看了她兩秒，轉過身又繼續走。
涼冰看著趙辰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拐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劍，忽然用力往地上一插。
「這個混蛋。」她小聲地罵了一句。
---
第二天一早，趙辰就離開了。
金烏遁光在晨光里幾乎看不見，凱莎站在營地的邊緣，仰頭看著那道金光漸漸消失在天際。
鶴熙從岩洞裡出來，站在她旁邊。
「他走了？」鶴熙問。
「走了。」
鶴熙沒在說話。
涼冰從後面跑了過來，往天上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看見。
「姐夫真走了？」
凱莎沒去回答。
涼冰站在旁邊，跟著往天上看了好一會兒。
「他一定還會回來的。」鶴熙忽然說。
凱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就往回走。
「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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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星，聖光塔。
蘇瑪利站在殿下，臉色不太好看。
「王，北境三號倉庫的事還沒查清楚，但那個會定身的傢伙突然消失了。北境的情報網傳回來的消息，最近一個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華燁靠在王座上，端著酒杯：「消失了？」
「是。凱莎那邊還在活動，但那個傢伙已經不在了。」
華燁喝了一口酒，眯起眼睛：「那跑哪去了？」
蘇瑪利搖頭：「查不到。」
華燁笑了一聲：「不去管他。只要凱莎那群老鼠還在就行。把前哨站守住，等她們來送死。」
蘇瑪利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