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正的認同
第152章 真正的認同
不，絕不。」
——夠了！」
年輕的獸人戰士積蓄已久的失望全部轉化成了突如其來的怒氣，從薩爾的胸膛里爆發了出來。
他的咆哮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切聲音都安靜了。所有的眼睛都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薩爾沒有感覺到任何侷促。他仿佛又回到了角斗場上，觀眾的目光從不可能讓他覺得局促不安。他筆直的站在那兒，看著他的族人，滿心堅定。
「不管在哪兒長大，我都是一個獸人，」薩爾逼視著全場，看看有哪個人敢反駁他的話。但是沒有，「所以，就用獸人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吧！」
獸人的方式是什麼？
一一決鬥。
在一片奇異的沉默中，薩爾強有力的吼叫響徹了這片空地。長風將他的聲音傳播出去，在山谷中迴響。
「如果這個他們將來真的帶著人類的軍隊來了，」他說，緩慢而仔細地選擇著詞語，「那麼我會在戰場上殺死他們。而且我會帶著堅定的喜悅去這樣做，因為我知道這是為了我人民的權力而做的。但是我不會現在殺死我的朋友。如果役僅因此就會遭到流放，那就這樣吧。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做這種恥辱的暴行。」
他穩穩地站著，張開雙手，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進攻。伊斯卡嘆息著。
「我是薩爾，杜隆坦之子，德拉卡之子！我用性命和榮耀為我的同伴擔保，他們是同樣高尚而正直的人。任何質疑我的人，我都接受他的挑戰！」
「誰質疑我？誰挑戰我？」
他昂首挺胸，穩穩地站在原地，挨個的掃視著每一個獸人的眼睛，藍色的瞳孔里充斥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洶湧怒火，赤手空拳，卻銳不可當。
而在他的背後，德雷克塔爾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
這天下午，許多霜狼氏族的獸人都向他發起了挑戰但是毫無例外，他們全部都被薩爾擊敗了。
「還有誰？！」
再沒有任何人向薩爾發起挑戰了，他證明了自己的勝利。霜狼的獸人們也都紛紛站在德雷克塔爾的身後看著薩爾，臉上帶著尊敬和認同的神色。
發生了什麼事情？薩爾迷惑的想，難道他們都突然換了個人嗎？
一個可能的答案是他得到了認可。但薩爾不敢相信。他為了獸人們視若死敵的人類而向整個氏族發起挑戰，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擊敗了所有的挑戰者！
難道說，其實他的這些族人只是承認了他的勝利嗎，他們只是在向勝利者低頭，就和收容營中的其他獸人奴隸一樣？
那麼，他從敦霍爾德逃出來，又是為了什麼？
「把這兩位人類放了吧。」德雷克塔爾大聲說，「他們是薩爾的朋友，自然也是霜狼的朋友。」
費利克斯早就猜到了結果，不然他已經帶著克拉夫一起跑路了。
實際上，霜狼氏族和人類並沒有太大的仇恨，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剛才的怒氣都是在德雷克塔爾的授意下裝出來的。
他們和人類的上一次接觸還要追溯到他們還是舊部落的一份子的時候。當他們被流放，杜隆坦帶著他的人民來到了這片與家鄉相似的土地，遠離人類和其他氏族的獸人，艱辛，平靜，隱蔽而傳統的生活著。
對於山脈之外的人類而言，這個氏族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怪談，而在其他的獸人氏族之中，霜狼也已經變成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聞，甚至格羅姆·地獄咆哮都不一定知道杜隆坦的死活。
薩爾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充滿了困惑。就在這時，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降臨到了他的身上—一就像是被水流沖刷一樣，但他完全找不到水源的痕跡。
無形的元素之力瀰漫過他的四肢，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和寒意。力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裡，他又一次變得精力充沛，頭腦清醒。
他從地上站起來，看到德雷克塔爾站在他的面前。
「你保持住了你的榮耀，薩爾。」老薩滿凝視著他，「你已經向我們展示了你的謙卑，驕傲和力量。每一項都令人驚嘆。但對於我們而言，榮耀，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薩爾迅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一個考驗？」
「一個測試，沒錯。」德雷克塔爾點了點頭，「我們總要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即使你是杜隆坦之子，有著霜狼的血脈，但我們並不知道你的品質。」
「但現在我們可以確認了。我很高興看到你既謙虛又驕傲，充滿了力量與榮耀，薩爾。當你為了友情而宣戰的時候，你就證明了這一切。」德雷克塔爾轉身朝著其他人大聲說，「現在，朋友們，請跟我來吧。」
幾分鐘後，在一堆升起的篝火旁，德雷克塔爾、薩爾以及兩個人類圍在一起。
薩爾興奮地講述著他從敦霍爾德逃出來之後發生的一切，包括他是怎麼從辛迪加的手裡救下了克拉夫，又是怎麼遇到了哈默，最後則是怎麼跟著他們一起找到家的。
「我很驚訝，年輕的人類。」老薩滿說，「你居然知道這麼多和我們的種族有關的故事。」
「當然，作為一個依靠販賣各種物品維持生活的商人，多了解一些故事和文化總沒有壞處。」費利克斯回答道，「不過，尊敬的薩滿，您的眼睛不太好，我可以知道您是怎麼在這片凌亂無章的營地中準確行走的嗎？」
克拉夫也豎起了耳朵。說實話，他也對這一點很好奇。
在人類社會中，聖光有時會給予人們一定的洗禮和感召，但克拉夫從來沒聽說過有瞎眼的聖騎士。
「很簡單，這是元素之靈告訴我的。」德雷克塔爾回答了費利克斯的問題，但他的眼睛分明只盯著薩爾。「薩爾，你還記得那塊布嗎？那塊布沒有生命，但它是用生活在山脈中的白山羊的獸皮製成的。羊毛曾經屬於活著的生命，它有自己確切的感覺。它告訴了我很多......它也告訴我，你是值得信賴的。」
「你擁有踏上薩滿之道所必須的全部品質。」老獸人沒有光彩的眼孔中卻仿佛目光灼灼，「年輕的薩爾，做好準備了嗎？」
不，絕不。」
——夠了！」
年輕的獸人戰士積蓄已久的失望全部轉化成了突如其來的怒氣，從薩爾的胸膛里爆發了出來。
他的咆哮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切聲音都安靜了。所有的眼睛都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薩爾沒有感覺到任何侷促。他仿佛又回到了角斗場上，觀眾的目光從不可能讓他覺得局促不安。他筆直的站在那兒，看著他的族人，滿心堅定。
「不管在哪兒長大，我都是一個獸人，」薩爾逼視著全場，看看有哪個人敢反駁他的話。但是沒有，「所以，就用獸人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吧！」
獸人的方式是什麼？
一一決鬥。
在一片奇異的沉默中，薩爾強有力的吼叫響徹了這片空地。長風將他的聲音傳播出去，在山谷中迴響。
「如果這個他們將來真的帶著人類的軍隊來了，」他說，緩慢而仔細地選擇著詞語，「那麼我會在戰場上殺死他們。而且我會帶著堅定的喜悅去這樣做，因為我知道這是為了我人民的權力而做的。但是我不會現在殺死我的朋友。如果役僅因此就會遭到流放，那就這樣吧。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做這種恥辱的暴行。」
他穩穩地站著，張開雙手，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進攻。伊斯卡嘆息著。
「我是薩爾，杜隆坦之子，德拉卡之子！我用性命和榮耀為我的同伴擔保，他們是同樣高尚而正直的人。任何質疑我的人，我都接受他的挑戰！」
「誰質疑我？誰挑戰我？」
他昂首挺胸，穩穩地站在原地，挨個的掃視著每一個獸人的眼睛，藍色的瞳孔里充斥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洶湧怒火，赤手空拳，卻銳不可當。
而在他的背後，德雷克塔爾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
這天下午，許多霜狼氏族的獸人都向他發起了挑戰但是毫無例外，他們全部都被薩爾擊敗了。
「還有誰？！」
再沒有任何人向薩爾發起挑戰了，他證明了自己的勝利。霜狼的獸人們也都紛紛站在德雷克塔爾的身後看著薩爾，臉上帶著尊敬和認同的神色。
發生了什麼事情？薩爾迷惑的想，難道他們都突然換了個人嗎？
一個可能的答案是他得到了認可。但薩爾不敢相信。他為了獸人們視若死敵的人類而向整個氏族發起挑戰，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擊敗了所有的挑戰者！
難道說，其實他的這些族人只是承認了他的勝利嗎，他們只是在向勝利者低頭，就和收容營中的其他獸人奴隸一樣？
那麼，他從敦霍爾德逃出來，又是為了什麼？
「把這兩位人類放了吧。」德雷克塔爾大聲說，「他們是薩爾的朋友，自然也是霜狼的朋友。」
費利克斯早就猜到了結果，不然他已經帶著克拉夫一起跑路了。
實際上，霜狼氏族和人類並沒有太大的仇恨，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剛才的怒氣都是在德雷克塔爾的授意下裝出來的。
他們和人類的上一次接觸還要追溯到他們還是舊部落的一份子的時候。當他們被流放，杜隆坦帶著他的人民來到了這片與家鄉相似的土地，遠離人類和其他氏族的獸人，艱辛，平靜，隱蔽而傳統的生活著。
對於山脈之外的人類而言，這個氏族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怪談，而在其他的獸人氏族之中，霜狼也已經變成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聞，甚至格羅姆·地獄咆哮都不一定知道杜隆坦的死活。
薩爾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充滿了困惑。就在這時，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降臨到了他的身上—一就像是被水流沖刷一樣，但他完全找不到水源的痕跡。
無形的元素之力瀰漫過他的四肢，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和寒意。力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裡，他又一次變得精力充沛，頭腦清醒。
他從地上站起來，看到德雷克塔爾站在他的面前。
「你保持住了你的榮耀，薩爾。」老薩滿凝視著他，「你已經向我們展示了你的謙卑，驕傲和力量。每一項都令人驚嘆。但對於我們而言，榮耀，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薩爾迅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一個考驗？」
「一個測試，沒錯。」德雷克塔爾點了點頭，「我們總要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即使你是杜隆坦之子，有著霜狼的血脈，但我們並不知道你的品質。」
「但現在我們可以確認了。我很高興看到你既謙虛又驕傲，充滿了力量與榮耀，薩爾。當你為了友情而宣戰的時候，你就證明了這一切。」德雷克塔爾轉身朝著其他人大聲說，「現在，朋友們，請跟我來吧。」
幾分鐘後，在一堆升起的篝火旁，德雷克塔爾、薩爾以及兩個人類圍在一起。
薩爾興奮地講述著他從敦霍爾德逃出來之後發生的一切，包括他是怎麼從辛迪加的手裡救下了克拉夫，又是怎麼遇到了哈默，最後則是怎麼跟著他們一起找到家的。
「我很驚訝，年輕的人類。」老薩滿說，「你居然知道這麼多和我們的種族有關的故事。」
「當然，作為一個依靠販賣各種物品維持生活的商人，多了解一些故事和文化總沒有壞處。」費利克斯回答道，「不過，尊敬的薩滿，您的眼睛不太好，我可以知道您是怎麼在這片凌亂無章的營地中準確行走的嗎？」
克拉夫也豎起了耳朵。說實話，他也對這一點很好奇。
在人類社會中，聖光有時會給予人們一定的洗禮和感召，但克拉夫從來沒聽說過有瞎眼的聖騎士。
「很簡單，這是元素之靈告訴我的。」德雷克塔爾回答了費利克斯的問題，但他的眼睛分明只盯著薩爾。「薩爾，你還記得那塊布嗎？那塊布沒有生命，但它是用生活在山脈中的白山羊的獸皮製成的。羊毛曾經屬於活著的生命，它有自己確切的感覺。它告訴了我很多......它也告訴我，你是值得信賴的。」
「你擁有踏上薩滿之道所必須的全部品質。」老獸人沒有光彩的眼孔中卻仿佛目光灼灼，「年輕的薩爾，做好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