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那啥……對不起，俺這邊兒得跟這信球說點事兒，不能跟恁們繼續說了，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成秀秀向仍在排隊的大家鞠躬道歉，態度禮貌又歉疚，言語軟糯又溫柔，除了豫州方言聽起來有點土土的之外，特別像個大家閨秀。
於是，排隊的大家紛紛表示理解，不一會兒就散去了。
「唉……真不賴……」成秀秀笑不露齒，顯得格外秀雅，「雖然名義上是表白，但被拒絕之後都有說有笑的，看來實際上都是過來尋我聊天哩。而且這學校社團真不少，都想拉我進社團，真熱情呀！」
「哼！有我在，他們全都別想得逞！」
「嗯？」
成秀秀轉頭，見陳琛雙手抱臂，兩腳叉開，淵渟岳峙，一副逼格滿滿的模樣，不由捂住嘴，輕笑出聲：
「信球！」
但陳琛毫不在乎，反而大喇喇地坐在她身前：
「你好，我叫陳琛，是即將成為你男朋友的男人！」
好傢夥，什麼表白嘉豪，太尬了吧……
一旁，燕一嫣不忍地捂住雙眼。
而聽聞此言，成秀秀的臉也紅了，她撇了撇小嘴：
「知道你給我表白過，但不知道你這麼不要臉……」
「這不叫不要臉，這叫勇氣可嘉。」
陳琛說著，湊近少女：
「好了，現在你要嘉獎我了！摸摸頭或者親一下臉都可以的。」
「啊？」成秀秀滿臉不解，「為啥呀？」
「因為勇氣可嘉啊！我表現出勇氣你就得嘉獎我呀！」
天吶，陳琛，勇氣可嘉是這樣用的嘛？語文老師聽了也得誇你小天才吧！
「呃……」成秀秀看了眼一旁有點繃不住的燕一嫣，可愛的小臉上顯出一種遇到啥比時特有的溫柔，「我聽說，宛平南路離這邊兒好像並不太遠……」
「遠不遠都沒關係！你想去的話我騎電瓶車載你去，對了！那邊最近有○神快閃活動，難道你也玩○神？！」
啥比到有點可愛應該就是這種感覺罷。
但看著陳琛亮晶晶的目光，充滿了那種對同好的期待，對少女的喜歡，以及對○神最純粹的熱愛……又覺得這傢伙真是充滿赤子之心了。
燕一嫣竟生出一種「好想照顧一下這位制杖兒童」的衝動。
而成秀秀的回答則讓她更為驚詫。
只見少女搖了搖頭：
「我不玩○神，不管什麼手機遊戲我都不玩的，高中期間不能帶手機，會影響學習的。」
陳琛和燕一嫣愣在原地。
好傢夥，都這種時代了，就連老師和家長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竟然還存在不帶手機的學生？
陳琛發問：
「就不提玩遊戲不玩遊戲的了，難道這樣不會很不方便嘛？平常要帶一些紙幣，遇到共享單車沒辦法掃碼，不會做的題只能問別人，跟朋友家長聯繫也會很不方便。」
但少女軟軟笑著，搖了搖頭：
「紙幣可方便，我不會騎自行車，問別人題正好方便我學普通話，而且我現在還喵啥朋友哩。」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她沒有說，這位姑娘是個富婆，很多不方便的事情都有人替她包辦。
比如此刻，一位陌生大漢進入教室，看起來很壯實，身上隆起的肌肉似乎都要把那套革履的西服給撐破，而他見陳琛和燕一嫣坐在成秀秀身邊，便微微一愣，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媽呀，這人是幹啥的？咋這麼凶呢？」燕一嫣偷偷問道。
「木事兒木事兒，是司機叔。」
如成秀秀所言，這位壯漢到了他們身旁，先向他們點了點頭，隨即便掏出一張卡片，恭恭敬敬地遞給成秀秀：
「小姐，這是您的飯卡，已經充了三萬元進去，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充。」
「夠了夠了，謝謝。」成秀秀笑著接過卡片，向叔叔點了點頭，「叔，那你就去忙吧，下午來接我就中。」
「是，小姐。」
壯漢轉身離開，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陳琛和燕一嫣。
「三萬塊誒……」
「46個648誒……」
「就這麼不聲不響地……」
「拿去充飯卡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但隨即，燕一嫣直接一個平沙落雁式飛身猛撲，抱住成秀秀的腿死死不撒手，嚷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富婆！富婆！媽媽！能讓我當你的掛件嘛？
我家裡特別的困難，從小我的媽媽就告訴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所以我為了省錢，我一毛錢掰兩半花，然後小賣部老闆告訴我不收破損錢幣，叫媽媽領我回家，回家後媽媽又把我罵……後面忘了，反正我慘啊！求包養啊嗚啊啊啊啊……」
什麼鬼啊！你這傢伙也太見錢眼開了吧！
「哎呀！起來！趕緊起來！不准這樣！太信球啦！」
成秀秀撇著唇，低下頭，試著把燕一嫣的手扒拉下來，羞惱軟糯的聲音聽得陳琛整個腦袋都是酥酥軟軟的，他完全不敢想像如果成秀秀真的成為了他女朋友，每天用這樣的聲音跟他講話，那樣該愉快到什麼地步。
哦……想想都要憑虛御風羽化而登仙了！
「起來！不准擱這兒當叫花子了！」這樣想著，他低頭把燕一嫣扒拉下來。
「嗚嗚嗚……」也許是入戲太深了，燕一嫣抹著眼角淚水，吸溜一聲鼻涕，「不當叫花子你養我啊？」
「我可不敢養，你這傢伙整天茶百道霸王茶姬滬上阿姨嘬個不停，連蜜雪冰城都懶得嘗一口，養了你我還能有錢吃飯啊？」
果然，最能揭短的還是熟人，一聽陳琛這樣講，燕一嫣的嗚嗚哭聲馬上停下，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
「我這……這不是減肥嘛，不吃飯，喝點奶茶就算補充營養了。」
「昨天抱個紅燒肘子啃的不是你？」
「這……這不才能凸顯我窮困潦倒嘛？連肘子都沒吃過。」
「那你他娘的只吃皮兒？裡面肉咬到就吐？」
「該死的該死的！你不准說了！不准說了聽見沒！再說我打死你！」
好了，這下她惱羞成怒了。
排除掉影響因素，陳琛轉頭，望向捂嘴偷笑的成秀秀：
「秀秀，總算到咱們的時間了。」
「你……你想說啥？」成秀秀聞言，抿了抿嘴，紅著臉，亮晶晶的雙眼微微仰視，小心問道。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錢，雖然有很大關係但也不是因為〇神，單純只是因為你過於可愛了，可愛到如果你不是我女朋友的話我一定會抱憾終生的。所以……」
他定定直視著少女，眸眼閃光：
「請你做我女朋友，好嘛？」
少女撇著唇，搖了搖頭：「不行，我們才見了兩面，不可以的。」
陳琛低頭，再抬頭：「三面了！」
成秀秀還沒反應過來，他又來一次：「四面了！」
「你別…」
「五面了！」
「六面……」
「七八九十十一……」
「停停停！停！」少女慌了，臉上泛起緊張的酡紅，「別弄了，再弄脖子折了！」
「那你能答應我嘛？」陳琛停下。
「還是……還是不能……」
「沒關係，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早晚會成為我女朋友的！」
「不……不行的，多少次都不行的！」
「為什麼？」
成秀秀側過頭，似乎不敢再看陳琛。
「因為……」她聲音低低的，雖然底氣不足，但話語的內容卻讓他的雙眸瞬間失去光亮：
「因為我有男朋友了。」
成秀秀向仍在排隊的大家鞠躬道歉，態度禮貌又歉疚，言語軟糯又溫柔，除了豫州方言聽起來有點土土的之外，特別像個大家閨秀。
於是，排隊的大家紛紛表示理解，不一會兒就散去了。
「唉……真不賴……」成秀秀笑不露齒，顯得格外秀雅，「雖然名義上是表白，但被拒絕之後都有說有笑的，看來實際上都是過來尋我聊天哩。而且這學校社團真不少，都想拉我進社團，真熱情呀！」
「哼！有我在，他們全都別想得逞！」
「嗯？」
成秀秀轉頭，見陳琛雙手抱臂，兩腳叉開，淵渟岳峙，一副逼格滿滿的模樣，不由捂住嘴，輕笑出聲：
「信球！」
但陳琛毫不在乎，反而大喇喇地坐在她身前：
「你好，我叫陳琛，是即將成為你男朋友的男人！」
好傢夥，什麼表白嘉豪，太尬了吧……
一旁，燕一嫣不忍地捂住雙眼。
而聽聞此言，成秀秀的臉也紅了，她撇了撇小嘴：
「知道你給我表白過，但不知道你這麼不要臉……」
「這不叫不要臉，這叫勇氣可嘉。」
陳琛說著，湊近少女：
「好了，現在你要嘉獎我了！摸摸頭或者親一下臉都可以的。」
「啊？」成秀秀滿臉不解，「為啥呀？」
「因為勇氣可嘉啊！我表現出勇氣你就得嘉獎我呀！」
天吶，陳琛，勇氣可嘉是這樣用的嘛？語文老師聽了也得誇你小天才吧！
「呃……」成秀秀看了眼一旁有點繃不住的燕一嫣，可愛的小臉上顯出一種遇到啥比時特有的溫柔，「我聽說，宛平南路離這邊兒好像並不太遠……」
「遠不遠都沒關係！你想去的話我騎電瓶車載你去，對了！那邊最近有○神快閃活動，難道你也玩○神？！」
啥比到有點可愛應該就是這種感覺罷。
但看著陳琛亮晶晶的目光，充滿了那種對同好的期待，對少女的喜歡，以及對○神最純粹的熱愛……又覺得這傢伙真是充滿赤子之心了。
燕一嫣竟生出一種「好想照顧一下這位制杖兒童」的衝動。
而成秀秀的回答則讓她更為驚詫。
只見少女搖了搖頭：
「我不玩○神，不管什麼手機遊戲我都不玩的，高中期間不能帶手機，會影響學習的。」
陳琛和燕一嫣愣在原地。
好傢夥，都這種時代了，就連老師和家長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竟然還存在不帶手機的學生？
陳琛發問：
「就不提玩遊戲不玩遊戲的了，難道這樣不會很不方便嘛？平常要帶一些紙幣，遇到共享單車沒辦法掃碼，不會做的題只能問別人，跟朋友家長聯繫也會很不方便。」
但少女軟軟笑著，搖了搖頭：
「紙幣可方便，我不會騎自行車，問別人題正好方便我學普通話，而且我現在還喵啥朋友哩。」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她沒有說，這位姑娘是個富婆，很多不方便的事情都有人替她包辦。
比如此刻，一位陌生大漢進入教室，看起來很壯實，身上隆起的肌肉似乎都要把那套革履的西服給撐破，而他見陳琛和燕一嫣坐在成秀秀身邊，便微微一愣，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媽呀，這人是幹啥的？咋這麼凶呢？」燕一嫣偷偷問道。
「木事兒木事兒，是司機叔。」
如成秀秀所言，這位壯漢到了他們身旁，先向他們點了點頭，隨即便掏出一張卡片，恭恭敬敬地遞給成秀秀：
「小姐，這是您的飯卡，已經充了三萬元進去，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充。」
「夠了夠了，謝謝。」成秀秀笑著接過卡片，向叔叔點了點頭，「叔，那你就去忙吧，下午來接我就中。」
「是，小姐。」
壯漢轉身離開，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陳琛和燕一嫣。
「三萬塊誒……」
「46個648誒……」
「就這麼不聲不響地……」
「拿去充飯卡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但隨即，燕一嫣直接一個平沙落雁式飛身猛撲，抱住成秀秀的腿死死不撒手，嚷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富婆！富婆！媽媽！能讓我當你的掛件嘛？
我家裡特別的困難，從小我的媽媽就告訴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所以我為了省錢，我一毛錢掰兩半花，然後小賣部老闆告訴我不收破損錢幣，叫媽媽領我回家，回家後媽媽又把我罵……後面忘了，反正我慘啊！求包養啊嗚啊啊啊啊……」
什麼鬼啊！你這傢伙也太見錢眼開了吧！
「哎呀！起來！趕緊起來！不准這樣！太信球啦！」
成秀秀撇著唇，低下頭，試著把燕一嫣的手扒拉下來，羞惱軟糯的聲音聽得陳琛整個腦袋都是酥酥軟軟的，他完全不敢想像如果成秀秀真的成為了他女朋友，每天用這樣的聲音跟他講話，那樣該愉快到什麼地步。
哦……想想都要憑虛御風羽化而登仙了！
「起來！不准擱這兒當叫花子了！」這樣想著，他低頭把燕一嫣扒拉下來。
「嗚嗚嗚……」也許是入戲太深了，燕一嫣抹著眼角淚水，吸溜一聲鼻涕，「不當叫花子你養我啊？」
「我可不敢養，你這傢伙整天茶百道霸王茶姬滬上阿姨嘬個不停，連蜜雪冰城都懶得嘗一口，養了你我還能有錢吃飯啊？」
果然，最能揭短的還是熟人，一聽陳琛這樣講，燕一嫣的嗚嗚哭聲馬上停下，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
「我這……這不是減肥嘛，不吃飯，喝點奶茶就算補充營養了。」
「昨天抱個紅燒肘子啃的不是你？」
「這……這不才能凸顯我窮困潦倒嘛？連肘子都沒吃過。」
「那你他娘的只吃皮兒？裡面肉咬到就吐？」
「該死的該死的！你不准說了！不准說了聽見沒！再說我打死你！」
好了，這下她惱羞成怒了。
排除掉影響因素，陳琛轉頭，望向捂嘴偷笑的成秀秀：
「秀秀，總算到咱們的時間了。」
「你……你想說啥？」成秀秀聞言，抿了抿嘴，紅著臉，亮晶晶的雙眼微微仰視，小心問道。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錢，雖然有很大關係但也不是因為〇神，單純只是因為你過於可愛了，可愛到如果你不是我女朋友的話我一定會抱憾終生的。所以……」
他定定直視著少女，眸眼閃光：
「請你做我女朋友，好嘛？」
少女撇著唇，搖了搖頭：「不行，我們才見了兩面，不可以的。」
陳琛低頭，再抬頭：「三面了！」
成秀秀還沒反應過來，他又來一次：「四面了！」
「你別…」
「五面了！」
「六面……」
「七八九十十一……」
「停停停！停！」少女慌了，臉上泛起緊張的酡紅，「別弄了，再弄脖子折了！」
「那你能答應我嘛？」陳琛停下。
「還是……還是不能……」
「沒關係，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早晚會成為我女朋友的！」
「不……不行的，多少次都不行的！」
「為什麼？」
成秀秀側過頭，似乎不敢再看陳琛。
「因為……」她聲音低低的，雖然底氣不足，但話語的內容卻讓他的雙眸瞬間失去光亮：
「因為我有男朋友了。」