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許清菀的醒悟
聽到陸昭野說的話，許清菀潸然淚下，大聲的痛哭起來，像一個沒人要的孩子一般。
隨後，她大力的把陸昭野拉筋，撲進了他的懷裡。
陸昭野愣了一下，看著許晴菀烏黑高馬尾已經被雨水浸濕貼在了脖頸上，小小的身體止不住發抖。
還有那在大雨聲下支離破碎的哭聲，陸昭野將手伏在許清菀的頭上輕輕揉著，也沒說話，
直到過了一會兒，陸昭野才緩緩開口，
「怎麼啦，沒考好呀，還是扭到腳太疼啦？」
此話一出，許清菀頓時哭的更凶了，她緊緊的抱住陸昭野的身體，
「對不起，對不起...
你教我的導數題我沒寫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陸昭野苦笑一聲，還真是這樣啊，他想了想安慰道，
「啥？這有什麼對不起的啊，
什麼我教你的導數題，我怎麼不記得了？」
許清菀繼續嚎啕大哭著，支支吾吾的說道，
「就是倒數第二題....那題你還教過我好多遍，可是我沒寫出來嗚嗚嗚。」
陸昭野驚呼一聲，
「我靠，那題我也不會啊，我都沒看出來。」
「感覺這次的數學卷子好難啊，我都不知道能考多少分。」
許清菀聽著陸昭野的勸慰聲，心裡舒服了不少，她繼續說道，
「陸昭野，我感覺我去不了強化班了，嗚嗚嗚。」
陸昭野繼續撫著她的頭，心中思索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
「那就不去唄，又不是非得在強化班才能考大學，我們在普通班也可以啊。」
「而且這樣的話，早讀咱們就可以一起去陽台背書了啊。」
「沒有人會打擾我們，我們可以一邊背書一邊看日出。」
「要是像今天下雨的話，我們還可以一邊聽著雨水淅淅瀝瀝的聲音。」
「到了冬天，說不定會下雪，到時候我給你帶手套吧，這樣就不冷了。」
「只不過還得你多提醒我嗷，畢竟我愛睡覺總是忘記事情。」
許清菀的哭聲小了一些，她從陸昭野的話語中想像出來兩人在陽台背書的畫面。
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有人安慰她。
可是，她還是有些怕，怕那些閒言碎語，怕那些冷嘲熱諷。
「陸昭野，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那些女生都說我在假努力......」
「可是我真的已經付出自己的全部努力了，為了這次分班考，你知道我晚上在宿舍幾點睡嗎。」
「我每天都學到凌晨，只是想要多寫一道題目，我從來沒有玩，我從來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可是我的成績為什麼還是止步不前，好像...我真的在假努力...」
陸昭野笑了笑，想要將女孩的身子拉開一下，然後蹲下來慢慢聊這個話題。
可是許清菀根本不讓，察覺到陸昭野的動作，便趕緊用力抓住的衣角，哽咽著說道，
「不要...求你讓我再抱一會兒吧...」
陸昭野笑了笑，看了一下依舊磅礴的大雨，伏下身子貼在許清菀的耳邊輕聲說道，
「許清菀，你想假努力嗎？」
許清菀腦中轟然炸開，她愣了一下。
陸昭野繼續說道，
「許清菀，沒人想假努力。」
許清菀睜開的雙眼再一次模糊起來，她看見了那把倒在雨幕中，遲遲追不上的雨傘，
隨著一陣又一陣大風吹過，那把雨傘竟隨著風飛舞起來。
「成功了考好了就叫真努力，失敗了退步了就是假努力嗎？」
許清菀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可是陸昭野的手伏在頭上，讓她動彈不得。
是啊，長期被成績主義包圍的她，早就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努力還是假努力了。
而將她攬在懷裡的陸昭野似乎是洞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毫不留情的說道，
「難道你覺得別人只是嘴巴一開一合，輕飄飄的幾個字就可以覆蓋了你全部的努力嗎？」
「你的汗水與淚水，你熬的夜生的病，無數張試卷還有草稿紙，難道就這麼廉價嗎？」
陸昭野深知許清菀已經深陷成績主義的漩渦，只有打碎一切，才能塑造嶄新。
「許清菀，你剛剛也說了那道導數題其實你看出來了，和我教你的那道很像。」
「但就是因為你沒寫出來，你就覺得自己是假努力嗎？」
「難道你不覺得這三個字太過暴力又太過膚淺了嗎？」
「如果換我來說，我只會說你的方向錯了，你的策略不對，甚至你就是有點笨，就是沒有學習數學的的天賦。」
「但我一定不會說你是在假努力，因為這三個字覆蓋不了你這一路的顛沛流離。」
許清菀的哭聲漸漸止住，聽著陸昭野平靜的聲音，心中百感交集，
她忽然想到今天考英語的時候，她明明看懂了整篇文章，對答案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全錯了。
甚至邊上一個陌生的同學在和前桌炫耀，明明文章也沒讀懂，但他卻做的全對。
許清菀從高一的時候就開始背3500，考試也基本都穩定在一百以上。
可是她明明花了那麼多時間，卻一直提不上成績，反而是倒退，
這不免讓她更加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許清菀，有時候你該承認的，你不是缺少了努力，你只是缺少了一些技巧。」
「......」
陸昭野的聲音繼續傳來，一句又一句的闖入她的心神之中，闖入她最薄弱的地方。
她看著那把隨風飄揚的雨傘好像變得清晰了一些，許清菀以為是自己已經不哭了。
可當她抬手抹了一下臉的時候，淚水依然翻湧如潮水，只是...那把傘離得近了些，
陸昭野知道自己該說的已經該說了，只剩下該做的事情沒有做了。
「好啦，你的身上濕漉漉的，會生病的。」
陸昭野抓住許清菀的手輕輕拉開，隨後慢慢的把許清菀拉出自己的懷裡。
許清菀沒有反抗，只是流著眼淚看著陸昭野。
陸昭野笑了笑，隨後俯下身子蹲在女孩前面，再一次抓住女孩的褲腳，
「都濕透了，我再給你擰一擰，要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許清菀沒有回答，默許了陸昭野的行為，抬頭看著那把雨傘，兩眼失神。
隨著陸昭野的動作結束，許清菀忽然發現，自己丟的那把雨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飄回來了。
陸昭野撿起雨傘甩了兩下，把上面的髒水全部甩掉，隨後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這把傘這麼堅強啊，這麼大的雨都沒把它給吹散。」
陸昭野將傘遞給許清菀，笑著說道，
「拿著吧，這是你的傘，沒有髒水在上面啦，很乾淨。」
許清菀伸出發抖的雙手，堪堪接過，眼中精光一閃。
她輕啟唇瓣，緊緊的握住雨傘，淚流滿面的笑著說道，
「陸昭野，你說的對，沒有人想假努力。」
隨後，她大力的把陸昭野拉筋，撲進了他的懷裡。
陸昭野愣了一下，看著許晴菀烏黑高馬尾已經被雨水浸濕貼在了脖頸上，小小的身體止不住發抖。
還有那在大雨聲下支離破碎的哭聲，陸昭野將手伏在許清菀的頭上輕輕揉著，也沒說話，
直到過了一會兒，陸昭野才緩緩開口，
「怎麼啦，沒考好呀，還是扭到腳太疼啦？」
此話一出，許清菀頓時哭的更凶了，她緊緊的抱住陸昭野的身體，
「對不起，對不起...
你教我的導數題我沒寫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陸昭野苦笑一聲，還真是這樣啊，他想了想安慰道，
「啥？這有什麼對不起的啊，
什麼我教你的導數題，我怎麼不記得了？」
許清菀繼續嚎啕大哭著，支支吾吾的說道，
「就是倒數第二題....那題你還教過我好多遍，可是我沒寫出來嗚嗚嗚。」
陸昭野驚呼一聲，
「我靠，那題我也不會啊，我都沒看出來。」
「感覺這次的數學卷子好難啊，我都不知道能考多少分。」
許清菀聽著陸昭野的勸慰聲，心裡舒服了不少，她繼續說道，
「陸昭野，我感覺我去不了強化班了，嗚嗚嗚。」
陸昭野繼續撫著她的頭，心中思索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
「那就不去唄，又不是非得在強化班才能考大學，我們在普通班也可以啊。」
「而且這樣的話，早讀咱們就可以一起去陽台背書了啊。」
「沒有人會打擾我們，我們可以一邊背書一邊看日出。」
「要是像今天下雨的話，我們還可以一邊聽著雨水淅淅瀝瀝的聲音。」
「到了冬天，說不定會下雪，到時候我給你帶手套吧，這樣就不冷了。」
「只不過還得你多提醒我嗷，畢竟我愛睡覺總是忘記事情。」
許清菀的哭聲小了一些，她從陸昭野的話語中想像出來兩人在陽台背書的畫面。
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有人安慰她。
可是，她還是有些怕，怕那些閒言碎語，怕那些冷嘲熱諷。
「陸昭野，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那些女生都說我在假努力......」
「可是我真的已經付出自己的全部努力了，為了這次分班考，你知道我晚上在宿舍幾點睡嗎。」
「我每天都學到凌晨，只是想要多寫一道題目，我從來沒有玩，我從來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可是我的成績為什麼還是止步不前，好像...我真的在假努力...」
陸昭野笑了笑，想要將女孩的身子拉開一下，然後蹲下來慢慢聊這個話題。
可是許清菀根本不讓，察覺到陸昭野的動作，便趕緊用力抓住的衣角，哽咽著說道，
「不要...求你讓我再抱一會兒吧...」
陸昭野笑了笑，看了一下依舊磅礴的大雨，伏下身子貼在許清菀的耳邊輕聲說道，
「許清菀，你想假努力嗎？」
許清菀腦中轟然炸開，她愣了一下。
陸昭野繼續說道，
「許清菀，沒人想假努力。」
許清菀睜開的雙眼再一次模糊起來，她看見了那把倒在雨幕中，遲遲追不上的雨傘，
隨著一陣又一陣大風吹過，那把雨傘竟隨著風飛舞起來。
「成功了考好了就叫真努力，失敗了退步了就是假努力嗎？」
許清菀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可是陸昭野的手伏在頭上，讓她動彈不得。
是啊，長期被成績主義包圍的她，早就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努力還是假努力了。
而將她攬在懷裡的陸昭野似乎是洞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毫不留情的說道，
「難道你覺得別人只是嘴巴一開一合，輕飄飄的幾個字就可以覆蓋了你全部的努力嗎？」
「你的汗水與淚水，你熬的夜生的病，無數張試卷還有草稿紙，難道就這麼廉價嗎？」
陸昭野深知許清菀已經深陷成績主義的漩渦，只有打碎一切，才能塑造嶄新。
「許清菀，你剛剛也說了那道導數題其實你看出來了，和我教你的那道很像。」
「但就是因為你沒寫出來，你就覺得自己是假努力嗎？」
「難道你不覺得這三個字太過暴力又太過膚淺了嗎？」
「如果換我來說，我只會說你的方向錯了，你的策略不對，甚至你就是有點笨，就是沒有學習數學的的天賦。」
「但我一定不會說你是在假努力，因為這三個字覆蓋不了你這一路的顛沛流離。」
許清菀的哭聲漸漸止住，聽著陸昭野平靜的聲音，心中百感交集，
她忽然想到今天考英語的時候，她明明看懂了整篇文章，對答案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全錯了。
甚至邊上一個陌生的同學在和前桌炫耀，明明文章也沒讀懂，但他卻做的全對。
許清菀從高一的時候就開始背3500，考試也基本都穩定在一百以上。
可是她明明花了那麼多時間，卻一直提不上成績，反而是倒退，
這不免讓她更加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許清菀，有時候你該承認的，你不是缺少了努力，你只是缺少了一些技巧。」
「......」
陸昭野的聲音繼續傳來，一句又一句的闖入她的心神之中，闖入她最薄弱的地方。
她看著那把隨風飄揚的雨傘好像變得清晰了一些，許清菀以為是自己已經不哭了。
可當她抬手抹了一下臉的時候，淚水依然翻湧如潮水，只是...那把傘離得近了些，
陸昭野知道自己該說的已經該說了，只剩下該做的事情沒有做了。
「好啦，你的身上濕漉漉的，會生病的。」
陸昭野抓住許清菀的手輕輕拉開，隨後慢慢的把許清菀拉出自己的懷裡。
許清菀沒有反抗，只是流著眼淚看著陸昭野。
陸昭野笑了笑，隨後俯下身子蹲在女孩前面，再一次抓住女孩的褲腳，
「都濕透了，我再給你擰一擰，要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許清菀沒有回答，默許了陸昭野的行為，抬頭看著那把雨傘，兩眼失神。
隨著陸昭野的動作結束，許清菀忽然發現，自己丟的那把雨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飄回來了。
陸昭野撿起雨傘甩了兩下，把上面的髒水全部甩掉，隨後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這把傘這麼堅強啊，這麼大的雨都沒把它給吹散。」
陸昭野將傘遞給許清菀，笑著說道，
「拿著吧，這是你的傘，沒有髒水在上面啦，很乾淨。」
許清菀伸出發抖的雙手，堪堪接過，眼中精光一閃。
她輕啟唇瓣，緊緊的握住雨傘，淚流滿面的笑著說道，
「陸昭野，你說的對，沒有人想假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