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古書的解釋，被詛咒的黑山
石窟內的白煙漸漸散去，空氣中那股刺鼻的鹼性氣味和烤焦的蛋白質味混合在一起，並不好聞，但對於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眾人來說，這味道簡直比世界上最頂級的香水還要讓人安心。
古井那道被撬開的縫隙里，再也沒有一隻紅色的螞蟻爬出來。
沙漠行軍蟻雖然兇悍，但它們畢竟是生物，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
高溫和破壞信息素的化學氣體，在古井周圍形成了一道它們無法逾越的死亡隔離帶。
危機，暫時解除了。
所有人都像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周教授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林沐。
那個紅藍白相間的蛇皮編織袋被隨意地扔在林沐腳邊，但在周教授眼裡，那簡直就是一個裝滿了上古秘術的多啦A夢口袋。
「林沐……」
周教授搓了搓手，像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一樣湊了過去，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討好：「你剛才說的那本……家裡長輩留下的古書，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哪個朝代的孤本？裡面除了防蟲的偏方，還有沒有記載關於西域三十六國的歷史文獻？」
周教授這一連串的問題，就像是連珠炮一樣。
作為一個把一生都奉獻給考古事業的老學究，一本可能記載著失傳秘術和歷史真相的古書，對他的誘惑力甚至超過了精絕古城本身。
直播間的八百萬觀眾也都豎起了耳朵，彈幕瞬間清空，所有人都在等林沐的回答。
林沐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深邃平靜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他看著滿臉期待的周教授，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八個字。
「長輩遺訓，不可外傳。」
這八個字，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把周教授所有的好奇心都給堵了回去。
周教授愣了一下，隨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理解，理解！是我唐突了！」
周教授連連擺手，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這種級別的孤本秘術，放在古代那是傳男不傳女、甚至要用性命去守護的家族機密。林先生能在這個時候用出來救大家一命，已經是大義了，我怎麼敢奢求看原書呢，老朽糊塗，糊塗啊！」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炸鍋：
【臥槽！這八個字絕了！逼格拉滿！】
【周教授自己就把邏輯給圓上了哈哈哈哈！】
【廢話，那種傳說中的盜墓世家，怎麼可能把看家本領隨便告訴別人？林沐這波操作簡直天衣無縫！】
【越是不說，越說明他背後的家族深不可測！我已經開始腦補一部兩百萬字的世家恩仇錄了。】
遠在燕京的某高檔公寓內。
經紀人趙雅琪看著平板電腦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激動得直接把手裡的咖啡杯砸在了桌子上。
「爆了！徹底爆了！」
就在剛才過去的半個小時裡，林沐的微博粉絲數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暴漲了三百萬！
而且全是活粉！
熱搜榜前十，有五個是關於林沐的。
#林沐絕命毒師#
#林沐盜墓世家傳人#
#林沐救命之恩#
#科學的盡頭是林沐#
而之前那個買熱搜嘲諷林沐差生文具多的營銷號，已經被憤怒的網友沖得連夜註銷了帳號。
至於那個在採訪里陰陽怪氣、暗諷林沐不專業的韓澤宇，他的最新一條微博下面，已經被整齊劃一的句式刷屏了：
【韓老師，請問您懂什麼是西域火龍油嗎？不懂的話建議多看點古書哦。】
趙雅琪看著這些評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沐子啊沐子，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她喃喃自語，看著直播畫面里那個穿著黑色衝鋒衣、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的青年，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藝人。
……
沙漠裡的黑沙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稀薄的沙塵，灑在石窟洞口時，外面的世界已經恢復了平靜。
只是原本起伏的沙丘，已經被狂風重新塑造成了完全陌生的形狀。
隊伍簡單地吃過乾糧，補充了水分後，再次踏上了征程。
這一次，隊伍的陣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總是走在最前面探路的陳文韜，此刻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默默地走在隊伍中間。
而林沐雖然依然走在隊伍的後半段，但無論是安保隊長還是周教授，在決定前進方向時，都會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林沐。
只要林沐沒有停下腳步，他們就覺得心裡有底。
上午十點左右。
走在最前面的嚮導安力曼大叔，突然停下了駱駝。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大呼小叫，而是直挺挺地跪在了滾燙的沙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渾濁的眼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臉頰流了下來。
「怎麼了？大叔，你這是幹什麼？」
周教授趕緊上前攙扶。
安力曼大叔死活不肯起來，他顫抖著手，指著地平線的盡頭。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漫漫黃沙的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座巨大的、通體漆黑的山脈。
這兩座山脈就像是兩條被斬斷了頭顱的遠古黑龍，靜靜地蟄伏在沙漠深處，中間隔著一道狹長的峽谷。
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依然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扎格拉瑪……那是被詛咒的黑山……」
安力曼大叔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恐懼：「魔鬼就住在那裡。進去的人，靈魂會被黑沙吞噬，永遠也回不來……我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胡大在上，請寬恕我的罪過……」
任憑周教授怎麼勸說，甚至安保隊長拿出雙倍的嚮導費，安力曼大叔都像是一塊石頭一樣跪在地上，死活不肯再往前邁出一步。
「算了，別難為他了。」
周教授嘆了口氣：「這裡距離那兩座黑山已經不遠了，我們自己過去。大叔，你帶著駱駝在這裡等我們。」
隊伍告別了安力曼，繼續向著那兩座黑色的山脈進發。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在沙漠裡更是如此。
明明看著就在眼前，隊伍卻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直到下午一點，才真正來到了這兩座黑山的腳下。
走近了看，這兩座山的材質極其詭異。
整座山體沒有任何植被，全是那種呈現出暗黑色的、表面光滑如鏡的巨大岩石。
「這就是傳說中的扎格拉瑪磁山？」
葉知秋躲在蘇念薇身後，看著那高聳入雲的黑色岩壁，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就在這時，半空中突然傳來滴滴滴的急促警報聲。
負責航拍的民用無人機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在半空中劇烈搖晃了幾下，隨後四個旋翼同時停轉：「啪」的一聲直接砸在沙地上，摔了個粉碎！
「怎麼回事？」
周教授嚇了一跳。
「教授，不對勁！」
安保隊長王猛臉色大變，他拍了拍掛在胸前的軍用對講機，裡面傳出的全是刺啦刺啦的強電流噪音。
「手機沒信號了！對講機也癱瘓！」
「不僅是通訊設備。」
一直沉默的陳文韜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一樣。
他手裡拿著一個極其精密的軍用指南針。
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個原本應該穩定指向南北的磁針，此刻就像是裝了馬達的直升機螺旋槳一樣，在錶盤里瘋狂地打著轉！
「強磁場！這裡的磁場強度完全超出了常規認知！」
陳文韜推了推眼鏡，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那直播呢？直播斷了嗎？」
蘇念薇有些擔憂地問道。
「斷了三十秒。」
隊伍後方，隨隊的通訊技術員滿頭大汗地拉開了一個沉重的軍綠色金屬背包。
他手腳麻利地扯出一根粗壯的黑色屏蔽線纜，直接插在主攝像機上，然後豎起了一根造型奇特的定向長波天線。
「常規無線電全廢了！我剛才啟動了備用的軍工級重型抗磁中繼背包！這玩意兒是用物理線纜直連攝像機，然後用長波硬頂著磁場往外擠信號的！」
技術員喘著粗氣，看著背包上瘋狂閃爍的紅燈：「教授，勉強連上後方轉播車了！但是畫質很差，而且設備超負荷運轉，隨時可能會燒掉！」
隨著技術員的操作，直播間裡原本黑屏的畫面，伴隨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噪點，重新亮了起來。
雖然畫質差得像上個世紀的盜版VCD，但這種帶著雪花和電流麥的真實感，反而讓直播間的觀眾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亡壓迫感。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當現代儀器、通訊設備和定位系統在這一刻開始罷工，宣告癱瘓時，一種源自人類本能的、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心臟。
他們現在就像是瞎子和聾子，站在一個被詛咒的遠古遺蹟面前，連大門在哪都找不到。
古井那道被撬開的縫隙里，再也沒有一隻紅色的螞蟻爬出來。
沙漠行軍蟻雖然兇悍，但它們畢竟是生物，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
高溫和破壞信息素的化學氣體，在古井周圍形成了一道它們無法逾越的死亡隔離帶。
危機，暫時解除了。
所有人都像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周教授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林沐。
那個紅藍白相間的蛇皮編織袋被隨意地扔在林沐腳邊，但在周教授眼裡，那簡直就是一個裝滿了上古秘術的多啦A夢口袋。
「林沐……」
周教授搓了搓手，像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一樣湊了過去，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討好：「你剛才說的那本……家裡長輩留下的古書，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哪個朝代的孤本？裡面除了防蟲的偏方，還有沒有記載關於西域三十六國的歷史文獻？」
周教授這一連串的問題，就像是連珠炮一樣。
作為一個把一生都奉獻給考古事業的老學究，一本可能記載著失傳秘術和歷史真相的古書，對他的誘惑力甚至超過了精絕古城本身。
直播間的八百萬觀眾也都豎起了耳朵，彈幕瞬間清空，所有人都在等林沐的回答。
林沐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深邃平靜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他看著滿臉期待的周教授，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八個字。
「長輩遺訓，不可外傳。」
這八個字，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把周教授所有的好奇心都給堵了回去。
周教授愣了一下，隨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理解，理解！是我唐突了！」
周教授連連擺手，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這種級別的孤本秘術，放在古代那是傳男不傳女、甚至要用性命去守護的家族機密。林先生能在這個時候用出來救大家一命，已經是大義了，我怎麼敢奢求看原書呢，老朽糊塗，糊塗啊！」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炸鍋：
【臥槽！這八個字絕了！逼格拉滿！】
【周教授自己就把邏輯給圓上了哈哈哈哈！】
【廢話，那種傳說中的盜墓世家，怎麼可能把看家本領隨便告訴別人？林沐這波操作簡直天衣無縫！】
【越是不說，越說明他背後的家族深不可測！我已經開始腦補一部兩百萬字的世家恩仇錄了。】
遠在燕京的某高檔公寓內。
經紀人趙雅琪看著平板電腦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激動得直接把手裡的咖啡杯砸在了桌子上。
「爆了！徹底爆了！」
就在剛才過去的半個小時裡，林沐的微博粉絲數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暴漲了三百萬！
而且全是活粉！
熱搜榜前十，有五個是關於林沐的。
#林沐絕命毒師#
#林沐盜墓世家傳人#
#林沐救命之恩#
#科學的盡頭是林沐#
而之前那個買熱搜嘲諷林沐差生文具多的營銷號，已經被憤怒的網友沖得連夜註銷了帳號。
至於那個在採訪里陰陽怪氣、暗諷林沐不專業的韓澤宇，他的最新一條微博下面，已經被整齊劃一的句式刷屏了：
【韓老師，請問您懂什麼是西域火龍油嗎？不懂的話建議多看點古書哦。】
趙雅琪看著這些評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沐子啊沐子，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她喃喃自語，看著直播畫面里那個穿著黑色衝鋒衣、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的青年，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藝人。
……
沙漠裡的黑沙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稀薄的沙塵，灑在石窟洞口時，外面的世界已經恢復了平靜。
只是原本起伏的沙丘，已經被狂風重新塑造成了完全陌生的形狀。
隊伍簡單地吃過乾糧，補充了水分後，再次踏上了征程。
這一次，隊伍的陣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總是走在最前面探路的陳文韜，此刻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默默地走在隊伍中間。
而林沐雖然依然走在隊伍的後半段，但無論是安保隊長還是周教授，在決定前進方向時，都會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林沐。
只要林沐沒有停下腳步，他們就覺得心裡有底。
上午十點左右。
走在最前面的嚮導安力曼大叔，突然停下了駱駝。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大呼小叫，而是直挺挺地跪在了滾燙的沙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渾濁的眼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臉頰流了下來。
「怎麼了？大叔，你這是幹什麼？」
周教授趕緊上前攙扶。
安力曼大叔死活不肯起來，他顫抖著手，指著地平線的盡頭。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漫漫黃沙的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座巨大的、通體漆黑的山脈。
這兩座山脈就像是兩條被斬斷了頭顱的遠古黑龍，靜靜地蟄伏在沙漠深處，中間隔著一道狹長的峽谷。
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依然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扎格拉瑪……那是被詛咒的黑山……」
安力曼大叔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恐懼：「魔鬼就住在那裡。進去的人，靈魂會被黑沙吞噬，永遠也回不來……我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胡大在上，請寬恕我的罪過……」
任憑周教授怎麼勸說，甚至安保隊長拿出雙倍的嚮導費，安力曼大叔都像是一塊石頭一樣跪在地上，死活不肯再往前邁出一步。
「算了，別難為他了。」
周教授嘆了口氣：「這裡距離那兩座黑山已經不遠了，我們自己過去。大叔，你帶著駱駝在這裡等我們。」
隊伍告別了安力曼，繼續向著那兩座黑色的山脈進發。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在沙漠裡更是如此。
明明看著就在眼前，隊伍卻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直到下午一點，才真正來到了這兩座黑山的腳下。
走近了看，這兩座山的材質極其詭異。
整座山體沒有任何植被，全是那種呈現出暗黑色的、表面光滑如鏡的巨大岩石。
「這就是傳說中的扎格拉瑪磁山？」
葉知秋躲在蘇念薇身後，看著那高聳入雲的黑色岩壁，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就在這時，半空中突然傳來滴滴滴的急促警報聲。
負責航拍的民用無人機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在半空中劇烈搖晃了幾下，隨後四個旋翼同時停轉：「啪」的一聲直接砸在沙地上，摔了個粉碎！
「怎麼回事？」
周教授嚇了一跳。
「教授，不對勁！」
安保隊長王猛臉色大變，他拍了拍掛在胸前的軍用對講機，裡面傳出的全是刺啦刺啦的強電流噪音。
「手機沒信號了！對講機也癱瘓！」
「不僅是通訊設備。」
一直沉默的陳文韜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一樣。
他手裡拿著一個極其精密的軍用指南針。
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個原本應該穩定指向南北的磁針，此刻就像是裝了馬達的直升機螺旋槳一樣，在錶盤里瘋狂地打著轉！
「強磁場！這裡的磁場強度完全超出了常規認知！」
陳文韜推了推眼鏡，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那直播呢？直播斷了嗎？」
蘇念薇有些擔憂地問道。
「斷了三十秒。」
隊伍後方，隨隊的通訊技術員滿頭大汗地拉開了一個沉重的軍綠色金屬背包。
他手腳麻利地扯出一根粗壯的黑色屏蔽線纜，直接插在主攝像機上，然後豎起了一根造型奇特的定向長波天線。
「常規無線電全廢了！我剛才啟動了備用的軍工級重型抗磁中繼背包！這玩意兒是用物理線纜直連攝像機，然後用長波硬頂著磁場往外擠信號的！」
技術員喘著粗氣，看著背包上瘋狂閃爍的紅燈：「教授，勉強連上後方轉播車了！但是畫質很差，而且設備超負荷運轉，隨時可能會燒掉！」
隨著技術員的操作，直播間裡原本黑屏的畫面，伴隨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噪點，重新亮了起來。
雖然畫質差得像上個世紀的盜版VCD，但這種帶著雪花和電流麥的真實感，反而讓直播間的觀眾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亡壓迫感。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當現代儀器、通訊設備和定位系統在這一刻開始罷工，宣告癱瘓時，一種源自人類本能的、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心臟。
他們現在就像是瞎子和聾子，站在一個被詛咒的遠古遺蹟面前，連大門在哪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