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星海漂流
離開死星的第七天。
趙辰在虛空中飛行，身後那顆灰黑色的星球早已縮成一個暗淡的光點，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這是他第一次進行宇宙航行。
金丹後期修為讓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體內孕育的玄陽真火在體表靜靜燃燒，隔絕了宇宙射線的侵蝕和絕對零度的寒冷。雖然它現在還遠不及傳說中的太陽真火，但已經足以保護趙辰在虛空中穿行。
趙辰一邊飛行，一邊試著感應周圍的能量。
日精比在死星上濃郁了不少——遠離星球大氣層的遮擋，太陽的光芒更加熾烈。雖然依然遙遠，但牽引一縷入體已經不再像死星上那般艱難。只是每次牽引都伴隨著灼燒之痛，以他現在的肉身，一日最多一縷。每煉化一縷，體內的火焰就壯大一分，火焰的顏色也漸漸從金黃向熾白轉變。
月華同樣比死星上濃郁。沒有了大氣層的削弱，那清冷的能量清晰可感，輕輕一拽就能引下一縷。滋養著他的精神魂魄。
但還有一種能量，比日精月華更加浩瀚磅礴。
那就是星辰之氣。
無數星辰散布在宇宙各處，每一顆都在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與能量。當這些光芒匯聚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星海。在這星海之中，星辰之氣無處不在，比日精月華更加充沛，更加穩定。
趙辰用精神力輕輕牽引，一縷星辰之氣緩緩入體，融入丹田。雖然每一縷帶來的增長都微乎其微，但勝在源源不斷，無時無刻都能煉化吸收。
「這才是宇宙中最好的修煉資源。」
趙辰開始持續吸收星辰之氣。日精月華雖然濃郁，但一日能吸收的就那麼幾縷；星辰之氣卻如呼吸一般，可以一直持續。
---
第十五天，他的感知捕捉到遠處有一片隕石帶。
隕石帶綿延數十萬丈，大大小小的隕石漂浮其中。他用感知仔細探查——大部分是普通的岩石，但有幾塊隕石內部隱隱有金屬反應。
趙辰改變方向，朝隕石帶飛去。
靠近之後，他發現那幾塊隕石確實含有金屬成分。雖然只是最普通的鐵鎳合金，連特殊金屬都算不上，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張開嘴，把那幾塊隕石吞入腹中，當場煉化。
普通金屬煉化起來極快，不到半個時辰就化作一縷縷金屬性能量，融入他的丹田。
他在隕石帶中搜索了三天，一共找到十七塊含有金屬的隕石，全部吞噬煉化。修為又強了一絲，雖然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
然後趙辰繼續上路。
---
第二十三天，他遭遇了第一隻虛空生物。
那是一隻鍊氣期的虛空蜈蚣，體型只有十來丈，正在吞噬一塊隕石。它感知到趙辰的氣息，嚇得轉身就逃。
趙辰沒有追。鍊氣期的虛空生物，殺了也得不到多少空間能量，還不如省點力氣繼續趕路。
趙辰一邊繼續飛行，一邊吸收著無處不在的星辰之氣。
---
第三十六天，又遇到一隻虛空生物。
這次是築基期，體型二十多丈。它比鍊氣期聰明些，沒有逃，而是遠遠地躲在隕石後面，用感知偷偷探查趙辰。
趙辰懶得理它，直接飛過。那隻築基期虛空生物等他走遠，才悄悄鑽出來，繼續吞噬隕石。
---
第四十九天，隕石帶開始稀疏，周圍變得空曠起來。
趙辰的感知範圍內，已經沒有任何大型天體，只有無盡的虛空和遙遠的星光。
他收起感知，專心飛行。
金丹後期修為讓他可以長時間不眠不休，但精神還是會疲憊。每隔七天，他都會找一塊足夠大的隕石落腳，休息幾個時辰，吸收那越發濃郁的月華恢復精神力。
那些星辰，他繼續吸收著它們的星辰之氣。每一縷雖然微弱，但勝在源源不斷，日積月累之下，他的鍊氣修為變得不斷進步。
---
第七十三天，趙辰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
那波動的來源很遠，至少在三百萬丈之外，而且正在迅速移動。從波動的強度判斷，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虛空生物。
趙辰立刻收斂氣息，減慢速度，悄悄繞開。
在這茫茫星海中，沒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那隻虛空生物似乎沒有發現他，繼續朝另一個方向移動，很快就消失在感知範圍外。
---
第一百二十天，他經過一片小型隕石帶。
這片隕石帶比之前遇到的小得多，只有數百塊隕石，而且大多只是普通的岩石。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感知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在隕石帶深處，有一塊隕石內部蘊含著極其濃郁的能量波動——不是普通金屬，也不是虛空晶核，而是另一種從未接觸過的能量。
趙辰靠近那塊隕石，用爪子敲了敲。
隕石表面是普通的岩石，但內部隱隱透出淡淡的紅光。他用體內的赤陽真火灼燒，岩石層層剝落，露出裡面的真容——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礦石。
礦石表面光滑，質地堅硬，散發著熾熱的氣息。那股熱量與他的金色火焰隱隱呼應。
「好東西。」
他二話不說，當場喚出弒神槍。槍身懸浮在面前，幽藍的槍身上已經布滿暗紅色的殺伐紋路。
趙辰把赤紅色礦石湊到槍尖旁，催動玄陽真火全力煉化。
礦石在火焰中緩緩軟化，化作一縷縷赤紅色的能量，被弒神槍貪婪地吸收。槍身上的暗紅色紋路中，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一股更加熾熱的氣息從槍身中散發出來。
一個時辰後，整塊礦石被煉化完畢。弒神槍輕輕震顫，仿佛在歡呼。
趙辰握槍在手，隨手一揮——槍芒划過虛空，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持續數息才緩緩消散。
「火屬性又強了一分。」
趙辰把弒神槍收回腹中，繼續上路。
---
第一百八十天。
趙辰的修為在星辰之氣的和各種礦物長期淬鍊下，在緩緩向著金丹圓滿邁進。弒神槍上的殺伐紋路更加密集，混沌鐘上的符文接近八成。
但他依然沒有遇到任何生命星球。
星圖上的坐標還遙遙無期。
「還要多久……」趙辰沒有停下。繼續飛，繼續吸收那浩瀚的星辰之氣。
---
第二百四十天。
趙辰的感知中出現了新的東西——一顆巨大的小行星，直徑約百里。上面有微弱的能量波動，似乎有某種礦藏。
趙辰立即改變方向，朝那顆小行星飛去。
靠近之後，他發現這顆小行星上確實有礦脈——是一種銀白色的金屬，質地輕盈，隱隱有空間波動。
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這礦石雖然蘊含空間屬性，但品質只能算一般，遠不如虛空晶核精純。不過，聊勝於無。
趙辰當場喚出斬仙葫蘆。葫蘆懸浮在面前，二十三枚透明飛刀緩緩游弋——這是他這些年辛苦溫養的全部心血。每一枚都薄如蟬翼，幾乎與虛空融為一體。
抓起一塊銀白色礦石，正準備像往常那樣煉化後餵給其中一枚飛刀。
但就在火焰觸及礦石的瞬間，趙辰忽然停下了。
他看著那二十三枚飛刀，又看看手中這塊礦石——品質普通，空間能量稀薄。如果按照之前的做法，煉化後餵給某一枚，最多只能讓那一枚飛刀的品質提升一絲絲，對整個斬仙飛刀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這樣太慢了。」
趙辰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的斬仙飛刀走的是數量和強度路線，現在是二十三枚飛刀，這樣下去以後飛刀數量會更多，每一枚都需要單獨溫養、單獨強化。得到一塊材料，只能強化一枚。這樣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養出一柄一擊必殺的暗器？
想起洪荒中陸壓道人的「斬仙飛刀」真意——那不是靠數量取勝，而是靠那一柄刀的極致。
質量，不是數量。
趙辰盯著那二十三枚飛刀，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把它們融為一枚呢？」
念頭一起，便再也壓不下去。
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二十三枚飛刀同時從葫蘆中飛出，懸浮在面前。催動體內的玄陽真火，火焰瞬間將二十三枚飛刀全部包裹。
融合法寶，極其兇險。稍有不慎，所有飛刀都會毀於一旦。但他向來是有了想法就做，絕不拖泥帶水。
火焰中，二十三枚飛刀開始緩緩軟化。趙辰全力催動精神力，強行將它們擠壓在一起。
一枚，兩枚，三枚……十枚……二十枚……
二十三枚飛刀，在金色火焰中漸漸融合成一團透明的液體。液體中隱隱有銀白色的光芒流轉，那是它們蘊含的空間能量在互相交融。
趙辰操控著那團液體，緩緩塑形。
依舊是飛刀的形狀，但比之前更加修長，更加纖細。刀身薄到幾乎不存在，刀尖處凝著一抹幽光，那是二十三枚飛刀的鋒芒匯聚而成。
一個時辰後，一柄全新的斬仙飛刀懸浮在他面前。
它只有一指長，薄如蟬翼，通體透明，幾乎看不見實體。若不是趙辰用精神力鎖定，連他自己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心念一動，飛刀輕輕一顫，瞬間消失在視線中——不是飛走，而是直接隱入了空間褶皺。片刻後，又在百丈外憑空出現，刀身上沾著一縷從隕石上削下的石屑。
趙辰一愣。
然後他忽然笑了。
「這才叫斬仙飛刀。」
二十三枚飛刀融為一枚，品質暴漲。不僅變得更加透明，更加鋒利，更重要的是，它真正擁有了「隱匿於空間」的能力。只要趙辰願意，這柄飛刀可以完全消失在空間中，讓人無從察覺。
用了七天時間，趙辰把那顆小行星上能找到的礦脈全部吞噬煉化，全部餵給了這一枚飛刀。每融入一塊礦石，飛刀的空間屬性就增強一分，隱匿性更強，穿梭距離更遠。
臨走時，趙辰還在小行星上留下一道爪痕，標記日期。
然後繼續上路。
---
第四百天，鍊氣修為終於在這一天邁過了那道坎，血肉骨骼筋膜同時一震，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金丹圓滿，成了。
趙辰在虛空中發出一聲長嘯，繼續鞏固境界 ，夯實根基。
他繼續飛。
---
當第七百天的時候，他的鍊氣修為已經無法在增加，只能找合適的時機突破了。
他已經觸摸到了那層窗戶紙，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而就在這時，趙辰的感知捕捉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一顆被淡藍色大氣層包裹的星球。
它比之前趙辰見過的任何天體都要大，表面有海洋，有陸地，有雲層。
和星圖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泰達星。
他找到了。
---
趙辰穿過大氣層，眼前豁然開朗。
蔚藍的海洋，翠綠的森林，連綿的山脈，奔流的江河——這是一個充滿生機的世界。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水汽。
他抬頭看向夜空。沒有月亮，只有滿天繁星。這裡的星光雖然璀璨，但他能清晰感覺到，那星空中無處不在的星辰之力，在進入大氣層後迅速衰減。此刻他能吸收的，已經微乎其微。
「星辰之力，只存在於星空之中麼。」趙辰喃喃自語。
展開感知，向星球表面探去。
十萬丈，百萬丈，五百萬丈……
很快，捕捉到了生命的波動。有普通的野獸，有弱小的異獸，還有一些——
一些他從未見過的人族。
他們穿著簡陋的衣服，拿著工具，在山脈中挖掘著什麼。旁邊站著一道道高大的身影正在監視巡邏——這些身影的背後，生著潔白的羽翼。
天使！趙辰的瞳孔猛縮。
他收斂氣息，悄悄降落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
「先看看情況再說。」
趙辰藏起身形，用感知暗中觀察。
趙辰在虛空中飛行，身後那顆灰黑色的星球早已縮成一個暗淡的光點，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這是他第一次進行宇宙航行。
金丹後期修為讓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體內孕育的玄陽真火在體表靜靜燃燒，隔絕了宇宙射線的侵蝕和絕對零度的寒冷。雖然它現在還遠不及傳說中的太陽真火，但已經足以保護趙辰在虛空中穿行。
趙辰一邊飛行，一邊試著感應周圍的能量。
日精比在死星上濃郁了不少——遠離星球大氣層的遮擋，太陽的光芒更加熾烈。雖然依然遙遠，但牽引一縷入體已經不再像死星上那般艱難。只是每次牽引都伴隨著灼燒之痛，以他現在的肉身，一日最多一縷。每煉化一縷，體內的火焰就壯大一分，火焰的顏色也漸漸從金黃向熾白轉變。
月華同樣比死星上濃郁。沒有了大氣層的削弱，那清冷的能量清晰可感，輕輕一拽就能引下一縷。滋養著他的精神魂魄。
但還有一種能量，比日精月華更加浩瀚磅礴。
那就是星辰之氣。
無數星辰散布在宇宙各處，每一顆都在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與能量。當這些光芒匯聚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星海。在這星海之中，星辰之氣無處不在，比日精月華更加充沛，更加穩定。
趙辰用精神力輕輕牽引，一縷星辰之氣緩緩入體，融入丹田。雖然每一縷帶來的增長都微乎其微，但勝在源源不斷，無時無刻都能煉化吸收。
「這才是宇宙中最好的修煉資源。」
趙辰開始持續吸收星辰之氣。日精月華雖然濃郁，但一日能吸收的就那麼幾縷；星辰之氣卻如呼吸一般，可以一直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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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他的感知捕捉到遠處有一片隕石帶。
隕石帶綿延數十萬丈，大大小小的隕石漂浮其中。他用感知仔細探查——大部分是普通的岩石，但有幾塊隕石內部隱隱有金屬反應。
趙辰改變方向，朝隕石帶飛去。
靠近之後，他發現那幾塊隕石確實含有金屬成分。雖然只是最普通的鐵鎳合金，連特殊金屬都算不上，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張開嘴，把那幾塊隕石吞入腹中，當場煉化。
普通金屬煉化起來極快，不到半個時辰就化作一縷縷金屬性能量，融入他的丹田。
他在隕石帶中搜索了三天，一共找到十七塊含有金屬的隕石，全部吞噬煉化。修為又強了一絲，雖然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
然後趙辰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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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他遭遇了第一隻虛空生物。
那是一隻鍊氣期的虛空蜈蚣，體型只有十來丈，正在吞噬一塊隕石。它感知到趙辰的氣息，嚇得轉身就逃。
趙辰沒有追。鍊氣期的虛空生物，殺了也得不到多少空間能量，還不如省點力氣繼續趕路。
趙辰一邊繼續飛行，一邊吸收著無處不在的星辰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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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天，又遇到一隻虛空生物。
這次是築基期，體型二十多丈。它比鍊氣期聰明些，沒有逃，而是遠遠地躲在隕石後面，用感知偷偷探查趙辰。
趙辰懶得理它，直接飛過。那隻築基期虛空生物等他走遠，才悄悄鑽出來，繼續吞噬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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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天，隕石帶開始稀疏，周圍變得空曠起來。
趙辰的感知範圍內，已經沒有任何大型天體，只有無盡的虛空和遙遠的星光。
他收起感知，專心飛行。
金丹後期修為讓他可以長時間不眠不休，但精神還是會疲憊。每隔七天，他都會找一塊足夠大的隕石落腳，休息幾個時辰，吸收那越發濃郁的月華恢復精神力。
那些星辰，他繼續吸收著它們的星辰之氣。每一縷雖然微弱，但勝在源源不斷，日積月累之下，他的鍊氣修為變得不斷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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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天，趙辰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
那波動的來源很遠，至少在三百萬丈之外，而且正在迅速移動。從波動的強度判斷，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虛空生物。
趙辰立刻收斂氣息，減慢速度，悄悄繞開。
在這茫茫星海中，沒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那隻虛空生物似乎沒有發現他，繼續朝另一個方向移動，很快就消失在感知範圍外。
---
第一百二十天，他經過一片小型隕石帶。
這片隕石帶比之前遇到的小得多，只有數百塊隕石，而且大多只是普通的岩石。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感知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在隕石帶深處，有一塊隕石內部蘊含著極其濃郁的能量波動——不是普通金屬，也不是虛空晶核，而是另一種從未接觸過的能量。
趙辰靠近那塊隕石，用爪子敲了敲。
隕石表面是普通的岩石，但內部隱隱透出淡淡的紅光。他用體內的赤陽真火灼燒，岩石層層剝落，露出裡面的真容——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礦石。
礦石表面光滑，質地堅硬，散發著熾熱的氣息。那股熱量與他的金色火焰隱隱呼應。
「好東西。」
他二話不說，當場喚出弒神槍。槍身懸浮在面前，幽藍的槍身上已經布滿暗紅色的殺伐紋路。
趙辰把赤紅色礦石湊到槍尖旁，催動玄陽真火全力煉化。
礦石在火焰中緩緩軟化，化作一縷縷赤紅色的能量，被弒神槍貪婪地吸收。槍身上的暗紅色紋路中，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一股更加熾熱的氣息從槍身中散發出來。
一個時辰後，整塊礦石被煉化完畢。弒神槍輕輕震顫，仿佛在歡呼。
趙辰握槍在手，隨手一揮——槍芒划過虛空，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持續數息才緩緩消散。
「火屬性又強了一分。」
趙辰把弒神槍收回腹中，繼續上路。
---
第一百八十天。
趙辰的修為在星辰之氣的和各種礦物長期淬鍊下，在緩緩向著金丹圓滿邁進。弒神槍上的殺伐紋路更加密集，混沌鐘上的符文接近八成。
但他依然沒有遇到任何生命星球。
星圖上的坐標還遙遙無期。
「還要多久……」趙辰沒有停下。繼續飛，繼續吸收那浩瀚的星辰之氣。
---
第二百四十天。
趙辰的感知中出現了新的東西——一顆巨大的小行星，直徑約百里。上面有微弱的能量波動，似乎有某種礦藏。
趙辰立即改變方向，朝那顆小行星飛去。
靠近之後，他發現這顆小行星上確實有礦脈——是一種銀白色的金屬，質地輕盈，隱隱有空間波動。
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這礦石雖然蘊含空間屬性，但品質只能算一般，遠不如虛空晶核精純。不過，聊勝於無。
趙辰當場喚出斬仙葫蘆。葫蘆懸浮在面前，二十三枚透明飛刀緩緩游弋——這是他這些年辛苦溫養的全部心血。每一枚都薄如蟬翼，幾乎與虛空融為一體。
抓起一塊銀白色礦石，正準備像往常那樣煉化後餵給其中一枚飛刀。
但就在火焰觸及礦石的瞬間，趙辰忽然停下了。
他看著那二十三枚飛刀，又看看手中這塊礦石——品質普通，空間能量稀薄。如果按照之前的做法，煉化後餵給某一枚，最多只能讓那一枚飛刀的品質提升一絲絲，對整個斬仙飛刀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這樣太慢了。」
趙辰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的斬仙飛刀走的是數量和強度路線，現在是二十三枚飛刀，這樣下去以後飛刀數量會更多，每一枚都需要單獨溫養、單獨強化。得到一塊材料，只能強化一枚。這樣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養出一柄一擊必殺的暗器？
想起洪荒中陸壓道人的「斬仙飛刀」真意——那不是靠數量取勝，而是靠那一柄刀的極致。
質量，不是數量。
趙辰盯著那二十三枚飛刀，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把它們融為一枚呢？」
念頭一起，便再也壓不下去。
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二十三枚飛刀同時從葫蘆中飛出，懸浮在面前。催動體內的玄陽真火，火焰瞬間將二十三枚飛刀全部包裹。
融合法寶，極其兇險。稍有不慎，所有飛刀都會毀於一旦。但他向來是有了想法就做，絕不拖泥帶水。
火焰中，二十三枚飛刀開始緩緩軟化。趙辰全力催動精神力，強行將它們擠壓在一起。
一枚，兩枚，三枚……十枚……二十枚……
二十三枚飛刀，在金色火焰中漸漸融合成一團透明的液體。液體中隱隱有銀白色的光芒流轉，那是它們蘊含的空間能量在互相交融。
趙辰操控著那團液體，緩緩塑形。
依舊是飛刀的形狀，但比之前更加修長，更加纖細。刀身薄到幾乎不存在，刀尖處凝著一抹幽光，那是二十三枚飛刀的鋒芒匯聚而成。
一個時辰後，一柄全新的斬仙飛刀懸浮在他面前。
它只有一指長，薄如蟬翼，通體透明，幾乎看不見實體。若不是趙辰用精神力鎖定，連他自己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心念一動，飛刀輕輕一顫，瞬間消失在視線中——不是飛走，而是直接隱入了空間褶皺。片刻後，又在百丈外憑空出現，刀身上沾著一縷從隕石上削下的石屑。
趙辰一愣。
然後他忽然笑了。
「這才叫斬仙飛刀。」
二十三枚飛刀融為一枚，品質暴漲。不僅變得更加透明，更加鋒利，更重要的是，它真正擁有了「隱匿於空間」的能力。只要趙辰願意，這柄飛刀可以完全消失在空間中，讓人無從察覺。
用了七天時間，趙辰把那顆小行星上能找到的礦脈全部吞噬煉化，全部餵給了這一枚飛刀。每融入一塊礦石，飛刀的空間屬性就增強一分，隱匿性更強，穿梭距離更遠。
臨走時，趙辰還在小行星上留下一道爪痕，標記日期。
然後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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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天，鍊氣修為終於在這一天邁過了那道坎，血肉骨骼筋膜同時一震，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金丹圓滿，成了。
趙辰在虛空中發出一聲長嘯，繼續鞏固境界 ，夯實根基。
他繼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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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七百天的時候，他的鍊氣修為已經無法在增加，只能找合適的時機突破了。
他已經觸摸到了那層窗戶紙，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而就在這時，趙辰的感知捕捉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一顆被淡藍色大氣層包裹的星球。
它比之前趙辰見過的任何天體都要大，表面有海洋，有陸地，有雲層。
和星圖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泰達星。
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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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辰穿過大氣層，眼前豁然開朗。
蔚藍的海洋，翠綠的森林，連綿的山脈，奔流的江河——這是一個充滿生機的世界。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水汽。
他抬頭看向夜空。沒有月亮，只有滿天繁星。這裡的星光雖然璀璨，但他能清晰感覺到，那星空中無處不在的星辰之力，在進入大氣層後迅速衰減。此刻他能吸收的，已經微乎其微。
「星辰之力，只存在於星空之中麼。」趙辰喃喃自語。
展開感知，向星球表面探去。
十萬丈，百萬丈，五百萬丈……
很快，捕捉到了生命的波動。有普通的野獸，有弱小的異獸，還有一些——
一些他從未見過的人族。
他們穿著簡陋的衣服，拿著工具，在山脈中挖掘著什麼。旁邊站著一道道高大的身影正在監視巡邏——這些身影的背後，生著潔白的羽翼。
天使！趙辰的瞳孔猛縮。
他收斂氣息，悄悄降落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
「先看看情況再說。」
趙辰藏起身形，用感知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