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壁畫，精絕古國的歷史！
階梯向下延伸，盤旋著沒入無盡的黑暗。
每一級台階都是由整塊黑色岩石鑿刻而成，踩上去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鞋底直接凍進骨髓里。
從下方湧上來的陰風帶著一股極其古怪的味道——不是腐爛，而是一種古怪到極致的死亡氣息，像是有人把一整座墳墓里的空氣抽乾了水分後，再灌進你的肺里。
林沐走在最前面，手電的光束切開濃稠的黑暗，照亮了腳下的每一級台階。
「都跟緊了，扶著牆走，別踩空。」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階梯空間裡迴蕩，帶著淡淡的金屬質感。
隊伍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大約走了三十多級台階後，葉知秋的手電無意間掃過了下面的牆壁。
「等等！下面牆上有畫！」
所有人的手電同時打了過去。
兩側牆壁上，出現了大面積的彩繪壁畫！
和上面神殿裡粗獷的眼睛圖騰不同，這些壁畫極其精美，用礦物顏料繪製，歷經千年仍然色彩鮮明，栩栩如生。
周教授看到壁畫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然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顫音。
「連續敘事壁畫……這是精絕國的國史！」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放大鏡，湊到牆壁前，眼睛都快貼上去了。
方婷也舉起相機瘋狂拍照，快門聲在寂靜的階梯里響個不停。
陳文韜雖然經歷了一系列打擊，但學者的本能讓他也湊了上來，推了推歪掉的眼鏡，開始辨認壁畫上的內容。
「第一幅……這應該是精絕建國的場景。」
周教授指著最上方的壁畫，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們看，這個戴著高冠的女性形象，手持權杖，下方是跪伏的臣民。這和我們在古籍中看到的精絕以女王為尊的記載完全吻合！」
「教授，你看這幅！」
陳文韜指著下方一組更大的壁畫：「這是祭祀場景。中間是一條巨大的洞窟，周圍的人正在向洞裡獻上牲畜和……」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他看清了壁畫中被獻上的，不只是牲畜。
還有人。
活人。
被五花大綁、面容扭曲的活人，被推向那條巨大蛇形圖騰的血盆大口。
「活人獻祭……」
方婷捂住了嘴巴，臉色發白。
「蛇神崇拜加上活人獻祭，這在西域古國的宗教體系中並不罕見。」
周教授強迫自己保持學術冷靜：「蘇美爾文明和古埃及早期也有類似的記載。精絕國可能將某種大型蛇類奉為圖騰神靈，定期用活人獻祭來祈求庇佑……」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活人獻祭！好傢夥，這精絕國比我想像的狠多了！】
【周教授不愧是考古大佬，分析得頭頭是道！】
【乖乖！這壁畫保存得也太好了吧！】
周教授正說得起勁，目光移到了下一組壁畫上。
這幅壁畫明顯比前面的大了一倍，占據了整面牆壁。
畫面的中央，是一個身形修長的女性身影。
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身著華麗的衣袍，頭戴冠冕。
但最奇怪的是——她的臉上，蒙著一層面紗。
面紗遮住了她從鼻樑以下的所有面容，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而在她的面前，跪著一排人。
這排人的姿態極其詭異——他們不是在跪拜，而是在恐懼。
有的人雙手捂臉，有的人轉身逃跑，有的人……身體畫到一半就消失了，只剩下半截殘影。
「這是什麼意思？」
陳文韜皺起眉頭，推了推眼鏡：「這個女性應該就是精絕女王。她戴著面紗……可能是某種宗教儀式的要求？至於這些人身體消失……我猜測是某種象徵性的處決方式。在古代壁畫中，用消失來代替死亡是一種常見的藝術手法。」
「我也這麼認為。」
周教授點頭附和：「面紗可能代表著女王的神聖不可侵犯，而消失則象徵著被女王處決的敵人……」
「不全對。」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兩位學者的分析。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階梯上方、手裡把玩著工兵鏟的林沐。
「哪裡不對？」
周教授一愣。
林沐走下幾級台階，來到那幅壁畫前，修長的手指指向畫中女王臉上的面紗。
「這不是儀式用的面紗。」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根據古籍記載，精絕女王的雙瞳異於常人，擁有一種被稱為鬼瞳的恐怖能力。這層面紗，是她常年佩戴的，不是為了裝飾，是為了擋住自己的眼睛。」
林沐頓了頓，手指從面紗移到了那些消失的人身上。
「這些人，不是被處決了。他們是被女王掀開面紗，看了一眼之後——憑空消失的。」
此話一出，整個階梯空間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十度。
周教授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陳文韜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憑……憑空消失？」
葉知秋的聲音都劈叉了：「不是殺死，是消失？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我也不知道原理。」
林沐收回手指，敷衍了一句並沒有過多解釋：「但古籍上的原文是這麼寫的。」
直播間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看一眼人就消失了？這是什麼恐怖能力？】
【周教授和陳博士的分析全錯了！又被林神糾正了！】
【我說那石碑上的詛咒為什麼寫直視女王者死，原來看她一眼是真的會出事！】
【林神的古書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百科全書啊？連這種絕密級的信息都有記載？】
周教授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看著林沐，眼神中充滿了震撼和深深的敬畏。
他不再問這也是你古書上寫的嗎這種廢話了。
因為他知道，答案永遠只有一個。
「繼續往下看。」
林沐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他的手電已經照向了下一組壁畫。
這組壁畫明顯畫風一變，不再是歌功頌德，而是充滿了血腥和混亂。
「這一段講的是什麼？」
周教授趕緊湊過去。
壁畫中出現了另一個國家的形象——服飾和精絕完全不同，更偏向中原風格。
一個年輕的男性形象頻繁出現，他的身份似乎很高貴。
「這應該是精絕的鄰國？」
陳文韜試探性地說道：「從服飾來看，像是古籍中記載的西域小國的。也許是精絕的附屬國，一直被壓迫……」
「沒錯，這人是姑墨國的。」
林沐接過了話頭，他的手指沿著壁畫緩緩移動。
「精絕靠著女王的鬼瞳之力，長期壓迫周邊國家，尤其是姑墨。姑墨每年都要向精絕進貢大量的財物和人口——那些人口，就是活人獻祭的祭品。」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個年輕男性的身影上。
「這個人，就是姑墨的王子。」
林沐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他不甘心自己的國家世代為奴。所以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他用毒，暗殺了精絕女王。」
「暗殺女王？」
周教授倒吸一口涼氣。
「你想想，一個擁有看一眼就讓人消失能力的女王，怎麼殺？」
林沐反問了一句，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答案是——不能看她的眼睛。所以姑墨王子選擇了毒殺。不需要對視，不需要靠近，只要暗中下毒就夠了。」
他的手指移向壁畫的最後一段。
那一段畫面極其混亂——城牆崩塌，火焰沖天，無數士兵從四面八方湧入精絕城。
「女王死後，鬼瞳的威懾消失了。姑墨聯合周邊所有被壓迫的國家，組成聯軍，向精絕發動了總攻。」
林沐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壁畫的最後一幅。
那幅畫上，只有一個巨大遮天蔽日的黑色漩渦。
黑沙暴。
「但他們誰也沒想到，就在聯軍即將攻破精絕的最後一刻，一場史無前例的黑沙暴，從天而降。」
林沐收回手，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精絕的守軍，姑墨的聯軍，以及整座精絕古城，在那場沙暴中被一起掩埋。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所有人，都成了這片沙漠下的殉葬品。」
階梯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直播間的彈幕停滯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滿屏炸裂。
【我靠！精絕古國的滅亡之謎被林神一個人給解開了！】
【姑墨王子用毒殺女王，因為不能看她的眼睛！這邏輯也太牛逼了吧！】
【所以精絕不是被敵人滅的，是被老天爺滅的？黑沙暴直接一鍋端？】
【林神的古書到底記載了多少東西？這簡直是一本西域上古文明百科全書啊！】
【周教授和陳博士現在的表情絕了，跟兩個被老師點名回答不上來的小學生一樣哈哈哈哈！】
周教授看著壁畫最後那個黑色漩渦，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激動。
如果林沐說的是真的，那麼困擾了考古學界數百年的精絕消失之謎，就在此刻，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用幾句話給解開了。
「林沐……」
周教授的聲音都在哆嗦：「你說的這些……如果發表出去……那將是改寫整個西域考古學的重大發現……」
「發表的事以後再說。」
林沐沒有理會周教授的激動，他的手電已經照向了階梯的最底部。
階梯到了盡頭。
在最後一級台階的下方，是一條漆黑的地下暗河。
河水看不清顏色，只能聽到它在黑暗中緩緩流淌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呼吸。
而在暗河的對岸，隱約可見一扇巨大的石門。
每一級台階都是由整塊黑色岩石鑿刻而成，踩上去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鞋底直接凍進骨髓里。
從下方湧上來的陰風帶著一股極其古怪的味道——不是腐爛，而是一種古怪到極致的死亡氣息，像是有人把一整座墳墓里的空氣抽乾了水分後，再灌進你的肺里。
林沐走在最前面，手電的光束切開濃稠的黑暗，照亮了腳下的每一級台階。
「都跟緊了，扶著牆走，別踩空。」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階梯空間裡迴蕩，帶著淡淡的金屬質感。
隊伍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大約走了三十多級台階後，葉知秋的手電無意間掃過了下面的牆壁。
「等等！下面牆上有畫！」
所有人的手電同時打了過去。
兩側牆壁上，出現了大面積的彩繪壁畫！
和上面神殿裡粗獷的眼睛圖騰不同，這些壁畫極其精美，用礦物顏料繪製，歷經千年仍然色彩鮮明，栩栩如生。
周教授看到壁畫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然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顫音。
「連續敘事壁畫……這是精絕國的國史！」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放大鏡，湊到牆壁前，眼睛都快貼上去了。
方婷也舉起相機瘋狂拍照，快門聲在寂靜的階梯里響個不停。
陳文韜雖然經歷了一系列打擊，但學者的本能讓他也湊了上來，推了推歪掉的眼鏡，開始辨認壁畫上的內容。
「第一幅……這應該是精絕建國的場景。」
周教授指著最上方的壁畫，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們看，這個戴著高冠的女性形象，手持權杖，下方是跪伏的臣民。這和我們在古籍中看到的精絕以女王為尊的記載完全吻合！」
「教授，你看這幅！」
陳文韜指著下方一組更大的壁畫：「這是祭祀場景。中間是一條巨大的洞窟，周圍的人正在向洞裡獻上牲畜和……」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他看清了壁畫中被獻上的，不只是牲畜。
還有人。
活人。
被五花大綁、面容扭曲的活人，被推向那條巨大蛇形圖騰的血盆大口。
「活人獻祭……」
方婷捂住了嘴巴，臉色發白。
「蛇神崇拜加上活人獻祭，這在西域古國的宗教體系中並不罕見。」
周教授強迫自己保持學術冷靜：「蘇美爾文明和古埃及早期也有類似的記載。精絕國可能將某種大型蛇類奉為圖騰神靈，定期用活人獻祭來祈求庇佑……」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活人獻祭！好傢夥，這精絕國比我想像的狠多了！】
【周教授不愧是考古大佬，分析得頭頭是道！】
【乖乖！這壁畫保存得也太好了吧！】
周教授正說得起勁，目光移到了下一組壁畫上。
這幅壁畫明顯比前面的大了一倍，占據了整面牆壁。
畫面的中央，是一個身形修長的女性身影。
她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身著華麗的衣袍，頭戴冠冕。
但最奇怪的是——她的臉上，蒙著一層面紗。
面紗遮住了她從鼻樑以下的所有面容，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而在她的面前，跪著一排人。
這排人的姿態極其詭異——他們不是在跪拜，而是在恐懼。
有的人雙手捂臉，有的人轉身逃跑，有的人……身體畫到一半就消失了，只剩下半截殘影。
「這是什麼意思？」
陳文韜皺起眉頭，推了推眼鏡：「這個女性應該就是精絕女王。她戴著面紗……可能是某種宗教儀式的要求？至於這些人身體消失……我猜測是某種象徵性的處決方式。在古代壁畫中，用消失來代替死亡是一種常見的藝術手法。」
「我也這麼認為。」
周教授點頭附和：「面紗可能代表著女王的神聖不可侵犯，而消失則象徵著被女王處決的敵人……」
「不全對。」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兩位學者的分析。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階梯上方、手裡把玩著工兵鏟的林沐。
「哪裡不對？」
周教授一愣。
林沐走下幾級台階，來到那幅壁畫前，修長的手指指向畫中女王臉上的面紗。
「這不是儀式用的面紗。」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根據古籍記載，精絕女王的雙瞳異於常人，擁有一種被稱為鬼瞳的恐怖能力。這層面紗，是她常年佩戴的，不是為了裝飾，是為了擋住自己的眼睛。」
林沐頓了頓，手指從面紗移到了那些消失的人身上。
「這些人，不是被處決了。他們是被女王掀開面紗，看了一眼之後——憑空消失的。」
此話一出，整個階梯空間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十度。
周教授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陳文韜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憑……憑空消失？」
葉知秋的聲音都劈叉了：「不是殺死，是消失？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我也不知道原理。」
林沐收回手指，敷衍了一句並沒有過多解釋：「但古籍上的原文是這麼寫的。」
直播間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看一眼人就消失了？這是什麼恐怖能力？】
【周教授和陳博士的分析全錯了！又被林神糾正了！】
【我說那石碑上的詛咒為什麼寫直視女王者死，原來看她一眼是真的會出事！】
【林神的古書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百科全書啊？連這種絕密級的信息都有記載？】
周教授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看著林沐，眼神中充滿了震撼和深深的敬畏。
他不再問這也是你古書上寫的嗎這種廢話了。
因為他知道，答案永遠只有一個。
「繼續往下看。」
林沐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他的手電已經照向了下一組壁畫。
這組壁畫明顯畫風一變，不再是歌功頌德，而是充滿了血腥和混亂。
「這一段講的是什麼？」
周教授趕緊湊過去。
壁畫中出現了另一個國家的形象——服飾和精絕完全不同，更偏向中原風格。
一個年輕的男性形象頻繁出現，他的身份似乎很高貴。
「這應該是精絕的鄰國？」
陳文韜試探性地說道：「從服飾來看，像是古籍中記載的西域小國的。也許是精絕的附屬國，一直被壓迫……」
「沒錯，這人是姑墨國的。」
林沐接過了話頭，他的手指沿著壁畫緩緩移動。
「精絕靠著女王的鬼瞳之力，長期壓迫周邊國家，尤其是姑墨。姑墨每年都要向精絕進貢大量的財物和人口——那些人口，就是活人獻祭的祭品。」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個年輕男性的身影上。
「這個人，就是姑墨的王子。」
林沐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他不甘心自己的國家世代為奴。所以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他用毒，暗殺了精絕女王。」
「暗殺女王？」
周教授倒吸一口涼氣。
「你想想，一個擁有看一眼就讓人消失能力的女王，怎麼殺？」
林沐反問了一句，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答案是——不能看她的眼睛。所以姑墨王子選擇了毒殺。不需要對視，不需要靠近，只要暗中下毒就夠了。」
他的手指移向壁畫的最後一段。
那一段畫面極其混亂——城牆崩塌，火焰沖天，無數士兵從四面八方湧入精絕城。
「女王死後，鬼瞳的威懾消失了。姑墨聯合周邊所有被壓迫的國家，組成聯軍，向精絕發動了總攻。」
林沐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壁畫的最後一幅。
那幅畫上，只有一個巨大遮天蔽日的黑色漩渦。
黑沙暴。
「但他們誰也沒想到，就在聯軍即將攻破精絕的最後一刻，一場史無前例的黑沙暴，從天而降。」
林沐收回手，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精絕的守軍，姑墨的聯軍，以及整座精絕古城，在那場沙暴中被一起掩埋。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所有人，都成了這片沙漠下的殉葬品。」
階梯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直播間的彈幕停滯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滿屏炸裂。
【我靠！精絕古國的滅亡之謎被林神一個人給解開了！】
【姑墨王子用毒殺女王，因為不能看她的眼睛！這邏輯也太牛逼了吧！】
【所以精絕不是被敵人滅的，是被老天爺滅的？黑沙暴直接一鍋端？】
【林神的古書到底記載了多少東西？這簡直是一本西域上古文明百科全書啊！】
【周教授和陳博士現在的表情絕了，跟兩個被老師點名回答不上來的小學生一樣哈哈哈哈！】
周教授看著壁畫最後那個黑色漩渦，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激動。
如果林沐說的是真的，那麼困擾了考古學界數百年的精絕消失之謎，就在此刻，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用幾句話給解開了。
「林沐……」
周教授的聲音都在哆嗦：「你說的這些……如果發表出去……那將是改寫整個西域考古學的重大發現……」
「發表的事以後再說。」
林沐沒有理會周教授的激動，他的手電已經照向了階梯的最底部。
階梯到了盡頭。
在最後一級台階的下方，是一條漆黑的地下暗河。
河水看不清顏色，只能聽到它在黑暗中緩緩流淌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呼吸。
而在暗河的對岸，隱約可見一扇巨大的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