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向大海進發（求追讀！！！）
不到五分鐘時間。
幾乎全船的船員都聚集在了【金太陽號】的甲板。
就連戴著鐐銬的利比特都悄悄混進了人群。
「是懸賞5000金龍幣的【血鯊號】！」
現任船長巴澤爾望向遠處的海盜船，神色凝重，迅速下令道。
「全體都有，做好戰鬥準備！」
聽到這個名字，一些老水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那是一艘被數座城邦聯合通緝的海盜船，在【亞蘭城邦】附近的海域凶名赫赫。
5000金龍幣的懸賞，本就是實力的象徵。
假如是尋常海盜船，未必有膽量對【金太陽號】發起襲擊。
可如果是【血鯊號】，今天恐怕就難以善了了。
畢竟，對方的船長，可是一名六階的秘途者！
這時，不少船員都想起了老船長羅南。
要是他還在的話……
利比特默默觀察著船員們的神態，很快明白情況的兇險。
以他的立場，倒是很樂意看到巴澤爾等人被海盜殺死，只是在那之後，他和族人們恐怕也難逃一難。
最好的情況，還是他們兩敗俱傷，給自己創造翻盤的機會。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輕舉妄動。
利比特悄然走進船艙，準備暗中觀察事態的發展。
「海盜來襲！【血鯊號】？」
底層船艙深處，霍恩倒是一下子緊張起來。
萬一【金太陽號】給海盜擊沉了，他辛苦做的布置不是全浪費了？
搞不好連這具分體都要捐在這裡！
「巴澤爾，你可得爭點氣啊！」
……
……
海風呼嘯，浪花一個接一個的捲起，散成雪白的泡沫。
海面上，兩艘船的距離一點一點的靠近。
直到達到了有效射程。
巴澤爾猛地揮動手中的彎刀。
「開炮！！！」
轟！轟！轟！轟！
右舷的數門火炮轟鳴，實心的炮彈脫離炮口，在爆散的硝煙中砸向【血鯊號】！
幾乎在同一時間。
【血鯊號】的船舷上也亮起了橙紅色的炮焰。
一道道水柱，霎時在海面升起，碩大的浪花翻滾不止。
這一輪對射，雖然看上去聲勢驚人，但大部分炮彈都沒能命中對方的船體。
這其實才是正常海戰的常態。
在火控系統還沒誕生的世界，火炮的命中率只能用感人來形容。
——倒是有【炮手】秘途的超凡者，能夠大大提高炮彈精準度，但能踏上這條秘途的人少之又少，往往還被真正強大的勢力給壟斷。
然而，就在第二輪對射時。
咚——！
正在船底觀察局勢的霍恩，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震感。
轉身看去，側面的船艙牆壁，竟是浮現出數道裂縫。
霍恩瞬間明白了現狀。
竟是有一顆炮彈，好巧不巧的砸中了位於水線之下的底層船艙！
霍恩先是一驚，但立刻就冷靜下來。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機會？
他迅速下達指令。
眷屬們立刻用身子堵住那幾道裂縫，擋得嚴嚴實實的，確保海水不會滲進來，同時從表面上也根本看不到這些縫隙。
很快，有水手進到蘑菇船艙里檢查，發現沒漏水的情況，便立即回甲板上向船長匯報。
「底層船艙沒有滲水，炮彈應該只是傷及了船殼外部。」
「嗯。」
巴澤爾點了點頭。
這時候漏不漏水其實並不重要，以【金太陽號】的質量，光靠這些實心炮彈，就算打成蜂窩都不一定能把它擊沉。
關鍵，還是接下來的接舷戰。
巴澤爾決定進行最後一輪齊射，以消耗對方的有生戰力。
「火炮準備——！」
小麥克費力的將炮彈裝填進火炮。
只是因為他力氣有限，這過程比其他炮手慢得多。
沒辦法。
麥克哪裡是專職的炮手？
只是眼下人手不夠，連他也拉到火炮邊上湊數了而已。
所以，等到齊射的命令已經下達了一會兒，麥克才堪堪完成裝彈。
最後一門火炮，明顯慢一拍的發射出了炮彈。
船上的所有人，包括麥克自己在內，都不認為這一炮能有什麼戰果。
麥克還在擔心會不會受到漢森的責罵呢！
但很快。
轟！
水手們看見，不遠處【血鯊號】的船艙下方，驟然爆發出一陣火光。
船殼率先爆裂，緊接著是上方的甲板。
巨大的爆炸，險些將甲板上的海盜掀飛出去。
「這是……」
巴澤爾愣了愣，不確定道。
「轟到水線下的彈藥庫，引發殉爆了？」
其他船員一時間也都沒反應過來。
原因無他。
發生這種事的概率，就像是走在路上被隕石砸中一樣。
但戰場上就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哪怕是船長也有可能不幸被一塊流彈砸中，當場身亡。
即便【血鯊號】上的殉爆規模並不大，不足以擊沉整艘船。
但船員們明顯看出，海盜船的速度放緩下來。
兩船的距離開始重新拉遠。
這意味著……
他們不用進行接舷戰了？
巴澤爾當機立斷，高聲下令道：「航向不變，全速前進！」
船帆被海風鼓滿。
山丘似的海浪，眨眼間便將【金太陽號】越推越遠。
等到【血鯊號】消失在視野中，甲板上眾人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就算是【金太陽號】上的精銳，也不願與一群嗜血貪婪的海盜交戰。
主要是打贏了沒什麼好處，打輸了則死路一條。
歡呼稍稍平息後，巴澤爾掃視在場眾人，問道。
「最後那枚炮彈，是誰發射的？」
「報、報告船長……」
小麥克弱弱的舉起手：「是我。」
其他炮手倒是也想搶功，但奈何麥克動作實在太慢，想裝作是他們開的炮都做不到。
「幹得漂亮。」
巴澤爾陰沉的臉上難得擠出一抹笑意。
「之後重重有賞！」
「大衛，今天把最好的酒拿出來，大家好好慶祝這場勝利！」
……
……
人和觸手的悲歡並不相通。
就在【金太陽號】的船員搞慶功宴的時候。
霍恩則在努力填上這幾道船艙的裂縫。
「這樣下去不行啊。」
看著數朵開始變得褶皺蒼白的蘑菇，霍恩心裡嘀咕道。
【肉食菇】雖然能吸收一部分海水，但一旦在海水裡泡的時間太長，便會脫水，變成這種皺巴巴的樣子。
「霍恩先生，為什麼要把這些裂縫藏起來呢？」
愛麗絲好奇問道：「是為了不讓船員們發現我嗎？」
「我會躲得好好的！」
「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
霍恩準備……向大海伸出自己的觸手！
幾乎全船的船員都聚集在了【金太陽號】的甲板。
就連戴著鐐銬的利比特都悄悄混進了人群。
「是懸賞5000金龍幣的【血鯊號】！」
現任船長巴澤爾望向遠處的海盜船，神色凝重，迅速下令道。
「全體都有，做好戰鬥準備！」
聽到這個名字，一些老水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那是一艘被數座城邦聯合通緝的海盜船，在【亞蘭城邦】附近的海域凶名赫赫。
5000金龍幣的懸賞，本就是實力的象徵。
假如是尋常海盜船，未必有膽量對【金太陽號】發起襲擊。
可如果是【血鯊號】，今天恐怕就難以善了了。
畢竟，對方的船長，可是一名六階的秘途者！
這時，不少船員都想起了老船長羅南。
要是他還在的話……
利比特默默觀察著船員們的神態，很快明白情況的兇險。
以他的立場，倒是很樂意看到巴澤爾等人被海盜殺死，只是在那之後，他和族人們恐怕也難逃一難。
最好的情況，還是他們兩敗俱傷，給自己創造翻盤的機會。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輕舉妄動。
利比特悄然走進船艙，準備暗中觀察事態的發展。
「海盜來襲！【血鯊號】？」
底層船艙深處，霍恩倒是一下子緊張起來。
萬一【金太陽號】給海盜擊沉了，他辛苦做的布置不是全浪費了？
搞不好連這具分體都要捐在這裡！
「巴澤爾，你可得爭點氣啊！」
……
……
海風呼嘯，浪花一個接一個的捲起，散成雪白的泡沫。
海面上，兩艘船的距離一點一點的靠近。
直到達到了有效射程。
巴澤爾猛地揮動手中的彎刀。
「開炮！！！」
轟！轟！轟！轟！
右舷的數門火炮轟鳴，實心的炮彈脫離炮口，在爆散的硝煙中砸向【血鯊號】！
幾乎在同一時間。
【血鯊號】的船舷上也亮起了橙紅色的炮焰。
一道道水柱，霎時在海面升起，碩大的浪花翻滾不止。
這一輪對射，雖然看上去聲勢驚人，但大部分炮彈都沒能命中對方的船體。
這其實才是正常海戰的常態。
在火控系統還沒誕生的世界，火炮的命中率只能用感人來形容。
——倒是有【炮手】秘途的超凡者，能夠大大提高炮彈精準度，但能踏上這條秘途的人少之又少，往往還被真正強大的勢力給壟斷。
然而，就在第二輪對射時。
咚——！
正在船底觀察局勢的霍恩，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震感。
轉身看去，側面的船艙牆壁，竟是浮現出數道裂縫。
霍恩瞬間明白了現狀。
竟是有一顆炮彈，好巧不巧的砸中了位於水線之下的底層船艙！
霍恩先是一驚，但立刻就冷靜下來。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機會？
他迅速下達指令。
眷屬們立刻用身子堵住那幾道裂縫，擋得嚴嚴實實的，確保海水不會滲進來，同時從表面上也根本看不到這些縫隙。
很快，有水手進到蘑菇船艙里檢查，發現沒漏水的情況，便立即回甲板上向船長匯報。
「底層船艙沒有滲水，炮彈應該只是傷及了船殼外部。」
「嗯。」
巴澤爾點了點頭。
這時候漏不漏水其實並不重要，以【金太陽號】的質量，光靠這些實心炮彈，就算打成蜂窩都不一定能把它擊沉。
關鍵，還是接下來的接舷戰。
巴澤爾決定進行最後一輪齊射，以消耗對方的有生戰力。
「火炮準備——！」
小麥克費力的將炮彈裝填進火炮。
只是因為他力氣有限，這過程比其他炮手慢得多。
沒辦法。
麥克哪裡是專職的炮手？
只是眼下人手不夠，連他也拉到火炮邊上湊數了而已。
所以，等到齊射的命令已經下達了一會兒，麥克才堪堪完成裝彈。
最後一門火炮，明顯慢一拍的發射出了炮彈。
船上的所有人，包括麥克自己在內，都不認為這一炮能有什麼戰果。
麥克還在擔心會不會受到漢森的責罵呢！
但很快。
轟！
水手們看見，不遠處【血鯊號】的船艙下方，驟然爆發出一陣火光。
船殼率先爆裂，緊接著是上方的甲板。
巨大的爆炸，險些將甲板上的海盜掀飛出去。
「這是……」
巴澤爾愣了愣，不確定道。
「轟到水線下的彈藥庫，引發殉爆了？」
其他船員一時間也都沒反應過來。
原因無他。
發生這種事的概率，就像是走在路上被隕石砸中一樣。
但戰場上就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哪怕是船長也有可能不幸被一塊流彈砸中，當場身亡。
即便【血鯊號】上的殉爆規模並不大，不足以擊沉整艘船。
但船員們明顯看出，海盜船的速度放緩下來。
兩船的距離開始重新拉遠。
這意味著……
他們不用進行接舷戰了？
巴澤爾當機立斷，高聲下令道：「航向不變，全速前進！」
船帆被海風鼓滿。
山丘似的海浪，眨眼間便將【金太陽號】越推越遠。
等到【血鯊號】消失在視野中，甲板上眾人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就算是【金太陽號】上的精銳，也不願與一群嗜血貪婪的海盜交戰。
主要是打贏了沒什麼好處，打輸了則死路一條。
歡呼稍稍平息後，巴澤爾掃視在場眾人，問道。
「最後那枚炮彈，是誰發射的？」
「報、報告船長……」
小麥克弱弱的舉起手：「是我。」
其他炮手倒是也想搶功，但奈何麥克動作實在太慢，想裝作是他們開的炮都做不到。
「幹得漂亮。」
巴澤爾陰沉的臉上難得擠出一抹笑意。
「之後重重有賞！」
「大衛，今天把最好的酒拿出來，大家好好慶祝這場勝利！」
……
……
人和觸手的悲歡並不相通。
就在【金太陽號】的船員搞慶功宴的時候。
霍恩則在努力填上這幾道船艙的裂縫。
「這樣下去不行啊。」
看著數朵開始變得褶皺蒼白的蘑菇，霍恩心裡嘀咕道。
【肉食菇】雖然能吸收一部分海水，但一旦在海水裡泡的時間太長，便會脫水，變成這種皺巴巴的樣子。
「霍恩先生，為什麼要把這些裂縫藏起來呢？」
愛麗絲好奇問道：「是為了不讓船員們發現我嗎？」
「我會躲得好好的！」
「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
霍恩準備……向大海伸出自己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