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場
趙辰遁入地底，朝礦場方向穿行而去。
土黃色的光芒包裹全身，他在岩層中飛速前進。悟性提升了十五倍之後，土行術運用起來流暢得仿佛與生俱來，四周的岩石如同流水般從身側滑過。
半個時辰後，他在礦場邊緣的一處山崖下鑽出地面。
火眼金睛運轉，礦場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倉庫里堆滿了新開採的礦石，暗紅色的、銀白色的，整整齊齊碼放著。人類礦工在天使的驅趕下忙碌地搬運，臉上滿是麻木。監工的金丹期天使有六個，分散在礦場各處。低階天使三十多個，負責巡邏和看管。
那四個高階天使不在這裡。他們還在山裡搜他。
「正好。」
趙辰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重新遁入地底，開始觀察。
——
一天後，他摸清了所有底細。
六個金丹期，兩個是金丹後期，三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初期。他們每四個時辰換一班，夜間值守的只有兩個，其他的都回住處休息。
那些低階天使更不成威脅，築基期的居多，鍊氣期的也有幾個。以他現在的修為強度，徒手都能撕碎。
但這不是趙辰最在意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艘運輸船。
根據之前觀察的規律，每半個月會有一艘飛船來運走礦石。上一次飛船離開是在五天前，也就是說，還有十天，下一艘就會來。
十天。
足夠他做很多事。
但他沒有急著動手。他在等一個時機——等那四個高階天使搜到最遠的地方，等礦場上的防備最鬆懈，等所有條件都齊全的那一刻。
第八天夜裡，時機到了。
四道強大的天使氣息現在遠在四百里外，正在山脈的另一側搜索。礦場上現在只有兩個金丹期天使值守，其他的都睡了。低階天使們聚在營房外喝酒，人類礦工被趕回簡陋的棚屋。
趙辰從山崖下鑽出，隱形、假形同時發動，化作一隻夜鳥，無聲無息地朝礦場滑翔而去。
——
第一個目標，是那個金丹初期的天使。
他正靠在一根立柱上打盹，渾然不覺危險降臨。趙辰從黑暗中現出身形，一把抓碎他的頭顱，屍體瞬間被吞入腹中。金丹期的血肉入腹，能量涌動，靈魂深處又多了一縷金色的氣息。
他沒有停留，繼續下一個。
第二個金丹中期，死在睡夢中。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貫穿他的心臟。屍體吞噬，氣息積累。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他像一道幽靈，在礦場上無聲穿梭。斬仙飛刀收割低階天使，雙爪撕碎金丹期的監工。每殺一個，就當場吞噬，不留痕跡。
那些低階天使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飛刀貫穿頭顱。那些金丹期監工驚醒後想要反抗，但趙辰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一個時辰後，礦場上的天使已經死得乾乾淨淨。
六個金丹期，三十七個低階天使，全部斃命。
趙辰站在倉庫前，沒有停歇。
他開始大規模吞噬那些還沒來得及煉化的屍體。
一具，兩具，十具，二十具……
天使的血肉入腹，神聖氣息一縷縷融入靈魂深處。那片金色的星海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明亮。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火焰的溫度節節攀升，顏色已經徹底變成了熾白。
當最後一具天使屍體被煉化時，他靈魂中的神聖氣息，已經積累到了七百多縷。
趙辰轉身走向那些人類礦工的棚屋。
——
棚屋裡，三百多個人類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們看見了外面發生的一切，卻不敢出聲，不敢逃跑。那些天使雖然都死了，但這個殺神比天使更可怕。
趙辰沒有和他們廢話。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在人群中無聲穿梭。一具具屍體倒下，他上前吞噬，每吞噬一個，悟性就提升一絲。
當第三百個人類的屍體被煉化時，他閉上眼睛。
悟性再次暴漲，比進山時提升了至少二十倍。那些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法術，現在一念之間就能運轉自如。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變得無比敏銳——風吹草動，能量波動，空間波動，盡在掌握。
靈魂深處，七百多縷金色的神聖氣息安靜懸浮，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火焰的溫度已經高得驚人。
「夠了。」
睜開眼睛，趙辰轉身朝倉庫走去，走到門口 ，看著大門想了想，隨後遁地術發動從地下鑽了進去。
——
倉庫里堆滿了礦石。
暗紅色的、銀白色的，整整齊齊碼放著，等待下一艘飛船來運走。
趙辰沒有多看，直接走到一堆暗紅色礦石前，伸手取下一塊拳頭大小的，收入儲物戒中。
然後他運轉假形術，身形緩緩變化——縮小，變形，表面浮現出暗紅色的紋路，氣息也隨之變化成礦石的模樣。
片刻後，一塊新的「礦石」出現在倉庫中，和其他礦石堆在一起，顯得一模一樣。
趙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
就在他變完礦石不到半刻鐘，四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砸落在礦場中央。
那四個高階天使來了。
為首的天使掃視著滿地的血跡和空蕩蕩的棚屋，臉色鐵青。另外三個已經沖向倉庫。
只見倉庫大門緊閉，房門完好，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一個高階天使打開大門，走了進去。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掃過每一寸空間，每一塊礦石，每一道縫隙。
趙辰一動不動，連心跳都壓到最低。
那神識從他身上掃過，又移開了。他偽裝的礦石和周圍那些真礦石一模一樣，自身氣息也收斂得乾乾淨淨，就算用精神力細查，也查不出任何異常。
「礦石沒少。」那高階天使走出來，眉頭緊鎖，「倉庫門也沒動過。」
「沒動過？」為首的天使皺眉。
嗯，「房門完好，裡面礦石整整齊齊，一塊都沒少。」
四個高階天使面面相覷。
如果兇手的目標是礦石，為什麼倉庫原封不動？如果不是為了礦石，那殺了這麼多族人，屠了這麼多人類，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到底想幹什麼？」一個天使咬牙道。
為首的天使沉默片刻，冷聲道：「不管他想幹什麼，他肯定還在附近。說不定，他是知道我們快來了，來不及動手。封鎖倉庫，礦石一箱都不許動。運輸船還要兩天才到，我們親自暗中守護，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忍住不出來。」
趙辰在心中冷笑。
兩天？他等得起。
倉庫里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這是剛調回來的守衛。趙辰就這樣靜靜地趴著，和周圍數百塊礦石待在一起，聽著那個元嬰後期天使在倉庫外來回走動，聽著他們憤怒的低語，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兩天後，運輸船如期而至。
幾個天使走進倉庫，開始搬運礦石。他們把礦石裝箱，一箱箱往外搬，絲毫沒注意到，其中一塊「礦石」和其他礦石略有不同。
趙辰被裝進箱子，抬上飛船。
當飛船穿過那道金色的光罩時，他透過箱子，看見了外面璀璨的星空。
那四個高階天使的氣息，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他沒有動，繼續維持著礦石的形態，也沒有修煉，防止被天使察覺到能量波動，也沒有想著離開，雖然這艘運輸飛船上沒有高手，但一旦暴露，就會被泰達星的天使們發現他已經離開了那顆星球。到時就又要跑路了，面對下次的未知圍剿，他也不能確定能不能再次溜走。還不如任由飛船帶著他飛向未知的目的地，然後再找機會悄然離開。
土黃色的光芒包裹全身，他在岩層中飛速前進。悟性提升了十五倍之後，土行術運用起來流暢得仿佛與生俱來，四周的岩石如同流水般從身側滑過。
半個時辰後，他在礦場邊緣的一處山崖下鑽出地面。
火眼金睛運轉，礦場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倉庫里堆滿了新開採的礦石，暗紅色的、銀白色的，整整齊齊碼放著。人類礦工在天使的驅趕下忙碌地搬運，臉上滿是麻木。監工的金丹期天使有六個，分散在礦場各處。低階天使三十多個，負責巡邏和看管。
那四個高階天使不在這裡。他們還在山裡搜他。
「正好。」
趙辰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重新遁入地底，開始觀察。
——
一天後，他摸清了所有底細。
六個金丹期，兩個是金丹後期，三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初期。他們每四個時辰換一班，夜間值守的只有兩個，其他的都回住處休息。
那些低階天使更不成威脅，築基期的居多，鍊氣期的也有幾個。以他現在的修為強度，徒手都能撕碎。
但這不是趙辰最在意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艘運輸船。
根據之前觀察的規律，每半個月會有一艘飛船來運走礦石。上一次飛船離開是在五天前，也就是說，還有十天，下一艘就會來。
十天。
足夠他做很多事。
但他沒有急著動手。他在等一個時機——等那四個高階天使搜到最遠的地方，等礦場上的防備最鬆懈，等所有條件都齊全的那一刻。
第八天夜裡，時機到了。
四道強大的天使氣息現在遠在四百里外，正在山脈的另一側搜索。礦場上現在只有兩個金丹期天使值守，其他的都睡了。低階天使們聚在營房外喝酒，人類礦工被趕回簡陋的棚屋。
趙辰從山崖下鑽出，隱形、假形同時發動，化作一隻夜鳥，無聲無息地朝礦場滑翔而去。
——
第一個目標，是那個金丹初期的天使。
他正靠在一根立柱上打盹，渾然不覺危險降臨。趙辰從黑暗中現出身形，一把抓碎他的頭顱，屍體瞬間被吞入腹中。金丹期的血肉入腹，能量涌動，靈魂深處又多了一縷金色的氣息。
他沒有停留，繼續下一個。
第二個金丹中期，死在睡夢中。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貫穿他的心臟。屍體吞噬，氣息積累。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他像一道幽靈，在礦場上無聲穿梭。斬仙飛刀收割低階天使，雙爪撕碎金丹期的監工。每殺一個，就當場吞噬，不留痕跡。
那些低階天使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飛刀貫穿頭顱。那些金丹期監工驚醒後想要反抗，但趙辰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一個時辰後，礦場上的天使已經死得乾乾淨淨。
六個金丹期，三十七個低階天使，全部斃命。
趙辰站在倉庫前，沒有停歇。
他開始大規模吞噬那些還沒來得及煉化的屍體。
一具，兩具，十具，二十具……
天使的血肉入腹，神聖氣息一縷縷融入靈魂深處。那片金色的星海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明亮。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火焰的溫度節節攀升，顏色已經徹底變成了熾白。
當最後一具天使屍體被煉化時，他靈魂中的神聖氣息，已經積累到了七百多縷。
趙辰轉身走向那些人類礦工的棚屋。
——
棚屋裡，三百多個人類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們看見了外面發生的一切，卻不敢出聲，不敢逃跑。那些天使雖然都死了，但這個殺神比天使更可怕。
趙辰沒有和他們廢話。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在人群中無聲穿梭。一具具屍體倒下，他上前吞噬，每吞噬一個，悟性就提升一絲。
當第三百個人類的屍體被煉化時，他閉上眼睛。
悟性再次暴漲，比進山時提升了至少二十倍。那些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法術，現在一念之間就能運轉自如。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變得無比敏銳——風吹草動，能量波動，空間波動，盡在掌握。
靈魂深處，七百多縷金色的神聖氣息安靜懸浮，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火焰的溫度已經高得驚人。
「夠了。」
睜開眼睛，趙辰轉身朝倉庫走去，走到門口 ，看著大門想了想，隨後遁地術發動從地下鑽了進去。
——
倉庫里堆滿了礦石。
暗紅色的、銀白色的，整整齊齊碼放著，等待下一艘飛船來運走。
趙辰沒有多看，直接走到一堆暗紅色礦石前，伸手取下一塊拳頭大小的，收入儲物戒中。
然後他運轉假形術，身形緩緩變化——縮小，變形，表面浮現出暗紅色的紋路，氣息也隨之變化成礦石的模樣。
片刻後，一塊新的「礦石」出現在倉庫中，和其他礦石堆在一起，顯得一模一樣。
趙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
就在他變完礦石不到半刻鐘，四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砸落在礦場中央。
那四個高階天使來了。
為首的天使掃視著滿地的血跡和空蕩蕩的棚屋，臉色鐵青。另外三個已經沖向倉庫。
只見倉庫大門緊閉，房門完好，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一個高階天使打開大門，走了進去。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掃過每一寸空間，每一塊礦石，每一道縫隙。
趙辰一動不動，連心跳都壓到最低。
那神識從他身上掃過，又移開了。他偽裝的礦石和周圍那些真礦石一模一樣，自身氣息也收斂得乾乾淨淨，就算用精神力細查，也查不出任何異常。
「礦石沒少。」那高階天使走出來，眉頭緊鎖，「倉庫門也沒動過。」
「沒動過？」為首的天使皺眉。
嗯，「房門完好，裡面礦石整整齊齊，一塊都沒少。」
四個高階天使面面相覷。
如果兇手的目標是礦石，為什麼倉庫原封不動？如果不是為了礦石，那殺了這麼多族人，屠了這麼多人類，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到底想幹什麼？」一個天使咬牙道。
為首的天使沉默片刻，冷聲道：「不管他想幹什麼，他肯定還在附近。說不定，他是知道我們快來了，來不及動手。封鎖倉庫，礦石一箱都不許動。運輸船還要兩天才到，我們親自暗中守護，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忍住不出來。」
趙辰在心中冷笑。
兩天？他等得起。
倉庫里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這是剛調回來的守衛。趙辰就這樣靜靜地趴著，和周圍數百塊礦石待在一起，聽著那個元嬰後期天使在倉庫外來回走動，聽著他們憤怒的低語，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兩天後，運輸船如期而至。
幾個天使走進倉庫，開始搬運礦石。他們把礦石裝箱，一箱箱往外搬，絲毫沒注意到，其中一塊「礦石」和其他礦石略有不同。
趙辰被裝進箱子，抬上飛船。
當飛船穿過那道金色的光罩時，他透過箱子，看見了外面璀璨的星空。
那四個高階天使的氣息，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他沒有動，繼續維持著礦石的形態，也沒有修煉，防止被天使察覺到能量波動，也沒有想著離開，雖然這艘運輸飛船上沒有高手，但一旦暴露，就會被泰達星的天使們發現他已經離開了那顆星球。到時就又要跑路了，面對下次的未知圍剿，他也不能確定能不能再次溜走。還不如任由飛船帶著他飛向未知的目的地，然後再找機會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