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懸崖深處
趙辰在濃稠的霧氣中開始緩緩下降，每一次振翅都顯得輕緩又穩定。
入目的四周顯得一片死寂，附近只有空氣被羽翼劃破的細碎聲響。霧氣也變得愈發濃重，濃到以趙辰此刻鷹隼般的銳目，也只能看清方圓十餘丈內的景象。
靈魂感知也被重重壓制，原本能覆蓋兩千丈的領域，此刻竟被壓縮至五六百丈，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所阻擋。
但趙辰能清晰地感知到——
在黑暗之中，有無數雙隱晦的目光，依舊牢牢注視著他。
它們在等。
等趙辰落入下來，落入陷阱。
趙辰發出一聲嗤笑，黑金色的羽翼一展，身形繼續下降。
——
五百丈。
八百丈。
一千丈。
終於，趙辰穿透了層層迷霧。
眼前突然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宛若闖入了一方秘境。
峽谷的底部遠比趙辰想像中的更為寬闊深邃。一條地下河從遠方奔流而來，幽暗的河水在黑暗中靜靜流淌，泛著冷冽的幽光。
兩岸植被繁茂，種類繁多，皆是他前所未見的奇異植物——遮天巨傘般的發光蘑菇，貼地向著四周蔓延的暗綠色苔蘚，還有散發著幽藍色光暈的未知藤蔓。它們正散發著幽幽的藍綠色光芒，將整個峽谷的底部都映照得如夢似幻，宛若在夢境之中。
「原來下面竟是般景象。」
趙辰緩緩降落在河邊的一塊巨大黑石上，靈魂感知鋪開，向四周蔓延。
這一掃之下，趙辰漆黑的眸子裡，頓時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周圍隱藏著好多生物。
在左側百丈開外的岩石陰影里，正趴著三隻巨蠍，每一隻體型都足有他昔日半個大小，通體呈暗褐色，尾針上縈繞著一縷幽藍毒光，氣息兇悍。
右側兩百丈的幽暗洞穴中，正盤踞著一條巨蟒，體型比他此前遭遇的那條要更為龐大，在它盤曲之間，鱗甲還泛著陣陣冷光，呼吸顯得沉穩而又厚重。
在那更遠處的方向，那片被迷霧繚繞的地帶，有密密麻麻的身影正在移動，數量應該不下於百隻，隱約還可見有灰黑色的皮毛晃動，這是一群未知的生物，正以一種警惕的姿態注視著這邊。
「這是給我準備的歡迎宴？」
趙辰輕輕舔了舔泛著暗金光澤的鳥喙，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那我就不客氣了。」
黑金色羽翼一展，身形一動，趙辰化作一道黑影，朝左側的巨蠍群俯衝而去。
——
那三隻巨蠍察覺到動靜，瞬間從岩石後暴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
三柄幽藍色的尾針，如長矛般劃破空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刺向趙辰的身軀。
趙辰卻連躲都懶得躲，任由前兩根尾針刺在他身上發出「噗嗤」的兩聲輕響，尾針扎入羽毛的瞬間，僅僅只是深入了半寸便再也難進分毫。
趙辰的羽毛，經過數次強化與進化，早已變的堅硬如鐵，甚至堪比精鋼。現在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破他的防都做不到。
第三根尾針，直刺他的右眼。
趙辰卻把頭顱微微一偏，險險的避開，同時鳥喙如同鐵錐，狠狠一咬，直接將那根尾巴給生生咬斷，緊接著趙辰順勢前沖，直接啄穿了那隻巨蠍的腦袋。
剩下兩隻巨蠍瞬間都愣住了。
它們還從未遇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那層看似柔軟的羽毛，竟成了它們無法逾越的防禦。
不等它們發出反應，趙辰雙爪齊出，如兩把神鐵彎鉤，狠狠抓住一隻巨蠍，用力一撕，直接將其給撕成兩半。
最後一隻巨蠍驚恐地轉身欲逃，卻被趙辰一口咬住了脖頸，給生生扯下，整個吞入了腹中。
三隻巨蠍，不過十息之間，便已經被他給盡數滅殺。
趙辰落在滿地殘屍之上，開始吞噬。
這些蠍肉入腹，帶著一絲微弱卻精純的毒性，但對他而言非但無害，反而能進一步滋養他的毒抗體系。要說最珍貴的還是它們的那身甲殼——趙辰煉化之後，有某種特殊的礦物質滲入羽毛，讓他的防禦又堅韌了一分，黑金色羽翼也變得愈發流光溢彩。
「還可以。」
趙辰站起身，抖了抖羽毛，轉身朝右側的洞穴飛去。那裡正潛伏著一條巨蟒。
——
這條巨蟒，遠比趙辰之前遇到的那條更為狡猾。
它沒有像那些巨蠍那般衝動的衝過來，而是蟄伏在洞穴的深處，顯然是在引誘趙辰深入，等趙辰進去再實施絞殺。
趙辰用感知掃過洞穴，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這個洞穴結構特殊，僅有一個狹窄的入口，內部的空間卻寬敞無比，正是巨蟒發揮體型與絞殺天賦的絕佳場地。若是換做一般沒有智慧的生物，貿然闖入，絕對是九死一生。
但趙辰前世可是人類。
他沒有選擇貿然闖入。
而是落在洞口上方的一塊岩石上，對著洞穴的內部發出陣陣尖銳而又刺耳的叫聲，故意進行挑釁。
巨蟒卻不為所動。
依舊盤在洞穴的深處，沉默無聲。
趙辰又叫了幾聲，隨後抓起幾塊碎石，狠狠扔進洞口，製造出動靜。
而巨蟒依舊紋絲不動，仿佛早已對外界置之不理。
「還挺沉得住氣。」
趙辰心中暗道，隨即心念一轉，轉身裝作離去的模樣，向著遠處飛去。
他飛了數丈，卻始終將靈魂感知鎖定在洞口，分毫未撤。果然，沒過多久，洞穴深處傳來輕微的響動。那隻巨蟒以為趙辰已經離去，好奇之下，緩緩探出頭來，想要探查外面的情況。
就在它的腦袋剛剛探出洞口的瞬間——
趙辰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猛地折返俯衝！
巨蟒反應極快，瞬間就欲縮頭回縮。
但趙辰的速度顯然更快，他直接沖入洞口，雙爪死死扣住巨蟒的腦袋，將其狠狠地按在洞壁之上，鳥喙如同利刃，開始瘋狂啄擊！
堅硬的蛇鱗瞬間開始崩裂，鮮血噴涌而出。
巨蟒開始瘋狂掙扎，龐大的身軀在洞穴內劇烈翻滾，尾巴橫掃之下，碎石紛飛，洞壁被抽得坑窪不平。
但趙辰的利爪，就如同釘入了磐石，死死的扣住蛇頭，分毫不讓。
不知啄了多少下，巨蟒的掙扎終於微弱了下來，龐大的身軀徹底癱軟不動。
趙辰拖著它的屍體，飛出洞穴，開始吞噬。
這條巨蟒，能量遠比此前那條更為精純、狂暴。
血肉入腹，化作滾滾暖流，涌遍四肢百骸，滋養著每一寸筋骨。
吞噬完畢後，趙辰的體型再度暴漲，體長突破三丈，翼展已接近九丈，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小山。
——
處理完巨蟒，趙辰望向遠方迷霧中，那片密密麻麻的身影。
這是一群巨狼。
每一隻體型都有他三分之二大小，灰黑色皮毛顯得無比厚實，口中獠牙外露，眼神兇狠，成群結隊，數量足有上百隻，正以一種警惕而又畏懼的姿態，遠遠注視著趙辰。
趙辰笑了。
黑金色羽翼一展，主動朝著狼群飛去。
狼群猶豫了一瞬，隨後發出此起彼伏的狼嚎，集體朝著趙辰撲殺過來。
上百隻巨狼，從四面八方匯聚，尖牙利爪，悍不畏死，悍然衝鋒。
趙辰在空中一個華麗盤旋，避開一波撲擊，隨後雙翼一收，俯衝而下。雙爪抓住一隻巨狼的脖頸，蠻力一撕，直接將其撕成兩半，血肉四處飛濺。
落在屍體之上，趙辰羽翼橫掃，抽飛兩隻撲來的巨狼；鳥喙又精準的啄穿了一隻巨狼的頭顱；緊接著翅膀又拍碎另一隻巨狼的脊椎。
他就像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在狼群中瘋狂收割。
一隻，兩隻，十隻 ……
狼血染紅了地面，狼屍堆積如山。
狼群終於被這極致的屠殺震懾，開始四散奔逃，不敢再戰。
趙辰沒有去追。
他落在狼屍之上，開始吞噬巨狼屍體。
一隻又一隻，巨狼精純的血肉化作滾滾能量，融入他的筋骨血脈。
當最後一隻巨狼的殘骸被吞噬殆盡時，趙辰的體型已然再度蛻變——體長暴漲至四丈有餘，翼展接近十丈。
羽毛變得愈發濃密堅硬，每一根都如同精鋼鑄就，黑金色光澤更盛，隱隱有威壓散發；
雙爪愈發鋒利，輕一抓便能在岩石上留下深不見底的溝壑；
鳥喙堅硬無匹，邊緣的暗金色光芒愈發熾亮，仿佛能撕裂蒼穹；
靈魂感知也終於徹底恢復，並再度突破，覆蓋三千丈範圍。
三千丈內，任何的風吹草動，呼吸脈動，皆在趙辰的掌控之中。
——
趙辰立於巨石之上，身形巍峨，黑金色羽翼中的幽光微微顫動。
他望向更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之中。
那裡，正盤踞著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
這股氣息，狂暴、厚重、霸道，甚至帶著一絲威壓。
即便隔著數千丈的距離，他都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趙辰心頭。
這，才是他在這片峽谷真正的獵物。
是他此刻，唯一的目標。
趙辰深吸一口氣，胸腔之中，戰意與渴望同時燃燒。
黑金色羽翼轟然展開，仿佛遮蔽了半邊天幕。
「我來了。」
趙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崖底的更深處，飛去。
入目的四周顯得一片死寂，附近只有空氣被羽翼劃破的細碎聲響。霧氣也變得愈發濃重，濃到以趙辰此刻鷹隼般的銳目，也只能看清方圓十餘丈內的景象。
靈魂感知也被重重壓制，原本能覆蓋兩千丈的領域，此刻竟被壓縮至五六百丈，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所阻擋。
但趙辰能清晰地感知到——
在黑暗之中，有無數雙隱晦的目光，依舊牢牢注視著他。
它們在等。
等趙辰落入下來，落入陷阱。
趙辰發出一聲嗤笑，黑金色的羽翼一展，身形繼續下降。
——
五百丈。
八百丈。
一千丈。
終於，趙辰穿透了層層迷霧。
眼前突然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宛若闖入了一方秘境。
峽谷的底部遠比趙辰想像中的更為寬闊深邃。一條地下河從遠方奔流而來，幽暗的河水在黑暗中靜靜流淌，泛著冷冽的幽光。
兩岸植被繁茂，種類繁多，皆是他前所未見的奇異植物——遮天巨傘般的發光蘑菇，貼地向著四周蔓延的暗綠色苔蘚，還有散發著幽藍色光暈的未知藤蔓。它們正散發著幽幽的藍綠色光芒，將整個峽谷的底部都映照得如夢似幻，宛若在夢境之中。
「原來下面竟是般景象。」
趙辰緩緩降落在河邊的一塊巨大黑石上，靈魂感知鋪開，向四周蔓延。
這一掃之下，趙辰漆黑的眸子裡，頓時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周圍隱藏著好多生物。
在左側百丈開外的岩石陰影里，正趴著三隻巨蠍，每一隻體型都足有他昔日半個大小，通體呈暗褐色，尾針上縈繞著一縷幽藍毒光，氣息兇悍。
右側兩百丈的幽暗洞穴中，正盤踞著一條巨蟒，體型比他此前遭遇的那條要更為龐大，在它盤曲之間，鱗甲還泛著陣陣冷光，呼吸顯得沉穩而又厚重。
在那更遠處的方向，那片被迷霧繚繞的地帶，有密密麻麻的身影正在移動，數量應該不下於百隻，隱約還可見有灰黑色的皮毛晃動，這是一群未知的生物，正以一種警惕的姿態注視著這邊。
「這是給我準備的歡迎宴？」
趙辰輕輕舔了舔泛著暗金光澤的鳥喙，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那我就不客氣了。」
黑金色羽翼一展，身形一動，趙辰化作一道黑影，朝左側的巨蠍群俯衝而去。
——
那三隻巨蠍察覺到動靜，瞬間從岩石後暴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
三柄幽藍色的尾針，如長矛般劃破空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刺向趙辰的身軀。
趙辰卻連躲都懶得躲，任由前兩根尾針刺在他身上發出「噗嗤」的兩聲輕響，尾針扎入羽毛的瞬間，僅僅只是深入了半寸便再也難進分毫。
趙辰的羽毛，經過數次強化與進化，早已變的堅硬如鐵，甚至堪比精鋼。現在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破他的防都做不到。
第三根尾針，直刺他的右眼。
趙辰卻把頭顱微微一偏，險險的避開，同時鳥喙如同鐵錐，狠狠一咬，直接將那根尾巴給生生咬斷，緊接著趙辰順勢前沖，直接啄穿了那隻巨蠍的腦袋。
剩下兩隻巨蠍瞬間都愣住了。
它們還從未遇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那層看似柔軟的羽毛，竟成了它們無法逾越的防禦。
不等它們發出反應，趙辰雙爪齊出，如兩把神鐵彎鉤，狠狠抓住一隻巨蠍，用力一撕，直接將其給撕成兩半。
最後一隻巨蠍驚恐地轉身欲逃，卻被趙辰一口咬住了脖頸，給生生扯下，整個吞入了腹中。
三隻巨蠍，不過十息之間，便已經被他給盡數滅殺。
趙辰落在滿地殘屍之上，開始吞噬。
這些蠍肉入腹，帶著一絲微弱卻精純的毒性，但對他而言非但無害，反而能進一步滋養他的毒抗體系。要說最珍貴的還是它們的那身甲殼——趙辰煉化之後，有某種特殊的礦物質滲入羽毛，讓他的防禦又堅韌了一分，黑金色羽翼也變得愈發流光溢彩。
「還可以。」
趙辰站起身，抖了抖羽毛，轉身朝右側的洞穴飛去。那裡正潛伏著一條巨蟒。
——
這條巨蟒，遠比趙辰之前遇到的那條更為狡猾。
它沒有像那些巨蠍那般衝動的衝過來，而是蟄伏在洞穴的深處，顯然是在引誘趙辰深入，等趙辰進去再實施絞殺。
趙辰用感知掃過洞穴，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這個洞穴結構特殊，僅有一個狹窄的入口，內部的空間卻寬敞無比，正是巨蟒發揮體型與絞殺天賦的絕佳場地。若是換做一般沒有智慧的生物，貿然闖入，絕對是九死一生。
但趙辰前世可是人類。
他沒有選擇貿然闖入。
而是落在洞口上方的一塊岩石上，對著洞穴的內部發出陣陣尖銳而又刺耳的叫聲，故意進行挑釁。
巨蟒卻不為所動。
依舊盤在洞穴的深處，沉默無聲。
趙辰又叫了幾聲，隨後抓起幾塊碎石，狠狠扔進洞口，製造出動靜。
而巨蟒依舊紋絲不動，仿佛早已對外界置之不理。
「還挺沉得住氣。」
趙辰心中暗道，隨即心念一轉，轉身裝作離去的模樣，向著遠處飛去。
他飛了數丈，卻始終將靈魂感知鎖定在洞口，分毫未撤。果然，沒過多久，洞穴深處傳來輕微的響動。那隻巨蟒以為趙辰已經離去，好奇之下，緩緩探出頭來，想要探查外面的情況。
就在它的腦袋剛剛探出洞口的瞬間——
趙辰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猛地折返俯衝！
巨蟒反應極快，瞬間就欲縮頭回縮。
但趙辰的速度顯然更快，他直接沖入洞口，雙爪死死扣住巨蟒的腦袋，將其狠狠地按在洞壁之上，鳥喙如同利刃，開始瘋狂啄擊！
堅硬的蛇鱗瞬間開始崩裂，鮮血噴涌而出。
巨蟒開始瘋狂掙扎，龐大的身軀在洞穴內劇烈翻滾，尾巴橫掃之下，碎石紛飛，洞壁被抽得坑窪不平。
但趙辰的利爪，就如同釘入了磐石，死死的扣住蛇頭，分毫不讓。
不知啄了多少下，巨蟒的掙扎終於微弱了下來，龐大的身軀徹底癱軟不動。
趙辰拖著它的屍體，飛出洞穴，開始吞噬。
這條巨蟒，能量遠比此前那條更為精純、狂暴。
血肉入腹，化作滾滾暖流，涌遍四肢百骸，滋養著每一寸筋骨。
吞噬完畢後，趙辰的體型再度暴漲，體長突破三丈，翼展已接近九丈，如同一座移動的黑色小山。
——
處理完巨蟒，趙辰望向遠方迷霧中，那片密密麻麻的身影。
這是一群巨狼。
每一隻體型都有他三分之二大小，灰黑色皮毛顯得無比厚實，口中獠牙外露，眼神兇狠，成群結隊，數量足有上百隻，正以一種警惕而又畏懼的姿態，遠遠注視著趙辰。
趙辰笑了。
黑金色羽翼一展，主動朝著狼群飛去。
狼群猶豫了一瞬，隨後發出此起彼伏的狼嚎，集體朝著趙辰撲殺過來。
上百隻巨狼，從四面八方匯聚，尖牙利爪，悍不畏死，悍然衝鋒。
趙辰在空中一個華麗盤旋，避開一波撲擊，隨後雙翼一收，俯衝而下。雙爪抓住一隻巨狼的脖頸，蠻力一撕，直接將其撕成兩半，血肉四處飛濺。
落在屍體之上，趙辰羽翼橫掃，抽飛兩隻撲來的巨狼；鳥喙又精準的啄穿了一隻巨狼的頭顱；緊接著翅膀又拍碎另一隻巨狼的脊椎。
他就像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在狼群中瘋狂收割。
一隻，兩隻，十隻 ……
狼血染紅了地面，狼屍堆積如山。
狼群終於被這極致的屠殺震懾，開始四散奔逃，不敢再戰。
趙辰沒有去追。
他落在狼屍之上，開始吞噬巨狼屍體。
一隻又一隻，巨狼精純的血肉化作滾滾能量，融入他的筋骨血脈。
當最後一隻巨狼的殘骸被吞噬殆盡時，趙辰的體型已然再度蛻變——體長暴漲至四丈有餘，翼展接近十丈。
羽毛變得愈發濃密堅硬，每一根都如同精鋼鑄就，黑金色光澤更盛，隱隱有威壓散發；
雙爪愈發鋒利，輕一抓便能在岩石上留下深不見底的溝壑；
鳥喙堅硬無匹，邊緣的暗金色光芒愈發熾亮，仿佛能撕裂蒼穹；
靈魂感知也終於徹底恢復，並再度突破，覆蓋三千丈範圍。
三千丈內，任何的風吹草動，呼吸脈動，皆在趙辰的掌控之中。
——
趙辰立於巨石之上，身形巍峨，黑金色羽翼中的幽光微微顫動。
他望向更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之中。
那裡，正盤踞著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
這股氣息，狂暴、厚重、霸道，甚至帶著一絲威壓。
即便隔著數千丈的距離，他都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趙辰心頭。
這，才是他在這片峽谷真正的獵物。
是他此刻，唯一的目標。
趙辰深吸一口氣，胸腔之中，戰意與渴望同時燃燒。
黑金色羽翼轟然展開，仿佛遮蔽了半邊天幕。
「我來了。」
趙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崖底的更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