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155章 一個大膽的想法
「隔離一段時間？你什麼意思？」
「咱們在這裡也呆了幾天了，克拉夫，」費利克斯沒有正面回應，「你對霜狼氏族有什麼看法？」
「他們......和我以前見過的那些嗜血、殘暴的獸人完全不一樣。」克拉夫認真地思索著，獸人老薩滿假裝要殺死他們，但其實只是用來考驗薩爾。「他們很團結，很仁慈......而且也很慷慨。」
「而且也很優雅。」費利克斯補充道，「和人類貴族以及高等精靈通過繁雜禮節表現出來的故作姿態的優雅不同，他們有一種充滿狂野和力量的優雅。」
「而且你也知道了，霜狼氏族因為拒絕了惡魔的能量，所以遭到了那個獸人術士古爾丹的流放，生活在奧特蘭克山脈。他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也與人類沒什麼仇恨。」
「所以，你認為應該—
」
「沒錯。」費利克斯點了點頭，「我知道有一個叫做格羅姆·地獄咆哮的獸人酋長，還在帶著他的氏族與人類為敵，但是如果他們能找到另一片大陸生存呢？」
「格羅姆和薩爾完全不同。」克拉夫咬牙切齒地說，「格羅姆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惡棍，聯盟一定要抓住他，讓他為死難者血債血償」」
「所以呢，我親愛的朋友？」費利克斯似笑非笑地說，「十幾年過去了，洛丹倫抓住格羅姆了嗎？」
「沒有。」他自問自答，「聯盟的軍隊依然在對付他，而他和他的族人也繼續成為了聯盟身上的一個不斷流血的創疤。克拉夫，我這次是從希爾斯布萊德過來的，那裡的人民已經不堪重負了！」
克拉夫陷入了沉默，儘管從來沒有對商人哈默提起過，但他自己也是布瑞爾省一個農夫的兒子，他知道自己家鄉那邊是什麼情況，而且這次他也是在出征前回鄉省親的時候被辛迪加綁架的。
「那些農夫大多都是獨門獨戶。」克拉夫不著邊際地說，「他們把收成和牲畜拿到村裡的市場賣掉賺錢，然後就回自己家了。」
「但是現在同樣的收成，他們能賣到的錢越來越少了，甚至一家人窮困潦倒都不一定會被發覺。克拉夫，我是一個商人，我很清楚這些數據。」費利克斯頓了頓，「這是因為，這些年為了對付格羅姆以及維持獸人收容營，洛丹倫花了太多的錢。所以國王必須要通過新稅政策，來平衡支出。」
「如果取消掉對付流浪獸人和維持收容營的開支，一切都會好得多。」克拉夫盯著他，聲音減小了許多。「所以你的想法是......讓他們全部滾蛋？哈默，你瘋了！」
「這很瘋狂的，是的。」費利克斯平靜地看著他，「但你覺得薩爾會讓他的同胞永遠待在收容所里嗎？我們剛才都親眼見到了一個薩滿的威力。你的主人在洛丹倫高等議會能說得上話嗎？如果悄悄地開闢一條小路，讓薩爾、格羅姆等獸人全部跑到西邊的另一片大陸去，對所有人都只有好處，對你的主人也是。」
薩爾和德雷克塔爾已經證明了獸人當中講道理的那一部分值得信賴。雖然並非所有獸人都是如此，但至少在未來的十幾年內，薩爾都能管得住他們，這就夠了。
還是那句話，政治必須首先考慮如何活到星期六早上。
「我......我不知道我的主人會怎麼想。」儘管克拉夫已經和他主人在一起呆了十幾年了，甚至很多時候都會有一種熟人之間的隨便，還成了他最信任的隨從，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會聽他的。「不過，我們可以先找薩爾談一談。」
「但是你得有心理準備，」費利克斯笑了笑，他明顯是回想起了老弗丁的遭遇。「如果事情搞砸了，說不定咱們得一起上絞刑架。」
上不上絞刑架克拉夫倒並不在意，十幾年前對著藍色雙頭鷹宣誓效忠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這些置之度外了。
「你是吉爾尼斯人，哈默，在這裡享有一定的豁免權。」他壓抑著內心的情緒，帶著一種冷酷的幽默回應道，「所以我應該被絞死在王城裡，而你的腦袋則應該懸掛于格雷邁恩之牆上。」
在儀式結束以後，無比虛弱的薩爾並沒有與他興奮的導師和族人呆在一起。他獨自坐在一個小雪丘上，看到他的朋友們走了過來。
「這裡的一切都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薩爾說，「我幾乎每天都親身體驗到新鮮的生活。」
「但是你很快就會厭倦的，如果霜狼氏族永遠呆在這裡的話。」費利克斯說，「這座山脈終年被積雪所覆蓋，永遠是一派白茫茫的景象。它很安寧，但是也很貧瘠、很無趣。」
「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薩爾說，「我們不想和人類發生衝突，德雷克塔爾也不想，而這座山脈是人類唯一不願意涉足的地方了。」
「人類不願意涉足的地方多了去了。」費利克斯大笑道，接著嚴肅地說：「如果你又一艘質量很不錯的船的話，整個世界都會任由你馳騁。你可以向西航西，穿越那無盡的海洋，最後找到一片新的大陸—卡利姆多。」
「卡利姆多？」克拉夫和薩爾同時驚訝地問。
「是的，那是一片星光閃耀的土地」，就和我們腳下的大陸一樣寬廣。」
「我聽說過這件事，有些庫爾提拉斯的航海家總是喜歡沒事滿世界亂跑。」克拉夫說，「但它的知名度卻一點兒也不高。」
接著，費利克斯講起了了灰谷的密林，貧瘠之地的乾旱平原，莫高雷的草原和塔納利斯的沙漠......
克拉夫聽著聽著便皺起了眉頭。如果是他自己，肯定不會願意到這樣的一片土地上玩荒野求生。
喂，夥計，這是忽悠獸人去西方大陸的正確打開方式嗎？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薩爾卻聽得入了迷，他靜靜的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然後，他看向篝火的方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去那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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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一段時間？你什麼意思？」
「咱們在這裡也呆了幾天了，克拉夫，」費利克斯沒有正面回應，「你對霜狼氏族有什麼看法？」
「他們......和我以前見過的那些嗜血、殘暴的獸人完全不一樣。」克拉夫認真地思索著，獸人老薩滿假裝要殺死他們，但其實只是用來考驗薩爾。「他們很團結，很仁慈......而且也很慷慨。」
「而且也很優雅。」費利克斯補充道，「和人類貴族以及高等精靈通過繁雜禮節表現出來的故作姿態的優雅不同，他們有一種充滿狂野和力量的優雅。」
「而且你也知道了，霜狼氏族因為拒絕了惡魔的能量，所以遭到了那個獸人術士古爾丹的流放，生活在奧特蘭克山脈。他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也與人類沒什麼仇恨。」
「所以，你認為應該—
」
「沒錯。」費利克斯點了點頭，「我知道有一個叫做格羅姆·地獄咆哮的獸人酋長，還在帶著他的氏族與人類為敵，但是如果他們能找到另一片大陸生存呢？」
「格羅姆和薩爾完全不同。」克拉夫咬牙切齒地說，「格羅姆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惡棍，聯盟一定要抓住他，讓他為死難者血債血償」」
「所以呢，我親愛的朋友？」費利克斯似笑非笑地說，「十幾年過去了，洛丹倫抓住格羅姆了嗎？」
「沒有。」他自問自答，「聯盟的軍隊依然在對付他，而他和他的族人也繼續成為了聯盟身上的一個不斷流血的創疤。克拉夫，我這次是從希爾斯布萊德過來的，那裡的人民已經不堪重負了！」
克拉夫陷入了沉默，儘管從來沒有對商人哈默提起過，但他自己也是布瑞爾省一個農夫的兒子，他知道自己家鄉那邊是什麼情況，而且這次他也是在出征前回鄉省親的時候被辛迪加綁架的。
「那些農夫大多都是獨門獨戶。」克拉夫不著邊際地說，「他們把收成和牲畜拿到村裡的市場賣掉賺錢，然後就回自己家了。」
「但是現在同樣的收成，他們能賣到的錢越來越少了，甚至一家人窮困潦倒都不一定會被發覺。克拉夫，我是一個商人，我很清楚這些數據。」費利克斯頓了頓，「這是因為，這些年為了對付格羅姆以及維持獸人收容營，洛丹倫花了太多的錢。所以國王必須要通過新稅政策，來平衡支出。」
「如果取消掉對付流浪獸人和維持收容營的開支，一切都會好得多。」克拉夫盯著他，聲音減小了許多。「所以你的想法是......讓他們全部滾蛋？哈默，你瘋了！」
「這很瘋狂的，是的。」費利克斯平靜地看著他，「但你覺得薩爾會讓他的同胞永遠待在收容所里嗎？我們剛才都親眼見到了一個薩滿的威力。你的主人在洛丹倫高等議會能說得上話嗎？如果悄悄地開闢一條小路，讓薩爾、格羅姆等獸人全部跑到西邊的另一片大陸去，對所有人都只有好處，對你的主人也是。」
薩爾和德雷克塔爾已經證明了獸人當中講道理的那一部分值得信賴。雖然並非所有獸人都是如此，但至少在未來的十幾年內，薩爾都能管得住他們，這就夠了。
還是那句話，政治必須首先考慮如何活到星期六早上。
「我......我不知道我的主人會怎麼想。」儘管克拉夫已經和他主人在一起呆了十幾年了，甚至很多時候都會有一種熟人之間的隨便，還成了他最信任的隨從，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會聽他的。「不過，我們可以先找薩爾談一談。」
「但是你得有心理準備，」費利克斯笑了笑，他明顯是回想起了老弗丁的遭遇。「如果事情搞砸了，說不定咱們得一起上絞刑架。」
上不上絞刑架克拉夫倒並不在意，十幾年前對著藍色雙頭鷹宣誓效忠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這些置之度外了。
「你是吉爾尼斯人，哈默，在這裡享有一定的豁免權。」他壓抑著內心的情緒，帶著一種冷酷的幽默回應道，「所以我應該被絞死在王城裡，而你的腦袋則應該懸掛于格雷邁恩之牆上。」
在儀式結束以後，無比虛弱的薩爾並沒有與他興奮的導師和族人呆在一起。他獨自坐在一個小雪丘上，看到他的朋友們走了過來。
「這裡的一切都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薩爾說，「我幾乎每天都親身體驗到新鮮的生活。」
「但是你很快就會厭倦的，如果霜狼氏族永遠呆在這裡的話。」費利克斯說，「這座山脈終年被積雪所覆蓋，永遠是一派白茫茫的景象。它很安寧，但是也很貧瘠、很無趣。」
「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薩爾說，「我們不想和人類發生衝突，德雷克塔爾也不想，而這座山脈是人類唯一不願意涉足的地方了。」
「人類不願意涉足的地方多了去了。」費利克斯大笑道，接著嚴肅地說：「如果你又一艘質量很不錯的船的話，整個世界都會任由你馳騁。你可以向西航西，穿越那無盡的海洋，最後找到一片新的大陸—卡利姆多。」
「卡利姆多？」克拉夫和薩爾同時驚訝地問。
「是的，那是一片星光閃耀的土地」，就和我們腳下的大陸一樣寬廣。」
「我聽說過這件事，有些庫爾提拉斯的航海家總是喜歡沒事滿世界亂跑。」克拉夫說，「但它的知名度卻一點兒也不高。」
接著，費利克斯講起了了灰谷的密林，貧瘠之地的乾旱平原，莫高雷的草原和塔納利斯的沙漠......
克拉夫聽著聽著便皺起了眉頭。如果是他自己，肯定不會願意到這樣的一片土地上玩荒野求生。
喂，夥計，這是忽悠獸人去西方大陸的正確打開方式嗎？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薩爾卻聽得入了迷，他靜靜的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然後，他看向篝火的方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去那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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